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是歌手 第78节

  刘源微微点头:“回头我给老歌打声招呼。”

  ……

  百花录音棚。

  刘源、文智勇离开后,沈浪等人并没有散场,而是继续泡在棚里。

  轮回乐队、老歌、汪半壁几人在棚里录歌,沈浪则是去了二楼跟詹哗、蓝迪讨论专辑的封面、内页设计。

  “沈浪,你看看这个行不行。”

  詹哗将试印的几分样品摊开在了桌上。

  按照载体,《朝阳》一共有两个版本,CD一版,盒带一版,如果按照发行地区,目前有三个版本。

  大陆一版、香江一版、宝岛一版。

  换而言之,一共有六个版本,大陆、港、台的盒带、CD各一版。

  倘若是后世,每个版本都有几套备选,而现在,大陆这边暂时没有这个意识,桌上摊开的一共只有六版。

  没有备选。

  看到沈浪拿起专辑封面,詹哗跟着解释道。

  “之前你觉得拍出来的朝阳不太好,后来,我们就找了画家专门画,这份封面是美院常青常老师画的。

  常青在圈内很有名气,尤其是在超写实主义油画方面,过去几年,他的画作相继送到申海、纽约等地展览。”

  “这画不便宜吧?”

  沈浪虽然对美术界不太了解,但这幅画的质量确实不俗,有他想要的那种生命力。

  “还好,在预算之内,常老师只收了一万。”

  “那还行。”

  沈浪当初给封面定下的预算是两万块:“这个封面可以,回头把尾款付给人家吧。”

  “OK。”

  接着,沈浪翻到封面背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简介。

  【朝阳,寓意向阳而生,我们生活的世界,正在疯狂的变化,我们或许来不及看清一切,诸多的疑惑与问题,或许让我们应接不暇。

  但,不论时代如何改变,我们都该更加坚定,大步向前,拥抱新时代,拥抱新世纪。

  ……】

  看到这略显鸡汤的卷首语,沈浪毫无波动。

  90年代就好这一口。

  想了想,沈浪拿起笔,又在结尾处加了一句话。

  【生命万岁,愿你们永远热血,永远年轻——沈浪】

  看到这句话,蓝迪低声念叨了一句,然后他的脑海中冒出曾经看过的一段文字。

  【O ever youthful, O ever weeping。】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出自阿美瑞卡作家杰克·开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

  开鲁亚克是阿美瑞卡‘垮掉一代’的灵魂人物,也是60年代嬉皮士们的‘精神教父’。

  那本书虽然写的是阿美瑞卡战后那代人,但内核放在哪里都一样。

  在华夏。

  改开之后,艰苦奋斗的岁月在一夜之间成为历史。

  在老一辈人眼中,成长在新时代的70后们是不安分的象征。

  叛逆,追逐流行歌曲、电影,他们抛弃了过往的理想,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

  搁在60后眼中,70后可不是垮掉的一代吗?

  念及至此,蓝迪多瞄了一眼沈浪。

  怪不得沈浪的歌词写得那么好。

  阅读量大,化用又信手拈来,当初看到那首《蓝莲花》,他就觉得沈浪或许受到了杰克·开鲁亚克的影响。

  现在看来,实锤了!

  肯定有!

  而且沈浪看的多半不是翻译版,而是原版。

  90年,漓江出版社出版过《在路上》的译版,但那个翻译水平,简直一言难尽。

  “沈浪,你这句是出自《在路上》吧?”

