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201节

  “你想干啥?”贺松龄脑子里忽然升起了不好的念头,这人的人设,好像是个行走的人性肉喇叭……

  “oi!快来看了!贺松龄在我病房里,这孙子受伤起不来啦!”

  果不其然,甚至连贺松龄那不详的预感都没消失,就见张之维窜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第452章 给贺松龄超度了

  “卧槽老张,你他娘有病啊!”贺松龄吓得脸色煞白,跟重新开了二重似的。本来他回来打算跟张之维一个人逗咳嗽而已,现在张之维这货直接给他的伤势喊出去,那报仇的不都来了?

  “真的假的?贺师兄在哪儿呢?”第一个蹿过来的是吕慈。他是这批人之中,除了张之维,跟贺松龄关系最好的,一听他的名字,立马就跑了过来。

  “诶呦!我的贤侄喂!怎么了这是,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哇!”

  第二个来的是王家主,这老家伙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王蔼那个小胖子。王蔼显然是对贺松龄有极深的阴影,不敢说半个字,不过看着贺松龄的目光之中,满眼都是“报应”二字。

  至于王家主,那就直接的多了。想当年贺松龄跟吴曼俩人联手在王家一闹,他家多少年的秘画秘本都让贺松龄给糟塌了,还得客客气气地赔钱,送这个煞星出门。

  可以说王家跟贺松龄的仇怨,实在不比跟吴曼浅多少。

  之前在梁挺的嘴里,已经得知了吴曼被无根生“渡化”,想必现在是身陷王家了。甭管他人死没死,反正这辈子是出不来了。虽然王家也同样赔上了他们的老家主、王家主他爹,但总算是把吴曼这档子事儿解决了。

  可他们仍然奈何不了贺松龄。

  今天有看贺松龄吃瘪的时候,王家主那是高兴的不得了。

  当然,他害怕挨揍,不敢明着嘲讽,但就那一把虚伪地扑上来的动作,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心里是很高兴的。

  “诶呦可疼死你王叔了,没事,贤侄,你放心,回头啊我们肯定多杀几个鬼子,给你报仇!你就在这安心养伤,哎呦我的贤侄喂……”

  那王家主的身子骨这一刻软的跟林黛玉似的,一个滑跪扑到贺松龄的病床旁边就哭天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哭丧呢。

  “诶,诶,老王,你往那边儿去去。”

  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日子,四家里头,有两家的家主都来在了这个逆生医院。陆家的家主陆宣从门口走进来,拨拉了两下王家主。

  “小贺,怎么样,影响身体吗?”

  陆家主的关心就比王家主要真挚多了,“你说你要是就此废了武功,能不能在三一门当个总教习,好好教教我们孩子。诶你说未来我家瑾儿有当门长的可能吗?回头你跟左门长说说呗,我们家孩子不错的……”

  好,这位还不如王家主呢。

  “陆叔,您等着,回头我给您陆家大院埋上三五千斤地雷,给你家炸飞了。”贺松龄咬牙切齿地说道。

  “诶,客气,太客气了,托您的福,我家现在有十五挺重机枪,还有迫击炮、山炮架着,都是异人操控,您近的了身吗?”陆宣嘎嘎直乐。

  “你好。”高家来的是个跟家主同辈的大辈儿,东北离得远,而且全部沦丧为日占区,过来一趟不老方便的,他们干脆就由这位大辈儿带头,直接带着一队人驻扎在这逆生医院,想着等家里子弟伤好了一起接走。

  高家跟贺松龄关系不深,但也听过他的名头,简单打了个招呼。

  往后是普陀三寺的大师。

  “阿弥陀佛,闻说贺施主举旗抗日,一战灭杀倭寇两千余人,斩首鬼子上忍并忍头十数,普通忍者近百,当真扬我国威。”

  普陀三寺虽然向来并列,但公认的打头的是普济寺。这位普济寺的方丈也站在最中间,身侧一左一右站着的是法雨寺玉佛殿首座,和慧济寺佛顶峰首座。

  普济寺方丈双手合十,深深鞠躬:“贺施主大义!光照千古!您放心,贫僧这是正经的大乘佛法超度经文,保证施主早登极乐,来世投胎大富大贵之家,来,两位师弟,我们一起念!”

  “喜羊羊,美羊羊,懒洋洋沸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

  “错了,错了!”方丈及时喊道:“不是这个,念那个,那个!”

  “哦哦,道场成就,赈济将成。斋主虔诚,上香设拜~”

  仨老和尚围成个三角形,把贺松龄的病床围到中间,双手合十,口中唱经:“坛下海众,俱扬圣号。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世人不把弥陀念,枉在世上走~一遭~~”

  一边念经,一边撒米撒小馒头,吕慈还很贴心地给贺松龄把被子拉上了,旁边天师府和茅山的小辈从外面搬来了花圈帐子挽联,头戴孝帽,跪下就哭,“诶呦我的师兄哇……”

  张之维最赶眼色,从怀里掏出一块木头来,说道:“诶,我这可是千年雷击枣木,有辟邪驱鬼之功效,来,王蔼,你来给你贺师兄刻个牌位!”

