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的语气中强压下心里的不耐,解释了一句:“这两天有点事情,不是很开心。”
吴天耀自然心知肚明怎么一回事,在福临门同字花信他们吃饭,他也获取到了一些消息。
比如说,现在瘸子找了佐敦虎差佬捷的叔父盲英。
吴天耀获取到这个信息,立刻就猜到二傻先前为什么打电话问自己跟瘸子的事情了。
搞了半天。
原来是他们社团内部的事情啊,他们荃湾八成跟佐敦虎是不合的。
“荃湾的事情我听说了,猪嘴洪的头马大陆良,最近一直在荃湾闹事。”
吴天耀言简意赅:“号码帮不好对付,有人叽叽歪歪,那就给他们也找点事咯。”
二傻听到吴天耀这么讲,挑了挑眉头:“阿耀,怎么讲?”
“瘸子不是去找了盲英,准备搭上他们这条线么?!”
吴天耀语气玩味:“我收到风,大陆良踩了瘸子的场,不知道有没有人撑瘸子啊?!”
二傻什么脑子,听吴天耀这么一讲,立刻就回过味来:“好!”
吴天耀啊吴天耀。
这小子脑子里还真是损招一个接着一个啊。
号码帮在荃湾跟自己打,盲英在社团叽叽歪歪。
这如果....
号码帮又踩了瘸子的场子,这盲英要不要出来帮瘸子找回场子呢?!
他们佐敦既然想提高自己在社团的名声,那就不能对瘸子不管不顾。
那岂不是荃湾白得一个免费的打仔,他们跟着看戏好了。
最不济。
盲英也不能再在社团对他们荃湾的事情叽叽歪歪,得收声闭嘴。
二傻心里茅塞顿开。
吴天耀既然张了这个嘴,自己也就不用再去多思考什么。
“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帮忙操办一下的?”
二傻非常上路,自然懂得这个人情来往,吴天耀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跟自己讲这些事情的:“尽管开口,只要有能帮手的事情,我一定尽心办妥。”
吴天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自然也不会客气:“是这样的,西环有个叫新佳丽的夜总会准备开业。”
“他们现在装修已经进到一半,水电全部做好,只等铺地板跟内部装潢进场。”
“老板叫翁璟和,海外回来的,手里除了有点银纸以外,跟我家老顶关系不错,没什么其他背景,猪仔一个。”
说着。
吴天耀停顿了一下:“我不太中意看到他开业。”
“没问题。”
二傻满口答应,非常爽快。
吴天耀说得很明白,翁璟和,有钱,没背景。
要说钱,谁没有钱啊,有背景能生财,有财不一定能换来背景。
翁璟和少的就是背景,这样的老板也想在西环开场?
那不就是个猪仔嘛,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他啦。
“那就这样。”
吴天耀也不废话,又跟二傻寒暄两句,直接挂了电话。
区区一个翁璟和,都用不着自己出手,就能搞的他死去活来。
他从海外回来多少有点东西的,让二傻他们去探探风,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底蕴。
到时候。
吴天耀也就知道怎么吃他了。
“阿耀,笑这么开心?”
黎婉华帮吴天耀把衬衫脱下,伺候着他进入浴缸泡澡:“你的这个笑容看着就...”
她沉吟了一下,一板一眼道:“好奸诈!”
“嗯?!”
吴天耀板起脸来,瞪眼一看黎婉华:“好啊,现在都敢这么说老板了?”
他拉着黎婉华的手拽进浴缸,放倒在身前,右手抬起对着她饱满圆润的臀儿上就拍了下去。
“哎哟。”
黎婉华吃痛惊呼一声,挣扎两下但是却于事无补。
臀瓣传来点点酥麻刺痛的感觉。
她抬起头,脸蛋浮着一抹红晕轻咬着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错了嘛,阿耀。”
吴天耀看着黎婉华这一副娇柔的样子,难抑心中的冲动,将她彻底拉近浴缸。
“唔...”
黎婉华呢喃一声,小声道:“不是要给你搓背捏肩嘛。”
“一会再讲咯。”
吴天耀用嘴巴拱开睡衣纽扣:“现在有正事要做。”
第89章 三千块
翁璟和昨晚上从福临门回来以后心情就一直都不是很好。
自己找了个场子,叫了两个大洋马带回酒店套房。
谁知道大洋马还嫌他时间短,气得翁璟和反手两个耳光甩在她们两人脸上。
早上。
他也没心情起来,躺在床上看着外面落地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翁璟和回香江并没有置办房产,选择开酒店套房长住,开新佳丽夜总会也只是一个投资而已。
他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在香江立下来,然后牵线从墨西哥那边把白粉业务拓展进来。
后背。
墨西哥的黑帮在赞助他。
电话打进来,询问翁璟和目前什么进度。
翁璟和立刻露出恭敬的态度来,汇报情况:“全部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夜总会还有半个月就可以开业,我挂靠在我以前的社团老大这边,新场一开,在这个圈子活跃起来,也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是..好的,没问题。”
翁璟和点头哈腰,好一会这才挂断电话。
他搓了搓脸,准备呼叫客房午餐服务,电话却打进来:“翁生,不好了,咱们的装修推不动了。”
“什么?!”
翁璟和嗓音一下子拉高:“怎么回事?!”
他饭也顾不上吃,招呼保镖开车载着他去夜总会。
夜总会的装修完全停工。
好几个政府职能部门的人站在里面,两个鬼佬带队,对现场进行了好几处查处。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里的装修得暂停,他们的手续有问题。
翁璟和根本没有官方层面的关系,另一个消息传进来:
他们定好的那些装潢全部都进不来,在市场仓库里出不去。
“谁?谁他妈的这么大胆!”翁璟和本就心烦意乱,低吼一声:“哪个敢阻我,斩死他个扑街!”
“和..和记的人。”对面支支吾吾的回应:“现在人家都不愿意跟咱们合作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事情又来了,原本定好的地板也进不来,一样不做他的生意。
翁璟和脸色铁青,咬咬牙拨通了字花信的电话:“信爷,有人搞我啊!”
字花信眉头一皱,立刻打电话去打听消息,一圈消息打听下来,事情很清楚很明白。
不管是官方的人,亦或者其他的这些麻烦,都源自和记二傻。
理由好简单。
西环的张老板,不太中意招呼都不打,就在这里开档的翁璟和。
字花信混迹这么多年,心知肚明怎么一回事。
翁璟和这是被盯上了。
一番权衡。
他托人要了二傻的电话打进去,尝试沟通:“翁璟和是我的朋友,他这边...”
“你是哪个?”二傻语气梆硬。
字花信脸色铁青,对方丝毫没有把自己这个坐馆放在眼里,咬咬牙还是笑道:“不如这样,改天我让翁生在福临门摆上几桌,请...”
二傻直接打断他的话,冷声呵斥了起来:“怎么?我们吃不起饭啊?”
“他妈的,谁不知道张老板是我二傻罩着的?新佳丽一声不吭就把场子在他隔壁那条街开起来了?
挑那星,你字花信脸大一点啊?第一天出来混,江湖规矩要我教你?!”
字花信到底是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被比自己小十多岁的二傻指着鼻子骂,非常难堪。
“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给个机会,让我们表示一下。”
“再说吧。”
再说就是没戏。
字花信攥着电话,一下子也没招了。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这么一回事。
张老板原本也准备在西环开新场,蛋挞当时就想争来着,但最终张老板还是选择在了和兴盛的陀地。
现在。
新佳丽临门一脚开在隔壁街市上,确实有点故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