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乡村小状元,老朱贼稀罕我 第236节

这下那些想要买房的人就更着急了,索性也不想着压价,直接溢价购买。

朱七牛这才适量的放了一些房子出去。

放的房子嘛,却也不是现房,都是期房。

所谓期房,即现在没建或没建成的需要双方约定日期交付的房子。

买方们想了想,觉得朱七牛是个诚信的人,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耍无赖,于是大多选择了交钱采买期房。

等到了正月十一、十二日这几天,随着卖掉的房子越来越多,买方再来找他时,已经顾不上偷偷来了,直接成群结队、光明正大的找上门来。

朱七牛可不惯着他们,直接在前几日的基础上再次溢价,而且越是好地段溢价越高。

买方能怎么办呢?

只能是捏着鼻子后悔的认下了。

于是乎,房子越卖越多,钱越收越多,朱七牛和朱标也越来越高兴。

等到了正月二十日,可售卖的房子已经基本没有了,只剩下零星的几十套,可见大明有钱人是真不少!

朱七牛索性将它们留了下来,与原本就打算留下来的几套房子一起当做资产握在手里,日后再伺机而动。

同样是这一天,停工差不多三十天的城北工地再次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

这次还不只是城北,只要是京城周边的,无论是城东城南还是城西或郊外的百姓,只要检验合格,就能过来做活路。

工钱还是一天一百铜钱,还是日结,还是一天管三顿,还是顿顿有荤腥。

所谓财大气粗嘛。

收了那么多钱,朱七牛也不想扣扣索索的,直接大笔花钱,各种招人、买材料。

渐渐地都不只是京城周边了,就连临近的州府的百姓都被带动了,无数人因为城北的重建而获利。

一栋栋新房因此而快速拔地而起。

这个时候,朱七牛预料之中的通货紧缩果然来了,而且接连来了几波。

因为涉及到用钱的人和事太多太多,而钱财不够,京城有的地方的百姓只能以物易物,甚至好几次出现了一文钱买两个烧饼这样的情况。

就连京城周边的州府,也因此而受到不少影响,许多百姓的东西只能贱卖,不然根本换不来钱。

趁此机会,皇帝朱标果断令才成立的财部推行了好几批宝钞。

大家虽然不喜欢这东西,但实在是无钱可用,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于是乎,每次都仅仅过了三五天罢了,通货紧缩就被压下去了,物价重新恢复,宝钞也变得更加坚挺和受欢迎。

一片片新房被建起,一片片旧房被拆除,一户户人家搬进了新家,那叫一个高兴。

打从进了二月开始,城北就没少响起鞭炮声,那都是乔迁之喜的人图个吉利放的。

有的时候一天就有几十户人家放鞭炮。

人们搬了新家,一些东西就该置办了,他们本身也因为城北重建攒了不少钱,买东西时也就没那么抠搜。

这又连带着让京城做各种生意的人跟着沾了光,赚了不少钱。

一来一去的,少说也有数百万人因城北重建而改善了生活。

所有在城北安家的人,府衙那边都给他们重新换了户籍。

什么赵家村十五号二楼、周家村七十二号三楼等等,地契则是以同一栋楼下的地皮为准,由三层楼住的三户人家共有。

虽然地皮比过去小了不少,但家更新了,房子更值钱了,环境更好了,还挣到钱了,也没人纠结或扯皮。

各个村儿有了村长的管理,也能省衙门和百姓们不少事儿。

整个城北陆续建成后,哪哪儿都是大马路,都是一排排规律的房子,官府在处理一些公务时也能更加快速、精准。

府尹黄育才和新上任的同知都老乐意处理城北事务了。

就连捕快们也喜欢没事儿就往城北跑。

这可把城东城西城南的百姓给羡慕坏了,那些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卖房卖地皮的城北百姓则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