  “诶好!”王蔼说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支巨大的毛笔来,在上面笔走龙蛇,写下贺松龄的名字、生辰年月,可别说,不愧是丹青门儿的传承,这字写得还真漂亮。

  “你们他妈的……”贺松龄让人这么供起来,感觉头脑愈发昏沉起来,恨不得拉出半成品的时光屋给他们都拉进去,让他们也享受享受谷畸亭同款待遇。

  “等会儿?”贺松龄拼命晃了晃脑袋,时光屋?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张之维是理所当然,吕慈、陆宣跟自己熟,王家跟自己有仇,抽象一点也就算了,那高家跟自己素未谋面,普陀三寺尽是高僧大德,为了普度众生,下山除魔,他们怎么会搞这种抽象的东西?

  而且王蔼这小胖子怎么能知道自己的生辰年月,还有那师傅经,那怎么能唱出喜羊羊来呢,刚才还没觉事儿,现在怎么感觉耳朵边上,全都是郭德纲的声音呢?

  给我演《白事会》来了?

  贺松龄登时明白不对,这是自己身体不够强悍,压不住已经被勾动活跃起来的先天神魂。以及这匪夷所思的景象,应该是勾动了《他化自在天魔咒》造反。

  贺松龄想明白怎么回事,当即闷哼一声,调动丹田内元婴,以及在欧洲与黑魔王共同参详出的控制灵魂之法,要拖动神魂回归正位。

第453章 贺松龄散尽家财,支持抗战,实属我辈楷模啊!

  “呜……”

  一阵狂风起,吹得围在贺松龄病床周围的人都后退了几步。

  倒不是说这些人的实力扛不住这么一股风,只不过从刚刚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发现贺松龄的眼神很空洞,仿佛魂不守舍。

  现在身上又吹起了一股妖风,江湖道上众所周知,这人行为诡异,谁知道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还是先躲为妙。

  “伤势加重了。”

  张之维在白云观见过贺松龄神魂失控的景象,当时就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他明白,现在贺松龄的神魂又有失控的预兆。

  “几位前辈,帮一把!”

  张之维自己也是重伤未愈,按原著他得在小半年之后才能下床,身体也不敢说有没有完全痊愈。现如今虽然伤势较轻,但就这么短的时间里,也远远没到恢复全盛的水平,只能喊其他人一起帮忙。

  “阿弥陀佛!”

  普陀三寺三位高僧齐齐一宣佛号,单手竖于胸前,另一只手伸出,佛门功法从掌心喷涌而出,结成一个巨大的“卐”字,随即卍字之下,有观音菩萨形象出现。

  那菩萨单手托净瓶,抽出杨柳枝,洒下杨枝甘露,淡淡地佛门光华,正在不停平复贺松龄身上的波动。

  “清净符,去!”茅山的几个大辈儿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沓符箓来,运炁引燃,向着贺松龄挥洒。那烧成灰烬的符箓,在半空中凝结出符上的字型,贴在贺松龄上丹田泥丸宫附近,一股清凉之炁,不断流下。

  “老陆,一起?”

  “嗯,来。”

  王家主跟陆家主俩人倒是没玩什么花狸狐哨,只是一左一右,两只手各自抵在贺松龄经脉要穴上,炁如浪潮,不断向他的经脉内输入,做的是与当初张之维在京城白云观一样的事情,用炁来帮助贺松龄稳固梳理。

  这原理很简单,一切的乱子都来自于炁,既然是炁乱了,那帮他镇压平复下来,就能够很快恢复原状。这就像治病的时候,没有特效药,不断以消炎、维持生命体征的营养输入进去,也有利于人恢复一样。

  吕慈这边只是个小辈,只能跟重伤未愈的张之维一起站在旁边观瞧。

  至于东北高家的人,虽然没动手,但是掏出来两颗人参,看那样子,几乎已成人形,少说得有个几百年的寿命,说是有千年,也未必不可能。随时准备着,万一贺松龄真撑不住,就用这人参塞进他嘴里吊命。

  好在,事情并没有那么糟。毕竟这伙人放在老钟异人界,不,放到全世界异人界,也都是最顶尖的一批人了,要是他们都镇压不下来,恐怕那千年人参也没什么用处。

  贺松龄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但他心中却明白,这是从虚幻逐渐趋于回归现实的状态,反而心中安定。接着几人的辅助,继续运转元婴与神魂之法,渐渐地,眼前的景象又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慈眉善目的和尚,斩却妖邪的道士,高大的关外参客,一脸假笑的王家主,还有滑不留手的陆家主。

  “这下真实多了,但是真没意思,不如幻境里好玩。”贺松龄嘟囔了一声,将四散的炁全部收敛入体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直接冲散了漂浮在他面部上方,普陀三寺的观音菩萨和上清的符箓。

  “醒了,醒了嘿!”

