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气场全面爆发,如火山喷涌席卷全场,手中偃月刀挥出,一道青光暴涨,绚烂炽盛。
耀眼到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震颤心神。
江东军阵轰地撕裂,前排士卒如同稻草被斩落。
所谓的严阵之阵,在武圣面前不堪一击,顷刻破灭。
李异咬牙嘶吼:“我受都督大恩,今日愿先行一步,以死相报!”
他抖动缰绳,妄图催动坐骑。
战马感受到武圣的滔天恐怖,四肢僵硬,任凭主人如何驱赶,都一动不动。
“畜牲,快动啊!”李异急得双目通红。
武圣偃月刀斩下,威压如烈日凝聚,绽放出不朽威光。
李异身首异处,倒毙阵前。
不远处的谢旌浑身大震,悲痛长嘶:“李兄!”
偃月刀的余威还在旷野间激荡,武圣周身散发出的煞气滔天彻地,恐怖到了极致。
那是凌驾万千士卒之上的盖世威压,如同上古战神临世,每一缕气息都让天地震颤。
江东剩余将士再也撑不住,浑身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不止是身躯,他们的神魂都在极致的恐惧中疯狂颤栗。
眼前这尊武圣,不是凡人能抗衡的存在,他们正遭受深入骨髓、无法挣脱的绝望。
谢旌心底最后的战意崩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面色惨白,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人间炼狱。
武圣看着仓皇逃窜的谢旌,神色没有丝毫波澜,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反而古朴自然,仿若大道至简。
直到刀身释放出璀璨夺目的惊人青光,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径直朝着谢旌斩去。
逃窜中的谢旌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被青光吞噬,瞬间殒命,尸体跌落马下。
方才还喊杀的江东鼠辈,陷入死寂。
风掠过荒野尸骸,带起血腥气息,愈发显得森森恐怖。
江东剩余士卒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彻底被绝世神威震慑,再无一人敢有异动。
武圣缓缓收回偃月刀,马蹄一步步朝着阵前孤立的陆逊逼近,清冷道:“杂鱼,都死绝了。”
全场死寂,唯有一道绿袍身影,带着盖世神威,不可一世前行。
陆逊惊魂未定,下意识攥紧剑柄,清醒道:
“你不是关羽!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无数次听闻武圣的赫赫霸威,那是凌驾天下诸侯的绝世气魄。
今日第一次亲见,才知所有传闻都太过苍白。
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势,直如神迹降临,让人神魂颠倒,生出钻骨的敬畏。
谁能抗衡?
天下第一的吕布重生,与武圣对垒也难撑一合。
聪慧如周公瑾,遇此神威,怕是也难施任何巧计。
江东众卒心底一片冰凉,绝望翻涌。
武圣威压如天罗地网笼罩全场,缓缓举起偃月刀,沉声道:“这是你的遗言吗?”
陆逊猛地昂首,掷地有声:
“我江东子弟抗衡至今,浴血奋战,难道在足下口中,依旧是不值一提的鼠辈吗?!”
武圣没有开口说话,偃月刀骤然斩下,回应一切!
一道凌厉至极的青光渐渐放大,直贯天日,化作能镇压诸天万道的神罚,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劈向陆逊的血肉躯壳。
“噗嗤——”
陆逊连人带马被一分为二,鲜血喷涌飞溅,残躯与战马一同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倾尽谋略,稳住军心,以大义激励江东将士,奋力死战。
到最后,在关公眼底,不过是不值一提的鼠辈。
壮志未酬,身殒阵前。
满腔抱负与江东崛起的执念,换不来强者的正视。
“江东鼠辈”四字不甘,陆逊至死难平。
江东军阵再次陷入死寂,好半晌醒悟过来,齐齐倒退数步,浑身寒毛炸立。
武圣绝世一刀的恐怖余威,让全场鼠辈铭记一生一世。
武圣信马由缰,缓步踏过鲜血浸染的战场。
他美髯迎风,脸上没有得胜的狂喜,也无丝毫杀伐后的波澜。
方才斩将破阵,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赤兔马蹄轻扬,踏过倒伏的江东旌旗,朝着江陵的方向迅猛前行。
身后江东残兵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抬头追视的勇气都没有,任由盖世身影从容离去。
天风拂过原野,吹散浓重的血腥气,惨烈无比的战场经过鲜血浇灌,隐隐透出生机。
大地重回暖意,万物逢春。
第183章 斩杀吴侯
江陵城内,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愈发逼近。
大街小巷,遍布慌乱奔逃的百姓。
刘备气息沉凝,一双眸子微微发亮,漆黑的瞳孔深处,一簇火焰在熊熊燃烧。
那是仁厚,是宁死不退的决绝。
但凡普通人与之直视,都会被灼热的火焰点燃瞳孔,心神俱震。
法正神色焦急,声音颤栗:
“大王,江东兵马攻破城墙,杀入城内,江陵守不住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臣恳请大王率领亲卫突围!”
