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乡村小状元,老朱贼稀罕我 第267节

其他人到底如何看,朱标倒也不是太在意,他主要怕的就是朱七牛心生不满或是飘了。

见朱七牛不像是心怀不满的样子,而且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苦衷,朱标心里松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那封公之事且等几年吧,朕便先加封你为世袭的忠义侯,如何?”

感受到许多人的视线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朱七牛很想拒绝,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不想接也得接啊。

于是朱七牛尽量装作高兴的样子:“臣多谢皇上隆恩。”

“嗯,谢恩还早了点,朕还有别的恩裳。”

“这……。”

“朕再加赏你白银千两,黄金五百两,骏马十匹,蟒袍三件。

对了,你爹带队研发的那个千里远很好,父皇都专门写信来夸赞过,若是不赏赐一番,恐也有赏罚不明的嫌疑。

他不是朝廷官员,朕也不好给他升官,便封一个溧水县男的男爵,赏赐飞鱼服一件吧。”

男爵,为公侯伯子男这五级爵位中的最后一级。若按照前元的规矩,大概相当于从五品官儿。

可大明此前并没有设立过子爵和男爵,因此这两个爵位到底几品并没有定论。

但既然伯爵都是超品,男爵怎么也得跟三四五品官儿差不多吧?

皇帝又没说这个爵位可以世袭,那基本上就是个流爵,不能传给后代儿孙。

众臣子都看得明白,这是皇帝在给忠义侯不能封国公的补偿呢。

因此,也就没有官儿站出来故意唱反调。

尽管千里眼的功劳压根就算不到朱四虎头上,纯粹是皇帝故意找茬儿加封。

“多谢皇上厚赏!”朱七牛这次同样没有推辞,直接抱拳行礼。

“好了,先到这儿,大家各回官衙办公吧。万爱卿,工部这边还是烦劳你多多盯着了,尽快把各种研究做出来,火车的铺设也要尽可能的快点完成,朕拭目以待。”朱标道。

“臣遵旨。”

朱标点点头,上车离开了。

众大臣纷纷跟上。

朱七牛也骑着马混在了众人之中。

回到京城,朱七牛将一干事宜都甩给了同知余钱,自己则直接翘班,来到了宋濂这里。

听完朱七牛的讲述,宋濂目光复杂的叹了口气:“皇上也难做啊。七牛,以后你得更加低调才行。”

“学生也是这么想的,先生可还有其它指教?”朱七牛问道。

“封侯不是一般的恩宠,你家就算一直不太爱摆宴庆贺,这次也不能免俗,必须好好庆祝一番,否则人家会说你家看不上皇帝的恩裳。趁着这次机会,你跟万三重、周光、黄日高他们好好聊聊,人家今天可是没少帮你解围说好话。”

“学生晓得了。”

另一边,皇帝回宫后,没有回武英殿处理政务,而是来到了坤宁宫。

“皇上你回来了啊,工部那边情况如何?”正在做刺绣的皇后常氏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瞧,见是皇帝过来,期待问道。

朱标笑道:“万爱卿不负众望,确实搞出了一些成绩,他们搞的那个火车啊,真的只需要往里面丢煤烧,就能自己跑,丢的煤如果控制得好,速度飞快不说,还拉力惊人,比马车这些好用多了,朕亲自上手试了一下,至今还心潮汹涌,像喝醉了酒似得。”

“即是比畜力强,那大明牛马短缺的问题便迎刃而解了,恭喜皇上。”

“是啊,有朝一日或是这铁路铺到了全大明,各条铁路连成了网,那可就太壮观了。”

常皇后看了看皇帝的神色,敏锐的察觉到皇帝似乎藏着忧愁:“既然是这么大的喜事,皇上你怎么好似有忧愁?臣妾原以为你会激动的在武英殿连着批一天奏折呢,不想你第一个来了臣妾这里。”

朱标在常皇后身旁坐下,伸手拉住了皇后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朕是有忧愁啊,工部造出来的东西虽好,可设计图纸都是七牛给的,朕已经封他为侯了。”

作为十多年的夫妻,一听这话,常皇后立刻知道皇帝在忧愁什么了:“既是如此,皇帝打算怎么办?停了农场水库等事宜?还是让别人来代替七牛去做这些事,让他可以在家颐养……青年?”