  吕慈拽着张之维衣角跳脚。

  他今天算是高兴了,贺松龄、张之维,两个同辈里,不,成长到这岁数,大家也都是青年、中年人了,可以说这俩人不止是同辈里,乃至于吕慈见过的所有人当中,都是他最钦佩的人——毕竟这时候还没见过唐炳文。

  这俩人能同时让他碰上,可谓是双喜临门。

  “贤侄啊,你可算醒了。”

  果然,王家主虽然跟贺松龄“有仇”,但也仗着逆生集团赚了不少钱,更何况他堂堂的王家老家主,就算可能草包一点,那也是分跟谁比,不可能连一点表面工程都不做——也就王并那个傻子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现在笑的可比贺松龄在幻境里看到的真实多了,王蔼躺床上他都未必能做出这么担心的表情,“怎么样,跟鬼子作战受伤太重了,还是中了那些忍者的阴招?现在还有什么不适没?”

  看看,这言辞恳切、眉目担忧,亲爹不过如此。

  “好了,多谢各位前辈救护。”贺松龄看了看,普陀三寺的和尚都是第一次见,一睁眼人家就对自己有救护之恩,倒是不好玩抽象了,只能正经地说了一句。

  “今日病体不适,待到日后康复,必当登门致谢。”

  “阿弥陀佛,贺施主客气了。”普济寺的方丈双手合十,诵了一声佛号:“贺施主散尽家财,抗日锄奸,实属吾辈楷模,今日能为贺施主这等年少英雄护法,尽一点绵薄之力,实乃我等之荣幸。”

  “不儿?”贺松龄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散尽家财?”

  虽然说他比较讨厌管理一个庞大集团的麻烦,他更对杀小鬼子没有一点客气,但也不代表他就得给自己弄得穷困潦倒啊。

  不是说不尽心尽力,但这事儿怎么说也是秃子的第一责任人,没到最坏的份儿上,还用不着我散尽家财吧?

  不然呢,这年代没钱,难道让我拉屎用竹棍刮?

  “诶,小贺啊,知道你清高,但你跟我们就不用装了,这都不是外人。”

  陆宣一脸钦佩地拍着贺松龄的肩膀,“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把你那个公司所有的钱都投入到战争之中去,你呀绝对是我们异人里最大的功臣。”

  “贺先生大义!”

  茅山的大辈儿和高家的大辈儿也在后面齐齐一拱手,吕慈在后面跳的更欢:“贺师兄,好,好样的!”

  “你先别好样的了,我感觉我不是很好。”贺松龄晃了晃脑袋,明明已经控制住了神魂暴动,但他现在感觉比刚才还要昏沉了,“各位先请回吧,我明日挨个拜访,我打个电话先。”

第454章 王家主的变化

  “喂,什么?噢。噢。是呀,可说呢。噢。我呀?去你的吧!”

  吕慈动作很快,跟医院要来了电话,直接延长电话线,接到贺松龄病床边上,跟个小厮似的伸手举着,就听贺松龄跟捧哏似的在那讲电话。

  但是虽然贺松龄嘴里没啥好话,可脸上的表情却看着越来越明朗,这才让吕慈安下了心。不然就听贺松龄说的这话,他实在有心把电话扔给张之维自己跑路。

  还是让你们这些变态去互相伤害去吧,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国内异人界传承最悠久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吕家嫡传二少而已,我可干不过这些猛人。

  “吧嗒。”

  贺松龄一把撂下电话,有点哭笑不得。

  “张麻子啊张麻子,你他娘真是给了我个大惊喜。”

  他打完电话才明白怎么回事。没办法,他常年在外面四处打架斗殴,要么就是闭关修炼,经常性地把公司扔给那几个高管,自己根本不管公司的事儿。

  要是几天之前,陆宣他们嘴里忽然冒出来这么句话,贺松龄也不奇怪,毕竟战争形势在这摆着了,被迫做出什么心痛的选择都有可能。

  可问题就在于,他从欧洲回来,这刚查过帐,部署完公司不久,按说不应该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就有了。

  张牧之这人,不是商人,甚至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人。甭看他行伍出身,但实际上,这人多少带点负气任侠的意思。

  他做事,不能用常规的“得失利弊”来衡量。

  在鹅城,那黄四郎等人就说了,“白花花的银子都分给穷鬼了,这不是造孽吗!”但是他就是给了。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全都扔在大街上,任凭那些穷人去捡。后来抄了黄老爷家的碉楼,也是一毫不取,全部分给穷人。

  要不是贺松龄鸡贼,把他们应得的一百八十万两给装车带走,张麻子真能把整个鹅城的财富都给平均分了。

  这次也是一样。

  他本来带着逆生军校在东北打鬼子,后来因为事态实在糟糕,没奈何,回到了南方。经历过几年的战斗过后,张牧之意识到,贺松龄说的是对的,能够带领老钟走出这一百年的屈辱的,只有那只红色队伍。

  他直接就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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