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冥王 第964节

  “没错,老子就是你虎爷,徐家小子胆子肥了啊,敢在我面前撒野了。”

  钟虎大斧往地上一杵,入地三分,双手叉腰叫骂道。

  “呵呵,哪来的阿猫阿狗,敢在廖某面前放肆?”

  廖立人急着在秦羿面前立功,身形一闪人如长鹤飞身隔空就是一掌。

  廖立人修炼的功法走的是阴柔路数,表面上看起来轻飘飘的,实则柔中带刚,那巴掌大的灰色手印,看似无力,但威力却是惊人的很。

  钟虎虽然是武馆馆主,也就是个内炼中后期的横炼武师而已,他倒是有些见识,一看那手印隔空印了过来,慌忙大叫了一声:“隔空吐劲,不好,是宗师。”

  也亏得他机灵,举起那把大斧,照着掌劲丢了过来,同时来了个懒驴打滚。

  轰!

  数百斤重大斧如枯木般,拦腰折断,钟虎前面立足之地,被掌劲生生震出了一个大坑。

  钟虎吓的面无人色,连忙拱手大叫了起来:“宗师当面,是我无礼冲撞了,还望廖老爷子手下留情啊。”

  “呵呵,算你眼不瞎,还识得老夫!”

  “既然认错了,那就自断双臂,滚吧。”

  廖立人好久没逞威风了,当即抚须洋洋自得道。

  “自断双臂……廖爷,你,你就放过我吧,没了这两条胳膊,我哪里还有活路啊。”钟虎哭丧道,他一生废掉了不少人,要断了双臂,迟早会被仇家给宰了,跟死没什么两样。

  “不愿意?”

  “那就去死吧。”

  廖立人脸上的笑意一敛,屈指对着桌上酒杯一弹,杯如飞弹重重砸在了钟虎胸口,后者哪里抵挡得了这上万斤的气力,当即胸口被洞穿,吐血横飞,立时气绝。

  武馆那些弟子赶紧七手八脚抬起钟虎的尸体,一窝蜂散了,院子里剩下的那些丁家打手,也一个个噤若寒蝉,悄悄的退到了墙角边,随时准备开溜。

  “呵呵,恭喜廖老弟啊,飞花摘叶可杀人,怕是修为突破了罡炼中期吧。”

  丁奉山冷森森笑道。

  “不瞒丁兄,老夫这双绵掌,四五万斤力气还是有的,老兄一把年纪了,还是不要试的好。”

  廖立人傲然道。

  “是啊,我也不想试!”

  “可是某些人以为有你这尊保护神,便可在关帝爷面前无礼。”

  “今日我能忍,二爷不能忍!”

  “也罢,今日便拿你们人头向二爷请罪,以慰神灵吧。”

  丁奉山仰天叹息了一声。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到底谁自寻死路

  “来人啦,上道袍、圣水!”

  立即有弟子奉上了一身金光闪闪的道袍,端上了香炉、金盆圣水。

  丁奉山慢条斯理的就着金盆洗净了手、面,脱下外套,穿上了金丝线编织的道袍,这道袍上缀满了五颜六色的灵石,虽然都是一二品,但按照八卦形状布置,形成了一个小阵法,倒也有些威力,可算是一件二品上乘法器。

  “大发,我与廖贼生死一战难免,你去请程远志来,就是绑也得把他绑来,最好是带春红一起去。”

  丁奉山点了几炷香,转过头对丁大发肃穆吩咐道。

  “侄儿明白,我这就去请。”

  丁大发凝视着叔父的双眼,对视了几秒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天这出戏,不管输赢程远志必须到场。

  若是丁奉山赢了,可杀鸡儆猴震慑程远志,让他少玩花花肠子。

  若是输了,程远志的身份或许能管点用,就算是没有用,也要把程远志拖下水,大家一块儿玩玩,谁也别想好过。

  丁大发叫上了小姨子春红,从后门驱车自行去了。

  看着这对叔侄叨咕着,秦羿也不催促,他们爱玩什么花招,都改变不了丁家覆灭的结局,无非是给这出戏添加点插曲罢了。

  丁大发父子一走,丁奉山心里也就落定了下来,对着神像关二爷拜道:“二爷在上,今有不敬神明之辈肆意妄为,还望二爷赐予我神通,诛杀恶贼,以正天听。”

  两边弟子同时让开,挥舞着法旗壮声威。

  “好一个神棍,我倒要看你怎么诛杀我。”

  “廖某早就听说你自称是湘南道法界第一人,今日正要会会你,看看是你的神棍法还是我的武道厉害。”

  廖立人看向秦羿,在得到秦羿点头后,走到了庭院中,负手傲然道。

  “嗡!”

  丁奉山手一抬,关帝爷手中那把关刀径直飞入了他的手中,发出一阵阵龙吟之声,配上那一身金甲,本就身材高大,魁梧威武的丁奉山俨然是天兵神将下凡。

  丁奉山单臂长刀一拖,眼神如刀,脚下猛地加速,抡圆了满月劈向廖立人。

  丁奉山这一冲,确有几分关云长杀入万军的豪气,反观廖立人身材清瘦,个头矮了他一大截,在气势上已经落了下风。

  廖立人不敢大意,脚下步法展开,绵掌手背在大刀上一带,这一击他用了足足七成气力,原本以为能折断关刀,再不济也要震开丁奉山。

  谁曾想那关刀竟是坚硬无比,且刀势无穷,这一击并没有建功,甚至连刀锋的一点弧度也没能震开。

  “斩!”

