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龄赶忙辩解。年轻的蝶长相是不错,别人怎么看他不知道,但在他眼里看来,蝶跟她姐并作一人,可以竞争本部书女角色颜值前三。但他可不会因为这点姿色就放弃了对有必杀之仇仇人的追杀,更不会说把这个女人收到房中,让她做点奇怪工具之类的角色。
“我能干那样事吗?看见是个女的,有多大仇都不杀,就让下面控制上面,你拿我当那些小说的主角了?咱不早说好了吗,留一两个危害性最低的,让他们再重新聚拢起比壑山残部发育一段时间,咱好一网打尽。”
“这十人众里废物也不少……”
“那不都让你们杀了吗?”其实贺松龄知道,能当上“鬼众”的,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也没有一个能人畜无害。
残存的比壑忍之所以能消停下来,是因为鬼子关东军的那个石原和他的上司,严令禁止他们在短时间内再搞事。而能够贯彻这条命令的,只有对教义无比狂热的蝶,和傻子一样的青山洋平。
其他人,恐怕都会耐不住寂寞,最起码搞点小规模屠杀什么的,鬼子军官难道还真会为这种事情杀了他们?
所以说,就算那场混战之中,虚铎、木村冈太郎那伙失去战斗力的人,没被卢慧中他们杀死,贺松龄也不会让他们活下来的。能承担当做“线头”的,确实只有蝶和青山洋平。
只不过这点,贺松龄就没必要解释了。第一是现在正在追杀敌人,没那么多时间费口舌;第二怎么说也是夫妻,两人之间这点信任和默契还是有的。
只不过卢慧中第一次谈恋爱,喜欢玩点小矫情。
她手仍然在贺松龄身上没松开,反而掐进去多拧了几圈,给贺松龄疼的差点开逆生三重。
“其他事情我都不问,你刚才摸她腿干什么?是不是看她腿露着,还又白又长又直,你忍不住了,嗯?”
这种夺命问题,饶是贺松龄知道自己老婆就是说着玩,他也心惊肉跳:“你是不有病,我那是摸她腿吗?我不打断她狗腿吗!”
“哼,你的炁都能离体做手术,你非要用手亲自打?”
“那不是就那个动作顺手了……”多年习武动作形成的下意识本能,确实很难克服。但是说贺松龄确实没有小心思么……连他自己也不好确定。
毕竟那老娘们的腿还是真滑啊……
“还想!”这次卢慧中可真是有点生气了,掏出刀来,一刀攮在贺松龄腰子上:“信不信给你腰子摘了!”
“错了错了。”贺松龄一边揉腰子一边眼皮也不抬地对着对面说道:“唉你俩别跑啊,等我先处理一下家务事。”
“八格牙路……”
被贺松龄叫住的对象自然就是魔人瑛太和若狭庄兵卫了,贺松龄什么速度,身融天地之下,一步踏遍三山五岳,几个小时之内从欧美打个来回,比民航飞机都快的多,哪是消耗巨大的这俩忍者能逃脱的了的?
就算一路上跟卢慧中打情骂俏,现在也该追上了。
贺松龄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手一圈,用逆生之炁外放出来的结界给这俩人困住,任凭他俩用武士刀怎么砍都砍不破,只能一脸绝望和癫狂地站在原地骂街。
“贺松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竟然还敢商讨放过我们其中几个人?”
“对呀。”贺松龄理所当然地点头说道:“就你们几个废物,我有什么理由看得起你们。一个纯靠刀的傀儡,还有一个精神分裂的变态,我要连你俩都看得起,那我得看得起多少人啊,我眼睛装得下么?”
“你他妈的……”
不止是魔人瑛太心态爆炸,就连若狭庄兵卫都有点崩溃:“你的意思是,之前你跟我们那些,都只是故意示弱?”