时间一晃,便进入了洪武十六年的九月。

九月初五这天,随着一块特意被堵在城内支流上的铁板被众人拉起,支流内的水开始流入铁板后的那一片城北区域,整个城北的重建彻底宣告完成。

至此,所有朱七牛原本规划中的东西都搞完了。

哪怕是街边角落不起眼的一棵小树,也没有丝毫敷衍折扣。

最后一批收房的人都满意的交付了尾款,一点扯皮都没有。

甚至于因为各村落内特意保留了部分农田、竹林、树林等,前不久城北大部分地方还大丰收了一波,几乎家家户户都领到了新粮,这是朱七牛始料未及的。

负责种粮的那些富贵之人嘛,虽然忙了半年才得了一点粮食,倒也觉得挺开心。

第250章 苦心人,天不负

北城不算宽阔的水道之上,驶来了一艘小小的乌篷船。

乌篷船虽小,里面的人却无比尊贵。

其中一人乃是登基方九个月的大明第二任皇帝朱标。

另一人乃是大明太子朱雄英和他的好朋友朱七牛。

通过彼此相连的各条水道在城北晃悠了好一阵,朱标是越看越满意,伸手拍了拍朱七牛的肩膀:“七牛,你搞得这个城北真好啊,就连朕也想在此久居了。”

朱七牛笑道:“皇上要想在这里住,那还不容易?臣不是也特意留了几个庄园吗?其中五个都归皇室所有,皇上随便住,一天换一个都行。”

“可惜朕事务繁忙,没有这个时间啊,不然咱也想跟宋先生一样整日读书练字,作画钓鱼。”

不久之前,他们三个才一起坐乌篷船去看了宋濂。

他们如今所处的水道的水来源于一个不大不小的湖,这个湖是朱七牛计划并让人用人力挖出来的湖泊之一,后来引入玄武湖和几条江河的水后,这个湖就常年储水量很大。

朱七牛又让人往里面种了许多莲藕、水菱角之类的东西,打造的也算美轮美奂,别有一番滋味,于是那一带的房子就都卖得很贵,多是些官员和富商在居住。

朱七牛按照之前的承诺,特意将其中一栋自留的宅院送给了宋濂。

打那之后,宋濂便基本在此定居了,一个月倒有二十五天住在那里,不是假装普通老头去找其他老头下棋,就是拎着鱼竿到湖边钓鱼,钓的鱼吃不完就给放了,然后继续钓,自得其乐。

“宋先生确实过得挺滋润,皇上也大可不必如此辛劳,抽空玩一玩儿也是无妨的。”朱七牛道。

朱标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以前父皇在时,朕虽然也处理了不少事情,但当太子和当皇帝完全是两码事,尤其是心境,截然不同,心累得很。

唉。

父皇不在的第九个月,想他。

想到父皇,朱标便又想起了前不久才送去给父皇造船的一百万两银子。

“已经九个月了,听说父皇那里造了许多有史以来最大的船,看这样子,最迟明年,父皇就要对倭奴动手了。”朱标道。

朱雄英愤愤不平的说道:“早就该动手了,这些该死的倭奴国人,今年五月才又大规模登陆抢劫了一次,要不是皇爷爷反应的快,派人包了他们一次饺子,百姓怕是绝不止那点伤亡。”

朱标当了皇帝后,也跟自己父皇似得,有意无意的指点太子朱雄英治国理政,因此朱雄英也曾看过数月前那份关于倭寇的奏折。

闻言,朱标十分欣慰:“太子能够体恤民苦,这很好,想来你皇爷爷也如你一般想法,只要找到时机,他绝对不会手软的。”

朱雄英问道:“父皇,之前你们不是还发愁找不到理由打倭奴吗?这些倭寇……?”

朱标摇头:“倭寇由来已久,绝不只是咱们大明为其所扰,虽然名字里也带个倭,但倭寇跟倭奴未见得就有关系,甚至于倭寇中很大一部分干脆就是汉人,理都理不清楚,若只是用倭寇当借口,未免不足。”

朱七牛这几个月都没咋上朝,一直在城北督造或在永乐殿给百姓看病,所以并不太清楚大明的时政。

他原以为打倭奴的理由早就想好了的,却不料他们竟然还在为这事儿发愁。

转了转眼珠,朱七牛有心给他们出个主意,但想了想,还是闭嘴了。

其实朱七牛这几个月之所以远离朝政,源自于宋先生的叮嘱。

简单来说就是,天下第一神童也好,六元及第的状元也好,替太子出家的朱道士也好,接连救下皇帝和太上皇后的忠义伯也好,负责城北重建和两场宴会的从二品文散官也好,发现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以及宝钞危害的经济学家也好,无论哪一个放在一般人身上都足以飞黄腾达了,而朱七牛却在年仅十岁时就都达成了,此生他就算是一言不发,躺在功劳簿上也足以吃一辈子并福泽子孙了。

这种情况下,他就得注意影响,不能锋芒毕露,要藏拙,得给其他官员活路,不能让人家记恨上,否则以后就难混了。

这时,皇帝忽然指着水道旁一辆行驶的牛车问道:“七牛,那辆牛车的拉车的牛的角上为何绑着一根蓝布?而且这一路转过来,朕发现许多牛的牛角上都有这个,这是民间的什么习俗吗?”