  丁奉山刀势不改,径直劈下。

  廖立人大叫不妙,一个铁板桥倒栽了下去,堪堪避过一击,不过即便是如此,大腿仍是被刀风带了一下,皮肉划开,血流如注。

  若非是他身法巧妙,这一刀下去就断子绝孙了。

  “舅公!”

  徐成担忧大叫了一声。

  “老神棍,倒是老夫小瞧你了。”

  廖立人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凝重道。

  “世人都以为我是道法之流,俗不知神打便是借力打力,武道精妙之法,老夫不借神力也有宗师之力,如今只借了二爷几缕香火之气,便可伤你。”

  “你们衡山派这点花架子还不是我对手,认命吧,我或许可以赏你一具全尸。”

  丁奉山说话间耸了耸鼻子,他刚刚点的那几炷香,乃是经过秘法炮制的,有提力之效,只要香不灭,他便能在一炷香内每一招每一式都能爆发出自己的极限之力。

  再者,廖立人贵为一方掌教,名头极大多半也是沾了先辈们的光,平日里养尊处优并未多少实战经验。而丁奉山原本就是湘西大山里的麻匪出身,这一生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论生死之斗,绝非廖立人可比的。

  “老匹夫,你少得意,刚刚是老夫……大意了,咱们再比。”

  廖立人摸了摸裤裆,确定传宗接代的家伙还在后,心中暗叫好险,只是这面皮上却有些挂不住,他前面可是在秦侯面前夸下了海口要建点功勋的,这一上场就丢了手艺,自然要找回场子。

  “老匹夫,刚刚那一刀,我有意让你三分,你要还不识趣,那就是自寻死路。”

  丁奉山恼火了。

  他确实不想撕破面皮,丁家原本就只想荣华,低调处理这次的事情,衡山派是湘南第一大派,真打死了廖立人,也是个麻烦事,但镇不住廖立人,就压不住秦羿。

  一旦都动真格的,他这把刀必取人命。

  “哼,那就看看到底是谁自寻死路。”

  “衡山夜雨骤倾城!”

  廖立人左右摊手,脚下游走着步法,猛然爆喝一声,全身气劲充斥到了极致,须发尽皆随风而舞,双掌之间隐约有急雨之声,如同珠玉罗盘,噼里啪啦作响,听的人头皮一阵发麻。

  由于气机的强大,四周狂风骤起,气温陡降大有暴雨倾盆的气势。

  “嚓!”

  廖立人双掌平推而出。

  双掌之间罡气化作无数黑色的雨点,如万马奔腾,密不通风的射向丁奉山。

  这些密集的雨点如同暴雨梨花针一般,每一滴都有极强的气劲,穿透力极强,合击之力绵延无尽!

  丁奉山不敢大意,金色道袍一扬,双腿八字分开,在胸口猛地重锤了一拳,左臂向天,右脚拼命的跺地急念道:“关圣帝神威震天下,一重神力上我身,斩尽保邪显太平,啊,咤咤咤!”

  在一阵急念之声中,大厅供奉的关公神像陡然冒出一道金光,金光如电影投影,夹杂着无数游离符文,灌入了丁奉山的天灵。

  原本威风凛凛的丁奉山,这会儿浑身金光大作,如绽放着熊熊的金色火焰,马步端正,双手横着托刀,爆喝:“顶!”

  两人的绝招同出,在大院内惊然相撞。

  叮叮咚咚!

  罡气夜雨打在丁奉山的金身上,发出金铁般的声音。

  夜雨无数,金身如铁!

  院中黑玉、金光夹杂!

  “我,我舅公不会败吧?”徐成担忧问道。

  “哼,他要不败就见鬼了,我叔爷请神术有三重天境界,这只是第一重,你舅父就攻不破,看来还真是假把式,徒有虚名啊。”

  丁默冷笑道。

  秦羿淡然的喝着茶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心中已然有数。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这小子疯了吗?

  丁奉山的神打术还是有精妙之处的,虽然比不得孙无忌、神月这种向天借神力之法,但也算是沾了点皮毛。真正还在于丁奉山本身修为实力强横,有了这三分“关帝”神气加持,精气神振发不已,百战死勇,只这一层就绝非为了来“挣名气”的廖立人要强。

  两者一相比较,廖立人完全处于下风,是不可能赢的。

  果然,廖立人压箱底的一击,狂催乱轰,大院里墙壁被罡气雨点打成了马蜂窝,然而,始终破了不了丁奉山的真身。

  就在他罡气力竭之时,丁奉山双眼一寒,关刀绕着肩膀潇洒的耍了个花,双手持刀,正面斩向廖立人:“咿呀!孽畜,还不俯首就擒?”

  这一喝如惊雷骤起,廖立人只觉眼前金光大作,迷蒙中竟然看到了一个红脸美髯绿甲神将,长刀一起,天地无色,让他不自觉的生出了一股绝望之态。

  “关云长!”

  廖立人惊讶出声,整个人呆在了原地,眼看着长刀劈向了头颅。

  “舅公!快,快闪开!”徐成见此生死之际,舅公竟然还能走神,不禁急的大叫。

  他哪知道丁奉山这一喝一斩,却是有门道的。

  那一喝有惊魂之效,廖立人落了下风,缺乏实战经验,心绪不稳,被夺了魂魄,这才眼前产生了关公显灵的幻像。如此一来,这霹雳一斩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

  就在此危急之时,秦羿屈指在茶杯上轻轻一弹,但听到一声清脆的叮咚声,如天外之音,格外的入耳。

  廖立人如醍醐灌顶一般,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醒过了神来,生死之间,猛地一侧身,躲过了被劈为两半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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