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门被关上了,马文也跌坐在地,刚才的战斗太激烈让他有点兴奋过头。
此时他才注意到这位夫人穿着睡衣。
嗯,就是那种上面两个点,下面一个点那种。
“你来干什么?”
面对马文的目光,她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床边,抓起一件粉色轻纱披在身上,遮住了春光。
马文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半,瞒去了私生子。
这步棋在他手中,要不要落子看他,如果这位夫人配合下,那倒是无所谓,如果不配合,他不介意弄个男爵玩玩。
“倒是个不错想法,就是你要如何让那群人相信?”
“有个神甫可以为我作证。”
“那倒是还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文感觉她的腿露出来了一点。
但问题也在这,马文没从她身上感受丝毫情绪起伏。
想到这他默默压低了头,对方是故意的,上次被沉浸在收获和大变活人的惊讶中,马文并没有察觉这点,这次来就很明显了。
讨论事情的时候,她语气是上扬的,但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却是平静的。
双方讨论着马文计划可行性。
这个过程马文发现,她就是故意的,明明内心没有丝毫波动,但却有意无意地搔首弄姿。
他马文什么人?能吃这亏?
他猛看,看完了来一句。
“你没洗澡吗?一直抓大腿,你可以去洗澡的,我一会就离开。”
特蕾莎:-_-#!
“外面那个是谁?”
见她总算安分后,马文才询问起这个,同时拍拍屁股从地上起身。
男爵夫人的房间,他还是第一次进来呢。
总结下来,他就俩字。
牛批。
“黑月的人。”
黑月?竟如此巧合?
他这刚准备污蔑别人,就撞到正主了?
“黑月是谁?”
“一个杀手组织,全称是黑色圆月,他们经常接下刺杀贵族的委托,他们的首领也和你我一样。”
马文撇撇嘴,懂了,一个黑暗生物潜伏在人类社会搞的暗杀组织。
“我杀了他不要紧吧?”
特蕾莎好笑地看着马文。
他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一块长大的她。
“没事,不过你马上有事。”
她看着坐到一旁的马文,双手环抱膝盖。
马文面露不解,他能有什么麻烦?
“流言出来后,他去找人有人对方告诉他,你还没死的消息,他找了人打算处理你。”
“他怎么知道我没死?”
“你的贴身衣物就在城堡,如果不是我拦着,你现在已经被诅咒了。”
听到这的马文不禁感到一阵后怕,他是真忘了这事!
谁特么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下咒的?
“那……”
“放心吧,我已经把你所有东西处理掉了。”
马文长松了口气,那就好。
紧接着又问起是谁打算对付自己。
“他拿着你以前模样的通缉令,找了一群赏金猎人还有佣兵,那群视财如命的猎犬就算是挖空地皮也会把你找出来的。”
马文揉着眉心,他没想到给男爵找麻烦后,反而自己有麻烦了。
“那管家的事呢?”
“他还不知道,我让人伪装成那位管家正在四处征收,不过最多帮你拖延十天的时间,你最好在这十天里想想怎么解决这群麻烦。”
巡回法庭下个月初就能到达,马文怎么都得拖到下个月去才行。
马文想了想,抬起头问道:“谁告诉男爵我没死?”
“一个人贩子,他住在布雷米磨坊附近,据说他的货物最都是些孩子,尤其是女孩,一些妓院都是从他那进的货。”
说这话的时候,马文留意到特蕾莎一直在观察他,尤其是在他手背青筋露出来后,瞳孔中闪过满意之色。
虽然不知道她在满意什么。
但,马文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他的实力怎么样?”
