杨淼光另一侧拉起杨贵华,同样火大,事情本以为被杨兴一番话平下来了,没想到长发叼毛不讲道德搞偷袭!
“我这体格子行不行?”
杨兴上前几步,横在指着杨贵华嗤笑不已的长发青年面前,人高马大一座山一样压过去,立马让长发青年笑不出来。
“同志,不要搞事!”髭须汉子伸手拦住杨兴。
却被杨兴一巴掌打飞,再往前一步,直接压在长发青年脸上:“我问你呢,我这体格子行不行?”
“我,我咋知道你行不行,问你……”长发青年面对杨兴是真的犯怵,嘟囔着双手要把杨兴推开,却没推动。
紧接着自己就起飞了。
杨兴依样画葫芦的双手一推,加了个上掀的力道,直接将也是个瘦子的长发青年凌空推起,飞出去七八米一屁股摔地上,迸射起一块石子儿打在额头上,顿时见红,原本收拾得颇为整齐的发型也乱了。
现场大家都是心里倒吸一口冷气。
这什么怪力?
怎么说也有个百十来斤的成年男子,被这么一推跟个纸片人一样轻飘飘就飞走了?
“你敢动手!”
“外村仔敢在我们寨头村嚣张!”
事情发生的很快,反应过来后,寨头村一群人撸袖子顶在杨兴面前,仗着人多势众倒是不怵杨兴,只是前面被杨兴一句‘拦路抢劫’跟‘忘恩负义’拿住话柄,没人动枪,怕担上一个持枪抢劫的罪名。
“干什么!”
“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黄东建!黄东建的各位邻里兄弟!你们寨头村就是这样招呼救命恩人的吗?”
杨贵华差点泪流满面,刚才他好声好气上前散烟反被长发青年推倒在地,真是委屈极了,可下一秒杨兴就给他出头!一招降龙十八掌将那长发叼毛扔出去,看着是真特么解气!
只恨不是女儿身,不然高低给兴哥爽一下!
他跟杨厚山,杨淼光都是毫不犹豫的上前几步,撑在杨兴身旁;略作犹豫的杨振坤,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赶紧也撑了上去。
第379章 你真发啦?
正在剑拔弩张之际。
杨兴却突然笑了:“你们生产大队田有路同志在吗?”
“啊?”
当前几个寨头村人愣了一下。
站在众人中间,举棋不定不知该阻拦干仗还是鼓气干仗的髭须汉子,更是愣住。
“你说谁?”
“田有路,你们寨头村生产大队书记田有路同志。”
“你认识田书记?”
“说不上认识,公社开会的时候,聊过几句。”
“公社开会……”髭须汉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真的假的?你是公社干部啊?”
“你就说田有路在不在吧,今天这事我看他不出面是不行了。”
杨兴见镇住众人,更是不耐烦的语气:“去把他喊来,我问问他,寨头村村道是不是外村人路过都得留下几分买路钱。”
他跟田有路不认识,只是前面跟铜鼓嶂张海峰等人聊天的时候,知道寨头村大队书记叫田有路,反正都归公社管,这会儿不想耽搁太多时间,只好借公社书记杨觉民的大旗使使。
“同志,瞧你说的。”髭须汉子不明深浅,不敢得罪,笑着道:
“怎么可能买路钱嘛,我们又不是土匪,就问问你猎物哪里打的……
野猪是吧?还有这两头是啥?林麝啊?活着呢,利害,好高的山才有吧?”
“我就说嘛,上次跟田有路同志聊天的时候,没听他说寨头村路过还收过路费这种事啊。”
杨兴看着渐渐让开的一条路,笑笑道:“我前面已经说过猎物是哪里打的,既然是误会,那么我们走了,乡亲们不用送。”
正在这个时候。
后面嚷嚷着跑过来几个人。
“误会!误会!杨同志他们是救东建叔下山的,不是打我们村集体公山的猎物!”
“姚伟民,你们干什么啊?想让我们村被别人戳脊梁骨说忘恩负义啊?”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杨同志,顾着东建哥的伤势,我们该送你们出村的。”
村那头的黄东健邻里兄弟有人跑了过来,解释几句。
事情便讲开了。
犹豫着髭须汉子,此时也不犹豫了,踩着台阶就下,跟杨兴等人说道几句场面话,便让走了。
这属于是孩子死了奶来了吗?
杨兴心想自己都把事情快解决了,黄东建邻里兄弟才过来,到底不是至亲一家人啊,鳏夫没儿子的悲哀,搞不好还被村里人盯着想吃绝户。
深深看了髭须汉子,这叼毛原来就是姚伟民,被自己截胡了资讯里本该被他打到的两头林麝,实属应该,还挺解气。
也不再多说,场面话几句,便带着杨贵华等人快步出村。
前面那个疤脸男见杨兴等人走远,很不服气的嘟囔一句:“嘚瑟什么?打到野猪了不起啊,我看是偷我放的野猪夹子夹到的!”
杨兴耳朵好使,远远听到这一句,不由回头看了疤脸男一眼。
果不其然,好几个人眼睛齐刷刷看着他。
“黄其志!你说野猪夹子是你放的?”
“真凶原来在这里!”
“走走,去东建叔家,跟他唠唠。”
疤脸男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说错话了,连连摆手解释,可别人也不听他解释啊,直接拉他去黄东建家,又有人跑去大队长家找大队长主持公道。
……
杨兴一行人紧赶慢赶,前面几里路比较难走,后面几里路就畅行了。
跟李梅村那条路一样,也是近期新修拓宽的大路。
“路修得不咋地,没有我们李梅村好。”
“不能这么说,别人也是尽力了的。”
“以后可以走这条路去看我外公了,太棒了,我直接骑自行车去!”
