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们还是有点疑惑的,因为倘若昨天晚上那个人不是祝想颜的话,那又是谁呢?
在见到祝想容之前,薛可凝和辛夷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结果现在看到了跟祝想颜一模一样的祝想容,这些问题似乎迎刃而解,昨天那个人是眼前跟祝想颜抱在一起的女人了,也就是她的姐姐祝想容…
不是…
秦亦这是姐妹通吃?
想到这种可能,薛可凝和辛夷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震惊,因为这种事无论放在哪里,都是让人三观炸裂的存在!
不对,难不成秦亦也跟她们一样,认错了人?
她们很快就想到,昨天晚上她们跟秦亦一起进的春满楼,之所以分开,也是因为看到了祝想颜——或者她们错把祝想容当成了祝想颜。
那个时候的秦亦跟她们一样,看到祝想容时,也明显有点惊讶,还说祝想颜怎么换了一件衣服?
那就说明,起码秦亦在走过去的时候,并不知道那个人是他大姨子祝想容,尔后,秦亦的手就在祝想容身后不停的游移…
薛可凝和辛夷目睹了这一切,她们还在纳闷,为何秦亦的手就仿佛是在丈量什么一样,现在,她们两个终于懂了,秦亦在丈量什么!
他肯定在触摸到祝想容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不对之处,毕竟他跟祝想颜朝夕相处,对于祝想颜的身体是无比熟悉的,而双胞胎姐妹像貌或许一样,可身材不可能一模一样吧?
所以秦亦看似是在抚摸祝想容,实际是在丈量祝想容到底是不是祝想颜…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说到底,秦亦还是摸了,而且摸的还非常彻底,甚至对人家的屁股…
那可是他大姨子啊!
想到这里,薛可凝和辛夷都捂住了嘴巴,她们只是想想就觉得实在太过炸裂,可想而知,昨天秦亦在丈量出“祝想颜”并非祝想颜,而是祝想容的时候,他的心情是何等的震惊和澎湃。
他得多刺激啊!
也怪不得,今天早上秦亦特意找到她们两个,还嘱咐她们不要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出来,想必祝想颜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此事,所以秦亦才让她们保密。
秦亦的心情,她们终于理解了。
不过?她们现在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秦亦在第一时间或许真的没有认出祝想容,可是,祝想容自己怎么可能搞错?
当秦亦的大手抚摸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就应该反抗或者把情况告诉秦亦才对,这样,就能避免秦亦接下来在她身上的一系列动作。
不对…
薛可凝突然想到,最后离开春满楼的时候,祝想容是被秦亦搂着离开的,那个时候,无论是秦亦还是祝想容本人,他们肯定都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可他们搂在一起的姿势却那么和谐,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是不是说明,秦亦真的姐妹通吃啊?
想到这里,薛可凝又跟辛夷对视一眼,两人皆在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可名状的震惊。
这么短的时间里,薛可凝和辛夷早已经历了一番头脑风暴,其他人自然毫不知情。
这时,相拥在一起的薛可凝和秦亦,也终于分开。
“姐姐,我想你想的好苦。”
泪眼婆娑的祝想颜小声说着,其实她的这种心情也很好理解,半年之前,她们姐妹还都生活在昌隆,是内阁首辅家的千金,在昌隆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那个时候,她们父亲健在,兄长健在,她们不用为了生活奔波,不用看别人脸色,她们以为这一辈子都会过这样的生活,过这种高高在上的生活——虽然她们从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这种高高在上或者目中无人的感觉,但事实就是如此。
可谁知道,只是一晚上,这一切都变了。
她们本来还是跟着秦亦在中秋节的花船上游玩,结果再次见到她们哥哥祝想华时,就听到了皇帝驾崩、他父亲祝永利成为最大嫌疑人被抓,连祝想华哥自己都难逃其咎的时候,祝想容和祝想颜觉得天都要塌了。
后来,祝想华临终托孤,把她们姐妹两个托付给了秦亦,在南楚发生政变之时,姐妹二人就跟随秦亦来到了大梁,而南楚也在这时下达了对于她们姐妹二人的通缉令,甚至还在她们来大梁的路上派出过军队以及擒龙阙的杀手,好在有秦亦,全被他挡了回去。
安全到达大梁,姐妹二人也不敢放松,因为她们都清楚,南楚新帝对她们的通缉令已经下发到了大梁,若是她们姐妹二人在一块招摇过市的话,被人抓到的几率很大,她们只能分开。
最后商量之下,祝想容决定留在无相阁,因为无相阁是四大宗门之一,朝廷权势再大也不会插手四大宗门的事情,留在这里最为安全,再加上秦亦本来就是无相阁弟子,祝想容留在无相阁,合情合理。
至于祝想颜,则跟着秦亦去了京都,按理来说京都是大梁国都,各种朝廷官员多不胜数,而且指不定还有许多是私下里跟南楚交好的,对于她们姐妹二人的通缉肯定也会上心,所以京都对她们姐妹二人而言,无疑是最危险的。
可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更何况秦亦的身份非常复杂,而且背景很深,再加上祝想颜跟着秦亦到了京都之后,一直住在宰相府,并且以古月容的表妹自居,倒是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只不过,姐妹二人这么一分开就是近半年时间,期间只能通过书信沟通,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现在终于再次相见,自然激动。
“妹妹,姐姐也想你啊!”
