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乡村小状元,老朱贼稀罕我 第112节

小胖笑了笑,暗暗想着,考试又不考这个,先生的言外之意怕不是等你懂事了之后才能考中童生吧?

“那你记住多少了?”小胖问道。

朱七牛道:“也没记住多少,但毕竟过去这么久了嘛,像是包子啊、馒头啊、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的价格,我大概还是知道的,再就是一些做工的人的工钱,我心里大概有数。”

小胖‘哦’了一声:“知道他们的工钱多少,再知道一些东西的物价,就能大概知道他们的日常生活如何吧,如果一个人挣的钱多,买的东西也不贵,那大概是能多买些的,如果买的粮食多,那估计就饿不着。”

朱七牛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想不明白这跟考童生有什么关系。”

小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最终又闭上了嘴。

小胖自从开蒙以来,已经好些年了,为了备战之前的县试,他准备了足足三年,对于之后的府试的科目多少也有些了解,私塾里的先生也曾教过。

据他所知,府试跟县试最大的不同就是场次变成了三场。

虽然场次减少,难度却增加了。

第一场考默写,涵盖整个四书五经及孝经等经典古籍的内容。

第二场考杂文,杂文说白了就是自己作文,要求言之有物,立意高雅,字句工整对仗等等。

这两场倒还不算难,对于读书多年的士子们来说,只要不是题目出的太难,类似《七月》那种,基本都不至于得分太低。

唯独第三场,不仅要考两天,晚上要在考场过夜,而且考的还是策论。

所谓策论,即对政策的论述,可以选已定的政策,可以写自己的建言,等等等等。

对于大多数只知道读书、五谷不分的学子来说,策论可是很难的,有点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一个写不好,直接就可能被考官打个下下。

因此,先生们大多会教一些策论,读朝廷的邸报、政令、律法等更是必不可少,为的就是让学子们多多了解朝廷的风向,避免考策论时‘用胳膊拧大腿’,最后没考好不说,还要遭受横祸。

也不只是小胖的私塾先生这么干,据小胖所知,就连大河村私塾的那位李先生也是这么教的。

只不过七牛在大河村私塾读书的时间不算长,还没学到这一步。

而宋先生这里嘛,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竟完全没有跟七牛表弟讲这些的意思,平常的授课都是着重在四书五经和杂文写作上,以至于七牛压根就不知道有策论这个东西,更不知道府试第三场就是考策论。

宋先生不说,小胖就算能理解物价跟策论的紧密联系,也不好瞎揣摩,更不敢随意透露。

“想必宋先生自有安排和谋划吧。”

想到这里,小胖果断不提府试这一茬了,转而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表弟,那个……其实我去而复返,是有我的目的的,而且这事儿吧,也不好跟别人说,最好是连小姑和姑父也不要说。”

朱七牛歪了歪头:“啥?表哥你又去怡红院了吗?”

小胖嘴角一抽:“不提这一茬,我们还是好兄弟。”

“哦?不是这事儿?那是啥事儿啊?”

“那个……听说皇爷之前赏了你许多套文房四宝?”

“也没有很多套啦,就是毛笔跟墨条多了些,皇爷给的纸张早就用完了,砚台嘛,有两个,一个我在用,一个我送给宋先生了。”

“我听说你之前送了一根墨条给大河村私塾的李先生?”

朱七牛都听糊涂了,绕来绕去的,你到底要说啥啊。

但朱七牛还是耐着性子回应着:“是啊,送了一根给李先生,之前我考了县案首,我爹回去请我爷爷奶奶他们来吃饭,还特意去给李先生报了个信,送了两只鸡和两条羊腿给他,毕竟他也教过我嘛。”

“那墨条还有吗?”小胖咧着大嘴干笑了一声,又问道。

朱七牛这下终于听明白了:“哦,原来你想要御制的墨条,你早说啊,绕来绕去的。”

“咳咳,那个……表弟,其实我……表哥我呢……。”

“哈?”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看上我们先生的侄女了,所以想跟你要两根御制墨条,送给先生和他弟弟,聊表心意,顺便试探一下他们的想法,若是他们不嫌弃我的话,我想请我爹娘去提亲,等府试结束,我们就能……。”

朱七牛又听糊涂了:“送礼还能试探心意?”

小胖忽然狡猾一笑,一改过去敦厚老成的形象:“当然能啦,我让我先生他侄女去送,他们肯定要问是谁给她的,只要他们知道是我给的,肯定就明白我的心意了,到时候他们要么收下,要么不收,如果他们不收,那大概就是没戏了,如果他们收了,那就是……。”

第26章 一往情深深几许

“那就是有戏?”

“是啊。”

朱七牛摸了摸下巴:“还能这样啊,那如果提亲成功了,会怎么样?”

“如果成功了,我大概府试过后就会成婚吧,那个女孩也会成为你的表嫂。”

“表嫂?嘿嘿,那你跟她就像是我爹跟我妈似得,以后会睡在一张床上,还会生小宝宝吗?”

小胖:/(//o/ω/o//)/

“你娶媳妇儿我也算是帮了忙,以后我也可以跟她一起睡觉吗?”

