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逆生军校他能动用所有的兵源、战士、武器装备、军费、物资,一起平均分配给了我军总部,支撑了无数我军部队的战斗。我军首长们本来正在筹备一场“百团大战”,要聚集大部分兵力,狠狠给鬼子来一次迎头痛击。
正巧,配合张牧之的行为,实力增强了许多,原定的一百零五个团,直接增强到一百五十个团。
这还是总部首长经过考虑,为了保留一些尖端战力,而进行了缩减,不然就按之前孔捷带的那个独立团的配置,他们能拉出两百个团来。
而此举也被道上所广知,毕竟贺松龄的一举一动,都是异人圈里的大事。由此,贺松龄直接站上了异人圈的神坛。
虽然事儿是张牧之干的,可众所周知,贺松龄才是老板,所以大家都默认,这是贺松龄的意思。
而“散尽家财”的传言,也由此而来。
实际上他们不懂拆分集团公司、分别上市的金融操作,张牧之散掉的,只不过是比较小的一部分。张牧之的权限,只能把老钟国内的逆生军校和部份兵工厂给捐了,全球更大范围内的军工产业、雇佣兵集团,他都没资格动。
贺松龄这波属于是名也得了,钱还没花了。
张牧之的自作主张,并没有让贺松龄生气。这是他从欧洲回来,召集人开会时亲口说的,只要对抗战有利,给我全部梭哈也在所不惜。
他没想到的是,张牧之这么果断而已。
“既然如此,那是好事儿。”
这事儿既然也不算是事儿,贺松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恢复的很不错。毕竟他送来之前,就已经能够下地行动自如了。
于是他在吕慈的陪同下,挨个登门给昨天救护他的七个门派致谢。说是登门,其实就是他们来逆生医院探望家里的伤号,碰巧赶上,贺松龄也不过多串几个病房而已。
这属于是国内异人圈里少见的景象,这么多高门大户,都聚集在一堂。而这一堂,还得以贺松龄这个不算很年轻的年轻人为首。
“贺贤侄啊,当初你搞什么普通人的经济手段,开设公司,发展火器,行事乖张,别人不好说,我姓王的对你是不以为然的。
后来你虽然仗着实力高强、家资巨富,算是压服了同道,但在我心里,你过不了百年。百年后,等你一死,我王家仍然是高门大户,你姓贺的留下来的东西,却都要被我们瓜分了。”
王家主这次是真的很正经,他当着四家和普陀三寺、上清龙虎的面,直接了当地说道:“但是直到鬼子打进来,我才发现,我是大错特错,之前的想法,非但浅薄,简直可笑。”
他紧紧握着贺松龄的手拍了拍,有些怅然地说道:“得亏了有你啊,咱们老钟这边,才能够勉强稳住局势。要不然,就靠秃子手底下那些酒囊饭袋,只怕现在老钟都没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老钟要真打没了,我们这些异人,能活的了么?你过去常说我们是一群大清土包子,现在看来,我们可不正是如此么?常年封闭,不与外界互通,妄自尊大,小觑了天下能人啊。
多了不说,就这次比壑忍众一行,要没你的这些作为,我们还不知死伤多么惨重。我姓王的,代表王家,谢谢你了!”
他说罢后退两步,冲着贺松龄一揖到地。
随着王家主的动作,其余门派的人,也齐齐冲着贺松龄行礼。这事儿他们不冲别的,就冲贺松龄这份民族大义,就该受此一拜。
贺松龄也没去搀扶他们,主要也是身体不太方便,等到他们都直起身来,这才笑着说道:“你王叔现在也是直接多了,跟以前那个阴谋家形象大有不同,不会是因为那个吴曼吧?”
第455章 贺松龄你给我滚蛋!什么,你有八卦?快给贺师兄倒茶!