祝想容抱着祝想颜,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她,而此情此景落在其他人眼里,也不免让人动容,尤其是知道祝想容和祝想颜身世的沐漓以及冯秋婉,眼角微酸。
片刻之后,祝想容拍了拍祝想颜,说道:“好了想颜,有什么话,咱们等会再说…”
祝想颜泪眼婆娑,也是因为看到久未见面的姐姐,太过激动的缘故,冷静下来之后,她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主要是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于是,她也赶紧从祝想容怀里起来,一脸羞意的看了看沐漓,低下头去。
“想颜见过沐长老。”
“……”
沐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冯秋婉开始介绍起来:“各位,这位是我们无相阁的沐漓沐长老,也是秦亦的师父。”
“见过沐长老!”
孙宝林等人闻言,立马拱手打起招呼来,而秋影和辛夷看着沐漓那张年轻的不像话的脸,心中未免都有几分震惊和诧异:她这么年轻,竟然是无相阁长老?而且还是秦亦的师父?可是她也没比秦亦大多少啊?
在她们打量沐漓的时候,沐漓也在打量着她们。
这时,冯秋婉再度开口,为沐漓介绍起来:“沐长老,这三位是青城派弟子,孙宝林,秋影和辛夷,这位则是朝天宗弟子,薛可凝。”
“……”
沐漓朝他们点了点头,笑道:“几位少侠能来我们无相阁做客,我们无相阁非常欢迎,其实本来应该是我们阁主亲自出面迎接的,不过阁主临时找亦儿有事,所以派我过来了,还望诸位见谅。”
“沐长老客气了!”
孙宝林摆手说道:“我们也是受秦贤弟邀请,这才有幸能来无相阁,而且有沐长老迎接我们,我们已经够荣幸了,怎么还敢麻烦姜阁主亲自出面呢?”
“……”
其他几人也说着客气话,最后沐漓说道:“我已经为各位准备了一些吃食,咱们过去吧!”
“……”
随后,沐漓和冯秋婉在前面带路,一行人朝着无相阁后山的方向走去,其他人都还算安静,只有祝想容和祝想颜姐妹凑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
无相阁,云烟阁前。
秦亦一直跟在姜南絮身后,一路来了云烟阁。
期间,姜南絮不发一言,而秦亦则始终跟在姜南絮身后,却不敢抬头看姜南絮那曼妙的身材——因为现在的秦亦完全是做贼心虚一般,他觉得,姜南絮肯定是听说了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所以才把他单独留下。
这个时候,秦亦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或者说哪里还有胆子再多看姜南絮?
不然被姜南絮发现,觉得秦亦不光跟他师父有染,现在还对她这个师爷也有想法,岂不是坏了?
所以这一路上,秦亦走的小心翼翼,全程低着头跟在姜南絮身后。
“哎呦~”
来到云烟阁前,姜南絮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身后就被人给撞了一下,姜南絮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叫声,就像是呻吟一般,让人听了欲罢不能。
至于始作俑者——自然是秦亦了,正一脸尴尬和紧张的看着回过头来的姜南絮,连连摆手道:“师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
此刻的秦亦,有点欲哭无泪:怎么怕什么来什么?
