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141节

  还有那摔跤的沈三,曾经在33年全运会上获得冠军,斗败过俄国大力士,震惊京城。贺松龄跟他稍微搭了搭手,发现这人实力虽然比那震铎还弱着一些,却也不逊于三一门那些刚入二重的师弟了。

  “好啊,京城果然不愧是天子脚下,能人辈出。”

  贺松龄挨个看,挨个过,挨个有赏,每人五块大洋。一时之间,人声鼎沸,贺松龄成了整个天桥一代最受欢迎的人。

  别说现在了,就算是几十年后,一直到了现代,偶尔有老艺人回忆起当年的天桥盛况,还要提起有这么一位大善人。

  贺松龄沿着天桥就这么从头走到尾,其他艺人都上蹿下跳,唯独末尾上一人,蹲在桥底下,带着个墨镜,一点不动弹,仿佛世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贺松龄倒是来了兴趣,走过去看着这瞎子问道:“算命的?”

  “啊?”那人抬起头,茫然道:“我是算命的,你算什么?”

  “漂亮!”

  贺松龄没想到,这烂梗提前八九十年玩到了自己头上,得亏这儿没配钥匙的,要不然还坏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来,你给我算算命数,八字也好,测字拆字也好,看手相摸骨也好,只要你算出来点啥,准了,我赏你……五百块!”

  “嚯!”

  周围人一起惊呼起来。

  五百块大洋啊,绝对称得上是一笔巨款。这算命的要是能拿到这笔赏钱,这天桥底下他都呆不了,连夜就得跑路。要不然抢劫的、敲诈的、勒索的,无论是官是民,都得找上门来,要他这五百块。

  这算命的显然也得吃饭,听见这个数,也终于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

  “好,我有六壬正法,安神开光,催财催官,制小人口舌,化太岁,化官灾,失物追赃,姻缘和合,治病治伤,趋吉避凶、法事消灾、增运祈福,制百煞、解降头,护身保命、化解太岁,超度婴灵、符咒驱邪。你想算啥都行!”

  “那倒不用,就算个命数。”贺松龄眯着眼睛看向了这个算命的瞎子,这小子眼睛都往外冒激光,一看就是个假瞎子。

  “但是可有一点,你算着了,这钱是你的;算不准,掫了你的摊子,打你一顿,你还不许喊疼。”

  “没问题!”假瞎子显然对自己的能耐信心满满,拍着胸脯保证,“算不出来,随您处置!”

  “得嘞,你就来吧。”

  贺松龄把他的八字、一根头发,都送了上去,伸手随便拆了个字,还伸手到假瞎子面前,方便让他看手相。

  以贺松龄现在的实力,和他的先天神魂,根本不怕别人用这些玩意给他下点诅咒、降头什么的。相反的,他刚学了学了黄门望气术,一身滴天髓的能耐没处施展,正好来找这些江湖骗子过过手,砸他们场子。

  本来倒是也没必要非得砸这些小人物的饭碗,关键这老伙计竟然敢上来就质问自己算什么。那贺松龄就一定得让他知道知道,惹上自己这种小心眼的人算什么,只能是算他倒霉。

  出乎意料的是,这骗子竟然还真有两下子。这假瞎子往天桥末端以蹲,带个小墨镜拉个破二胡,真跟假瞎子诈骗似的。结果人家一行炁,道法一起来,贺松龄还真感觉命格让他拽的晃动了一下。

  “嗯?这是……”

  不提贺松龄本身的道行深厚和神魂稳固,就光凭他学的这一手黄门三才的术法,一般的人就拽不动他的命格,他有把握,黄门三才的门长也不行。

  结果这江湖骗子就可以。

  谁说京城天桥底下江湖骗子多啊,这江湖骗子太棒了。连江湖骗子都有真本事,这趟京城真不白来。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先生这命格有些奇特啊,容某家再看看。”那算命的假瞎子本来也只是打算玩玩,骗点赏钱拉倒了,哪想到贺松龄的命这么硬,他用了本门的上乘手段一拽,竟然完全没能撼动。

  这下假瞎子的好胜心也起来了,他瞎子也不装了,掏出一块铁板,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掐诀念咒,特效升起。这是他压箱底的本事,他倒要看看贺松龄是个什么变的。

  只是随即,他的视线之中,就出现了一块浩瀚的星空。似乎内中含有无穷玄机,让人想要顺着这深邃的星云,不停沉寂下去。

  “不对!”

