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逼我娶公主当宰辅,我可造反了 第52节

  “侮人太甚!皇帝陛下就该出兵,灭了这南楚!”

  “只要朝廷一声令下,讨伐南楚,老汉我亲自上阵冲锋!”

  而此时,景隆帝八风不动站在原地,又何尝不是滔天震怒?

  任凭王修趴在他肩膀上,额头青筋已是条条爆起,死死望着这一群南楚使团,目光之中,已是漫天寒意!

  只是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凝重!

  身为天子,他何尝看不出来,这已是南楚国,肆无忌惮地挑衅?

  又如何听不出来,这游四方口中所言,什么与西诏、宋吕两国,愿一起以大康皇帝为尊……

  也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武力威胁!

  言下之意,无非若大康不答应这些条件,他三国将组成同盟联军,出兵大康!

  说实话,别说如今的大康,在他景隆帝十多年励精图治下,国力也算蒸蒸日上……

  哪怕是之前两任皇帝在位,国势衰微时,也还轮不到这三个区区小国上蹿下跳的威胁挑衅!

  别说区区三国,哪怕南面十多个小国联合在一起,如今的大康也有浑然不惧的资本!

  然而……

  他景隆帝,自然还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仅仅是那南楚国王,自以为拉拢了另外两个小国,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根本原因只有一个!

  北方强大的庆国!

  毕竟如今,那庆国历经五年变革,可谓是兵强马壮国库充盈,再无他国可与之抗衡!

  而眼下,已经有了虎视眈眈大举挥兵南下之意!

  如果两国一旦开战,北方战线,大康本就极为吃力!

  可若是与此同时,南方边境再起大的战事,大康必定陷入两面用兵的被动局面!

  如此一来,大康危矣!

  因此,要么只因为那南楚国王,是算准了他景隆帝,这个节骨眼上,根本不敢南下用兵。

  才敢如此跋扈,肆无忌惮地挑衅!

  目的只有一个,趁机夺回当年武帝时期被大康占领的土地城池人口,并且彻底脱离藩属国身份。

  还要狠狠地敲诈一笔好处!

  要么,那南楚西诏宋吕三国,根本就与庆国,私下达成了某种协议!

  可无论是何种原因,却已是将大康,彻底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若义正严词拒绝这些无礼要求,南面恐怕避免不了一场战事……

  眼下这节骨眼,庆国已有粮草兵马调动的迹象,大康绝不敢分兵南下!

  可若是答应……

  堂堂大康,身为宗主国,竟然向藩属国割地,拨付钱粮,甚至下嫁公主和亲!

  那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别说他景隆帝登基以来,哪怕大康立国,如今已历经六任皇帝,还从没有过给他国纳贡和亲,委屈求全的先例!

  更何况,还是藩属国!

  那是要让天下人耻笑的啊!

  他赵泰死后,还有何脸面,九泉之下去见列祖列宗?

  而至于这南楚使团,进京之前,为何会来这临州城,找到这王修小儿,原因便再简单不过了!

  所谓讨教……说到底,不过是挑战!

  毕竟,这小儿虽无一官半职,却已是大康朝廷,长达十年唯一赐封的侯爵!

  中秋诗会上,洋洋洒洒二十五首精妙绝伦的好诗,又有细盐提炼技术之惊世奇功!

  那自然,绝对算得上眼下,大康最炙手可热风光无限的人物!

  一定层面上,甚至算得上大康儒生士子的脸面!

  若是能在此,借着讨教的名义,将其狠狠羞辱一番,这南楚国,也算是扬眉吐气……

  再进京觐见,天子面前,气势上也强势了许多!

  如果没看错,那使团中,那二十多个身着常服的男女老少,甚至夹杂在宫女侍卫中不少人,皆是南楚国才学见识方面,真正堪称翘楚的人物了。

  国与国之间的往来与谈判,不就是这样?

  郑明礼脸色何尝不是凝重得出奇?

  可半晌,也只能望向游四方,冷声问道,“这些事,自不是本官区区一个临州太守所能妄议的……”

  “但本官倒是好奇,你们南楚王朱举,看上了我大康哪位公主殿下?”

  然而,游四方又一拱手,几分傲慢,“素闻大康景阳公主殿下,静美仪正,温柔贤淑!”

  “若能下嫁我王为妃,定能促我南楚与大康,世代友好!”

  顷刻间,安静站在王修身后,本就满面愤恨的赵婉,脸色唰地变了!

  娇躯猛地一颤,目光之中,已是一片深入骨髓的紧张。

  暂且不说,这是怎样的奇耻大辱,也不提,那南楚地处偏屿,环境恶劣,条件艰苦!