  一旁,詹哗也品过味来。

  “嗯。”

  沈浪点了点头,《在路上》可谓是文艺青年的圣经,披头士、鲍勃迪伦、涅槃、滚石乐队等等滚圈名人都是杰克·开鲁亚克的粉丝。

  深受其影响。

  国内这边,情况也差不多。

  沈浪前世也读过好几遍,后来,年纪大了,他反而不读了。

  就那样吧。

  “这句写得真好。”

  詹哗感慨道:“永远热血,永远年轻。”

  “这句话算是把整张专辑都串了起来,从A面的《杀死那个石庄人》,一直到B面最后那首《我的天空》,都连起来了。”

  接着,沈浪又看了看专辑内页的设计。

  内页设计的中规中矩,除了预留的照片区域,剩下的都是歌词、制作人、乐手等幕后工作人员的信息。

  大陆版、港台版的区别只是字体和排版,内地是简体横排,港版、台版是繁体横排。

  看完封面和内页,沈浪拍了拍手。

  “我这边觉得没什么问题,等Leslie回来,到时候再确认吧。”

第80章 中秋晚会

  次日。

  刘源跟崔建一起造访了百花录音棚,看到沈浪新专辑的曲子,老崔跟刘源一样,也生出了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编曲水平确实很高,写旋律的能力很强。

  只是他们俩个的理念不一样。

  不论是音乐理念,还是对摇滚的定义,都不一样。

  不过,理念不同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交流。

  老崔跟窦威不一样,他是那种比较健谈人,包容性也更强一点,哪怕理念不一样,也不会争得面红耳赤。

  相较而言,老崔更圆滑一点。

  是的。

  谁说搞摇滚的人,就不能圆滑了,如果老崔不圆滑,当初也不会以‘亚运’为名,行推广摇滚乐之实。

  最近在燕京办的那场演唱会,也是以‘奥运集资’的名义。

  时间来到中午,老崔在录音棚吃了一顿工作餐,然后便跟刘源一起离开了百花。

  走出录音棚后,刘源笑眯眯地看向崔建,打趣道。

  “怎么样?是不是也有一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老?”

  崔建笑着道:“借用沈浪专辑封面那句话,永远热血,永远年轻,再过十年,我也不会老。”

  “不过,这小子确实厉害,编曲水平一绝!”

  ……

  百花录音棚。

  崔建的到来虽然引起了一点震动,但该干活,还得干活。

  对于老崔的到访,沈浪的情绪削微有那么一点点复杂。

  上辈子,老崔是他的偶像来着。

  年纪大了之后,他对老崔的态度又变了,变得比较复杂。

  华夏的摇滚盛世是老崔一手开启的,这点毋庸置疑,但老崔是那种偏好宏大叙事的人,写歌以批判居多。

  批判不是一件坏事,国外的摇滚圈也有很多以批判著称的乐队。

  比如英格兰性枪手乐队就曾发行大骂女王的单曲,还将女王恶搞图印在专辑封面。

  不过,一个健康的生态,不该只有批判。

  这也是沈浪为什么发一张偏流行,偏正能量专辑的原因,重活一次,多少给上辈子喜爱至极的音乐做点事。

  一味地执着于批判,一味地执着于虚无缥缈的叛逆精神,只会让摇滚乐走入死胡同。

  归根结底,摇滚乐只是一种音乐形式,不同的人可以给它赋予不同的底色。

  想要健康的发展,追求艺术形式的创新才是正途,极端的愤怒和过度表达,只会摧毁它。

  怀着复杂的情绪,沈浪和其他几人一直忙活到凌晨,终于把《追梦赤子心》的编曲给肝了出来。

  至此,整张专辑只剩下《生如夏花》和《蓝莲花》两首歌。

  行百里半九十,就差最后这么一哆嗦。

  接下来两天,一群人连续熬了两个大夜,提前一周完成了器乐录制工作。

  《蓝莲花》录制完成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都这个点了,几人也懒得回家,直接在录音棚凑合了一晚。

  次日。

  那依来到录音棚,看到几人的睡相,不由噗嗤一笑。

  吴桐的大脚丫子直接架在了汪半壁的胸口,脚指头好巧不巧,正在汪半壁的鼻子前面。

  这时,汪半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闻到前方飘来的怪味,他忍不住干呕一声。

  “呕!”

  接着,看到酸臭味的来源,汪锋霍然而起,一把推开了吴桐的大脚丫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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