朱七牛看了眼:“哦,那个啊,那是我大伯的车队。”

“什么意思?”

“我大伯以前不是在溧水搞了个车马行嘛,一边拉人一边送货一边卖货,年初时他无意中来了趟城北,发现这里人口密集,但道路通畅,觉得大家如果用走路的,太费事,家家买车吧,许多人又买不起,就干脆搞了这个车队。

这个车队分作十多条路线,规定了起始点、终点和沿途经过的地方,老百姓要搭车的话,招招手就行,到地方要下车了,喊一声就可以,车费是一人两个铜钱,不管坐多远都不另外收费。”

“坐多远都是两个铜钱?那能赚钱吗?”朱雄英问道。

朱七牛道:“能啊,又不是每个人都从起始点坐到终点,有的人就坐一截路,路上还能另外拉人,一上一下的,听说一趟下来能收一百多铜钱,刨去饲料费和赶车的人的工钱以及牛车修理费,一趟怎么也能挣个十几枚铜钱吧,一辆车一天跑个几趟,就是大几十枚铜钱,一个车队几十辆车,一天就是几两银子,经年累月下来,且不少赚呢。”

朱标道:“你大伯的那个车马行我知道,送货的路上带人,带人的路上送货,还利用给偏远山村的人送货的便利跟不少商家都谈了最低价,东西送去转手一卖,立刻就是一笔进项,随着生意越做越大,赚的也越来越多,关键是生意很稳当,没什么风险,你这个大伯挺聪明的。”

“谢皇上夸奖。我大伯没读什么书,识字也不多,想的就比较简单,又有我爷爷奶奶整天在耳朵边唠叨,他做事嘛……老稳当了。”

“挺好的。他想的这个主意也挺好的,朕决定让京城百姓暂歇数月,明年开春后就开始重建城东、城西和城南,就按照城北的设计来。

日后城南城西城东改建结束,或者其它城市改建之后,你大伯想出的这种方法也能推广过去,能节省物力人力和时间,还能为许多人增收,避免通货紧缩。”

朱七牛:“皇上真是太懂了。”

“那是,没有人比朕更懂通货紧缩。”

朱标:o(* ̄︶ ̄*)o

第251章 一年更比一年好

朱标父子满意离开。

目送他们远去,朱七牛转身拦了辆牛角上系着青色布条的牛车。

这种牛车也是朱大虎的车马行的车。

归纳一下的话就是:

系青色布条的车相当于朱七牛看过的经济学里提过的出租车。

系蓝色布条的车相当于朱七牛看过的经济学里提过的公交车。

另外还有一种系紫色布条的车,专门用来给人送货的,搬家也行,相当于朱七牛看过的经济学里提过的小货车。

由此可见,朱大虎确实是个赚钱的好手,脑袋比很多大商人都灵光。

靠着这三种专用的车,朱大虎在城北这一带混的相当开,一年少说进账大几千两。

又因为他是忠义伯的大伯,城北百姓都很信服他,其他那些官儿也好,富商也好,都不敢找他麻烦。再加上溧水县城那边的车马行生意,一年妥妥的万两银子入账。

虽然是朱大虎的侄子,但朱七牛坐这种系着青色布条的车也得给钱。人家伙计又不认识朱七牛,更没资格免车费。

朱七牛也不是省这点钱的人,到目的地后,交了车费,拍拍屁股走人。

来到王家村七号楼,朱七牛‘砰砰砰’砸起了门。

王家村这一带处于城北中心的偏后位置,房价不说最高吧,但也绝对是偏高了,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房子也都是出售的那种,所以并没有跟人混住一栋楼,而是整个三层楼都归一家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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