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从每月情报资讯开始 第177节

  杨兴知道貉子的食谱,各种小型啮齿动物,溪流里鱼,青蛙,虾蟹,还有就是植物果实,谷物,蔬菜等等,跟狗子一样的杂食动物,基本上人能吃的它就能吃,人不吃的它也吃。

  “可能是生产期不受鱼腥味,要不找点蔬菜瓜果喂一喂它?”看一眼杨河光,杨兴说道。

  差点笑出声,杨河光乐呵呵着:“说得你好像生过孩子一样,还生产期,人都没那么娇贵,更何况动物?”

  他很快发现问题的关键:“鱼干有香料它可能以为不是食物,换个新鲜的试试。”

  找了一些前面剪出来还新鲜的鱼内脏,再喂到貉子嘴边,犹豫着警惕着,最终它还是舔了几下,慢慢吃了起来,越吃越香。

  动物来说,有奶便是娘这句话简直是真理。

  吃了些杨兴喂的鱼内脏后,貉子连牙都不龇了,就是一动不动的躺在箩筐里,偶尔舔一下嘴。

  能吃就能活啊。

  杨兴莫名有些兴奋,又去弄了一些新鲜鱼杂,甚至还去鱼塘里捞了一条手巴掌大的大板鲫喂给母貉子。

  它又吃了起来,越吃越快,食量大得惊人,半斤多鱼杂跟二三两的大板鲫啃得不剩什么,也是饿坏了。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

  杨兴也来,杨河光也来。

  有次两兄弟一起来了,对视一眼都觉得好笑,就跟两个守着妻子生孩子的丈夫似的。

  记得小时候家里也养过一头母狗,下崽的时候正是冬夜,杨兴一晚上起来十几回,搞到那会儿跟杨兴睡一起的杨河光跟老三杨熙光都苦不堪言。

  后面老三杨熙光出了个主意,把狗子弄到房间里下崽,让杨兴睡最外面,想看了打个手电筒探个脑袋出被窝就成,别再出房门了,这样狗子暖和,杨兴也暖和,就是房间第二天臭臭的,一股狗骚味散一天都还没散开。

  杨兴拔了两根烟,跟二哥一人一根,就坐在天井边上廊道,兄弟两个烧起了烟。

  聊了一下分钱的问题,将前面的分钱计划跟二哥说了一下。

  杨河光这下苦恼了,天人交战着,一会儿觉得50元基础分成太夸张,打两天鱼分每人相当于镇上干部两个月工资,一会儿又觉得挣太多了,是该给大家伙儿分多点。

  就很纠结,不应该分那么多钱,但分那么多钱又是应该的。

  杨兴没办法了,只能开导杨河光一句,都是自家人,都是亲朋好友,分出去的钱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一种方式陪伴在身边。

  在很多时候,二哥确实是有些优柔寡断的,这比不上二嫂,该强势的时候很强势,该果断的时候也很果断。

  “诶?!”

  “咋?”

  “你看大貉子屁股。”

  “看那玩意儿干啥,是不是太冒昧了?”

  杨兴话虽这么说着,但还是转头去看了几下。

  好家伙,母貉子屁股后面怎么溜出一串长长的?

  越溜越长,越溜越长。

  一会儿过后。

  仿佛能听到‘噗通’一下,一只小貉子就被它溜出来了。

  小老鼠一样,光杆无毛,眼睛紧闭,全身颤抖,脐带都还连着。

  “咋弄啊二哥?要不要帮它剪脐带?”杨兴颇有些手足无措,怔怔着看向杨河光。

  “别管它,它自己会咬断。”

  “刚出生眼睛都睁不开,牙齿肯定也没长出来,它咋咬啊?”

  “我说母貉子会咬。”

  “噢!”杨兴尴尬一笑,傻叼了自己。

  母貉看起来很有经验,大概不是第一胎。

  它伤口还疼着,动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却十分轻柔的伸舌头舔着小貉子,然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一下,脐带就被它咬断了。

  母貉调整一下卧躺的姿势,将小貉子纳入肚皮底下。

  还没学会睁眼的小貉子,本能的就拱着无毛小嘴找乃头嘬了起来。

  突然‘吱吱吱’小老鼠一样低低声音的叫了一下。

  杨兴正看着它,发现它好像是被箩筐底部免不了的一些竹刺扎了一下,疼得直叫唤。

  刚才忘了给箩筐下面垫点东西。

  这环境太粗糙,属实不适合生产。

  这么想着,杨兴赶紧找了几件破烂衣服过来。

  带上双层劳保手套,伸进箩筐抚摸一下母貉给它安抚。

  生产的时候,绝大部分动物都很凶,靠过去就咬,母性越强咬得越狠,因为它们不知道你是不是敌意,是不是想要动它们的幼崽。

  但这只母貉却格外的不一样,明明母性很强,顾不上伤口疼痛,频频舔舐小貉子很是宠爱的样子。

  杨兴伸手进去的时候,它却只是往后缩了一下,并没有张嘴作出咬人的攻击姿态,甚至连龇牙都没有。

  或许是跟人打交道多被打怕了?或许是吃了杨兴喂的鱼儿知道杨兴不会伤害它跟幼崽?或许它天生的性格就是比较温顺怯弱?

