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37节

  满院子的宾客齐刷刷跪了下去。

  锦衣华服的官员、富甲一方的商贾、簪缨世家的子弟,方才还站着寒暄说笑,此刻全都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整条崇文门内大街上,跪倒了一片。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声音。

  “刘策接旨。”

  是站着说的。

  众人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只见刘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只是抱拳行了一礼,膝盖连弯都没弯一下。

  他站着。

  所有人都跪着,他站着。

  几个官员的瞳孔猛地一缩。

  王掌柜跪在地上,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虽然只是个掌柜,但在皇城混了这么多年,接圣旨的规矩还是懂的。

  大明朝虽然不算特别严苛,不跪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但那都是什么情况?要么是军前急报,要么是陛下特批。

  一个小小的七品文林郎,凭什么?

  凭他是刘策吗?

  众人心中那个关于私生子的猜测,此刻又浓重了几分。

  但让他们更加震惊的是,那传旨的太监,居然面不改色,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

  这太监确实是知道的。

  他是朱元璋身边的人,之前在御书房亲眼见过刘策和陛下对着干,见过陛下拍着刘策的肩膀叫你小子,见识过刘策对朱元璋骑脸输出,让朱元璋收拾郭宁妃和朱檀。

  所以比起当初的情况,见圣旨不跪,只是个小场面而已。

  更别说临出宫前,老朱还特意吩咐了一句:“那小子不跪就不跪,你甭跟他较劲,咱给他这个特权了。”

  陛下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太监敢较什么劲?

  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文林郎刘策,术精岐黄,心存济世,朕闻医之为道,非精不能明其理,非仁不能致其心,尔以回春妙手,起朕太孙于弥留之际,朕心甚慰,又以仁心仁术,诊察皇后之隐疾,防患于未然,厥功甚伟。

  今尔医馆开业,悬壶济世,朕特赐神医二字匾额,乃朕亲笔题赐,以彰尔功,以励尔志,匾额所悬之处,即朕意所至,望尔不忘初心,勿负朕意,以仁术济苍生,以良药医百姓,钦此!”

  整条街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锦盒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赐匾。

  陛下亲笔题写的匾额。

  神医二字。

  太医院那么多御医,行医数十年,见过多少疑难杂症,救过多少王公大臣,有谁得过陛下一个字?

  别说亲笔题匾了,连一句夸奖都少见。

  陛下对医官的态度向来是,治好了是你本分,治不好是你该死。

  可这位刘策,开业当天,陛下亲笔赐匾。

  赐的还是神医两个字。

  这是什么样的圣眷?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膝盖跪得发麻,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王掌柜低着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方才自己还跟刘策说什么: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方便多了。

  现在想想,简直是可笑。

  人家是给太孙、皇后、太子看病的人,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掌柜吗?

  有几个消息灵通的,更是在心里把这段时间的传闻串了起来。

  太孙痊愈、皇后病情好转、鲁王被禁足、太子身边多了个常来常往的刘先生,再加上今天这赐匾的场面。

  答案呼之欲出。

  坊间那个离谱的传闻,搞不好是真的。

  当然,也有人觉得不对。

  太子殿下接圣旨的时候,有时候都要下跪。

  如果刘策真是私生子,凭什么比太子还特殊?

  想不通。

  但不管是哪种猜测,结论都是一样的,这个人是个活爹,我们惹不起。

第50章 新技能:望气神目!

  刘策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圣旨。

  动作从容,面色平静,仿佛接的不是圣旨,是一封普通的家书。

  他转身将圣旨交给身后的张福,然后看向那太监,微微点了点头:“辛苦公公跑一趟了。”

  没有赏钱。

  连掏银子的意思都没有。

  那太监却笑得一脸灿烂,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刘先生客气了,咱家不过是跑个腿,先生开业大吉,咱家在这给您道喜了!”

  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周围跪着的官员们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传旨太监是什么人?

  那是皇帝身边的人,平日里出宫传旨,走到哪儿不是被捧着供着?

  别说不给赏钱了,给少了他都能给你脸色看。

  可这位倒好,一分钱没给,太监反而笑呵呵地恭贺他。

  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陈虎也上前一步,带着身后的锦衣卫齐刷刷抱拳。

  “恭喜刘先生!”

  二十多个锦衣卫,二十多把绣春刀,二十多副铠甲,齐声恭贺,声震半条街。

  刘策抱拳回了一礼,笑道:“陈千户辛苦了,回头有空来坐坐,我给你瞧瞧你那腰伤,上次的板子怕是没养好。”

  陈虎的嘴角微微抽搐,表情有些讪讪的,但还是抱拳道:“多谢刘先生记挂。”

  他挨那五十大板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打他的人罚了他,被他学的人却惦记着他的伤。

  这世道,你就说上哪说理去吧。

  太监和陈虎带着锦衣卫撤了。马蹄声渐渐远去,崇文门内大街重新恢复了喧闹。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方才那些宾客,虽然客气,但骨子里多少还带着几分矜持。

  现在那点矜持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恭敬,甚至是讨好。

  “刘先生,方才多有怠慢,还望海涵...”

  “刘先生医术通神,陛下亲赐神医二字,当真是实至名归!”

  “下官家中有一老母,常年卧病,不知能否请刘先生得空时过府一叙...”

  称呼从刘先生变成了刘神医,语气从客气变成了恭敬,姿态从平等变成了仰望。

  刘策始终面带微笑,一一应付,既不倨傲,也不过分谦卑。

  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尺。

  别人送礼,他收下,道一声谢。

  别人说恭维话,他听听,不往心里去。

  匾额被郑重地悬挂上门楣。

  红绸揭开的瞬间,神医两个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笔墨厚重,气势雄浑,一看就是朱元璋的手笔,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旁人学不来。

  众人又是一阵赞叹。

  刘策抬头看了看那块匾,嘴角微微翘起。

  开业酬宾的流程不算复杂。

  医馆不是酒楼,用不着大摆宴席。

  刘策在院子里摆了几桌茶水点心,招待宾客坐了一会,说了些场面话,就算礼成了。

  午时刚过,宾客陆续散去。

  张福带着人收拾院子,把堆积如山的贺礼一一登记入库。

  刘策则换了身利落的短袍,在诊室里坐了下来。

  医馆正式开诊。

  消息传得比刘策想象的还快。

  不到半个时辰,门口就排起了队。

  有附近的百姓,有远道而来的病患,也有达官显贵家中差来请大夫的下人。

  刘策坐在诊桌前,面前摆着脉枕和纸笔,刘三和赵四站在门口维持秩序。

  阳光从窗棂间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暖洋洋的。

  他看了一眼门外排队的病人,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开始坐诊!”

  就在刘策精神头拉满的时候,门外的景象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崇文门内大街上人来人往,不少百姓在医馆门口驻足张望,伸着脖子往里瞧,却没有一个人敢迈过那道门槛。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指指点点,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敬畏,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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