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42节

  “将军高见!”主将周力抚掌赞叹,“旧港有大明人基础,咱们行事便少了许多阻碍,以商养军,以军护商,这根基定然稳固!”

  马天微微颔首,继续说道:“第二步,立威。咱们玄甲骑水师的舰队,堪称当世无敌,战船坚固,火炮精良,将士勇猛,这是咱们的绝对优势。但切记,咱们南下的目的是护航,是维护大明的海外利益,绝非称王称霸。”

  “抵达南洋后,首要任务便是清剿海盗。那些盘踞在海域的海盗团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仅危害商贸往来,更是大明的心头大患。咱们要集中优势兵力,雷霆出击,将这些海盗一网打尽,用他们的血,立咱们玄甲骑水师的威!让南洋诸国与商户都知道,大明水师来了,往后这南洋海域,便是安全之地。咱们要做大明海外利益的维护者,做公道的执行者,而非欺凌弱小的霸主。”

  诸将纷纷点头,眼中闪过厉色。

  “第三步,通商。清剿海盗,建立基地之后,便是打造环南洋贸易闭环。大明的瓷器、丝绸、茶叶,在南洋乃至西洋都是奇货可居,价值连城;而南洋的香料、锡矿、象牙、宝石等特产,也是大明急需之物。咱们要以旧港为中心,建立起南洋最大的商品集散中心。”

  “一方面,组织商船队,将大明的货物运往旧港,再分销至南洋各国;另一方面,收购南洋特产,运回大明,或是转销至西洋。同时,推动白银成为区域结算货币,统一贸易标准,让各方交易更加便捷。咱们垄断核心航线,为过往商船提供安全保障,收取合理的护航费用。如此一来,旧港便会成为连接东西方的商贸枢纽,航线安全,贸易繁荣,这里自然会成为南洋最繁荣、最安全的黄金海道。咱们水师也有了稳定的财源。”

  “妙!实在是妙!”周力忍不住赞叹。

  马天微微一笑,说出了最后一步:“第四步,藩屏。我们忠于大明,那地方也是我们自己的退路。”

  帐内寂静了片刻,随即诸将重重点头。

  诸将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自信,每个人都听懂了这四步策略中的深意。

  “将军放心!我等定当追随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诸将再次端起酒碗,看向马天。马天也端起酒碗:“好!有诸位兄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

  一个时辰后,营内的喧嚣渐渐散去,诸将带着酒意与豪情各自回营整备。

  马天与主将周力走在营地外的湖畔小径上,晚风拂过湖面,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周力是跟随马天最久的老将,彼此间早已无需过多言语。

  此刻他身着铠甲,与马天保持着半步距离,既显下属的恭敬,又藏着兄弟般的亲近。

  “兄弟们应该知道我的目的吧?”马天停下脚步。

  周力认真点头:“将军,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早已是一条心。有些话,不用说,兄弟们都明白。帐内的四步策略,看似是为大明开拓南洋,实则也是为咱们玄甲骑留一条后路。将军的心思,兄弟们都懂,也都信你。”

  马天轻叹一声,转过身看向周力:“连累你们了。本应在京城安稳度日,却要让你们远离故土,远赴南洋,生死未卜。”

  “将军,矫情了不是?”周力一笑,“当年咱们在漠北吃草根、喝雪水,都没说过半个苦字。如今能去南洋闯一番天地,既能为大明效力,又能博个封妻荫子,兄弟们高兴还来不及,何来连累之说?”

  马天看着他坦荡的笑容,摊了摊手:“或许,事情也到不了那一步。”

  他口中的“那一步”,两人都心照不宣。

  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朱元璋虽信任他,可太子朱标身体孱弱,未来的局势谁也无法预料。他如今布局南洋,既是遵皇命护航,也是为自己和兄弟们留一条后路。

  “未雨绸缪,早做安排,总是没错的。”周力收起笑容,面色沉了下来,“将军这些年为大明殚精竭虑,可皇家之事向来复杂,咱们手握重兵,终究是旁人眼中的隐患。南洋天高皇帝远,有了根基,往后即便京城有变,咱们也有立足之地。”

