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起身。
不过因为蹲的太久,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
整个人一个踉跄。
张晓婉赶紧过去扶着李寒州。
这才让他没有摔倒。
李寒州活动着脚腕问,“你去福利院了?”
“嗯。”
张晓婉没有否认。
“今天我也去了。”
“准确的说,是路过。”
李寒州说道。
“你还别说,电讯科新弄来的侦测车还挺好用。”
“今天就在福利院的附近检测到了信号。”
“可惜侦测车太大,一些小路进不去。”
“没法找到准确的地点,否则说不定就抓到人了。”
他絮絮叨叨,自顾自地说着。
张晓婉就这样安静地听着。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李寒州。
“你干什么?”
李寒州被吓了一跳。
张晓婉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
在看到李寒州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昏暗的灯下。
在看到李寒州因为坐得太久导致双脚麻木后。
在听着李寒州絮絮叨叨地告诉自己侦测车的情报。
她就有强烈的抱住李寒州的冲动。
然后,鬼使神差的,她就这么做了。
可李寒州这被吓一跳的举动,让她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赶紧松开李寒州。
脸色涨红地解释,“我怕你冷。”
“你别说,还真冷。”
李寒州张开双手,“再抱抱。”
张晓婉给了李寒州一个白眼。
然后转身回自己的屋子。
在张晓婉回屋之后,李寒州也出了堂屋。
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突然有点饿,他要出去吃点宵夜。
……
第二天,李寒州刚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
陈皮竟然敲门进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份早餐。
“李哥,还没吃早饭吧?”
“吃过了。”
李寒州回答。
他确实吃过了。
张晓婉一大早就给他买了早饭。
“这样啊。”
陈皮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早餐。
但没有离开。
李寒州问,“有事?”
“没事啊。”
陈皮只能转身离开。
不过在手已经抓住了门把手后,他又转身回来了。
“李哥,我错了。”
他站在李寒州的面前,态度诚恳地认错。
“咱们之前,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
李寒州看着陈皮,半认真半开玩笑。
“李哥,真知道错了。”
陈皮的头,低的更低了。
“是我猪油蒙了心,你别跟我计较。”
“你就只是过来道歉的?”
“嗯。”
陈皮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行,你的道歉我接受,你可以回去了。”
见陈皮态度如此诚恳,李寒州也不打算追究了。
他目前还没打算跟陈皮分道扬镳。
陈皮没有走,而是嬉皮笑脸的坐了下来。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
李寒州仍旧板着脸。
“赶紧说。”
虽然李寒州还是冷着脸,但陈皮知道,李寒州并没有在生气。
“好嘞。”
陈皮将昨天外出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
李寒州安静的听着,连打断一下都没有。
他讲的跟昨天那个队员说的没有区别。
“都怪我急功近利。”
甚至连对自己的责怪都如出一辙。
陈皮讲完之后,满心期待的看着李寒州。
希望他能给自己指条明路。
李寒州没有给他指明路,而是反问他。
“昨天那个队员,也是你让他来的吧?”
“嘿嘿嘿。”
陈皮只能尴尬的微笑。
不然能怎么办。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但要否认,他又不敢。
陈皮的脸皮,简直比自己的还要厚。
“这个案子,除了自爆的,就没其他任何涉案人了?”
听到李寒州总算聊了正事。
陈皮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是的。”
但同时他也很无奈。
“鼹鼠只是交代了一个死信箱。”
“这个人还是鼹鼠偷偷观察死信箱时看到的。”
李寒州听到陈皮这句话,心头也是有些感叹。
这种明明应该暗中标记跟踪的人,怎么能强行抓捕呢。
只有一种情况,才能这么做。
那就是在暗中监视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
看来自己的回归,着实给陈皮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以至于他竟然急切到了这种程度。
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人还死了。
除非从别的案件目标的口中,问出这个案子。
否则,基本上都会成为无头公案。
但要说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也不尽然。
只是要花费的功夫会很多。
“你现在就去调查目标的工作和社会关系。”
李寒州还是给陈皮指了一条明路。
“尤其是要注意一点。”
“他经常去那些地方,经常干什么。以及那些小习惯和小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