  就跟狗子里有脾气好,有脾气不好一样。

  貉子也是如此。

  反正杨兴看它表情动作,是害怕中带着讨好的感觉,就很触人怜悯。

  感觉还挺可笑的,自己这山上水下杀戮无数,动物刽子手一般的货色,竟然怜悯野生动物?只能说新生命终究是可爱,母爱终究是感人吧。

  小心摸了它几下,见它不凶。

  杨兴就把它轻轻提起,幼崽也跟着一起拿走。

  招呼二哥赶快把破烂衣服垫在箩筐下面铺好,再把母貉跟小貉放回去。

  这么一个动作持续的时间里,母貉竟然都是乖乖的,安静的,并无挣扎,更没龇牙。

  杨河光啧啧称奇:“家养几年的母狗下崽,都未必有这么乖巧,这只母貉要嘛是性格太好,要嘛就是跟你太有缘了。”

  “说不定是我打了不少猎物,身上血腥味太重它吓呆了呢?”

  杨兴说着,突然想到一个原因,不由嚷嚷起来:“不会是受伤太重,都没力气龇牙了把?”

  “应该不是吧?它都有力气下崽,还能舔舐小崽。”

  “那会不会它把剩余不多的全部力气,全部生命力都用来下崽跟舔舐小崽,没舍得浪费在别的方面?”

  “老四,你魔怔了吧?”杨河光眉头皱起:“毛狗子要有这么多想法,它就是人而不是毛狗子了,到底只是野生动物,都赶不上家养动物聪明,你不要想太多。”

  “哈哈,母爱很伟大的嘛。”杨兴也觉得不可能,大笑掩饰尴尬。

  既然母貉很温顺不咬人,又担心它有严重内伤,毕竟前面都嘴鼻出血。

  杨兴于是往院子后山,找到一些中间开着紫色小球般花朵的刺儿菜。

  这玩意儿本地很常见,没东西吃的时候可以当野菜吃,所以叫刺儿菜,还能当饲料喂猪喂羊。

  其具有凉血止血,散瘀解毒的药用效果。

  拔了十几根丢背篓里,貉子吃不了那么多,可以喂小青羊。

  后山这里,鲁基也有不少。

  这玩意儿除了当柴火,本地每家每户都割很多在墙角边上堆着备用外。

  新鲜嫩叶也是具有散瘀止血,清热解毒作用的。

  随便折了一些丢背篓里,待会儿跟刺儿菜一起给母貉吃。

  鲁基学名叫铁芒萁,叶子长得像蜈蚣,又叫‘蜈蚣草’。

  山上长得最多,耐旱耐寒,往往山上火灾过后第一批恢复生长的植物。

  随便搜索了一下,发现背阴面土坡边上,还长了一些透骨草。

  这更是药用价值极高的一种常见中草药,具有舒筋化瘀,消肿止痛的药效。

  拔了几棵丢背篓。

  杨兴回去时候,听到几下急促的鸟叫声,抬头往周围树上看了看。

  好家伙。

  一条个头不是很大的灰鼠蛇,正爬着树往一个像是珠颈斑鸠的粗糙鸟巢过去,有鸟叫声再次响起,却没看到在哪里是什么鸟。

  管它呢,小小灰鼠蛇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掏鸟窝?轮得到它掏吗?

  杨兴56半跟龙眼木弹弓都是带着的。

  当即瞄准灰鼠蛇,给它来了一发弹丸。

  第一下没中打在树上吓到它,第二下就直接打在它脑袋上,直直掉了下去。

  半斤都不一定有,卖不上价钱。

  杨兴也不想赶尽杀绝,放养在野外长大了有缘遇到再抓才更划算,当然,就不知道它挨了一弹丸还能不能继续长大就是了。

  树不是很高,爬上去将鸟窝掏了,果然是珠颈斑鸠的潦草鸟巢,有2个小小的鸟蛋在里面。

  收了。

  帮它们赶走‘入侵者’灰鼠蛇,收点‘劳务费’应该的吧?

  回去院子,杨兴将东西放下没多会儿。

  去老街闲逛夜景的杨贵华,杨厚山回来。

  见到那头下崽的母貉子,两人都是颇为好奇,一番解释后,两人跟着杨兴,杨河光一起忙活着‘照顾’起母貉下崽。

  特意熬了一小锅米粥,将刺儿菜,鲁基叶,透骨草撕碎拌在里面。

  掏鸟窝得来的两只小小斑鸠蛋,打一个跟着生拌。

  在这个期间,母貉又下了一个光杆无毛粉嘟嘟的小貉子。

  赶紧将放凉了的‘米粥拌草药加鸟蛋’,用平碗盛着,放进箩筐里唯给母貉。

  生产消耗很大,急需补充能量。

  母貉舔巴着混合粥,由慢而快吃了起来。

  四人围观着都是觉得莫名开心,能吃就没事,对动物来说,再重的伤势,只要吃得下东西,就能慢慢恢复。

  小半个晚上,都在‘照顾’母貉生产中渡过。

  算是比较轻松有趣,反正杨兴觉得很快乐。

  看看时间不早,洗澡回房歇下。

  没多会儿,早洗了澡的杨河光也回房。

  就杨贵华跟杨厚山两人,兴趣盎然一直守着母貉下崽,都舍不得去睡觉。

  “第5个了,华哥。”

  “嗯,太能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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