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怎么成文豪了 第518节

  此言一出,又是一大波赞叹。

  “何姐!”

  一个同事干脆跑过来,一脸佩服地比出大拇指,“孩子教育的真棒!”

  办公室里的同事一边夸赞、感谢,一边打开快餐盒。

  不多时偌大的楼道里已经飘扬着饭菜的香味。

  刘培文推推站在门口的何晴,“行啦,别看了,吃吧!”

  “嗯。”

  何晴坐回去,拢了拢有点散乱的发丝,小口吃了起来。

  不多时,开心风一样跑回来,满脸兴奋,“妈!分完啦!”

  何晴指指开心手里的盒子,“这不还有吗?”

  “还剩两份儿双皮奶,我留下来咱俩吃!”

  开心给何晴递过一个,自己一屁股坐到对面,打开盒子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何晴笑吟吟地看着埋头狂炫双皮奶的开心,忽然说道:

  “寒假不能光玩,还是不能忘了预习功课。”

  开心的小脸儿顿时垮了下来,垂头丧气的说,“知道了。”

  “不过……”她看着垂头丧气的开心,“你想学钢琴就学吧,随便玩玩也行,妈妈不催你了。”

  “真哒?”

  开心闻言喜出望外,盒子甩在一边,跳过来抱着何晴就亲了一口。

  一家人的笑闹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起来。

  陪着何晴吃完了一顿饭,父女俩还是先回了家。

  书房里,没了压力的开心打开三角钢琴在上面错漏百出地弹起了刚学的曲子,一脸的专注。

  对面的刘培文则是打开电脑,随手写起一些东西。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作品在讨论关于生活的意义,有时候往往意见向左,我很难去具体评价。

  对于把工作当做生活全部的人来说,人生似乎成了一根上得过紧的发条,每时每刻都需要按部就班地实现既定目标。

  这样的人,真的没有对其他事物的向往吗?

  正相反,或许他们的脑海里对于未知的热爱与想想是最多的,只是工作成了困住他们的蛛网,让他们越是挣扎,越是深陷其中。

  有时候时间久了,甚至都不得不怀疑,那一个个心中的美好,是不是只是自己的白日梦。

  可人生或许就是另一个漫长的白日梦呢?

  既然如此,不如勇敢一点,毕竟真正的成功,从来都是以自己的方式度过人生。】

  写到这里,他看看还在乐此不疲地敲击着琴键,努力发出自己想要的乐曲的女儿。

  【大胆做梦吧,也许你也是梦想家。】

第620章 你应该去问评委会

  二月的燕京,天气就跟闹着玩一样。

  刚送走了大雾,寒风就来侵扰,幸好没过多久,又变成艳阳高照。

  鲁院也开始重新筹备着新一期高研班的工作。

  这天开完了会,刘培文刚回到办公室,漠言就敲开了门。

  “怎么了?”

  刘培文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签起桌上的文件。

  “体育馆那边刚刚打回电话来了,愿意免费赞助场地给咱们用。”

  漠言说的是今年的新概念作文大赛。

  重新回到燕京举办,趁着全民申奥的情绪,这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也准备在体育这个话题上做一点文章。

  根据漠言的计划,这届大赛设在燕京市一家室内篮球馆里举行。

  “好事儿啊!省了一笔费用。”刘培文随口着,抬头一看欲言又止的漠言。

  “还有事儿?”

  “我写了篇小说,刘老师你帮我参谋参谋?”

  听说漠言又有新作品,刘培文来了兴致,接过厚厚的稿纸,他随口问道,“你还没去投稿呢?”

  “已经确定了,要投给收获,”漠言解释道,“之前跟李小林约好的。”

  刘培文点点头,翻开封皮,看着上面的题目,正是《檀香刑》。

  他捏捏稿纸厚度,估摸着得有三十多万字。

  “先放我这一天?正好周末去看铁生,到时候再一起讨论吧?”

  “行!不急!”

  漠言摆摆手出了门。

  转过天来,等刘培文敲开石铁生家门的时候,书房里正传来于华的阵阵笑声。

  “当时我就在公会的语音里喊了一句,‘复活抓紧回来继续攻城,随机券我给报销’!”

  “就这么一句话,我们全团上下百十号人,那些个战士、法师、道士一个个嗷嗷打鸡血。

  “我们围着对面的那个复活点打得是昏天黑地,当时的皇宫里,地上是法师的火焰、冰咆,前排的战士浴血拼杀,后面的道士buff刷刷刷不停手,所有人都在我的指挥下披荆斩棘、攻坚克难!”

  于华激动地拍拍胸脯,“最后你猜怎么着?”

  石铁生放下茶杯,“攻下来了?”

  “必须攻下来了!”于华得意扬扬地喝了口水,“我跟你说,现在我们行会在服务器排名第一!”

  一旁的漠言百思不得其解,“我说于华,你天天玩传奇,给人家报销这个报销那个的,你玩个游戏得花多少钱啊?”

  “花钱?”于华微微一笑,眼神里都是轻蔑,“我现在不光不花钱,我还挣钱呢!”

  “就我在游戏里面那身装备,就值快二十万,上回还有一个土豪想买我的账号,出价三十万我都没同意!”