“唉,废了那劲了,比逗狗都小心翼翼。拼命缩着实力,生怕哪一点展现地太强,给你们吓跑了;还不能太弱,要不然你们一股脑攻上来,我们假装四处逃窜,也够累的。”
贺松龄夸张地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说道:“现在行了,我们的部队已经袭击完县城撤退了,岸谷那个老鬼子也让我们击毙了,终于不用逗你们玩了。”
“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强大到这么变态的人!”若狭庄兵卫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武士刀,第一次感到世界如此不真实。
他从小就是比壑山中最优秀的,无论是练炁,还是忍术,都是学的最好的。头脑上的聪明,更是一骑绝尘,傲然整个比壑山,他是无可争议地下一任忍头。
要不是小野典善死的如此突然,再过个几年,小野典善寿终正寝,传位给他,他应该是毫无反对声音的众望所归。饶是现在情况突然,他这个忍头也能压得住那些近乎没有的反对声音。
直到他决定带着比壑山在老钟退隐,直到他决定参加十人战,直到他遇上了贺松龄。
庄兵卫闭上眼睛沉吟了片刻,等贺松龄和卢慧中腻歪完,他也想明白了,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妖刀?”
第542章 你们也别拜蛭丸了,拜我吧
到底是最智慧的比壑山忍头,短短这么一会时间,这庄兵卫就能从绝望之中重新稳定心神,甚至还有心思绝路求活。
他没去说什么“就算你把我们杀了,妖刀还在,比壑山就在”之类的蠢话,这种屁话也就是蝶这种又菜又狂热份子能说出来。
就以贺松龄瞬间湮灭自己所有法器和忠兵卫,一伸手布置这么恐怖一个结界,魔人瑛太拿妖刀蛭丸砍半天连个缺口都没有的实力,他想毁掉蛭丸,庄兵卫不敢确定就易如反掌,但他相信贺松龄一定做得到。
所以他想知道,贺松龄要怎么处理妖刀蛭丸,他在想自己用什么条件,还能换取让蛭丸继续存在下去。
他们两人的性命肯定是保不住了,就光这个结界就足够俩人绝望。别说是贺松龄弄出来的,就三重左若童弄出来的结界,没有神明灵在,谁有信心能破出去吗逃命吗?
但没想到,贺松龄的话让他愣住。
“找个隐蔽的地方扔着呗。”
“你不打算毁掉妖刀?”若狭庄兵卫不是自欺欺人的人,虽然还没到看了贺松龄的实力后,就动摇了自己多年以来的信仰,认为妖刀蛭丸跟贺松龄相比不值一提,但起码他觉得贺松龄是有可能毁掉妖刀的。
在庄兵卫的想法之中,敌人最重要之物,贺松龄不管毁不毁的掉,总归也是要试一试的。
却没想到贺松龄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我知道了,莫非你是眼馋妖刀的属性,想要自己昧下来?”
若狭庄兵卫想到这种可能,连眼睛都亮了几分。
“那这么说,咱们是同道啊!你要是有这个心思,我们比壑山给你做手下,你来做我们的首领,无论你是想做忍头也好魔人也罢,还是什么幕后的掌控者也好,我们都认投。”
“小伙子,你虽然跟那帮想要侵略、血腥屠杀、灭绝人性的鬼子不同,多少算是有点人性和智慧,可你还是太傲慢了。”贺松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头说道:
“普通日岛人看不起我们老钟可以,因为确实是存在差距,我们用枪炮打醒他们就行;你作为忍者,甚至是作为比壑山最有智慧的人,你怎么会这么傲慢呢?你要知道,我本来还想把你作为一个对手铭记住的。现在,完啦!”
“你什么意思?”庄兵卫确实是很懵,他不知道贺松龄在说什么。
“首先,你就高估了你们比壑山。是什么让你觉得比壑山这门势力,在我面前是个能谈判的筹码?老子是世界首富,老钟一绝顶,异人的盟主,我背后趁一个唐门一个三一门,白活脏活都能干,我用你们?”
贺松龄看着二阶堂瑛太颇为嫌弃地摆了摆手,“就这种疯批小子,还有你手下那群死了的废物?”