  假瞎子骤然警觉起来,他舌尖一顶上牙膛,一较丹田一粒混元气,吐气开声,一声大吼:“喝啊!”

  外放的炁功将脸上的墨镜都打的粉碎,狠狠将铁板砸落在地上,这才勉强从其中挣脱出来。而他再偷眼看时,那星云已经变成了黑漆漆的黑洞。

  幸好这次早有准备,又是侧面偷瞧,勉强挣脱了出来。他惊恐地看着贺松龄,“这是什么,你这是什么!”

第314章 铁板仙卢先生,揍三十六贼进度+1

  贺松龄看着假瞎子狼狈的模样,伸手把他落下的铁板摄了过来,笑道:“稍微动了一下真格,你现在还算什么东西吗?”

  “我算个屁,你到底谁,哪来的,同行来砸场子的是吧?你把铁板还我!”

  那假瞎子捂着眼睛不敢看贺松龄,用另一只手指着他骂街:“你都有这能耐了,我还能跟你抢饭吃?直接给我排挤走不就完了,你还非得要我命不可?”

  “要你命?从何说起啊?”贺松龄愣了,回头看了一下那震铎。那震铎一个纯粹的武夫,他哪懂这个,也茫然摇头,“我不到啊。”

  “不是,你俩……”

  那假瞎子看贺松龄和那震铎这反应,好像不似作伪,更瞪大了眼睛,“你哪门的相师,师父怎么教你的?”

  “我是个集贸相师,老爷修性命的好吧。之前倒是跟黄门三才学了点望气术,你认识啊?”

  “学了点?”

  “啊,对呀,有人对我用,我就学会了,咋了?”贺松龄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你……”假瞎子听得眼角直抽抽,“我是说呢,你根本个血外行。你知不知道,你以完全远超我的道行直接跟我的相术对冲,我这边轻则成为个白痴,重的话神魂散了直接我就死了!”

  “有这一说吗?”

  “当然有!”那假瞎子一脸羡慕嫉妒恨,“你……这么高的天赋,竟然是个血外行,你真只学了一点,光凭别人对你用一下就学会了?等下,那我的……”

  说到此处,假瞎子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色,再次盯着被贺松龄拿在手上的铁板,心中有个很不好的设想。

  “诶,就是你想的那样。”贺松龄扬了扬铁板,铁板上的符号散发出光芒。

  “你干啥!卧槽,哥,大爷,你别照我,我错了!”

  假瞎子直接一个滑跪,抱着贺松龄腿叫唤:“我真错了哥,相师让人看破了底,跟底片暴光了一样,我道行直接就废了。我啥也不算,您老大人有大量给我放了吧!”

  “彳亍,看在你这传承也有点东西的份上,今天就这么着了吧。”贺松龄哈哈一笑,伸手掏出一个钱袋,跟他的铁板一起抛过去,“既然你真有能耐,还是赏你五百大洋。你怎么称呼?”

  “谢大爷赏,小的姓卢,双名麟昌,铁板仙门下,也不知您听过没。”假瞎子接过钱袋子,乐得眼睛成一条缝。

  “你等会儿。”贺松龄一听这名字感觉很耳熟。“铁板仙,卢麟昌,卢,铁板仙卢先生……是你啊!”

