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从每月情报资讯开始 第321节

  现在的八零年,林麝还是有的,却远不及二三十年前那么多。

  杨兴大喜。

  本来是没抱多大希望,只是过来碰碰运气,不诚想还真遇上了。

  看来它们不是今天白天才被惊吓下山,而应该是昨天或更久之前就从山上下来。

  一般林麝都在高山深林里活动,很少跑到低海拔靠近人烟的地方,但什么都有例外就是,可能是被捕食者追击,慌不择路跑下山来,找不到路回山上,或者是受伤了没有能力回山上。

  杨兴逆着风口,远远观察一下它们的状态,惊慌,疲惫,萎靡不振,身上都有伤痕,特别是长獠牙雄性那只,臀腿处被什么东西咬掉一块肉,局部似乎已经腐烂发炎。

  “不用开枪或弹弓,拦住出口我应该就能活捉它们吧?

  就算它们窜逃出来,身上伤势跟外面的野草藤蔓横陈,也跑不快走不了。”

  这么一想,杨兴摸出弹弓,稳妥起见,决定还是给那头看着伤势没那么重并不影响奔逃的雌性林麝来上一发,免得它跑掉。

  “中!”

  找了个无遮蔽的绝佳射击点,弹兜拉满,一发泥丸飞火流星而去,正中在雌性林麝前腿关节处。

  原本它是半跪趴着的,吃痛受惊想站起来,却是前腿剧烈疼痛让它无法站立,重心不稳啪嗒一下倒在石头坑里。

  与此同时,同样受惊的雄性林麝,前后蹄扒拉挣扎着站起来往外跑,后腿的伤势却让它无法做到这点,疼痛让它奔跑动作变得怪异而缓慢。

  抓住这个机会。

  杨兴握着尼龙绳冲了上去,前面已经观察过地形,绕开障碍物以最快的速度去到石坑入口,右手一个单臂抱摔,左手打了活结的尼龙绳往脑袋上一套,便将刚跑出洞口的雄性林麝抓住。

第378章 刁民拦路

  坑洞里面还有只尚未爬起来的雌性林麝。

  杨兴将尼龙绳另一头打个活结,进去同样是往它脑袋上一套。

  齐活了。

  两只状态奇差的林麝,就此生擒。

  尼龙绳往自己臂膀上缠上一圈,斜挎包里取出两个蛇皮袋,分别罩住两只林麝的脑袋。

  杨兴一手一个,抱着它们出去坑洞外面的空草地上。

  许多金色大苍蝇在周围呜呜着上窜下飞,因身上带了蚊虫包,它们不敢近身,却舍不得放弃雄性林麝臀腿伤口散发的腐烂臭味。

  看了一眼,红色血肉里有着许多蠕动的白,长蛆了都。

  此时两只林麝都发出‘吱吱嘤嘤’的惊恐叫声,又害怕又疼痛又虚弱的感觉。

  杨兴找了些鲜嫩青草给它们,雄性林麝可能觉得‘我都快要痛死了,吃饱再说’,舌头一卷就嚼了起来,雌性林麝则是脑袋扭来扭去,避开青草并不去吃。

  也不管它们,暂时来说,它们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不会应激到自己把自己‘吓死’或‘气死’就行了。

  很多时候抓到野生动物,比如野兔,野鸡,麻雀之类难以养活,是因为它们太紧张太敏感而应激,触发身体各种分泌反应甚至是应激性休克,自己把自己吓死。

  但如果身体上有不致命的伤,疼痛会分散它们许多注意力,没那么紧张敏感了,反而容易养活。

  两只林麝身体都有伤,够疼的了。

  所以杨兴也就不给它们身上划拉几刀让它们疼而没那么应激。

  赶紧从斜挎包里取出相对绵软些的布条,将两只林麝四肢困住,再分别装进一个蛇皮袋里系紧,蛇皮袋边上开个口子,让它们脑袋能探出来呼吸。

  一套流程做完,两只林麝都是颇为‘乖巧’,想挣扎又没多少力气挣扎,应激着又疼到忘记应激的样子。

  尼龙绳绑在两个蛇皮袋上,留个活扣穿在木棍的两头。

  杨兴将它们挑起来在肩膀上,两只加起来大概也就30斤出头的样子,可以说是十分轻松,快步往杨贵华等人歇息的地方回去。

  看一眼手表,好家伙,不知不觉走了快2个小时,他们都等疯了吧。

  “阿山,你咋在这呢?”

