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希学一心软,安慰道:“好了!为父也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只是错信了奸人!
人生在世,被骗也难免!
只要吃一堑,长一智,不要一直犯傻就好!
为父这一次不怪你!
大不了肥皂工坊废了,亏这么几千两银子不算什么!”
孔言清听到孔希学的话,点点头,魂不守舍道:“是是!爹!孩儿再也不信奸人的话了!”
孔希学满意一笑。
“如此便好!”
说著,孔希学对一众金户道:“这炉子是我亲眼看著那道士炼出来的!光黄金就用了十二万两!还请诸位费心,将这黄金重新炼出来!”
众人纷纷点头领命。
孔府在曲阜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众金户就是他们的家奴一般。
随著众人围上去,顿时皱眉不已。
忽然,有个金户忍不住道:“衍圣公!这金炉子,给小人的感觉不对啊好像不是金的!”
孔希学咬牙切齿道:“确实不是纯金!是那该死的老道用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炼成这个鬼样子的!你们要做的就是把黄金再溶出来!”
那金户皱眉道:“不不是!合金,小人也见过!可是给小人的感觉是,这里面没金!就算有,也不多!”
孔希学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失声道:“怎么可能呢?这这分明都是金子啊!你行不行?不行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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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孔家坑死我了!
众金匠闻言,纷纷凑上前去,仔细观察。?? ?9s卄u(x).??Μ ??
“这能有黄金吗?为什么小人感觉也不像?”
“这颜色晦暗不明,无论如何也不像有黄金的样子。”
“手感也不像啊”
“看不好不好说!但我觉得吧,就算有黄金也不多!”
“这感觉分明是铜和一些杂质的合金,跟黄金不太沾边了吧”
孔希学听著众人的话,一颗心几乎沉到了谷底!
从一开始那个一尘子老道偷偷溜走就让他的心始终悬著!
生怕出现什么变故。
而现在,却似乎是在应验他的猜测一般!
那老道士,果然有问题!
黄金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
可是
怎么可能!
他就是怕出现这个问题,所以才命人一天到晚看著炉子和工坊。
即便是老道士和他的手下都走了,这炉子又没搬走!
怎么可能黄金就没了?
孔希学颤声道:“你们说的准不准啊?不要胡说,这分明就是黄金做的,我亲眼看到过的!这这不可能有假啊!”
众人都是愁眉不展。
终于。
有人苦笑道:“老爷,若是炼这东西必须要炼出金子来,那我们可不敢动手了!”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附和道:“是啊!这若是说我们把金子炼没了,上哪儿说理去!”
“老爷您就是把我们骨头渣子都炼了,也出不来这么多金子啊”
终于。
有金匠道:“老爷,小人倒是有个办法!咱们要不把这炉子敲下来几块炼一炼!有金子便有,没有便没有!众目睽睽,谁也不能说我们动了手脚!”
孔希学怒道:“放屁,什么没有!一定有!我亲眼看到的!怎么会没有!炼!马上就炼!你们所有人一起动手!我就不信没有!一定是你们能力不行!”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满脸惊愕!
这可是衍圣公!
儒家圣人孔子的后人!
此时竟然急得爆粗口了!
孔希学却恍若未觉。
只是急著粗催众人开始分解炉子炼金!
很快。
一排坩埚摆在了众人面前。
所有金匠手里都是一块炉子的碎片。
他们身边,站著两名高壮的家丁。
这些人,是孔府护院的家丁。
不远处。
还有一排官府的差役。
他们是县令孔希臻安排来的。
孔希学眼看著所有人就位。
此时。
坩埚已经被烧的通红。
孔希学冷冷道:“刚才,有人胡说八道!说这炉子里面没有金子!老爷明明白白告诉伱们!炼制这个炉子,一共享了12万两金子!怎么可能没有金子!都把招子给老爷看仔细了!
若是炼出了金子,皆大欢喜,老爷我重重有赏!
每人五两银子!
若是有人敢藏私,明明有金子,偏偏说没有,故意炼不出!
那也好办!
官府的人现在就在这里!
不怕见官,就给老爷试试!”
说著。
孔希学一声令下,道:“开始吧!炼!”
话音落下。
所有人都开始熔炼起了各自面前的一块碎片。
坩埚底下烧的是煤炭。
此时,经过长久烧炼,温度已有上千度。
炉子的碎片被投入其中,很快就化为了液体。
工匠们将硫磺矿石也投入进去。
随后,便是沉淀、冷却,酸洗
然而。
金匠们看著眼前的酸洗后的瓷罐,眉头紧皱。
“老爷,是是有金!可是不太多啊!”
“老爷!我这炉里也有金!就一点点!”
“老爷!有金子但是真的不多!”
孔希学听到众人的话,急忙凑过去查看。
却被眼前的景象搞的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眼看著炉子已经被拆掉了一大半,炼出来的金子顶多有几两!
孔希学看到眼前的结果,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状态!
“不可能的,一定有黄金的,这黄金总不可能不翼而飞啊!十几万两啊!我亲眼看著他炼的!怎么会现在只剩下这么点?”
孔希学甚至去外县又聘了几个金匠回来!
让他们继续炼剩下的炉子碎片!
因为他怀疑孔家的金匠是在联合起来骗他!
“再练!再练!继续炼!这黄金一定有的!十几万两的黄金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孔希学几乎是嘶吼著在命令众人!
他身边。
孔言清眼睛发直,整个人都处于痴痴傻傻的状态。
孔希学此时整个人也慌了。
但看著儿子如此模样,却也不忍责备他。
毕竟这件事自己也参与其中,也有责任,全怪到儿子头上不合适。
更何况。
儿子此时的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唉
吃一堑,长一智!
只盼著这孩子能吸取教训吧!
孔希学尽管心中痛苦,却还是忍不住想著儿子。
终于。
随著最后一批坩埚练完。
不管是外省的工匠还是孔府的工匠,练出的黄金都少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