  马天拧了拧眉,心中思绪翻涌。

  他并非贪恋权位之人,可若朱家日后对自己不义,卸磨杀驴,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到那时,南洋的广阔海域,便是他的容身之所。

  与其任人宰割,不如做个逍遥自在的海贼王,统领水师,守护一方海域的安宁,也护得兄弟们周全。

  “将军,我们走后,你要保重。”周力轻声叮嘱,眼中满是担忧。

  马天留在京城,虽有皇帝皇后庇护,可朝堂暗流涌动,孤身一人终究凶险。

  “放心,皇帝和皇后还在,我出不了事。”马天回过神,“况且,太子仁厚,也知我忠心,不会轻易听信谗言。”

  周力面色依旧严肃,郑重颔首:“属下到南洋后,便立马按计划行事。先清剿海盗立威,再整合旧港商团,三个月内定能打下稳固根基,届时将军若有需要,南洋随时可作为退路。”马天缓缓点头,满是信任:“你办事,我放心。”

  跟随多年,周力的能力与忠心,他从未有过丝毫怀疑。

  有周力坐镇南洋,他便能安心留在京城,应对朝堂的风风雨雨。

  “南洋有周力这样的武将,打仗肯定没问题,但还缺少个能统筹全局的文人。”马天心中暗想,“如何让那些小国臣服,又让他们相互牵制,这就需要能谋大局之人了。”

  他脑海中冒出一个人选:杨士奇!

  如今杨士奇深受朝廷重用,要把他带去南洋,难度太大。

  若是动了他,很多人该怀疑我了。

  “将军,在想什么呢?”周力问。

  马天回过神,一笑:“你到了南洋,也要留意物色人才,我们毕竟要为长远打算。”

  “属下明白。”周力拱手。

  马天缓缓点头,心想,慢慢来吧,也急不得。

第379章 洪武 31年,朱标准备登基

  斗转星移,四年转瞬即逝。

  洪武三十一年三月,春和景明,惠风和畅,京城一片繁华。

  店铺鳞次栉比,幌子迎风招展,往来行人摩肩接踵,一派盛世景象。

  一个车队缓缓进城,百姓们纷纷自觉地退到街道两侧,原本拥挤的路面很快腾出一条宽阔通道。

  “快看,是燕王的车驾!”

  “随行的亲卫,个个身着玄甲,腰佩利刃,气势汹汹,除了燕王殿下,谁还能有这般排场?”

  “三年前,燕王殿下率领水师威震东瀛海,那可是何等威风!战船列阵,火炮齐鸣,逼得东瀛国王俯首称臣。”

  “战功赫赫啊,可燕王殿下那次回京,推掉了所有赏赐,只说‘为国效力,不求封赏’,之后便径直回了北平藩地,三年没有进京。这回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按照朝廷规制,藩王需轮流回京朝觐,去年秦王、晋王不就都回京了一次吗?今年正好轮到燕王殿下了。”

  车队缓缓行驶而过,玄甲亲卫们神情肃穆,步伐整齐。

  马车里,朱棣身着一身锦袍,虽未穿王袍,却依旧难掩一身凛然贵气。

  他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眼角的细纹比三年前深了些许,却更添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徐妙云坐在他身旁,身着素雅长裙,头上仅插着一支玉簪,气质温婉娴静。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的街景,眼中满是感慨。

  “三年没来京城,没想到变化竟这般大。”朱棣望着窗外道,“街道比从前拓宽了不少,路边还多了不少西洋商铺,连金发碧眼的洋人都随处可见了。”

  徐妙云轻轻点头,轻叹一声:“如今的大明,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了。北逐漠北,西通西域,东慑东瀛,南拓南洋,就连南美都有了我大明的疆土。商船往来于各大洲,奇珍异宝源源不断地汇聚京城,这里已经真正成为了世界之都。”

  听到妻子的话,朱棣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这其中,可少不了本王和本王儿子们的功劳。高炽和高煦在南美开疆拓土,建立大燕帝国,源源不断地为大明输送金银、香料和珍稀药材,这份功绩,谁能比得上?”