  “兴哥!”杨厚山转头看见杨兴,十分惊喜:“找你啊,你走太久了,我们担心你出意外,还好没事。”

  “遇到这两个东西,耽误挺多时间……”杨兴尴尬笑笑,搂着杨厚山回去集合点:“其他人有没有出来寻我?”

  “有,前面是淼哥跟振坤哥往另一个方向找了没找着,后面是我跟华哥往这边找……华哥就在那边,我喊他。”杨厚山嗷嗷一嗓子,把杨贵华召唤过来。

  “我叼!兴哥你终于回来了。”杨贵华看着杨兴挑着的两头林麝:“这是啥啊?像两个大兔子。”

  “什么眼神?”杨兴瞥了他一眼:“这是林麝,好东西来的,一百头兔子也比不上一个它。”

  “这么珍贵?!”杨贵华愣了一下,伸手去摸:“弹弓打的吗?还活着呢。”

  “别别,它们会害怕,别动它们。”杨兴一个侧身避过杨贵华的手:“我寻思带回院子里看能不能养活,好不容易习惯一些我身上的气味,别去动它们,以免应激。”

  “噢。”杨贵华赶紧把手缩了回去:“林麝是啥?”

  “麝香知道吧?比麝香鼠身上麝香香囊更好的东西……”

  杨兴解释着几句,三人快步回去聚集点。

  自然又是一番问询,怪责杨兴不该走太久,害他们担心到都快在树下草地睡着了。

  这时候有错在先,不敢顶嘴,杨兴只能乐和和陪笑几句,给他们散了根烟烧着,然后从背囊里取出医药箱,简单快速帮那只臀腿处伤口腐烂发炎的雄性林麝处理伤口。

  重新启程下山。

  杨兴挑着林麝跟两袋猎物,黄东建就交由杨淼光跟杨振坤轮着背,他们挑个死物一二百斤都没问题,背个不到一百斤的黄东建,反而吃力,骂骂咧咧着不断呵斥黄东建别乱动。

  黄东建唯唯诺诺着不敢吱声,毕竟自己是被帮助的那个,只是心里就无比怀念杨兴宽厚的肩膀,还是兴同志背着舒服啊!

  快11点的时候,终于到了山下的寨头村生产队,往黄东建家快速而去。

  “这是咋的啦?”

  “阿强,别说了,被野猪夹子夹了,得亏这几位李梅村的同志,不然我得死在山上……”

  黄东建一番解释,家里虽然没有别人,但是也有关系好的堂亲戚跟邻居,纷纷上前帮忙,把他先领回家,又七手八脚帮忙招呼跟感谢杨兴等人。

  担心林麝熬不住,杨兴没敢多逗留,客气应和几句,带着人赶紧离开。

  可还没等走出寨头村村口,就被一群人堵住去路。

  “站住!”

  前面几人背着56半或双管猎枪,脸色不善的盯着杨兴5人。

  “你们的猎物是哪里打的?”

  一个圆脸髭须的汉子问道,语气很不友善,不像是问询,而像是在审问。

  杨兴骤然不悦,本身他就因寨头村生产队收购点对铜鼓嶂营寨人太黑,而对寨头村部分人没有多少好感。

  只是出门在外,在人家地方上,不是意气用事时候,该忍还得忍。

  故此安抚住杨振坤4人的同时,客气解释几句,说明情况。

  “你们李梅村的,打猎打到我们寨头村来了,这话自己琢磨一下,合理吗?能信吗?我们能信吗?”圆脸髭须汉子冷笑。

  他身旁几人一个个做出凶相,张牙舞爪着起哄。

  其中一个大概是被火烧过,半边疤脸的高瘦男子,眼露凶光恶狠狠的就盯着杨兴身后看起来最瘦小最怯弱的杨厚山,存心吓他。

  杨厚山冷不丁眼神跟疤脸汉子对上,还真被吓一跳,脸露惊恐着后腿一步,又赶紧上前一步,坚定站在杨兴身旁。

  只是心里还是怕,他毕竟年纪小,李梅村外的人都没见过几个,哪经历过这种被人围堵的场面。

  “哈哈~!”

  疤脸汉子咧嘴大笑,他惯用这招吓人,一旦收效,便是己方气势大增。

  “笑什么?”

