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从无耻之徒开始的硅谷大亨 第51节

  看着屏幕里那个满嘴“Bitch”、干啥啥不行捣乱第一名的“小粉”(杰西·平克曼),再一次因为情绪失控而完美搞砸了老白原本严密周全的计划,深陷在沙发里的杨坚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无语的叹息。

  在架构师的眼里,世界上最要命的不是烂需求,而是这种纯靠情绪驱动、随时会引发系统崩溃的不可控变量。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2048》安卓版本上线之后,手里就着手准备另一套备用外包方案。

  当察觉到利普在暗中搞那些自以为瞒天过海的小操作时,杨坚连警告的废话都懒得说,直接顺水推舟收回合同,平滑过渡到了备用团队。

  利普和小粉在某种程度上很像,有天赋,但也同样自命不凡且非常容易失控。

  对付这种野惯了的聪明人,早早给甜头是没用的。必须先断了他的粮,让他那点可笑的骄傲在现实的绝境里撞得粉碎。等他自己一次又一次把底牌输个精光,彻底认清现实的时候,才是可能把人拎进团队、真正套上缰绳的最佳时机。

  在享受美剧的同时,杨坚的腿上还放着那台轻薄的苹果笔记本。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的纳斯达克指数和几家科技媒体的新闻页面上飞速掠过。

  既然《2048》这台印钞机已经开始全速运转,他自然要开始为接下来的资本扩张寻找更多有爆发力的赛道。

  硬科技领域的四足液压机器人,无疑是他未来版图规划中极其重要的一环。

  杨坚顺手检索了几条当前机器人领域的前沿进展新闻,快速评估着现阶段的技术水平和热门方向。

  不过机器人这东西急不得,因为和郝斯特教授的专利购买合同还没正式落笔签字,这个极具野心的硬核赛道目前还处于锁定状态,暂时没办法有进一步的实质性动作。

  底层的实体科技需要耐心筹备,但在数字和金融世界里,捞钱的机会却永远不嫌多。

  突然,一条并不起眼的极客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Mt.Gox遭遇黑客攻击,比特币遭遇史上最大崩盘》。

  看着屏幕上的标题,杨坚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这好像是虚拟货币历史上最著名的一次“超级大底”。因为最大的交易所门头沟(Mt.Gox)被黑客攻破,引发了市场的极度恐慌,比特币的价格在短短几个月内,从三十多美金的巅峰,一路狂跌到了如今惨不忍睹的 2美金左右。

  整个华尔街和硅谷都在嘲笑这是一场极客版庞氏骗局的破裂,但在杨坚眼里,这就是上帝在向他疯狂抛洒金币。

  “别人恐惧我贪婪,老套但好用的真理。小贪一波,应该不会引起背后那些操盘大佬的注意。”

  杨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切出终端窗口,手指在键盘上带出一道残影,飞速编写好了一段自动化的 Python抓取与交易脚本。

  他将从银行账户中取出十几万美元,直接通过分散的“肉鸡”节点,悄无声息地挂进了几个地下交易平台。

  随后,脚本开始以 2到3美金的极低价格,如同深海巨鲸吸水一般,疯狂扫荡着市面上那些散户恐慌抛售的比特币。

  看着后台终端里不断跳动暴涨的持仓数字,杨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内,这东西的价格依旧涨幅不大,他不介意再取更多的钱用来继续扩大底仓。

  这笔钱砸下去换来的,可不仅仅是几年后膨胀数百倍的账面财富。作为一个顶级的架构师,他太清楚建立底层生态的价值了。

  等过一两年虚拟货币的概念真正破圈,手里这批庞大且廉价的原始筹码,就是最完美的初始流动性资金池。有了这庞大的底仓做后盾,他完全可以顺势入局,打造一个类似 Coinbase的合规加密货币交易平台。

  毕竟在狂热的淘金热里,真正赚得盆满钵满的从来都不是淘金客,而是卖铲子和开交易所的人。

  “嗡......嗡......嗡......”