“你他妈的……”魔人瑛太当即举着妖刀要砍贺松龄。可贺松龄现在既然不打算再跟他们玩什么示弱游戏,又怎么会让魔人瑛太再有动作?
他随便一挥手,魔人瑛太就好像迎面撞上了一柄重锤,被打的浑身骨头没有几块完好的,随即先天之炁离体,将他禁锢在空中。
这一手直接给若狭庄兵卫看傻了。
他已经知道贺松龄很强,但是他更知道魔人有多强、妖刀有多强,这种直观的对比,更让他的世界观震撼。
“看吧。不值一提。”
贺松龄看都没看魔人瑛太一眼,又看向了若狭庄兵卫:“你是个智者,也算得上是个比较温和的人,你只想求活,思想没错,实际行为,该杀。但无论如何,我看得起你,所以我给你演示一下。”
随即贺松龄的手上各种光效变幻,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他换了几十种玄奥的异术。
刚开始还好,老钟这边的异术和西方的魔法,庄兵卫也看不懂。直到贺松龄手上开始出现他们这次十人众的招式,他才终于变了颜色。
石川流佛剑、剪纸成爆炸蝴蝶、怨魂鬼火、居合斩、净业莲,除了荷马那种浑身变成铸铁的变态行为贺松龄不屑去学,阿云炼尸和木村冈太郎炼蛇的本事一时间没法展现,他们十人鬼众连魔人的招式,全都在。
而且还不光是简单掌握入门而已,以庄兵卫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贺松龄甚至都不是“如臂使指”的熟练,甚至是已经能够顺着其推陈出新、化为己用的地步。
这完全不是“魔人”掌控妖刀中残魂能比的。
乃至于……
“二力!?”
贺松龄从旁边钻出来,又消失进空间,抓着卢慧中的手臂再度回到原点的姿态,直接让若狭庄兵卫惊呼出声。
“不算吧,你那招式也有点恶心,我稍微用遁法和幻影移形的随从显形改了一下。”贺松龄没当回事一样地说道。
“你……怎会有你这种人?”若狭庄兵卫浑身无力地靠着石壁瘫坐下去,面如死灰。
如果说刚刚贺松龄展现出来的超乎他观念的实力,和一挥手秒杀魔人的强势,只是让他的世界摇摇欲坠的话,这次他是真的世界观被冲击的崩溃。
比壑山为什么会成立?因为在追逐蛭丸的过程中,有一部分人对这柄妖刀产生了畸形的崇拜。为什么会崇拜蛭丸?因为能够拿起它的人,会获得强大的力量,以及能够轻易吸收击杀对手的绝学的能力,这也正是“蛭丸”这个名字的来历。
而贺松龄,这两点都具备,甚至都是全面碾压妖刀蛭丸的效果。
这等于从根本上就否定了他们比壑山教义的存在。就仿佛贺松龄怜悯的站在他身前,张开双臂说,你们费劲巴拉搞的邪教一样拜妖刀干啥?就不如拜我。妖刀在我面前,狗屁不是。
你们以为的那些“神迹”、“持刀则成剑圣”、“吸取敌人手段为己用”,那都是胡扯蛋,看看魔人那可笑的实力,看看妖刀蛭丸对对手招式的浅薄应用,连我万分之一都及不上。
甚至于,就算比壑山全体忍众跪在贺松龄面前去拜他,人家还不收呢。
第543章 杀忍头、魔人
“你杀了我吧。”
若狭庄兵卫想说的话很多,但最终,他只说出来这么一句。
他是比壑山几代以来,最具智慧的忍头,他不会办他老师小野典善那种反派死于话多的事情,更不会对着敌人跪地求饶。
事已至此,也只有这一句话好说。他甚至连为什么贺松龄不打算毁掉妖刀蛭丸这种事,也不想知道了。
虽然从一开始,贺松龄打算跟他言无不尽的样子,就不像是会放过他,但他还是想知道原因,因为他还作为一个“人”,拥有好奇心。
现在的若狭庄兵卫,真是被贺松龄打击到心念如烬,什么好奇也没有了。
“不听听我打算用蛭丸做什么了么?太可惜了。”贺松龄本来还想享受一下“反派死于话多”的感觉呢,结果现在,对手却不配合了。
“没必要了。”庄兵卫连眼神都变成了灰色,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泥,“妖刀在你面前什么都不算,你拥有完全超越妖刀太多的实力和能力,你想做什么都用不着它,无非也就是想用它做一个针对我们比壑山的布局罢了,如果我们这次有人能逃出去的话。”