如果对方的身份是普通人,运气好撞见自己,马文也就认了。
一个人贩子,住的地方还是他老家,那马文没理由不想办法弄死他。
而且,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也很值得商榷,那位男爵管家都没认出来。
“这里的事,就麻烦你多上心了。”
“可以,不过完事之后……”
马文感受着那没有丝毫起伏的语气,点点头。
“我会的。”
不论对方想要什么,先稳住,稳到他有实力的时候。
第66章 回家
当风吹过树梢,鸟儿从巢穴中啼鸣,晨曦初现时,马文带着营地众人出发了。
作为佣兵生涯的第一站,他的目标正是自己曾经的故乡,布雷米村,一座小村落。
在被男爵看中以前,他在这里生活了七年,然后就被男爵带回了城堡,在那生活了十年。
如果按正常人生轨迹,他其实应该在这里迎来自己的死亡,像他的父母那样。
但没有,他幸运地被挑选进城堡,又不幸地碰上这档子事。
不过好消息是,他的人生以后注定不一样了。
起码他已经比其他农奴强太多了,摆脱了土地的束缚,从自己的主人那里挣脱束缚。
农奴制,说是合作,实际上就是奴隶制,只不过它名字好听一点。
马文骑着那匹矮种马,旁边跟着两辆马车。
目前营地里的配置,大致是马文作为队长指挥官,财报主管等一系列杂七杂八的事项。
战斗力较差的巴德和另外一个小伙子负责驾驶马车,虽然代价是被后排那群还没从盗贼身份脱离出来的家伙骂骂咧咧,骂得两个小伙子抬不起头。
马文倒是无所谓,本来就不是去远路,就当锻炼年轻人了。
那些有条件的雇佣兵一般都是找专业或者老练的车夫,他这不是没有嘛。
再苦一苦队员,骂名他来担。
乔充当副官,马文发现这家伙战斗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就是脑子不太灵光,但应变能力不错。
他负责指挥三名盾兵和四名长毛兵。
戴比特则是弩兵同时也是厨师,独眼也一样,不过他是斥候。
相比起戴比特独眼可就麻烦了,因为马文现在提供不了马,他只能压缩侦测范围,全靠腿跑,有什么问题就立即跑回来汇报。
看着眼前的场景,马文不由得想起了儿时的乡村小路。
不能说是十分相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路只支持双人并行,两侧长满了矮矮的杂草,周围的树木早就被砍伐一空,想伐木还得去更深的位置。
只能说幸好最近没有雨,不然可就麻烦了。
因为就算这种情况下,他们马车也行驶得十分困难,遇到坑坑洼洼的地面,还需要人下车推行。
两辆马车上的辙重还是挺有分量的。
看着远处升起的白烟,马文知道那里的人已经起来工作了。
虽然马文出来的很早,但有人比他更早,那是天还没来亮就起来的农夫们。
乡村的生活,尤其是中世纪的乡村生活,和惬意完全搭不上边。
他们需要在黎明甚至之前起床,没有早餐,喝几口水就去干活,干到中午休息1-2小时,享用他们每天营养最丰盛的午餐。
接着为了赶今天的进度,会匆忙扛起农具继续赶赴田野,劳作到夕阳下山,他们才在那晚霞照耀中归家。
听起来很浪漫?那换算一下。
每天工作12-14小时,并且全程体力活,露天工作,大小便随地解决,并且身上总是脏兮兮的,有时候还臭烘烘的,全年只有最冷的那段时间有休息,剩下的基本都是在工作。
这样看,什么浪漫氛围都没了。
马文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回去种田,就是这个原因。
“头,这地方看起来穷得很,咱们要来这干嘛?”乔在后面喊了一声。
“一会你就知道了,还有收起你们那张臭脸,我们现在是雇佣兵!”
马文回答后,看到后面车上的人,忍不住呵斥一声。
这群人就差把“我是盗贼”四个字写在脸上。
队伍继续前进,还没靠近马文就看见在田里劳作的农夫。
和某个农业大国不同,这世界的田地大多数处于平原地带,而且离家的范围通常不算太远。
马文目光在那群农夫身上掠过,他们也以好奇的目光回应他,不过在看见他身上的棉甲后又回过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