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6节

  刘策闻言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陛下,我不是不愿意为大明效忠,但这锦衣卫,我还是做不得,就和太子殿下说的一样,我只适合当个医师,做不好锦衣卫这个活。”

  朱元璋见他还敢这么说话,恼怒出声:“朕就是想让你当锦衣卫,我劝你还是再想想。”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再想,不想也得想。

  刘策当然听出来了。

  但他是什么人?他这辈子上辈子加起来,就没怂过。

  你越是威胁他,他越是硬气。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至极:“我不当锦衣卫,缘由我都和您说完了,陛下也不必再问第二次了。”

  这话可谓是相当不给面子了。

  马皇后在旁边看得直着急,轻轻喊了一声:“重八...”

  朱元璋没理她,盯着刘策,声音又沉了几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让你进了锦衣卫,以后前途可谓无量,满朝文武谁不都得对你客气三分,你连这都不懂?”

  刘策坦然点头:“我懂。但是我就是不想做,我没听说过哪个医生能当锦衣卫的,这两者差距太大,我胜任不了。”

  朱元璋的表情已经有些发黑了。

  他盯着刘策,一字一顿地说:“那咱如果一定要让你做呢?你怎么办?打算抗旨吗?”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马皇后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提高了一些:“重八!他要是不愿意,你又何必为难他呢?锦衣卫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朱标也正要开口再劝,可刘策却已经开口了。

  “若到了那一步,只怕我也只能抗旨了。”

  刘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马皇后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朱标张着的嘴合上了。

  朱雄英瞪大眼睛看着刘策,他虽然小,但抗旨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他是知道的。

  朱元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刘策身上。

  刘策站在那里,面色如常,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他看着朱元璋,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跟皇帝说话,倒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陛下不管是杀是剐,还是凌迟,我都没有意见。

  只是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能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条命豁出去,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堂堂男子汉,何惜一死?陛下想要强迫我,那是不可能的,你大可以杀了我,但绝不可能强迫我。”

  话说到这一步,刘策的驴脾气算是彻底上来了。

  他这人,最不受威胁。

  他知道朱元璋的厉害,也知道朱元璋一句话就能要他的命。

  但他就是不怕。

  就算是死,他也不肯低头,就是这个驴脾气,性格亢直,说的就是他。

  你可以说他傻,可以说他愣,可以说他不知天高地厚。

  但你不能说他不硬气。这个人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就没学会什么叫低头,骨头硬到了极致。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朱元璋盯着刘策,目光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恼怒、欣赏、不解、无奈,各种情绪在他脸上轮番上演。

  他活了五十五年,当了十五年皇帝,见过的人比刘策吃过的盐都多。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不怕他,不求他,不哄他,不骗他,不卑躬屈膝,不阿谀奉承。

  你给他好处,他接着,你给他官做,他不干,你威胁要杀他,他说何惜一死。

  朱元璋想发火,但他发现自己的火气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发不出来。

  要是换了别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让人拖出去砍了。

  可面对刘策,他偏偏就是下不了这个手。

  不是因为他心软,是因为他知道,刘策和那个傻叉陈虎不一样,他是真心话。

  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不是装的。

  一个不怕死,甚至连凌迟都不怕的人,你拿什么威胁他?

  至于家人什么的,更不用提,这个刘策压根就没有家人,抄家夷三族和诛九族,都无法选中。

  而且,更让朱元璋郁闷的是,他居然更欣赏刘策了。

  这世上不怕死的人多了,但不怕死又不图名利的人,他真没见过几个。

  刘策不要官,不要权,不要锦衣卫的高官厚禄,他就要开个医馆当个大夫,在东宫快三个月了,除了口腹之欲之外,连件衣服都不舍得换,一点都不贪财。

  这种淡泊名利还无所求的人,不正是他最放心的吗?

  他气的,是这样的浑金璞玉,居然不能为我所用,这就让人很恼怒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的恼怒已经消退了大半:“你就这么想当大夫?”

  刘策点了点头:“我就想当大夫,医者,救死扶伤也,能把人在绝望的病痛之中治愈,是我毕生所求,就和当初救活太孙一样。

  当太孙苏醒的那一刻,我的高兴程度或许不在陛下之下,因为我知道我救活了一条年轻的生命,也救活了大明的未来,这比任何高官厚禄,都更加重要。”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却也是刘策内心深处的话。

  前世学医,正是因此,而现在他说的话,也不只是因为治病在系统那换积分,而是喜欢这个救死扶伤的行业。

第22章 开个医馆

  屋子里安静极了。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手里的茶杯已经不烫了,但他一直没放下,就那么攥着,指节泛白。

  他看着刘策,目光里的恼怒、不耐烦、审视,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感动,有震撼,有一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的、被人用真心触碰到的感觉。

  朱元璋这辈子见过太多的人了。

  阿谀奉承的,口蜜腹剑的,阳奉阴违的,面忠心奸的。

  他见过太多人对他笑,但他分不清那些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他见过太多人向他表忠心,但他知道那些人忠的不是他,是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可刘策不一样。

  刘策从来没有对他笑过,不是那种讨好的笑。

  刘策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恭维话,不是那种肉麻的恭维。

  刘策甚至不怕他,不怕他的权力,不怕他的威压,不怕他的屠刀。

  这样的人,说的话,是真的。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马皇后和朱标都没有出声,他们知道朱元璋在想事情。

  朱雄英也很懂事地没有闹,安安静静地靠在马皇后身边。

  终于,朱元璋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和平时那个威风凛凛的洪武皇帝判若两人。

  “刘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

  刘策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犹豫:“句句真心,如有半句假话,天诛地灭。”

  “你真的就这么想当大夫?比当官还想的?”

  “比当什么都想。”

  “咱要是给你一座金山,让你别当大夫了,你干不干?”

  刘策笑了:“陛下,金山能救人之病吗?”

  朱元璋愣了一下。

  “金山只能救穷鬼,却治不好疾病。”

  刘策摇了摇头:“但我能,我这一双手,能救人命,您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买不来这个本事,买不来这份心,所以金山我不换。”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重,像是把今天所有的火气、无奈、恼怒,全都叹了出去。

  “行。”

  朱元璋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味道:“算你小子有种,咱不逼你了,锦衣卫你不当就不当吧,要是真把你砍了,咱可就真成不讲道理的暴君了。”

  刘策心中一松,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微拱了拱手:“多谢陛下成全。”

  “不过你小子也别太得意。”

  朱元璋话锋一转,用手指点了点刘策:“咱告诉你,咱不是因为你怕了才不逼你的,天底下还没人能让朱元璋害怕,咱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让咱觉得你小子是个真性情的人,加上你的功劳,这才成全了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一会,他才继续说:“咱这辈子,见过太多人了,真心实意为别人着想的,咱没见过几个,你算一个。”

  马皇后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

  朱标也微微颔首。

  刘策笑了笑,抱拳说道:“陛下过奖了,臣就是个大夫,该做的事而已。”

  朱元璋摆了摆手:“别跟咱来这套,该做的事?太医院那些人也是该做的事,他们怎么没做到?他们跪在外面等死的时候,你怎么站出来把雄英救活了?

  别跟咱说什么该做的事,都是混蛋话,这世上该做的事多了去了,能做到的没几个,你能做到,那就是你的本事,咱看重的就是你这点。”

  这话说得太重了,重到刘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朱元璋也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不愿意当锦衣卫,咱不勉强你,但咱也不能让你白干,你救了咱的大孙,功劳卓著,咱得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刘策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啊!

  不过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反而故作淡定地拱了拱手:“陛下,臣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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