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是歌手 第73节

  但试音几次,沈浪对效果一直不太满意。

  次日。

  万小圆、老歌选择垚人,他们把央视首席录音师李小培喊了过来。

  这位在录音界,也是妥妥地大咖。

  北电录音系录音专业毕业,75年进入央视,电影电视录音、舞台扩声、唱片制作等等,全部参与过。

  更直观一点表述,从1983年首届春晚开始,连续30多届春晚,表演者、主持人、幕后人员换了一茬又一茬。

  唯独李小培,一直都在,他是春晚首席录音师。

  李小培(春晚首席录音师)+老歌(摇滚圈金牌录音师)+万小圆(华夏唱片总公司金牌录音师)的组合,含金量爆棚。

  华夏十大录音师,一张唱片用了俩。

  搁在前世,沈浪连想都不敢想。

  什么是顶级制作?

  这就是顶级制作!

  词曲顶级!

  乐手顶级!

  录音顶级!

  混音顶级!

  沈浪这个歌手,勉勉强强也算顶级吧?

  三大录音师、央芭一百多号乐手,愣是调了三天才开始第一遍试录。

  对于沈浪的‘挑剔’,参与者倒也没什么怨言。

  谁让沈浪会做人。

  排练期间,伙食全包,还天天买水、买烟。

  再说了,都是搞艺术的,对作品精益求精,反而更让人尊重。

  那叫有艺术追求。

  其实,哪怕调音结束,沈浪对效果还是不太满意,他的耳朵太贼,听过后世那么多的好声音,90年代的录音技术,真的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不是乐手水平的问题,而是录音技术的差距。

  所以,只能降低一点点标准。

  ……

  17号。

  百花录音棚。

  经过几天的调试,《我相信》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正式录制,看到老歌打出的手势,沈浪来到卞祖单身前,低声道。

  “卞老师,可以开始了。”

  “好,那就开始录音。”

  卞祖单拿起指挥棒,走到中间位置的指挥台。

  另一边,摄像师王磊、摄影师高园早已进入工作状态,那台索尼DVW-970P摄像机很早就开了机。

  过去这几天,王磊一共拍了十几盘录像带。

  他可算拍了个爽!

  如果不是公务,他哪舍得这么造,索尼DVW-970P用的录像带都是进口货,一盘盒带只能拍64分钟。

  一盘盒带的售价高达45美元,依照当下的汇率,一盘盒带约等于400多RMB。

  贵得吓人。

  香江人真TM有钱,排练过程,但凡能拍的内容,基本都拍了。

  (PS:93年5月,取消限价,汇率一度贬值至11.2RMB/美刀,到了年底才回到8.7元左右)

  接着,卞祖单挥动指挥棒。

  音乐骤响!

  铜管、木管、打击乐、弦乐,如同风暴一般席卷整个录音棚,彼此呼应,气势之澎湃,令人措不及防。

  在古典音乐中,像这种突然爆发的前奏是不多见的。

  即便这一版没有摇滚乐的入场,但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依旧让人窒息。

  压迫感十足。

  随着指挥棒的舞动,上百人的乐队,丝毫没有混乱。

  如臂使指。

  这个就叫专业。

  站在外人的角度,指挥家就是挥挥指挥棒,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指挥不是简单地打拍子,而是乐团的核心人物。

  核心C位!

  协调每一个声部。

  是指挥士兵的将军、元帅。

  没有指挥的乐团就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

  作为新华夏自己培养的第一位乐队指挥人才,卞祖单从61年拿起指挥棒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多个春秋。

  他工作的第一站就是燕京舞蹈学校实验芭蕾舞团,也就是中央芭蕾舞团的前身。

  然后,一呆就是几十年,现场的每一位乐手,他都非常非常了解。

  磨刀不误砍柴工。

  前期排练多次,试录多次,为的就是现在。

  第一次正式录制,相当完美。

  然而,演出完美并不意味着录制能够结束。

  人耳收音和话筒收音不是一回事,人耳具备很强的主观性。

  话筒却是客观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现场观看时,乐手身体摆动的衣物摩擦声,或者单个音色的改变,人耳会自动忽略。

  话筒却不会。

  任何一丁点瑕疵,都会被话筒收录。

  片刻后,第一次听到完整的演奏,李小培愣了好一会儿。

  这首曲子,好狂暴。

  良久,李小培回过神来,然后才加入到了老歌、沈浪、卞祖单的讨论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大致就是录一遍,听一遍,再录一遍,不停地循环往复。

  专辑录制过程就是这么的枯燥。

  不停地录制,不断地找问题,《我相信》的古典乐部分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录,然后截取那些相对完美的片段,最后拼凑成一首。

  正式开始录制之后,卞祖单对于音质、效果的要求,甚至比沈浪还要苛刻。

  一天……

  两天……

  三天……

  整整录了一周,上百遍啊上百遍,李小培、王磊、高园等人从最初的震撼,再到麻木,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腻’。

  连沈浪都有点麻木。

  不止沈浪有这种感觉,央芭的那些乐手们也快‘疯’了。

  真的快练吐了。

  周煦就私下跟沈浪吐槽过,晚会回家睡觉,一掀开被子,全是咚咚咚、duang、duang、duang地回响。

  这天上午,又一遍录完,在乐手们将疯未疯之际,卞祖单站到指挥台前,温和地笑了笑。

  “我宣布,录制结束!”

  话音刚落,部分乐手下意识地摆好架势,准备再次录制,直到身边传来同伴的欢呼声,他们这才意识到。

  录制结束了!!!!!

  然后,狂欢!

  终于解脱啦!!

  另一边,摄像师王磊忠诚的记下了这一幕。

  旁边的摄影师高园疯狂的按动快门,嘎嘎猛拍。

  笑脸,定格。

第75章 突发(求追读)

  《我相信》录制结束当天,陈建添难得的大方了一回,请着央芭一百多号人,外加其他幕后人员一块搓了一顿。

  虽然不是长城饭店那样的星级酒店,但档次也不低,一桌500块的标准,摆了十几桌,绝对算‘大方’。

  酒至半酣,陈建添接到好友刘卓晖的电话。

  然后,他的酒,瞬间就醒了。

  出事了!

  黄佳驹在东京录制综艺节目时,不慎从舞台上跌落。

  更糟糕的是头部着地,当场昏迷,被紧急送往医院,这是今天凌晨2点发生的事。

  消息下午传到香江,刘卓晖晚上刚刚收到消息,立刻就给陈建添打了一通电话。

  挂断电话后,陈建添的脸色变得沉重了几分。

  虽然他跟beyond的关系闹得很僵,双方早就断了联系,但好歹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一旁,沈浪看到陈建添脸色突变,不由问道。

  “Leslie?”

  “我没事。”

  陈建添面无表情道:“对了,明天我要回香江一趟,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保险柜的钥匙回头我交给你,一万块以下的开支,你可以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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