“好一个颐养青年,人家都是颐养天年。”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皇上春秋鼎盛,正是大干特干的年纪,七牛却才总角之年,若叫他再在这朝堂之上当几年官儿,立几次这样的功劳,可就封无可封,赏无可赏了,到时候大家都难做。若是把难题留给雄英,他怕是要更难做。虽然他俩都才十一二岁,可已经做了八年好友呢!”

“哈,说起这个,朕倒是很羡慕雄英,若朕也有一个这样厉害的发小,很多事情可要轻松太多。”

第51章 是亲不是亲,非亲却是亲

朱标从皇后手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父皇上次来信时说,倭奴国那边的内乱越来越严重了,最多再有几年时间便会被一统,父皇还预料若是没有外力干涉,最终一统倭奴南北朝的会是足利义满。

据朕的推测,父皇十有八九会在此之前火中取栗,拿下倭奴国这片疆域。时间嘛,大概也就是两三年吧。

而到了两三年后,在火车等机器的推动下,应天府的农场、水库等改革必然尘埃落定,但凡七牛当初的预想收成、经济等达成一半,都已然是华夏有史以来最大的成绩了,远迈汉唐治下的任何一个州府。

届时这两件事撞到一起,不封七牛一个国公是说不过去的。”

“也就是说,大概十五岁左右的时候,七牛就会凭借种种功劳一跃成为大明最年轻的国公?”常皇后问道。

“是啊,到时候朕才三十多岁,而他已经基本快要功高震主了,总不能为了让雄英能跟他这位发小做一对流传千古的君臣,朕也学父皇那样提前禅位吧?”

常皇后被朱标逗笑了:“这嘛……听起来还真是挺奇怪呢,三十多岁的太上皇,十多岁的新皇,亏你想得出来。”

“唉,你还笑得出来呢,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

常皇后站起来替朱标揉了揉太阳穴,一边揉一边说:“这个嘛……臣妾倒是有个法子,但不知道是否能成。”

“什么法子?”

“黄家的一些有关大河村的书面记录里不是说七牛的太爷爷叫朱初七吗?恰好咱们的太爷爷叫朱初一,也不知这是不是巧合,若不是的话,倒是可以效仿靖江王成例。”

靖江王即朱文正那一支。

朱文正乃是太上皇的亲侄子,皇帝朱标的堂兄弟,其子朱守谦为第一任靖江王,也是唯一一位非太上皇和皇上子嗣的王爷。

朱标也被皇后逗笑了:“你的意思是调查下朱初七和咱们的太爷爷是不是走散的兄弟?”

“嗯。”

“要真是这样,那朱象朱狮不跟咱们的爷爷是堂兄弟?朕成了朱七牛他们兄弟姐妹九个的堂哥?”

“或许有这个可能呢?”

朱标摇了摇头:“当年战乱频发,亲戚走散很正常,朕就没听说有几个后来还能找到、续上的,难啦!”

“难不难的,总得试试嘛,若七牛真是皇家血脉,国公之上还有郡王、亲王呢,那就不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而且若他真是皇家血脉,很多事情咱们也不必那么避着他,双方的关系可以更好。”

“行吧,朕稍后就让蒋瓛试一试,但朕基本是不做指望的,朱初七就连名字都是从黄家的书上找出来的,若否,七牛他们连自己太爷爷叫啥都不知道,这能查出个啥来?”

常皇后:┓( ??` )┏

……

朱七牛当然不知道自己居然被怀疑成了朱雄英的堂叔。就因为自己立功太多。

不过嘛,多多警惕,避免将来功高震主的道理,他觉得啥时候都不能忘。

所以,办完封侯的喜宴之后,他便不像之前那么勤奋了,应天府的事直接甩给了余钱,农部的事儿也直接甩给了农部的两个侍郎,动不动就装病,然后请假回家躺平。

尽管他之前本来就经常这样做。

结果嘛,因为各项事业都上路了,就像是跑起来的马车,换个车夫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农场也好,应天府其它事宜也罢,就算没了他,也没什么影响,照常运转。

所以等到了算功的时候,他大概还是……头一份儿。

倒是他爹朱四虎,那干劲儿是越来越大了,不仅把玻璃厂陆续开到了应天府下辖的各个县城,甚至有朝着应天府之外扩张的趋势。

这一切,全源自于皇帝给他封的那个男爵以及赐予的那件飞鱼服。

得到这两件赏赐后,朱四虎老欢喜了,走路都带风,恨不得一天之内就把玻璃厂开遍全大明,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皇帝的眼光。