城池将破,身陷险境。
刘备不是第一次遭遇,显得格外地冷静。他缓缓转头,目光坚定,一股从眼底迸发的气势,带着帝王威压,将周遭战火带来的阴森恐怖气息击散,天地为之一静。
他沉稳不移:“孙权陷入疯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孤直接退走,江陵百姓无人庇护,必将惨遭江东兵卒屠戮。生灵涂炭的罪孽,孤绝不能承受!”
法正深施大礼,凝重道:
“江山社稷,不能没有大王。您若身陷险境,大汉基业毁于一旦,求大王以大局为重,速速突围!”
刘备通神威压盛展,铿锵道:
“孤不能撤,也绝不会出事。若是鼠辈敢动孤一根汗毛,云长必定挥师横扫,让孙权身死族灭!”
法正心头焦灼,做出最坏的打算:
“大王,战场凶险,世事难料,万一……万一您被江东兵马俘虏,该如何是好啊!”
刘备放声大笑,爽朗开阔,有着无穷暖意,让城内的气温都升高了三分,也让江陵上空慌乱的气息,渐渐平复。
“无妨!只要孤还活着,云长绝不会弃孤不顾,他会倾尽全力,前来救孤。伊籍都能安然无恙,何况孤呢!”
“当初,伊籍身陷险境,江东故意设下重重伏兵,都奈何不了云长。现在孙权是丧家犬,江东不知道多少人渴望救下孤立功。”
法正压下苦涩,怔怔地望着:
“身为汉中王,若是被敌俘虏,受尽屈辱,日后该如何统御天下臣民?”
刘备收敛笑容,眼神变得无比庄重,望向远方:
“屈辱何足挂齿?就算孤最终战死在江陵,又有何惧!有孔明在朝中立政,辅佐阿斗,稳固国本;有云长镇守疆土,掌控三军,征伐四方。”
“我大汉基业,能够生生不息。终有一日复兴汉室,还天下一个太平!孤,无足轻重。”
江东兵卒四处劫掠,喊杀声直冲天宇。
刘备身披重甲,手持双股剑,身后八百白毦兵列成锐阵,甲胄鲜明,人人眼神锐利,有捐躯赴国死志。
“随孤杀出!”
刘备一声令下,八百白毦兵化作出鞘利剑,径直朝着江东防线冲杀而去。
白毦兵是汉中王最精锐的亲卫部队,战力惊人。
他们杀得江东鼠辈齐齐躺下,从敌阵撕开一道缺口。
徐盛惊得双目圆睁,失声喝道:
“刘备敢主动杀出,真是狂妄。速速列阵,拦住他们!”
江东兵斗志昂扬,都渴望擒拿汉中王,立功建业。
于禁藏在人群中,听到兵戈交击的喧嚣,浑浊眸子亮起精光。
自归降以来,他每天颓废不堪,没了神州名将的风骨。
现在看到刘备率部死战,于禁内心深深触动。
魏王是英雄,汉中王也是英雄,惟独吴侯是鼠辈。
眼睁睁看着汉中王败给鼠辈,他实在不甘心。
于禁舍弃挣扎、犹豫,彻底爆发,决意抓住最后机会,向武圣表以忠心:
“愿随我助汉中王突围者,随我来!”
五子良将威名尚在,顷刻间集结起三百余名壮丁。
他们手持兵器,径直站到汉军一侧,向江东鼠辈发起冲锋。
丁奉率部赶来,满脸震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道:
“于禁,你身为魏王爱将,不思报恩,反倒临阵叛逃,卑劣行径简直可笑!”
于禁面色涨得通红,憋屈地嘶吼:
“我一生征战,所求不过是战后做个富家翁,安度余生,为何你们偏偏不肯放过我,非要逼我走上绝路!”
丁奉眼神冰冷,不屑地嘲讽:
“就你这反复无常的降将,也配做富家翁?兵败投敌,苟且偷生,你没了活下去的颜面和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