“你这样我是真的很没乐趣呀。”
众所周知,配合和回应是很重要的。如果任凭你在上面不停地努力,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而对方却如同死尸,毫无动静,最后问了一句“进来了么”,那心理多强大的人都得崩溃。
贺松龄叹了口气,最后说道:“总而言之,你在我碰上的所有对手里,也能算得上是个有名有姓的了,日后我要是出本自传,里头得有你一章。走好。”
他没再等庄兵卫回应,伸手一挥,炁如织网,将若狭庄兵卫这个比壑山最后一任忍头、也有可能是最好的一任忍头,分割成了十几块碎块。
随即贺松龄伸手一挥,离体之炁将血液全都压了回去,先天之炁将一切后天修炼的后果都抹除,最后“轰”地一声,将庄兵卫炸成了最小的碎末。
“起!”
这还不算,贺松龄还开了奇门阵,开了望气术,开了元婴半个出阳神,将空气中游离的庄兵卫的破碎神魂彻底湮灭。
甚至最后还起了一卦,算了往后一百年,若狭庄兵卫有没有再复生或者借其生前的能力搞事的可能。
最后终于确定没有任何风险,这才算了事。
这一套别说旁边半死不活的魔人瑛太了,给卢慧中这个积年女杀手都看傻眼了。
“你是这么杀人的?”
“对呀!”贺松龄理所当然地点头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异人的手段太千奇百怪也太诡异莫测了,谁知道未来会不会有谁有什么诡异的手段,就能从他的尸身或者神魂上再让他复活呢。
万一后来给我整出点比壑忍头滴血重生的事情来,我多丢脸呀。就算不复活,提取点什么信息,再掀起一端浪潮,也够烦的。不如一次做干净,省的以后麻烦。”
“要不说你能当唐门的女婿呢,你真是干这个的。”卢慧中给自己老公竖了个大拇指,“你比我这唐门都唐门,咱俩一起杀人,跟外人说这里只有一个从小按杀手培养出身的人,恐怕不会有人想到是我。”
“诶,夫人,过奖,过奖!”贺松龄还当个好事儿似的,笑眯眯地跟卢慧中拱手还礼,惹得卢慧中又掐了他一把。
“这小子呢?”
“当然是杀了。”贺松龄没有放过魔人瑛太的任何可能,“小子,你是惟一一个跟我打了三次照面才死的人,就冲这点,你比我手下杀过的所有敌人都强。日后我要写自传,也得有你的一章。”
之前说瞧不起他们,那是搞他们心态故意说的。平心而论,比壑山的忍头和魔人,放在哪都很耀眼。
魔人瑛太的嘴蠕动了几下,看上去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刚才贺松龄拿一下,已经打碎了他的下颌骨。甚至下巴上的肌肉带着下颔反弹上去,直接把舌头都给嚼碎了,现在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用充满血的通红眼球怨毒地瞪着贺松龄。
“这时候要是吕慈在就好了。”
要是吕慈在,就能复刻他在原著里对比壑忍说的那句“记住我的脸,让那个魔人来找我”,或者直接面对要死的魔人,说一句“记住我的脸,要是能从地狱里出来,来找我”。
听着多中二啊!也给贺松龄带来不少笑料。
可惜,现在在这里的,只有贺松龄夫妇两人。贺松龄可不愿意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妇跟个杀人魔王多说话,而他自己,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千禧年后新生宝宝,他从来也没看得起日本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