  天桥下面算命的铁板仙,三十六贼的卢先生,贺松龄刚才跟他比相术的时候根本没认出他是谁。本来只是因为学了黄门望气术,一身滴天髓的能耐没处施展,来找这些个江湖骗子过过手。

  后来这假瞎子一下差点拽动自己命格,给贺松龄弄起了兴趣,跟他动了一下真格。先是结合黄门望气术和先天神魂藏命格,让他的算命术法全不中,让他差点道心破碎,又趁此机会给他的六壬算法给学走了。

  本来寻思就到此为止,直到他要走的时候,这卢麟昌一报名字,贺松龄才想起来,三十六贼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铁板仙,全称是三十三天流民六壬正法铁板教,供的是铁板仙师三十三天六壬正法铁板教传教罗法齐。特点是地主坛边放有一块铁板,上面有符号,代表铁板仙师。凡是入门弟子都有寄铁板,即铁板藏魂。

  六壬道法就像之前卢麟昌说的,能够有安神开光,催财催官,制小人口舌等种种神奇功效。本门道法经坛前搭红过教,立即成就,无需修炼,且不用忌口,不怕猪羊狗血月间龟蛇鼠猫,千变万化,百无禁忌。

  听起来很厉害,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能够当场成事儿的功夫有很多,高明的有八奇技的风后奇门、双全手、拘灵遣将等等,不怎么高明的有三魔派的三尸法,凶险的有丹噬。

  但是得看“学会”的标准是什么。入门之后,能够立刻有所发挥的,你说学会了,那也行。但是霍元甲那句话也同样有效,“功夫,是用时间磨练出来的”。

  三魔派的三尸,需要逐渐锻炼心性来掌控;丹噬也要一点点祭炼出更多颗丹噬,杀人时才更有把握。八奇技的风后奇门,王也也是越修炼扩散的范围越大,拘灵遣将也得是抓的“灵”越多越强。

  至于说什么不用忌口,不怕黑狗血黑驴蹄子,其实除了全真和禅宗需要持戒,正一那几个装神弄鬼的门派怕灵物之血破了法术,大部分门派都不怕这些玩意儿。

  所以铁板仙这种野路子,也就是吹牛逼吹的厉害。大小六壬这种玩意儿,一般也就民间算命的江湖骗子在用。而且因为传承较少较杂乱,铁板仙用来跟人动手斗法的手段,也只有那么几种。

  攻击用的是六壬五雷教的六壬五雷法,跟正一雷法差不多的东西,只是威力和纯净程度要差得远了。再有就是有一些敕令符咒的手段,同样比起正一的符箓,也要差上不少。

  护体有六壬大教三山教心咒,能够护身护命,百害不侵。

  “既然碰都碰上了,那就一起揍了。”

  贺松龄一乐,伸出手去,也学着张之维那样,一巴掌从半空中照着卢麟昌的脑袋就往下摁。

  “诶,不是,你干什么,干什么你!”

  卢先生大惊失色,正好铁板就在手上,他运炁就要激发六壬五雷法。

  但贺松龄的巴掌比张之维还快,说句不夸张的话,连老年陆瑾也未必防得住,毕竟他在跟李慕玄的死斗中,仍然自认没到无根生和二重左若童的地步。打现在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卢先生,那更是轻松写意。

  想用五雷法还击是来不及了,但让卢先生没想到的是,就连他身上的六壬大教三山教心咒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贺松龄感觉自己好像摁爆了泡沫纸上的一个泡沫,就这么毫无滞涩地顺着劲儿摁在了卢先生脸上,再一路给他脑袋摁到了地上。

  “舒坦。”

第315章 只要给够钱,我带您刺杀老佛爷

  “之前说了,算准了有赏;算不准,掫了你的摊子,打你一顿,还不许喊疼。大爷这叫言出必行,往后啊没本事别出来招摇撞骗,不服你就上三一门找我报仇来。”

  贺松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身轻松地扭头就走了。

  他自己也是万没想到,就出来看个玩意儿,竟然还能碰上额外一个三十六贼。于是干脆抡拳头一起揍了,给了卢先生心灵、道法、肉体,三重打击。

  这下揍遍三十六贼的进度再加一。

  那震铎摇了摇头,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卢先生,惹谁不好你惹上这么一位,不知道在神经病面前吹牛逼算杀头的罪过吗?