  “话虽如此,可孩子们也着实辛苦。高炽都四五年没回京城了,自从在南美登基后,便一直忙于稳定局势、开拓疆土,连一封家书都写得匆匆忙忙。高煦去年倒是回来了一次,可连年都没来得及过,就因为南美那边出现异动,又急匆匆地赶回去了。”徐妙云眼中满是思念与担忧。

  朱棣摊了摊手,自豪道:“高炽现在是大燕帝国的皇帝,身系一方百姓的安危,自然不能轻易离开。他们兄弟二人能在南美站稳脚跟,称霸一方,为我朱家、为大明开疆拓土,本王心里是既欣慰又自豪。”

  “还说等他们在南美稳定下来,就接我们去那边安享晚年,你倒好,人家几次三番派人来接,你却始终不肯去。”徐妙云瞪了他一眼。

  朱棣嘿嘿一笑,带着几分无奈:“我也想去啊,可北平是咱们的根基,是父皇封给我的藩地,这里有我多年的心血,还有众多将士和百姓需要我照看。我若是走了,北平的家业交给谁?再说了,京城这边的局势错综复杂,我也得时时留意着,不能让我们燕王一系吃亏。”

  徐妙云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深深皱起了眉头:“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些年,朝堂上很多大臣都在暗中警惕咱们燕王一系,说高炽在南美建立大燕帝国,根本不尊朝廷之令,还说你们父子三人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

  “尊个屁!”朱棣猛地一拍车箱,脸色沉了下来,“高炽每年往大明运送的金银、香料、矿石,堆起来都能填满半个国库,那些大臣们视而不见,却揪着一点小事大做文章。他们分明就是嫉妒咱们燕王一系的功绩,故意找茬!”

  “你小声点!”徐妙云连忙拉住他,瞪眼道,“这里是京城,不是北平,隔墙有耳!等会儿见到太子殿下,你还敢这么说?”

  朱棣压下心中的怒火,狡黠一笑:“那自然不能!道衍大师早就叮嘱过我,此次回京,务必低调行事,多听少说,不得与朝臣发生争执,更不能在太子和父皇面前表露不满。”

  徐妙云见他心中有数,缓缓点头:“还好,去年高煦回来的时候,把北平王府地下室那个人给带走了。不然,要是被有心人发现,迟早会出事,到时候咱们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朱棣想起地下室里那个人,眼神闪烁了一下:“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车队马上就要到皇宫了,你先带着下人回咱们在京城的王府休整,我去拜见太子殿下。等见过太子,明日我们再一起去医院空间拜见父皇和母后。”

  徐妙云点头应下,抬手整理了一下鬓发,目光再次望向窗外,心中却思绪万千。

  此次回京,看似是例行朝觐,可她总觉得,京城的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

  文华殿,檀香袅袅,沁人心脾。

  朱标端坐于御案之后,正凝神批阅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的面容相较于三年前,苍白了些,眉宇间虽带着几分操劳的疲惫。

  御案两侧,朱英与朱允炆分坐左右,神情专注。

  桌上的奏折已按地域分类整理妥当,两人先逐一审阅,圈点批注关键事宜,而后再将筛选后的奏折递交给朱标,整个流程有条不紊,十分熟练。

  朱标接过奏折,细细翻阅着,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抬眼看向两人,语气中满是赞许:“这几年,你们二人的进步真是太大了。从前处理政务,还需我时时提点,如今不仅能独当一面,还能提出不少独到的见解,政务越发熟练了。雄英刚柔并济,理事果决,颇有你父皇当年的风范;允炆心思细腻,深谙教化之道,朝堂上下对你也是赞誉有加。有你们辅佐,我这心里也踏实多了。”

  朱英起身拱手道:“父亲过奖了,儿臣不过是遵循父亲教诲,多向诸位大臣请教罢了。”

  朱允炆也随之起身,躬身道:“能为父亲分忧,为大明效力,是儿臣的本分。”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太监总管王景弘躬身走入殿内,高声禀报:“启禀太子殿下,燕王殿下已至殿外,求见殿下!”

  “老四来了!”朱标放下手中的笔,霍然站起身,“快宣!快宣他进来!”