  更重要的,身为公主,如何能忍受,嫁给一个年过四十的他国国王为妃?

  可偏偏,身为皇室公主,虽性子嫉恶如仇,又如何不清楚,如今的大康,面临怎样的局面?

  一时间,脸蛋煞白,贝齿死死咬着下嘴唇,泪水已忍不住在眼眶打转。

  然而这时,却见那游四方,只是堆起一副奸诈傲慢的笑。

  扭头望向正趴在景隆帝肩膀上的王修,“倒是王侯爷……”

  “不仅在大康,如今哪怕在南楚偏远之地,那也是名噪一时啊!”

  “连下官,也仰慕得紧!”

  “这不,才有诸多我南楚的士子学子,做梦都盼着能一睹王侯爷的风采,讨教一番!”

  “还望王侯爷,能够赏脸,莫要推辞!”

第071章 小宫女

  “景阳公主?”王修眉头一皱。

  扭头望向景隆帝,“哥子,那什么景阳公主,听说过吗?今年多大了?”

  景隆帝嘴角猛地一抽,印堂漆黑,压根不想搭理他。

  好歹也是当朝侯爵了,能不能多关心关心朝政局势,不要成天满脑子只想着搞钱?

  还有,景阳公主有多大,你心里没点数吗?

  然而,眼见他王修不说话,游四方更堆起一脸灿烂的笑,“怎么?王侯爷这是瞧不起咱们南楚士子,不愿赏脸……”

  刹那间,王修一阵气结。

  卧槽!这南楚使团,怕是脑子有毛病吧?

  此次来大康,不就是仗着在南方拉拢了几个小国,结成了同盟……天晴了雨停了,感觉自己又行了。

  因此,靠着武力威胁,便想摆脱大康藩属国身份,夺回当年被占领的土地城池,然后再顺便捞一笔……

  一雪前耻,扬眉吐气一番呗!

  直接去京城找景隆谈嘛!谈不拢就打嘛!

  死缠着老子一个闲散侯爷,有鸡毛用啊?

  还美其名曰“讨教一番”,说到底,不就是挑战吗?

  你们当老子很闲呐?

  况且,搞赢了,一点好处捞不着。搞输了,还丢脸!

  可没想到,眼见他依然装没听见,游四方却又一拱手。

  脸上已满是傲慢之色,“怎么?难道这大康的儒生士子,多为徒有虚名之辈?”

  “还是王侯爷,心中胆怯?”

  顷刻间,王修更气得快吐血!

  脸色铁青,心肝尖尖都在颤!

  大爷的!没完了是吧?不搭理你,还来劲了是吧?

  尽管如此,却也只得松开景隆帝,黑着脸问道,“只是不知,你们想如何挑战?”

  一时间,四周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面色紧张望向这边。

  只见那游四方,更一下子来了精神。

  倒是故作一副谦卑姿态,一拱手,“王侯爷说笑了,是讨教,讨教……”

  顿了顿,“天下学问,从插秧播谷,大到治国齐家诗词书画,何止万千,自是不可能一一讨教!”

  “因此,本官倒有个建议,此番讨教,分为三轮。取胜两轮者,便为最终获胜方!”

  “如何?”

  却又伸手一指使团随行人员中,一个年过六旬身材瘦弱,穿着粗布衣衫的老者,以及他身后两三个年轻男子。

  “这位老先生,名为公冶羊,不过我南楚国一普通乡野村夫!”

  “只因年轻时,念过几天书,认得几个字,便不知天高地厚山外有山,不知好好伺弄地里的庄稼,却总喜欢舞文弄墨,尤其酷爱联仗一事!”

  “实则肚子里,没几滴墨水,附庸风雅而已,倒让侯爷见笑了!”

  “只奈何此次,听闻本官欲领使团前来大康,便非得缠着本官,领着他与三个后辈一同前来!”

  “看在他年事已高,本官也不便推辞!”

  “因此,依我看,侯爷不如就遂了这不知好歹的村夫的心愿?”

  “第一轮,定为联仗,如何?”

  脸上依然笑眯眯的,“谁人不知,王侯爷当初,可是洋洋洒洒二十五首精妙绝伦的好诗,那是何等才华横溢?”

  “想必,这联仗一事,也定不在话下吧!”

  “此轮讨教,自然轻轻松松,便可叫这不识趣的老匹夫,深知什么叫人外有人!”

  王修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短暂沉默,游四方又笑盈盈道,“至于第二轮……”

  又伸手一指,使团那群宫娥中,那名容貌绝美肤白如凝脂、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宫女,“这女子,乃是我南楚王宫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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