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138节

  但孙存周不知道这个。

  他一瞪眼睛,拍着胸脯说道:“敢!武当剑在过去好几百年都失传的快干净了,要不是我爹教着李景林,跟我们一起重编武当剑法,重新又传回给武当,他现在都没剑法可用,还敢来找麻烦?”

  孙存周一扭头,对贺松龄说道:“贺先生,这武当剑,您只管用,我看道烛那个老牛鼻子敢来放个屁不?”

  “客气了,孙先生,我跟武当的关系也好,倒是不用担心这个。”贺松龄摆摆手,“您也不必跟我如此客气,直接叫我小贺就行。”

  虽然说孙存周不给他那些剑法秘籍,他碰上了,也能学会这些剑法;就算他学不会这些剑法,对实力也没什么削弱。但是人家既然爱才,不顾门户之见把秘籍给了,自己还学了,那就得承人家这个情。

  “哈哈哈!好好好,贺老弟,你也不必跟我客气,这样,你要不嫌弃,就喊我一声大哥!”孙存周年纪并不大,比贺松龄也就大个八岁,说起来还算是一辈人。

  “孙大哥!”贺松龄从善如流。

  “贺兄弟!”两人双双抱拳,然后哈哈大笑着勾肩搭背重新回到房里去了,还听见孙存周的大叫:“来人,上酒,上最好的,我跟贺兄弟义结金兰!”

  ?

  被晾在原地的张之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呢?

  另外,不是说好今天走么,走哪了?

  当天晚上,贺松龄、张之维、孙存周喝了个酩酊大醉。正一门没啥戒律,起码不戒喝酒,只戒酗酒。

  孙存周这人,心思单纯耿直,颇有古之名士那种人来疯的意思。他见贺松龄天赋好,想要跟他交朋友,本来没把张之维这个牛鼻子放在眼里。

  但是让急了眼的张之维直接拿雷劈开他的大门,披散了他的剑气,他就很开心地邀请张之维也一起来饮酒了。

  关键人家还很实诚,就直说自己是让张之维给打服了。

  “津门有句老话,叫蔑高人有罪你知道吧?”孙存周自己半点不觉得尴尬,还跟贺松龄显摆呢,“这是当年津门第一的霍元甲教我爹的,我觉得很有意义啊,一直践行这个标准。”

  “你怂就怂,来,干了。”

  “干了干了!”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了,再过一个半小时,燕武堂的晚餐都该上了。

  没辙,等到了第三天才走。

  但是等到第三天走也有第三天的好处。因为张之维这次下山,本就是完成自己道途的最后一步而游历来的。自从见了贺松龄后,一直以来他都在路上一直走,一直跟贺松龄论道,片刻不得停歇。

  面对贺松龄这种诡辩大师,实力又比他强,张之维自然就落入了陷阱,一直处于下风。

  但大醉一场,又静思了一晚上后,张之维又找回了自己的思路。

  “走,继续向北。”

  “上哪?”

  “白云观。”

第307章 全真祖庭,龙骑士尹志平遗迹

  白云观,道教全真龙门派祖庭,始建于唐代,其历史年限,远超天师府、茅山上清等宋代门派。

  当然,从道教传承的角度来说,全真是一定不如正一的。

  但是修行人为的是修行,而不是比谁年纪大、谁修行时间长。全真丹道现在反而更为繁盛,就连正一道,现在也从修法术,改修性命,这就是全真的利害之处。

  在本书之中,修全真内丹术的有两人成仙,张伯端、张三丰,而正一道只有张道陵成仙,仙人数量呈现二比一的局势。

  而在大清包括近代北洋、民国年间,龙虎山都不敌身在首都的白云观,更受达官贵人们关注。

  虽然说全真派的始祖是王重阳,但这里是《一人》而非金庸小说,不存在武林门派全真教,也没有活死人墓。

  虽然因为现实历史人物,确有出身时间和地区的缘故,陕西重阳宫仍然被尊为全真三大祖庭之首,但实则是后人在王重阳修行遗址上而建。

  香火虽然旺盛,但因为王重阳的几个杰出弟子,都四散开去,反而留在这的传承没剩多少。真正国内首推一指的全真传承,就得数紫禁城外京西的白云观。

  直至后来新老钟成立,因为首都的缘故,国家道教协会、国家道教学院及国家道教文化研究所等道教界的全国性机构,也均都曾设立在白云观。

  说是全真第一,它不敢认,但绝对能当得起。

  此地最高的传承,是王重阳门下,道行最高、斗战最强、名气最大的长春真人丘处机,在此居住,传道,留下的经书。后来丘处机的徒弟尹志平,在长春观东侧下院,建处顺堂藏丘祖仙蜕,白云观遂称为全真龙门派祖庭。

  这师徒两人在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中是个顶个的有眼无珠、脾气暴躁、有眼无珠、武功低下还是强奸犯,但实际历史上,都是著名的有道全真。

  因为全真派反应剧烈,直接逼得金庸在新修版中,给尹志平摘了龙骑士的帽子,扣到了一个虚构的人物头上。

  但是贺松龄哪管这个,他又不是出家的道士,三一门由于过于极端,也不供三清祖师。

  他毫无敬畏之心地对着张之维就调侃:“我还当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合着是来找尹志平的传承,怎么着,你也想做龙骑士?”