  “诶呦……”

  卢先生让贺松龄这一巴掌摁地脑浆子差点摇匀了,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但作为异人,积年累月地打熬身体、搬运炁功,还是让他有了非凡的意志。

  他用手用力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脑子清醒一点,对那震铎叫道:“不儿,你这眼神啥意思,我哪得罪他了?”

  “你呀,哪都没得罪,又可以说是哪都得罪了。”

  那震铎摇摇头,“我们这位爷,你站他面前,你让他觉得有什么地方值得揍你了,或者他想打你了,这就是你该挨打的罪过,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个六啊!”卢先生满脸怒气:“我这叫犯什么法了,你说这叫人话吗,你这不欺负老实人吗!信不信我报官给你们都抓起来啊!你异人实力再强,还干的过人家洋枪火炮吗?”

  “啧,很好,法治意识很强,还知道找执法机关帮你主持公道。”

  那震铎首先肯定了卢先生的法治精神,“但是咱们这是什么年代啊?大清才亡了几年啊,袁大头年代那伙军阀都还在秃子手底下身居高位呢,你指望谁给你主持公道?”

  “啊这……”卢先生猛然明白过来,大抵自己的脑子确实是让贺松龄给打傻了,竟然寄希望于这个年代的黑皮伪警察能帮自己主持公道。

  那震铎他也有所耳闻,甭看是个饭都吃不起的碎催,但怎么说人家也是前朝的旧贵族,都快饿死了还维持着那一身格调呢。现在却主动给人当起引路人来了,这人能简单么?

  都不说别的,天桥一走一过,是人就给五块大洋,那些耍猴的玩马戏的,连猴连狗都赏五块大洋,更是随手刚给了自己五百块大洋,这能是普通人?这样人那些个黑皮狗敢管?

  不把自己抓起来,让刚才揍自己那个英俊男人坐在堂上问一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就算不错了。

  “诶,有这个觉悟这就对咯!”

  那震铎拖了个长音来夸奖卢先生,“你就感谢现在的好时代去吧,放了二十五年前还是大清的时候,像我们这种穿黄马褂的当街杀人都没事,到时候我说一句我可好几天都没杀人了,你就得夹着尾巴跑路。”

  卢先生听完嘴角直抽抽:“我明天就拜拜逸仙先生去。”

  “咳。”

  那震铎尴尬地干咳一声,扭头就走。留下卢先生一个人坐在地上精神胜利,治不了他还治不了你个大清余孽?

  “诶,你等会儿!”

  精神胜利了一把,卢先生感觉自己脑子清醒多了。扭头看那震铎身形还没消失,赶忙又叫道:“刚才那位什么来头?”

  “怎么着,还打听起来了?”那震铎闻声,一个纵跃又蹦了回来,嘲笑道:“憋着找人报仇呢?”

  “那不是,我这把也算见着高人了,寻思让那爷你受累给我介绍介绍,往后遇见了,我别冲撞了人家。”卢先生哪敢想着报仇,这人轻描淡写地一伸手就给自己摁地上了,这手艺这能耐,铁板仙全派尽出也不好使啊。

  “没听人说么,三一门的。”那震铎朝着东南拱拱手,“看这位的年纪,肯定不是左门长,你说他能是谁?”

  “贺松龄!”

  非但是卢先生惊呼出口,在天桥底下这伙人,但凡身上有真功夫的,都是异人,都听过这人;其他没功夫的,走南闯北,三教九流,消息也灵通,也听说过逆生集团的老板。

  一伙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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