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劳烦邓大人走一趟,
查查各位大人府上,可有前朝的物件,人!”
众官员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他们府上有没有前朝的物件,人?
邓科迈步上前:
“陛下,臣记得,内阁关大人家的宅子,
是前朝的...”
这位关大人,就属他跳的最欢。
散布谢焚的消息,也多数出自他之手。
那位关大人眼皮跳了跳,直觉不好。
果然,便听上头的宋渊开了口:
“前朝的啊,砸!!”
什么?砸了?
那位关大人老腿一软,跪了下去:
“陛下,您,您怎能如此?
臣等所言所行皆是为了大渊,
难不成您能保证谢焚他日不会有二心?
臣的宅子不过是个死物,陛下何必如此..”
宋渊嗤笑一声:
“哦?难道不封谢焚,关大人能保证大渊千秋万代??
踏马的我就没听说哪个朝代灭亡,是因为封了侯。”
见宋渊发怒,百官全都跪下。
宋渊点了一人出列:
“翰林院沈大人,你说说,这史上,朝代更迭,都是为何?”
沈齐从容出列:
“陛下,据史书记载,朝代更迭多为民不聊生,官不思进。
亡国之君大多不思政务,贪图享乐,沉迷女色,重用奸佞之臣...”
沈齐洋洋洒洒说了半晌。
宋渊扫过百官:
“怎么?各位大人是不读史吗?”
此话问的百官无言以对。
可是...
还没等可是完,宋渊已经起身,走到那位关大人面前:
“前朝宅院虽为死物,却能叫人睹物思人。
若被有心之人看了,岂不是要日日想起前朝?”
宋渊弯腰看向那位关大人:
“话又说回来,京都那么多上好的宅院不选,
关大人为何偏选前朝的呢,该不会是...”
那位关大人简直被宋渊一番话气的目瞪口呆。
然,还不等那位关大人反驳,便听邓科在一旁补刀:
“关大人的表姑父父亲的堂弟,
乃是前朝京兆尹府主簿...
其在职期间,十分忠心。”
那位关大人:....
好一个锦衣卫啊,真特娘的好啊。
这是给他寻上亲了?
真特娘连他十八代祖宗都给他薅出来了啊...
宋渊嘶了一声:
“关大人的祖父,也是前朝生人吧?”
宋渊看向其几个反对谢焚封侯的官员:
“嘶,诸位大人的祖父,该不会都是前朝人吧?”
众官员:....
这个吧,怎么说呢...
这也不是他们能选的啊...
宋渊震惊的看向邓科:
“邓大人,这朝中官员家中,竟有如此多前朝之人,
就是不知,他们可心念旧主啊...”
宋渊做出一副忧虑模样:
“诸位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百官:....
如此清奇刁钻的角度,是怎么让宋渊给找到的..
他们祖父都老掉牙了,造个屁的反啊...
番外 谢焚——封侯
宋渊坐回皇座,轻咳一声。
钱同书笑着站了出来:
“陛下说笑了,大渊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哪里来的谋反?
臣倒是觉得册封谢大人更显天家仁慈。
谢大人之忠心,日月可昭,陛下胸怀宽广,更能叫四海归心。”
钱大人开团了,立马有官员跟上:
“臣以为钱大人所言极是,
哪里还有什么前朝,这普天之下皆为我大渊百姓,有功不赏,岂不叫人心寒。”
第三位大人站了出来:
“陛下心胸宽广,亦能叫他邦小国见识何为大国气度!”
宋渊一摆手:
“这个马屁就不用拍了,一群手下败将,
早晚,那都是咱们大渊的国土。”
百官:...
有野心的帝王他们见的多了,
这么直白的说那是自己地盘的,还真是不多见。
一个恍神,又有数名官员出列:
“钱大人所言有礼,谢大人的侯位,当封!”
他们倒不是多喜欢谢焚,
他们只是忠于宋渊。
宋渊指哪,他们就打哪。
宋渊满意的点头:
“其他人,可还有不同见解?”
其他官员:...
有,但是不敢说。
再多说一句,
宋渊绝对能叫锦衣卫把他们家宅闹个鸡犬不宁...
前朝的宅子,前朝的祖父...
前朝的字画,藏书...
且宋渊那狗脾气,一个不好,他可能要杀人了。
退了朝,有人欢喜有人忧。
那位关大人哼了一声:
“封侯又如何?之前那些流言,百姓们可还没忘呢。”
他倒是要看看,有几人,是真心想看谢焚封侯的。
不过是屈于谢焚的凶名罢了。
次月十八,大吉:
谢焚一起身,便有仆从上前,为其着冠服。
侯爵规制的马车已等在府外。
侯府的大门被推开。
云长空廖海满脸笑意迎了上来:
“头,恭喜!”
“廖海,参见谢侯爷。”
谢焚瞟了二人一眼:
“走着,你二人随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