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26节

  刘策一口一个大哥,而朱标对大哥这个称呼的接受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甚至听的心中非常舒坦。

  他点点头道:“这个自然,西安知府王宗周我在东宫的档案里看过,为人还算清正,但胆子小,在朱樉手下干了两年什么事都不敢管。

  太原那边的情况更复杂一些,知府是几个月前才上任的新人,叫王天爵,是个正直的能臣,但根基不深。

  到了之后咱们分头行动,你去看那些被朱樉朱棡迫害过的百姓,有伤病的给他们治病,我在府衙里处理官场人事,该换的换,该提的提。”

  两人又聊了一阵,把大致的行程敲定下来。

  从南京到西安,走水路可以坐一段运河再转陆路,全程快则二十天,慢则一个月。

  太原在西安东北方向,从西安过去还要再走几天。

  来回加上在当地处理事务的时间,保守估计至少两个月,甚至三个月也不是不可能。

  刘策听完这个时间预估,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说起来,在南京朝着太原和西安的方向去,太原应该是第一站。

  但是没办法,因为朱樉折腾的比朱刚更加天怒人怨,加上这个时候西安算是一定程度的边界一带,实在担心有问题。

  为了安抚那边,所以还是决定先去一趟西安,回来的路上再到太原。

  虽然绕一点路,但还是这样更稳妥。

  两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历史上朱标去西安那一趟,回来就病倒,然后光速去世。

  虽然那是多年以后的事,虽然如今朱标的身体状况比历史上好了太多,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路上我会带一套完整的急救药具。”

  刘策说道,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认真:“每天早晚各测一次血压,饮食上也得注意,油腻的少碰。

  你身边那几个太监到了地方肯定又要安排接风宴,我会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宴席上的菜都按我的要求来。”

  朱标看着刘策这副事无巨细都要安排妥当的样子,心里又是一暖。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说道:“贤弟,你刚才在寝宫里对母后说的那番话,是真心的吧?”

  刘策正准备继续谈正事,听到这个问题,微微顿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表情变得比刚才正经了几分。

  “真心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没有半点敷衍:“娘娘对我确实照顾颇多。之前在东宫给雄英治病那阵,每次陛下要发作,都是娘娘在中间拦着。

  后来查出她的身体有隐患,她对我开的方子从来没有半分怀疑,按时服药,从不耽误,这份信任,我记着。”

  他停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说实话,在我心里,娘娘确实很像一个母亲。

  虽然我们接触不算多,但每次见面,她给我的感觉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慈爱和关切,那种关切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或许娘娘本性如此,母仪天下,是千古贤后。但是对于我来说,她真像一个母亲一样,处处照顾着我,我对娘娘说的那一番话,确有气一气陛下之意,但也绝无虚假。”

  朱标听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刘策的肩膀,点了点头。

  他不需要再多问什么了。

  刘策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爱拐弯抹角,而且从无半句假话。

  能让他说出“在我心中您就像是母亲一样”这样的话,那一定是他真心实意这么想的。

  不只是为了气父皇,更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因为他想说。

  只能说口碑这一块。

  现在的刘策,在朱元璋一家这边的口碑已经堪比金庸世界的段正淳和柯镇恶了。

  段正淳说虚竹是他儿子,玄慈都得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被绿了。

  柯镇恶说金轮法王是好人,金轮法王自己都得合计合计,是不是自己真做过什么善事。

  现在的刘策也和他们差不多了。

  刘策现在哪怕指着朱元璋鼻子说他是昏君,朱元璋都得合计合计,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有愧于国家的事。

  这就是口碑。

  所以现在刘策的话,朱标是一点都不怀疑。

  “好了大哥。”

  刘策忽然站了起来,理了理月白锦袍的袖口,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轻松自在的表情:“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医馆了。

  走之前还得把药备好,把晚秋他们几个教会,你这边让东宫的人提前准备一下,咱们等锦衣卫的消息回来之后,就尽快出发,不能耽搁。”

  (第六更!今天就只有这些了)

  (莫得办法,今天阴天下雨,加上最近没管住嘴,痛风犯了,属实难受,昨晚也是卷的太狠了,略显乏累,有点卷不动了,等恢复恢复继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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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晚秋十分担心

  刘策从东宫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宫墙上的灯笼在夜风里微微摇晃,将他月白锦袍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沿着崇文门内大街往医馆的方向走,脚步不快不慢,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和朱标敲定的那些行程细节。