  朱棣刚走到文华殿门口,便看到朱标迎面走来,他连忙停下脚步,对着朱标深深参拜:“臣弟朱棣,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起来,快起来!”朱标快步上前,一把扶起朱棣,“老四,三年了,你可算回来了。”

  朱棣直起身:“让大哥挂心了,臣弟一切安好。”

  朱标细细端详着朱棣的面容,眉头微微蹙起:“你看看你,黑了也瘦了,眼角的皱纹也多了,连鬓角都冒出白头发了。北平的事务,定是让你操劳坏了。”

  朱棣摸了摸自己的鬓角,淡然一笑:“大哥,岁月不饶人,臣弟也老了。这几年北平的日子虽不算清闲,但能为大明守好北疆,让百姓安居乐业,臣弟心中也甘之如饴。”

  “胡说!你哪老了?”朱标瞪了他一眼,“你正当盛年,精气神还在,往后大明开拓疆土,还得靠你呢!”

  这时,朱英与朱允炆也一同走上前来,对着朱棣躬身行礼:“参见四叔。”

  朱棣抬手虚扶:“雄英啊,允炆啊,快起来。几年不见,你们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看你们这模样,也该到成亲的年纪了吧?四叔这次回来,可有口福喝你们的喜酒了?”

  “哈哈哈哈!”朱标大笑起来,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可不是嘛!我正琢磨着,等你这四叔回来,便为他们兄弟二人挑选合适的人选,定下婚事。到时候,定要大办一场,让你好好喝几杯喜酒!”

  朱棣也跟着大笑起来。

  朱标笑着吩咐道:“雄英、允炆,这里的奏折你们先继续处理,务必仔细斟酌,不可有半分疏漏。我与你们四叔出去走走。”

  “儿臣遵旨。”两人齐声应道,目送着朱标与朱棣一同走出殿外。

  文华殿外的长廊蜿蜒曲折,两侧种满了苍翠的松柏,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草木气息。

  朱标望着远处宫墙之外的天际线,轻轻叹了口气:“哎,这几年,兄弟们都驻守在各地,为大明开拓疆土,镇守四方,只有我一个人留在京城,打理朝堂政务。虽说身边有能臣辅佐,还有雄英、允炆帮衬,但夜深人静之时,我真是格外想念你们这些兄弟啊。”

  “你在震慑东瀛,让大明的威名远播海外;老二和老三在西域与帖木儿帝国争霸,几番大战下来,打得对方旗鼓相当,再也不敢轻易觊觎我大明西域疆土,如今西域商路畅通无阻,赋税源源不断;老十二和老十七驻守辽东,恩威并施,高丽这几年服服帖帖的,年年朝贡,不敢有半分异心。”

  “如今的大明,疆域辽阔,东到东海诸岛,西至西域葱岭,北抵漠北草原,南达南洋诸岛,就连遥远的南美都有了我大明的疆土。四海臣服,万国来朝,这都是兄弟们同心协力,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啊!”

  朱棣微微一笑:“大哥你坐镇京城,统揽全局,制定国策,安抚百姓,为我们这些在外征战的兄弟提供了坚实的后盾。兄弟们在外拓疆,大哥在朝理政,这都是我们身为朱家子弟应尽的本分,本就该如此。”

  朱标轻轻摇了摇头,脸色怅然:“话虽如此,可我们兄弟几人,自从各自赴任以来,便聚少离多。我时常在想,我们兄弟几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聚齐,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好好聊聊这些年的过往啊?”

  朱棣眨了眨眼,笑道:“大哥,这有何难?等你登基的时候啊。我可是听说,父皇三年前就有了退位的心思,想要将皇位传给你,只是你一直拖着不肯答应。到时候你登基大典,下诏让兄弟们回京,咱们不就能聚齐了吗?”

  “父皇三年前确实就这么想了,还几次三番跟我提及此事。可我总觉得,自己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学习,朝堂之上还有不少事务需要梳理,再者,父皇身体康健,精神矍铄,有他老人家坐镇,大明才能更加安稳。所以,我一直拖着,未曾应允。”朱标轻叹。

  “大哥,你太谦辞了。”朱棣停下脚步,“你监国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将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充盈,军事实力日益强盛。论才干,论仁德,论威望,你都早已具备了担起大明天下的能力。父皇和母后操劳了一辈子,也该好好安享晚年了。”

  朱标望着朱棣坚定的眼神,脸上还是纠结之色,心中思绪万千。

  他何尝不想接过父皇的重担,开创属于自己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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