  “什么龙骑士?”

  这年代庸子都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屁孩呢,更没有后来的传世名作,张之维下意识一愣。

  “就那啥,你知道吧,全真当年有一隐秘。在想当初,南宋末年的时候,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贺松龄这个老婆嘴,就用传八卦的方式,给张之维传达了一下《射雕》、《神雕》乃至《倚天》的部分内容。

  给张之维眼睛都听的瞪大了几分。如果说之前老张的眼睛是一条缝,现在少说也是……一条粗缝。

  “老贺,你这样,咱俩现在就绝交,进了京城地界,你千万别跟我走一起,我怕全真的道兄们干你的时候,把我也牵连进去。”

  张之维虽然也是个喜欢串闲话、传八卦的老婆嘴,甚至也有些生冷不忌,本门师长也敢编排,但还绝没到敢编排道教史上著名祖师的地步。

  他以前单知道贺松龄敢四处编排左若童,还道是自己同道中人,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全真祖师你也敢造谣,你不会真以为全真派奈何不了你吧?”

  “什么叫造谣,他们也没有证据,又没法证我的伪,凭啥说我造谣?”贺松龄倒是还饶有兴趣。

  他前世比较贫困,有点钱都优先拉高恩格尔系数去了,全炫肚子里,基本没旅游过,更没专门去过首都旅游,只有一次,大概有个将近一天的换乘时间,随意在京城逛了逛。

  外地人来京城嘛,优先故宫、升旗、长城三件套,懂的都懂。像白云观这种非著名景点,贺松龄根本不可能去过,也没时间去。

  事实上,他第一次知道“白云观”这个名字,和白云观乃是全真祖庭,都是看《一人之下》的时候获取的新知识。原本在他心中,全真教那就是钟南山重阳宫,跟桃花岛、白驼山庄一样的虚构门派呢。

  他对京城的研究,全都在京八大楼、鸿宾楼、丰泽园之类的东西上面了。对前世的贺松龄而言,真有那个功夫,点评点评丰泽园的葱烧海参好不好呢?

  甭看现如今这一世,他也算是个玄门中人,对道教经典那也熟悉的很,但因为地处东南,对北方的这些全真派还真不是很了解。

  他真饶有兴趣地想要看看传说中的龙骑士遗迹。

  这俩人的脚力极快,就算张之维不会任何遁法,但也绝对比汽车要快太多了。早晨从保定出发,两个来小时的时间,连中午饭点都不到,这俩人已经来在了京城。

  “嚯,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城啊!”

  贺松龄不是没来过京城,但他来的那个京城,那是啥样了?全世界最发达的几个城市之一,遍地的高楼大厦、车辆川流。

  当时那个穷逼贺松龄是坐地铁来的,从地底下上来直接就看到了高楼,哪见过这年代纯正的大清遗留四九城啊?

  “第一次见有城墙的京城,好啊,这城墙针不戳,比南京城墙还高还大,拆了可惜。”

  张之维只当贺松龄又在放屁。这京城从五百年前judy迁都的时候,就建了巍峨高大的城墙,哪怕当年受列强炮击,也只是摧毁了部分砖瓦,他还能见过没城墙的京城?

  “诶你这什么眼神儿,您还甭不信,跟您说,这城墙早晚都得给拆咯!”

  “行行行,你赶紧的吧,找个店先住下,咱来的太快,得先给白云观上拜帖,过三天之后,再登门拜访。”

  张之维觉得贺松龄在京城脚下这样太过丢人现眼,赶忙撵着他先往里进。

  “我毕竟是正一道统的传承人,说句不谦虚的话,未来的天师,拜谒全真祖庭,礼数得做足。”

第308章 老京城人早起就这么一出,那叫一个地道

  “嘿,您猜怎么着,老京城人一睁眼就这一出!”

  第二天大清早,张之维正冲着朝阳做早课呢,就听见客店前面贺松龄咋咋呼呼。

  “给沏壶高的!”

  张之维顺着小院的二楼往前头看,就见贺松龄跟个神经病似的,给人茶碗里的茶叶捞出点汤来,往双眼上面摁,边摁还边吆喝:“茶能明目!嘿,看的真真儿的,老张,张之维,我从这儿都能看见你嘿!”