  “哎!还得走这么远,真是欠了他们老朱家的,老朱还想认我当儿子,分明是占我便宜,太过分了。”

  刘策嘀嘀咕咕的往家走,很快就到了医馆。

  医馆门口挂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映在门楣上那块御赐的神医牌匾上,字迹苍劲有力。

  这个点了,门口早已没了排队等号的病人,整条街都安静下来。

  刘策推开院门,刚跨过门槛,就看到院子里坐着三个人。

  刘三蹲在台阶上擦刀,赵四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

  王五则是最好玩,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压在刀把上,像条等待主人回家的大狗。

  三个人听到门响,几乎同时弹了起来。

  “先生!”

  王五第一个冲过来,上下打量着刘策,见他浑身上下没少什么零件,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您可算回来了!我们哥仨回来之后一直悬着心,虽说我们知道陛下不会把您怎么着,可万一呢?”

  刘三把刀插回腰间,走过来在刘策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铁钳般的大手捏得刘策肩胛骨微微一响:“先生,下回再有这种事,您能不能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

  我们是您的护卫,您在前头揍王爷,我们在后头跟着绑人,这是本分,可您一个人留在宫里,我们兄弟三个先回来,这心就没踏实过。”

  赵四没说话,只是冲刘策点了点头,那沉默的一点头里包含的意思跟刘三王五一样:您回来了,我们就放心了。

  刘策看着这三个人,心里一暖。这几个锦衣卫出身的汉子,从一开始奉命监视他,到现在愿意跟着他绑王爷、闯皇宫,这中间经历了太多。

  他笑了笑,说道:“放心,我这个人的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想收,况且当时的情况我不走也不行啊,陛下的命令,难不成我还能拒绝啊?”

  三人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刘三又问了两句宫里的情况,刘策简单说了说,便让他们先去歇着。

  三人知道刘策平安归来后悬着的心已经放了下来,便也不再多问,各自回房去了。

  刘策穿过前院,绕过影壁,走进后院。然后他就看到了晚秋。

  后院的大厅里烛火还亮着。

  晚秋穿着一身素雅的青布衣裙,正背对着他在厅里来回踱步。

  她的步子不大,但很快,走几步就停下来往门口的方向看一眼,然后又继续走。

  两只手绞在身前,十指不停地互相绞着,指节都绞得发白了。

  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刘策他们押着人刚走的时候,她就去问了。

  得知老爷又去告状,晚秋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后来刘三他们都回来了,老爷却没有回来。

  刘三告诉她老爷已经把状告完了,陛下正在处置秦王和晋王,老爷被陛下单独留了下来。

  刘三说应该没什么大事,但他语气里的不确定和脸上那丝藏不住的担忧,让晚秋听的看的清清楚楚。

  再问,他们也不知道更多了。

  晚秋对此十分担心。

  她没法出去找。

  女人不能轻易抛头露面,这是规矩。

  她是刘策的家里人,一举一动都关乎刘策的脸面。

  所以她只能在这里等。从日落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现在。

  每一步踱过的距离,她都在心里问自己同一个问题:万一老爷回不来了怎么办。

  然后又在心里狠狠骂自己胡思乱想。

  就在她又转了一圈抬起头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

  月白锦袍,身形挺拔,正站在烛光里看着她。

  晚秋愣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眶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聚得很快,在烛光下亮晶晶的,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她整个人已经朝刘策扑了过去。

  她一头扎进刘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埋得深深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胸口的衣料很快就湿了一小片。

  这姑娘自从上次两人在院子里定情之后,是越来越黏着刘策了。

  以前她还会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奴婢该有的分寸和距离,但现在她已经不再刻意去维持了。

  其实两个人还并没有发生过什么过于亲密的关系,刘策一直说的是慢慢来,等成亲之后再说,晚秋也一直守着那条线。

  但除了那条线之外,她把所有的爱意和依赖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出去。

  “好了好了。”

  刘策伸手环住她的后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发,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调:“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家老爷的命硬着呢,几个藩王而已,能把我怎么样。”

  晚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小脸上还挂着两道没干的泪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后的微哑:“老爷,他们说你被陛下单独留下了,三哥说陛下发了很大的火,我...”

  “怕什么?陛下发的火也不是冲我来的。”

  刘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一块细瓷:“是老朱把他那两个儿子揍了。揍得比我还狠。”

  晚秋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但刘策平安回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可以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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