“这个……”
王家主沉吟了一会,这才咬牙一点头,“不错。有。”
根据许新后来的描述,吴曼被无根生渡成后,孤身入王家,与王家老家主谈禅说法三天三夜,后来吴曼下场不明,反正没能再走出王家。
但王家的老家主,也就此结庐出家,吃斋念佛。后来这位现任的王家主、王蔼的亲爹,也在卸任家主后,到他爹待过的那座小庙里出家,可见受到影响之深。
“要是别人问,我也就不提了,但你贺松龄既然开了这个口,当年咱们跟吴曼,在我王家有都有一段,我也不瞒你,那人的境界,确实是高。”
王家主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不遇上了,真是没想到。要不是他来走这一趟,我做梦也没想过,我王家会凭一个人的三言两语,就有改变。”
“也没改太多。”贺松龄嗤笑道:“王蔼这小胖子显然就没受什么影响,哦,现在也不能叫小胖子了。”
贺松龄的视线停在了在王家主身后的王蔼身上,现在这小子已经长大,再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
“得叫个大胖子。”
“咳,那啥,爹,你们长辈在这谈事,我们小辈掺和不合适,我跟刺猬出去玩会儿。”
到底王蔼是成长了,说话也圆滑了许多,拽着吕慈就要往外走。
“也就是你啊。”吕慈摇了摇头。他跟王蔼的关系确实是好。如果说当年还只是十几岁少年的玩伴,关系没那么深的话,现在他们也都长大成人,能认真对待两人的关系,究竟是普通的玩伴,还是真肝胆相照的朋友。
显然,这俩人属于是后者。
老话说秦桧还有仨朋友,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对真朋友,也真上心。
就这种大佬齐聚的场面,别说能像吕慈这样,仗着这次没有家大人过来,直接参与进去,就算是得到一两句提点,就算是能全程旁观,往后往外说都有面儿。
要是其他人敢这时候让他离开,吕慈一定二话不说如意劲照脸招呼了。
但是既然王蔼尴尬了想避一避嘛……
吕慈颇为不舍地看了场面一眼,还是让王蔼拖走了。
“你看吧,这小子一点没学上。”贺松龄看着俩人的背影说道。
“那当然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算了,我家大宝贝儿那可是未来要当家主的人,他还年轻,将来还得把王家扛在肩上,怎么能听那个吴曼的蛊惑?”
王家主撇撇嘴,“总而言之,我姓王的是服了你了。之前你说的话,在我这算数。鬼子一天没被赶出我老钟,我王家一天就听你调动。”
其余几家人也纷纷拍着胸脯表态:“俺也一样!”
陆宣暗搓搓说道:“老王,你行啊你,话让你给说了,我们说啥?”
“这玩意儿,谁先说算谁的。”王家主显然跟经过跟吴曼辩经之后,也成长了许多,陆宣这么滑不留手的人,在他面前都有些吃瘪。
几人算是宾主尽欢,眼下这个时间和情况,也不适合大排筵宴,那些个方丈、家主们,也都是碰巧来看家里伤员的。大家说定了之后,客气几句,就各自忙碌去了。有的人还回病房里在看看自家人,有的已经探望完毕的,直接就告辞走了。
贺松龄也让龙虎山留守在此的弟子,推着轮椅回到了龙虎山的病房。
“你那么大个财主,整个医院都是你的,那么多房间你不住,非得跟我挤一起干啥?”
张之维看这货竟然又跑了回来,摇头叹息。跟贺松龄在一起,准没好事。
“诶我听你这话里好像不怎么欢迎我似的?”
“我觉得这种事情就算你脑癌晚期,应该也能思考的明白。”
张之维小眼睛瞥了一眼贺松龄,“我能欢迎你吗?”
“那我不管。总之你是欢迎我我也来了,不欢迎我也来了,欢迎不欢迎我都带着诚意扑面而来的。”
“哎呀呀呀,还扑面。”张之维才不信自己这老损友呢:“你能有什么诚意?不就那俩遭钱。告诉你,甭以为什么人都爱财,道爷还就不希罕!你除了有两个臭钱,你还有什么?”