他还专门嘚嘚瑟瑟的穿着飞鱼服回了趟老家溧水县,带着全家一起。

这里的全家,还包括朱大虎一家、朱二虎一家、朱三虎一家,就连朱大虎的那两个走路都不稳、经常摔跤的小孙子都没落下。

回到老家后,朱四虎可嘚瑟了,飞鱼服压根就不带脱的,逢人就打招呼,尤其喜欢跟过去关系不好的同村打招呼,人家想走,他还死活拉着人家聊,尽耽误人家干活儿。

不过也不只是他这么嘚瑟就是了,赵兰和朱象、朱刘氏他们也没好到哪儿去。

毕竟是一门双爵啊!

尽管朱四虎的这个爵位水分太大,而且不能世袭。

可这压根就不妨碍他们高兴。

村里人……老羡慕了。

……

朱七牛躺平了几个月,建文二年便给躺到了年尾。

在过年之前,工部终于把京城到溧水的这段铁路给铺上了。

至于火车嘛,早就弄出了两个车头和十来节车厢,蓄势待发。

皇帝和文武百官可是早就盼着这天了,虽然收到消息这天已经是建文二年腊月二十八,但皇帝还是把腊月二十九定为了大家一起去乘坐火车体验一把的日子。

到了二十九这天,就连躺平的朱七牛都不得不收拾立整前去凑热闹。

众人到地方一瞧,只见这火车和那日在工厂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唯二的区别就是这列火车等比例放大了,再就是颜色被涂成了红白相间的颜色,看起来更威武也更好看。

皇帝朱标老迫不及待了,都不等万三重多介绍,也顾不上多在外面观察,直接就上车了。

见状,万三重也不好磨叽,连忙将其他官儿请上了车,然后下令开车。

随着煤火被丢进炉子,蒸汽机开始运作。

不消片刻,火车便‘逛吃逛吃’跑了起来,其速度都赶得上马匹了。

“好,好东西啊,只需要烧煤就能达到这般速度,太省力了。”朱标忍不住赞叹道。

众官员连声附和,一边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老好奇了。

第52章 一条神奇的天路

感受着火车的轻微颠簸,虽然身体不适、但还是跑来凑热闹的徐达哈哈笑道:“皇上,这个火车真是好东西啊,若是将来铺遍大明,将士们再远征时,坐着这个就行了,比走路或骑马可舒服多了,而且节省气力不说,就算睡觉时都能赶路,还节省时间。”

兵部尚书道:“何止啊,魏国公,依下官看来,这火车最妙的地方在于它上面居然还有厨房和茅房,这车门车窗若是开合,还能保暖、乘凉,舒服着呢,只要安排得当,远征赶路怕是比待在家里还有意思。”

徐达摸了摸胡子:“是极是极,老夫想过了,咱们还可以在沿途设置停靠点,停靠点上再设补给点,那后勤补给和赶路时的负重就可以减轻压力,大大增加打胜仗的几率。”

朱标点点头:“两位爱卿言之有理,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接下来几年甚至几十年、几代人,要做的事情便是铺铁路,有朝一日这铁路遍及大明各县甚至各村之时,大明必可无敌于世,干什么都格外的便利。”

闻言,朱七牛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想了想,并未多嘴,装作打哈欠的样子给糊弄了过去。

朱标却是有意无意就瞄他几眼,正好瞧见了他的小动作:“忠义侯,你似乎有话要说?”

朱七牛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臣光顾着欣赏沿路风光,顾不上多想,暂不知说什么好。”

“哈,年纪轻轻便各种藏拙,示弱,多累啊,说说看吧,想说啥就说啥,朕一律不怪。”朱标道。

朱七牛‘哦’了一声,十分真诚的眨了眨眼睛:“那……魏国公还是要尽快回去休息才好,不然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又要出问题了。”

自从徐达回到京城定居,就没再到处跑了,朱标甚至专门送了他一栋位于城北的大庄园来休养。

而朱七牛呢,隔三差五就会去给他把脉看病,然后开药调整。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让这位大明主帅之一尽可能活久一点,将来好帮助太子朱雄英,朱七牛使出了浑身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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