  杨兴更是架打得多,无论群架还是单挑,都经验丰富。

  怕他是一点不怕,别看对面人多还有枪,在这种情况下,都是吓唬为主,基本没人敢开枪伤人,不然谁能在村里没有关系不好的,被举报一下绝对跑不了,村里持枪伤人是大罪,请吃一粒花生米都有可能。

  想忍一下避免冲突,此时见到弟弟一样的杨厚山被欺辱,就有点忍不住。

  眼神横移,从圆脸髭须汉子到旁边疤脸男上,杨兴对上他故作凶恶的眼神:“我问你,笑什么?长得丑吓到人很光荣吗?”

  “你特么的!”疤脸男勃然大怒,脸上涨的通红,被戳心窝子了:“我一枪崩了你!”

  “土匪吗?”杨兴面无表情看着他,实际也在戒备,但凡疤脸男敢把背着的猎枪解下来,他立马一脚飞踹过去,五米多距离而已,他解枪肯定没自己助跑飞踹快:“拦路打劫的土匪是吗?一言不合,就要开枪打人?”

  “没有没有,阿占你闭嘴。”

  髭须汉子一听杨兴扣那么大一顶帽子,拦路打劫可是当前抓得最严的犯罪行为之一,‘车匪路霸,打死无罪’的标语不是随便写写,真要是有人这么干,打死真没罪。

  “我就问你,猎物哪里打的,李梅村人跑来我们寨头村打猎,那我们寨头村打什么?去你们李梅村打啊?相互换家啊?”

  说着干笑几句,左顾右盼让身旁人起个哄,髭须汉子企图找回场子,重新在气势上压住杨兴,但终究是示弱一回,很难再压回去。

  “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是在深山打猎,跟你们寨头村生产队附近的集体公山八竿子打不着。”

  杨兴冷静着说道:“会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昨晚在山上遇到采药的黄东建,不知谁放的野猪夹子把他腿夹断了,又被山蜈蚣咬了好几口,人都快不行了,

  刚好遇到我们,琢磨着都是银水公社的社员,跟外面的人一说,我们都算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于是不留余力救他,并在今天轮流背着回你们寨头村……

  怎么着?你们寨头村生产队的人,对救命恩人就这么个态度?想拦路打劫,枪我们辛苦打的猎物吗?”

  “黄东建?”

  髭须汉子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杨兴一番话让他犹豫起来。

  村子名声还是很重要的,不然担负一个忘恩负义之名,以后村里人娶媳妇都低人一等。

  “后生仔,不要口花花张口就来啊,早上我还在晒谷坪看到建叔健步如飞在晒草药,又怎么会昨晚被野猪夹子夹断腿?还被你们背回来。”

  叼毛还以为我诈你们?

  杨兴心中冷笑,知道髭须汉子还是要点脸的,那么今天的冲突大概就可以避免了。

  “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强忍着怒气,将自己语气缓和下来,杨兴说道:“我们刚从黄东建家里出来,左右邻居,堂亲兄弟子侄十几个人都是看着的,你们可以问问。”

  “真是我早上看错啦?”

  髭须汉子见杨兴5人都是一脸笃定的样子,琢磨着大概是真的,有个台阶下来,就先踩住再说。

  “同志,你可以问问嘛,寨头村跟李梅村隔的虽然有点远,但是说起来我们也都是马头山脚下人不是?”

  杨贵华见气氛缓和下来,摸出烟笑嘻嘻上前散给髭须汉子几人:“我妈房翠萍,娘家就在这边附近的樟木坪村,我大舅房国演啊,我外公房庆平,认识不?”

  “不认识。”髭须汉子摇头。

  “我也不认识。”他旁边一个长头发流里流气年轻人接过杨贵华烟,点着吐了个烟圈在杨贵华脸上,笑道:“小子,你妈娘家在樟木坪村,那你来我们寨头村干啥?走错地儿啦!”

  杨贵华也不生气,笑嘻嘻应道:“那我兴哥不说了吗?遇到山里遭难的你们村的东建老叔,背他下山呢嘛。”

  “就你啊?”长发青年推了杨贵华一下,摇摇头:“你这个体格子,不太行,够呛能背得动黄东建,他老家伙别看瘦,骨头重着呢。”

  杨贵华猝不及防,被推着踉踉跄跄往后走,绊到个地上的石头,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地上,刚好那突起尖尖一角的石头戳在他屁股中间,真特么酸爽!

  “你干什么?!”杨振坤都火了,一边伸手去拉杨贵华,一边怒视长发青年。

  “真就是忘恩负义村是吧?要动手抢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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