  “三十万!”漠言咋舌,“真的假的?”

  “我做证是真的!”

  一个声音从书房外传进来,众人扭头望去,刘培乐呵呵的走进书房,拉了个椅子坐下。

  “哎呦!刘老师你可来了!”于华仿佛找到了吹牛的主心骨,“快快!你给他们说说我那把幸运七的裁决有多稀有!”

  “你居然有幸运+7的裁决?”

  刘培文不由得侧目,“我说于华,这游戏你花了多少钱了。”

  本身裁决作为刚出来半年的神装,没属性也能卖到两三万,幸运+7更是要贵上好几倍,能弄出这样的属性来所耗费的时间精力绝对不少。

  于华讪笑道,“嗨,也就十几万吧,你们可别跟程虹说啊!”

  在众人的嬉笑中,传奇的话题终于结束,刘培文从包里拿出漠言的那本《檀香刑》的手稿递了回去。

  漠言看着刘培文,满眼都是期待。

  “如何评价?”

  刘培文拍拍他的肩膀,“今年的年度小说大奖,你就别当评审了。”

  几人顿时明白过来。

  “好家伙!能拿年度最佳的长篇小说?”于华第一个抢过来,“我倒要看看有多牛!”

  漠言这部《檀香刑》讲述的是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时期,德国人在“东北乡”修铁路引起民间反抗,戏班班主孙丙因妻女被德国人凌辱杀害,走上义和团式反抗道路,最终被抓,被施以“檀香刑”的故事。

  那边于华闷头看书,刘培文则是好奇地问道,“漠言,你是怎么想出来‘檀香刑’这种东西的?”

  这种虚拟出来的刑法极为残酷,乃是用木桩从下身穿透,一路沿着脊柱穿出,使人痛苦数日而死。

  漠言挠挠头,“本事在这个故事里面,我需要孙丙死得格外的慢,因为慢,痛苦才能持续;因为慢,清政府统治的残暴统治和殖民侵略的凶残才能充分表现出来。”

  “当然了,这个刑罚还是主要是东西方很多种刑罚杂糅出来的,其实本体就是木桩刑,但是我想用檀香来表达这种反抗精神的珍贵,所以就变成了檀香刑。”

  一旁的石铁生也点赞同,“这篇小说写得确实好,我看完了久久难以释怀。特别是孙丙最后唱戏那一段,实在是精彩!”

  于华连忙出声打断,“别说了!我还没看呢!”

  石铁生闻言没再继续,转而说道,“最难得的是漠言你这两年还能保持写作速度,我真羡慕你啊!”

  “现如今咱们那一辈的作家,往往写一部小说好几年都过去了,也就是你跟刘老师,依旧能保持高产,不容易!”

  “你这两年身体好一点了,肯定也能保持,就是那一位——”漠言朝于华努努嘴,“要是不去打传奇,说不定新书早出来了。”

  刘培文总结道,“我看啊,主要还是他的小说卖得太好!要是手里没钱,早就回来写书了!”

  几人都哈哈大笑。

  聊完了这部《檀香刑》,石铁生意犹未尽地说起了自己的写作计划。

  “我今年准备出国治疗一趟,要是一切顺利,肾病的症状应该能缓解不少,至少还能坐几年轮椅,估计过两年就能把我那个长篇写完。”

  这些年,石铁生的病症一直持续加重,再早的时候还经常推着轮椅四处活动,后来骑着电三轮四处转悠也不错,再后来就每况愈下,平日里去医院的时间越来越多。

  也就是这几年有了海外版权的收入,石铁生开始用更好的药品和技术,精神状态才有所好转。

  “什么长篇?有眉目了?”

  “还早呢!”石铁生笑笑,“不过名字可以告诉你,叫《我的丁一之旅》,主要是写爱情的。”

  “爱情!你好像从来没写过爱情!”

  漠言啧啧称奇。

  “那你可得抓紧——算了你别抓紧了,还是身体重要。”

  刘培文对此也认同,“对!慢慢写!反正顶多就是五六年的功夫。”

  “你们啊,一个个的比我可宽松多了!”

  石铁生笑笑,扭头问刘培文。

  “培文你呢?最近写什么呢?前阵子程建功送我了一套作家出版社发行的《刘培文惊奇故事选》,我看里面都是一些偏通俗的作品,不过确实还挺好看。”

  “最近正在想一个关于人生选择的小说,还没弄完呢!”

  刘培文喝了口茶,“事情太多,估摸着怎么也得下半年了吧?年度小说颁奖、奥斯卡、还得筹备申奥的事儿。”

  “说起年度小说颁奖,”石铁生好奇道,“从去年茅奖颁奖之后,好像关注度更高了。”

  去年冬天,时隔几年之后,茅奖终于在乌镇搞了颁奖,一共四部作品获奖,除了《抉择》之外,剩下的《尘埃落定》、《茶人三部曲》是年度小说大奖获奖作品,而1996年发表的《长恨歌》则是位居中华文库1990-2000年排行榜的前列。

  这个获奖名单一出来,不少人戏称茅奖以后不用搞评选了,直接从中华文库的排行榜上抄答案就行。

  而唯一此前没有进入大众视线的《抉择》则成为了不少记者集火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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