小胖:(oへo╬):“不行,绝对不行。”

“好的,我知道了,你等会儿。”朱七牛疑惑的看了小胖一眼,咋了这是?嘟了嘟嘴,朱七牛径直回后院去了。

从书房里拿了两根还没用过的御制毛笔和四条御墨,朱七牛又回到了巷子口。

“呐,表哥,一人一条御墨未免太少了,我多送你两块和两根毛笔,免得表嫂说你小气。我娘说了,男人不能小气。”

“表弟,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小胖受宠若惊,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朱七牛道:“我娘还说了,男人也不能叽叽歪歪。”

小胖:(⊙o⊙)…

“那好吧,谢谢你了表弟,我的事儿若是成了,将来婚宴之上,我一定安排一张桌子给你坐首席。”

朱七牛不太明白婚宴首席是啥意思:“坐首席能怎么样?”

“想吃啥就吃啥,不用看别人颜色,也不用等别人先动筷子,反倒是别人都要等你先动筷子了才能再动筷子。”

“哇,这么好,那我要坐首席,表哥你快去找表嫂吧。”

“好,多谢你了七牛,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

小胖雀跃的跑掉了。

一路气喘吁吁来到了私塾先生家。

私塾先生在家行大,另有两个弟弟,兄弟三个没有分家,至今还住在一起,加上上面的老父老母和下面的孙子孙女,四代同堂。

说起来小胖之所以会认识私塾先生的侄女,根源还在朱七牛两年前写给私塾先生的那首诗。

当时私塾先生为了感谢朱七牛,送了朱七牛一套宋版书,取书和送书就是小胖做的,他得以去过先生家。

就是那一次,他无意中见到了先生的侄女。

但当时他们都还小,不懂情情爱爱的东西,并没有发生什么额外的故事。

虽然先生家日子也算不错,但距离大富大贵还差得远,哪怕是家里的女子,跟农村的妇女似得,也是要干活的。

先生的侄女平日里便负责家里的采买工作。

那后来,二人在街上见过那么几次,有时候小胖放常假在家时,小姑娘去他家买豆腐,二人碰面了也会聊几句。

故事到此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

直到小胖在怡红院里被小姐姐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他就跟练武之人打通了奇经八脉似得,忽然就开窍了。

再之后,他每次看到先生的侄女,都会面红耳赤,忍不住想见对方,见不到了则辗转反侧。

趁着那姑娘来买豆腐的机会,或是刻意制造的偶遇的机会,小胖对姑娘展开了追求,一来二去的,二人还真就都有点那意思。

以往时,小胖也曾偷偷来找过那姑娘,每次都是在后厨窗户上敲三下,姑娘便知道了,然后出来跟他见面,稍微聊几句。

随着姑娘年纪的增长,她已经不只是负责买菜之类的活儿,也接掌了厨房,一般而言,家里没什么人会来厨房,不会撞破他俩。

而后厨的后门儿嘛,正好给了二人方便。

照例来到先生家后面的巷子,小胖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这才抬手敲了敲窗子。

正在后厨忙碌的小姑娘听到声音,心脏猛地一跳,‘呼’的就面红耳赤了。

看了看后院,见没人在,姑娘这才壮着胆子把窗子打开了一个小缝隙,见是小胖站在外面,这才把门打开了,小步走了出去。

小胖嘿嘿一笑:“你来了。”

姑娘低着头:“嗯,你不是要去京城参加府试了吗?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小胖说明来意,羞得姑娘都要把头埋进胸口了。

小胖又将朱七牛送的笔墨拿了出来。

到底是要成婚的人了,小胖比朱七牛懂事多了,在来的路上,他就用平时攒的零花钱买了两个礼盒,分别在里面放了一支毛笔和两块墨条。

“这就是皇爷赐给你表弟的御制毛笔和墨条?”姑娘有些感动的问道。

小胖重重点头:“是啊,都在里面装着呢,你拿去送给你大伯和父亲吧,我等你的消息。”

“知道了。”

姑娘快速接过东西,有些羞涩的看了小胖一眼,打开门又进去了。

姑娘这一走,小胖彻底不淡定了,在巷子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愁眉苦脸,即期待姑娘那边给的答复,又害怕答复,脑袋里的想法都要搅成浆糊了。

另一边,姑娘拿着两个盒子来到堂屋,一进去便瞧见大伯跟爹亲正在看书,时不时还低声讨论两句。

不远处,大伯母跟娘亲则是凑在一起做着刺绣。

同时,大家都在等开饭,包括三叔家那个四岁多点的小堂妹。

见姐姐来了,小堂妹还以为饭菜做好了,高兴的拍起了巴掌:“开饭喽,饿饿。”

大人们听到声音,也以为要开饭了,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准备吃饭。

却见到小姑娘不仅没有端着饭菜,反而拿着两个礼盒。

“小贝,你这是?”姑娘的爹亲问道。

名叫小贝的姑娘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先把礼盒递给了大伯和爹亲。

“这是我买的礼物,给你们的,大伯,爹,你们拆开看看吧。”

小贝的大伯跟爹亲也没多想,各自接过拆开,仔细一瞧,里面放着一杆毛笔和两块墨条。

“哦,是文房四宝里的笔墨啊,这用料嘛……倒是不错,就是做工糙了点,浪费这材料了。”小贝的爹亲也是读书人,拿起细细一打量,当即做出了判断。

小贝但笑不语,一脸的高深莫测。

小贝的大伯见状,看出这里面似乎别有文章,于是拿起笔墨仔细瞧了又瞧,终于发现了笔墨上面藏得很隐晦的‘御制’二字。

“呀,这是专为皇宫大内制作的御用之物啊,这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

第27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

和朱七牛的大河村私塾先生一样,小贝的爹亲和大伯作为读书人,也有收藏笔墨纸砚的习惯,对于御制的笔墨岂能不动心?

首节 上一节 112/53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