贺松龄满心满足地闭着眼,听张之维说了这句前世自己最想听到的骂街话,然后笑眯眯地开口道:“我这有绵山之战的八卦。绵山一战,我是全程参与者,事无巨细。”
“来来来,快请上座!”张之维一个龙虎山道士,变脸比青城山的都快,刹那间从嫌弃变成满脸堆笑,从师弟手里接过轮椅,给推到窗户前阳光最好的地方,明媚且不刺眼。扭头喊:
“那谁,怀义,快,快给上茶!你贺师兄在这半天了没看见吗?那么没眼力劲儿呢!要么说当年你家买卖黄了,你这方面你就得多跟你贺师兄学学。”
“师哥我还躺着呢!”张怀义躺在病床上表示抗议。
当时为了急救安排,本来给他们安排的是六人间的病房,毕竟这个时候人手不好找,也没有后来现代的那些个电子监控设备,又随时可能受到攻击,凑在一起,反而比较方便各个门派的人互相照应。
但现在大家都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多少有一定的行动能力了,逆生医院的人就做主,给这些参与抗日的英雄们分开,分成两人病房,尽量还是让他们的养病环境好一点。
可并非所有门派都是双数的人出击,张怀义就是多出来的那个。反正他个子小,给他弄了个病床塞角落里拉倒。
张之维要不喊这一嗓子,贺松龄都没发现张怀义还在这。
“你别废话,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说不定你现在早就复原了,只不过为了隐藏实力,才故意装作重伤未愈。”
张之维撇撇嘴,看了一眼藏在角落里的张怀义。要是给别人这么安排,这绝对都算虐待。我们门派来的人不是双数怎么了?匀出来跟别的门派一起两人间呗?
但张怀义不,给张怀义这种安排,绝对让心安不已。
“赶紧滚起来倒茶去,不然我告诉师父,让他拿雷法电你。”
第456章 张怀义你又藏了?我非告诉师父不可!
到了张怀义还是没下床。
虽然他很能藏,但再怎么藏,他都不如张之维深。就别说现在了,他悟得炁体源流之后,也只敢说超越了无根生。
从他们伏击比壑忍众,大战一场到现在,这才多长时间啊,连张之维都没恢复好,更别说他张怀义了。
还得张之维亲自给贺松龄倒了杯茶,塞进他手里,急切地问道:“后来你们到底怎么事儿,快快,说一说说一说。”
贺松龄也没隐瞒,这是好事儿。别的事情未必这么事无巨细,但就自己杀了无数小鬼子这种事情,他能说到老。
贺松龄这边一边说,那边张之维不停发出轻呼声。“哎呀。”“嚯!”“好哇!”“真不错!”“干得漂亮!”“可惜,可惜。”
说到最后,这才叹息道:“唐门一群好汉子啊,平日里以杀人为生,实际上真到了事儿上,半点不含糊。嘴上全是生意,干的却全是道义之事。
当年唐门跟龙虎山交流时,我还见过唐门的老门长和那位李鼎兄弟,不想再听他消息时,就已是天人两隔。回头要是有机会去四川,我当祭拜他一番。还有那位大老爷,竟然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当真神人也。”
“他人又没死,就在这医院躺着呢,不然过两天等他出了icu,你可以自己问问他。”贺松龄其实也很想知道,唐家仁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他虽然推测出来了一些,但毕竟不是亲临现场,还需要跟本人印证一番。
现在唐家仁还在icu里面抢救,理论上来说,除了医护人员,不接受外人探视,就连贺松龄也不行,这让他心里痒痒的跟猫爪子挠似的,多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整出这么个玩意来。
icu起源于护士祖师爷南丁格尔时期,她曾为手术后的患者单独建立了一个病房,便于更密切地观察护理病人。真正的雏形,在1923年美国某个医院喂神经外科重症患者专门设立了一个看护病房,被视作开始实现icu的标识。
真正icu确切出现,那就已经是二战之后,受到脊髓灰质炎的影响,需要一边救护一边人工通气,这才在不断的发展和医学论文指导下,终于在1953年的丹麦正式产生。