刚才在路上跟在姜南絮身后,他真是一眼都没欣赏姜南絮的背影,就是担心被姜南絮发现,到时候有嘴说不清——好吧,说一眼都没看似乎太过分了,但秦亦可以保证,他没有连续看!
结果就这么坚持了一路,到头来因为姜南絮的突然停下,他直接拱在姜南絮身上——简直了,早知道最后会这样的话,前面正大光明的看就是了,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而秦亦之所以会撞上姜南絮,主要还是因为他刚才思考事情太过投入了,所以姜南絮突然停下的时候,他都没有注意,没有反应,要不然他说什么都能避开。
“进去吧!”
好在,姜南絮并不是寻常女子,她并没有继续纠结此事,只是指了指云烟阁,让秦亦进去。
“好…”
秦亦迈步朝着云烟阁里走去,心里却更加纠结起来,因为他不知道姜南絮让自己进屋,不追究刚才撞她的事情,是因为确实信了自己,还是懒得追究呢?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秦亦接下来需要思考的是姜南絮叫他来做什么,或者说叫他过来,接下来会跟他说什么,这才是重中之重。
“你先坐吧。”
姜南絮紧随秦亦,进了云烟阁,并且顺手把房门给关上了,说完这一句后,姜南絮径直上楼。
“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姜南絮身上穿的是一件无相阁的练功服,可见今天早上她确实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忙,要不然也不会穿着练功服去练武了,至于不见姚天元等人,那也完全是姜南絮故意为之了。
初春的早上还有些微冷,但却抵不住宗门弟子早上的活动量,练武结束,厚重的衣服几乎湿透,如果不换的话,等汗一消,衣服会紧紧贴在身上,不仅难受,而且还不美观,所以姜南絮回到云烟阁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换下练功服。
而秦亦一人端坐在大厅当中,就像是做了错事即将被审讯的犯人一样,有些坐立难安。
————
请假
家里来客人了,请假一天。
第663章 灵魂拷问
无相阁,云烟阁。
一楼大厅之中。
秦亦安静的坐在大厅里,还在思考,倘若等会姜南絮真的询问他有关沐漓的事情,他该如何回答?
是如实相告,还是抵死隐瞒?
如实相告,那迎接秦亦的将是狂风暴雨,而且还可能不止狂风暴雨,毕竟徒弟跟师父在一起这种案例在这个时代可是闻所未闻之事,哪怕是秦亦那个世界,关于古代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秦亦也只在电视上看过杨过跟小龙女,结果,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无数江湖人士对其唾弃不已,由此可知,倘若姜南絮真的得知此事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可是抵死隐瞒的话,真瞒的住吗?毕竟刚才姜南絮的反应,就有种察觉了什么的感觉,秦亦心里还真有点发起虚来。
在秦亦思考之时,头不自觉的仰了起来。
这一仰,秦亦愣了。
因为秦亦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洞孔——正是秦亦第一次来云烟阁的时候,用手枪在天花板上打的那个洞孔!
犹记得第一次来云烟阁,姜南絮就强制要看看秦亦的枪,姜南絮看过之后,还指责秦亦的枪太小,质疑这么小的东西,肯定不利害。
秦亦当时就怒了,你可以说我不好,但是怎么能质疑我的枪小、质疑我的枪不行呢?
于是秦亦就当着姜南絮的面连续开枪,接下来,天花板上就多了这么一个孔洞。
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秦亦后来又跟着沐漓来了云烟阁,而沐漓也跟着姜南絮上楼换衣服了,虽然这孔洞不大,但是光影交错间,再加上秦亦的想象,某些少儿不宜甚至有悖常伦的画面,就出现在秦亦的脑海之中,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而现在,故地重游,再度抬头,看到这个孔洞之后,秦亦不禁浮想联翩。
抬头继续看,还是低头假装不见?
最后,一生光明磊落的秦亦,还是决定正视这个自己打出来的孔洞,他倒不是为了偷窥姜南絮,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师爷,他哪能干出这事?
他之所以抬头,完全是抱着研究的想法,研究这个孔洞的大小,研究这个孔洞…为什么这么黑?
原来,这次的孔洞跟上次相比,已经无法透过孔洞去探寻二楼的风光,因为入眼处一片漆黑,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这个孔洞给挡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