  “当!”

  张之维黑着脸一把就把窗户关上了。

  屁话,总共就三十来米的距离,别说你是个强大的异人了,就普通人,眼睛没病也看的真真儿的。

  等会儿,我这口音怎么也这样了?

  不好,这京城别有毒吧。

  张之维决定这一天都不出门,不,这三天都不出门,直到上门拜谒白云观之前,他都在这个屋子里不出门,尤其不能让别人看见他跟贺松龄这个丢人现眼的货认识。

  人旁边客店的伙计看贺松龄这德行都憋着乐,哪来的臭土鳖。但是开门做生意,昨天来的这俩道士显然又很有钱,出手就是一百大洋,直接包后边的院子,他们做伙计的不可能招惹。

  “爷,您早,吃点什么?”

  “废话,这还用问啊,姆们老京城人,一睁眼那不就得炒肝儿、卤煮、炖吊子,配猪肉大葱馅儿的包子,再给来两碗豆汁儿,给后院儿楼上那位道爷送一碗去。”

  贺松龄一拍桌子,冒充行家:“我告诉你啊,我可懂!你别拿那不好的东西来糊弄我。之前有京城朋友说什么来京城就带我吃麦当劳,当场都跟他绝交了!”

  “嗤!”

  贺松龄说完,还没等伙计回话呢,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嗤笑,然后就看见走进来一个手上揉着核桃,穿着黄马褂的壮汉。这壮汉后头,还跟着俩人,一个给提着鸟笼子,一个给端着茶壶,好大的派头。

  这壮汉走进门来,打量了贺松龄两眼,嘴里抬高了声音说道:“唉,小多子啊,这大清朝完了,规矩是坏了,一下雨顺着崇文门这墙边什么玩意儿都往外冒,跟狗尿苔似的。”

  “咳咳,爷,那什么,大清都完了,咱还是低调点吧。”后头那俩跟着的伴当,显然很恐慌,一看这壮汉就没少惹事,低着头劝。

  “怎么,我还说错了?再者说了,大清完了怎么的,咱们这些个王公贵族,哪个是好惹的,当年袁大头在的时候,还不是对咱们恭恭敬敬的!”

  “可说是呢,这不袁大头也早没了么,现在做主的是那位常公。”这位一看就是当年北伐没少挨揍,作为遗老遗少,北伐军能给他们好脸色看就怪了。

  “哼!”

  壮汉似乎也想到什么,黑着脸坐下来,“伙计,给上茶,甭理这孙子。孙子,告诉你,这是爷们喝茶的地方,你敢把那炖吊子、卤煮拿这来吃,我掀了你的桌子!”

  “啧,你这口音也不地道啊,装什么土著呢?”

  贺松龄一听壮汉说话这口音就不对劲,没有那股子嘴里含着个烧红的煤球那烫舌头味儿啊!

  “告诉你,在京城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不地道。咱老四九城没有路,全是地道,那叫一个地地地道地地道道!”

  “哈哈哈哈哈哈!”

  壮汉跟后头俩伴当对视一眼,这回就连后头那俩伴当都笑的弯了腰。

  “诶呦,哈哈哈,他妈的,这辈子也没想到,竟然让别人说我口音不地道。孙子,你学那是城南那帮下九流贱民说话的调调,能明白吗?我们四九城里边的人,要是像你这么烫舌头的说话,那多掉价!”

  这壮汉说的倒是真有这么回事,往前数个几十年,满洲旗人可不说这烫舌头的口音,听溥仪说话就知道了。

  但贺松龄是二十一世纪出生的人,他那年代人人平等,封建遗毒早就尽数拔除,京城口音就是他听的那样,他跟大张伟学的京城话,还真不知道这一出。

  装逼装到人家正主脸上来了,就连贺松龄的脸皮都忍不住有些尴尬。

  那壮汉还不依不饶,继续说道:“还再教给你,你吃那些个下水、酸臭了的豆汁儿,那也都是下九流的穷逼吃的,他们吃不起正经玩意儿,才吃这些。不过我看你也差不多,臭外地的来京城要饭来了吧?”

  “唉……”

  贺松龄先是站起身来,冲着壮汉微微一欠身,“您说得对,我这初来乍到,只是之前见过几个京城人,还真不知道这老京城的规矩,感谢您教我了。”

  那壮汉有些得意,只是还没等他说话,就听贺松龄继续说道:

  “只不过你这么嘲讽我,让我丢了个大脸,我现在呢,属于是恼羞成怒,打算揍你一顿。看你穿这模样,你得是个挺有钱的主儿吧?医药费我就不赔了,就当是抵我的精神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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