不过icu这种东西并不需要技术上的跃迁,尤其逆生集团医学公司这边的人,医术都是过关的,唯独差的就是单独救护观察的概念,以及大量的人手。
这对贺松龄而言无所谓,他有的是钱,提前就把这个重症监护病房的概念跟约翰和弗莱明他们说过了,说青霉素作用在人体,需要时时刻刻观察,不能以天或者小时为单位。
医生们当然无所谓,反正都是贺松龄出钱,你有钱雇人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地观察病人,那对我们医学来说是更好的事情。于是icu的雏形和建立,就让贺松龄提前了十几年。
不得不说,贺松龄这个提议,拯救了许多原本应该在这个时代不治身亡的重症患者的性命,多了不说,可能唐家仁就活不下来。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连让他自己先探视一下唐家仁的特权都没有,不由让他后悔万分。
“那啥,师哥,贺师兄,他不出来,你们就进去呗。”张怀义让这俩八卦狂魔吵得睡不着觉,恨不得赶紧给贺松龄撵出去,稍微开动脑筋,一个馊主意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呃……你们看我干嘛?”张怀义说完,忽然看到贺松龄跟张之维俩人齐齐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心头一阵紧张。
“怀义啊,人家老爷子险死还生,在医院里抢救着呢,我们就是再有急切的心思,哪能这样对待人家老先生呢?”张之维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这个矮子师弟,好你个大耳朵,这些年你在山下游历,这是学坏了啊!
张之维心中决定了,一定要将此事上报师父,好好教育一下他。
“啊这……”张怀义愣住,然后心中狂呼:“完啦!”
张怀义也是因为重伤未愈,多少脑筋没那么灵光,再一个,张之维都在这跟贺松龄密谋起来了,让他下意识认为,自己提出多离谱的设想都不能算离谱,再离谱还能有神经病离谱?
他也没畅所欲言,只是随口一说。哪知道张之维这个臭眯眯眼,竟然上纲上线。
真要让张静清听说自己这种想法,那还不得盘问之前自己下山都遇到过谁?这要一盘问,自己跟那全性掌门无根生有交集的事情,哪还藏得住?
没错,本来这个阶段的张怀义,其实跟无根生也只是第一次略微接触、略微交手,真正等到他发现无根生可以帮着自己突破成道,从而跟狗皮膏药一样四处缠着无根生,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他甚至现在并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人就是全性掌门无根生。只不过刚刚听贺松龄跟张之维叭叭半天,那无根生的做事风格、外貌形象,和自己遇上那人一对比,他心中就有数。不过张怀义藏的深,楞没人看出他异样来。
只是现在光他自己藏也没用了,张之维真要报上去,他可还记得当年张静清是怎么逼他吐露心声的。他并不想再来一次那种经历,虽然他很喜欢龙虎山的氛围,也拿师父和师兄弟们当自己人,但归根结底,没当交心人。
不行。
张怀义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危机感。但是既然贺松龄也认识无根生,能不能让他给自己打一下掩护呢?
张怀义知道跟贺松龄这种神经病打交道是一项很不简单的事情,稍有不慎他的结果有可能比让张之维直接上报给师父,告诉师父他又“藏”了的情况更糟。
但是张怀义不光有藏性,还有赌性。藏不住了的时候,他是不吝于来一场豪赌的。就像他老年最后一战,引出几乎所有觊觎炁体源流的人,试图一战全歼一样。
于是张怀义偏头看向了贺松龄,却没想到,贺松龄也正在看他。
“诶,你说得对呀!”
第457章 拿上锤斧锯,给贺松龄查查骨头
“老贺你别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