“累了累了,要不找个地方歇歇吧。”
“歇啥啊,没几里了,到我湾上院子再歇。”杨兴说道。
“你院子都有了啊?玛德!我很嫉妒!”杨振坤呆了呆,他没去过杨兴湾上院子,并不知道。
“其实……”杨兴看他一副便秘表情,心里就想笑。
“其实吧。”杨淼光抢答道:“阿兴只是个看院子的,那湾上院子漂亮归漂亮,但他只是帮人照看而已。”
“不不。”杨兴忍不住了,一箭双雕精准自闭导弹打在两个人身上的机会可不多:“其实我想说,除了湾上那间院子,我还有别的院子。”
“什么?!”
“我叼!阿兴你快说假的,不然我今晚去你家门口荡秋千!”
“虽然我很想说是假的,但是我诚实的品质让我说不出口,就是真的!除了湾上院子,我还有别的院子!”杨兴双手一摊,颇有些无奈的叹气:“我这张嘴啊,就是太诚实了不会说谎。”
“擦!今晚去你家门口荡秋千!”
“我也去!”
“为啥都去兴哥家门口荡秋千?好玩吗?我不记得兴哥家门口有秋千啊。”杨厚山有些疑惑。
“那特么是上吊!”杨贵华呵呵道。
……
回到湾上院子。
杨丽春,杨河光等人都在。
赶紧先把两头快不行的林麝,安排在牛棚三头牛旁边隔出来空着的栅栏里。
土霉素在山上的时候已经给两头林麝灌了一些,现在过去不到6个小时,按说还不能吃的,但看它们的状态,也没有太多别的药剂啊,死马当活马医吧,于是捣烂一片在水里,分别给它们灌上。
这玩意儿是这个年代农村赤脚医生治病救人的三大法宝之一,只是毒性有点大,后面禁止给人吃了,但家禽家畜生病的话,直到二几年的农村,都还是土霉素一灌,生死由天。
“啥啊这是?看着像獐子,但又太小了。”
“林麝啊!就是产麝香的。”
“啊?那它们有吗?”
“长獠牙那个是公的,就有,没獠牙那个是母的,就没有。”
杨兴跟杨河光说道:“二哥你看着它们啊,要抗不过去就只能杀了,肉不要,麝香跟皮子能取。”
“行。”杨河光点头:“我今天不去哪里,就盯着它们。”
“还得消杀一下。”杨兴还是不太放心,回屋子里扛出一袋石灰,叮嘱正在给林麝处理伤口并尝试喂一些草药的杨丽春,清扫完场地后,食槽啥的喷点碘酒,周围地面再撒上一圈石灰,以防止可能存在的病毒传染。
“老四,你大哥大嫂早上出来买东西已经回去了,带出来一条南蛇锁在杂间里,说是你昨天抓的是吧?”杨丽春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着雄性林麝身上结成团的血污泥块,想起来这个,赶紧跟杨兴说一句。
“对,我正愁这个呢,大哥大嫂已经带出来了。”杨兴咧嘴一笑:“我待会先把蛇卖了,再看供销社还有没有中秋小月饼。”
“那玩意儿抢手得很,早卖完了。”杨河光往地上撒石灰,一边说道:“不过我跟你二嫂大早上还没开门就去排队,抢到一些,另外供销社也给你二嫂发了2块小月饼作为中秋节福利。”
“哈。”杨兴乐了:“二嫂这可以啊,正经班还没去上过,福利倒是有了。”
“小声点,都是大军照顾,不然咋可能有。”
“大军?”杨兴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王大军:“他上班了是吧,没沉浸在赌神世界不可自拔了吧?”
“还赌神呢,山里赌博场死了十几个人,还得枪毙十几个……”杨河光压低声音说道:“活该那群害人的赌博鬼!现在扫荡一空,咱整个饮水公社都感觉清净了。”
“阿煌也去抓赌了吗?”深山赌场跟陈富康,师少彪等的事,杨兴没跟包括杨河光在内的家里人说,此时只能假装一无所知。
说道几句后。
杨兴也不敢耽搁时间,趁身上还脏着,把打来的猎物跟杨淼光等人处理瓜分一下。
就是有点复杂,很多猎物都是大家一起打的,出力参差不齐,按什么比例分才公道,是个大难题。
比如杨厚山基本没打到什么猎物,但他做后勤工作,烧火煮饭,清洗猎物,晾晒皮子等等,也没闲着啊,处理也不少啊。
再比如杨兴,枪是他的,猎物他打的最多,几乎占七成以上,并且山上消耗许多物资,都是他带的,又怎么分成?平分肯定是不可能。
杨贵华捡到那根金簪子,壳郎子野猪也是因为他才能打到,活干的不算多,功劳是真不小,又该分多少?
“兴哥你说咋样就咋样,反正我没意见。”
杨贵华将裤兜里布条包着的那根金簪子递给杨兴:“这玩意儿是虽然是我捡到的,但是没有兴哥,阿山你们辣我一嘴,我能跑去水潭洗嘴巴子吗?没有淼哥跟振坤哥在那块儿处理下水,我能臭到跳进潭水里洗全身吗?
要没有这些,那我搁火堆边上烤着火吃着小烧烤,也就捡不到这跟金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