  就在杨坚悠然地规划着未来的商业版图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凯伦。

第六十五章 解救凯伦

  看到来电人是凯伦,杨坚赶紧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女孩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和微弱的哽咽。

  “杨……你在哪儿?”凯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窒息感,“求求你,能不能来接我……我快要疯了,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杨坚脸上的惬意瞬间收敛,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变得低沉而冷静:“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

  “在教堂的副堂……”凯伦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死死地捂住嘴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所谓的贞洁舞会,我以为我可以的……我以为只要我穿上这件该死的白裙子,像个木偶一样配合埃迪,他就能变回爱我的父亲。但是不行……杨,这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伪装成天使的表子!”

  她语无伦次地倾诉着那里的压抑。

  那些穿着西装的父亲,牵着同样穿着纯白礼服的女儿,在牧师面前发誓要在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里保护女儿的贞洁。每一句誓言,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控制欲和虚伪。

  而最让凯伦感到恶心和绝望的,是埃迪的态度。他正像展示一件刚刚打磨抛光好的完美工艺品一样,端着酒杯,向周围同桌的教友大肆炫耀着自己的教女有方。他炫耀着女儿今晚的乖巧,炫耀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纯洁的白裙子,拼命地想要向所有人证明,哪怕他住在南区边缘,哪怕他的家庭是一团糟的烂摊子,但他依然是一个成功捍卫了传统道德、拥有一个纯洁女儿的完美一家之主。

  他根本不在乎凯伦现在有多难受和窒息。在这场虚伪的派对里,凯伦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枚用来满足埃迪那可悲虚荣心的勋章。

  这种将她彻底物化的言行,加上教友们背后那种充满审视和指指点点的目光,彻底击溃了凯伦最后一丝伪装的防线。

  “他们不会让我走的……”

  “那就在里面待着,哪也别去。”杨坚直接合上笔记本,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五分钟,我去接你。”

  风雪交加的夜里,杨坚那辆RAV 4越野车如同黑色的幽灵,在芝加哥湿滑的街道上疾驰,朝着南区边缘的那座社区教堂开去。

  与此同时,教堂内部的压抑氛围已经到了临界点。

  打完电话的凯伦,原本鼓起勇气想要直接推开教堂的侧门走到外面的风雪中去等杨坚。但她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从大厅里匆匆赶出来的埃迪一把死死拽住了胳膊。

  “你要去哪?!”埃迪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却像是要吃人一样,“舞会马上就要进行到父亲给女儿戴上‘贞洁戒指’的宣誓环节了!牧师在找你,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你现在想跑?”

  “放开我,埃迪。我要回家,或者随便去哪都行,反正我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了!”凯伦用力挣扎着,但她那点力气根本挣不脱成年男人的钳制。

  埃迪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他在教友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崩塌。他不顾凯伦的抗议,硬生生地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一路拖回了教堂的大厅。

  大厅里,原本正在互相交流的奇葩家长们纷纷停了下来,用一种复杂、审视甚至带着些许鄙夷的目光看着这对拉扯的父女。

  “埃迪弟兄,你的女儿似乎还不够平静。”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男人走上前来,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劝诫,“面对主,面对纯洁的誓言,我们需要一颗虔诚和敬畏的心。”

  “她只是有点紧张。”埃迪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凯伦,咬牙切齿地低吼,“凯伦!现在,立刻回到你的位置上去!不要在这个时候让我难堪!”

  凯伦看着周围那些冷漠、虚伪的面孔,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所谓的“面子”和“信仰”,强行把她当成提线木偶的父亲。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了。

  “难堪?你觉得难堪?!”凯伦突然提高了音量,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大厅里回荡,震得所有人都是一愣。

  她猛地用力,甩开了埃迪的手,指着他的鼻子怒吼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你们这些变态!你们在乎的根本不是上帝,也不是什么狗屁的纯洁!你们在乎的,只是你们那点可怜的控制欲!”

  全场哗然。几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吓得躲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后。

  “闭嘴!凯伦!”埃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甚至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涨成了猪肝色。

  “我凭什么闭嘴?!”凯伦彻底豁出去了,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野兽,“你们把女儿当成什么?私有财产吗?”

  “用一枚戒指把我们锁起来,然后像炫耀一件没有瑕疵的商品一样在牧师面前洋洋得意?埃迪,你逼我穿上这件衣服,逼我来参加这个虚伪的派对,只是为了向你的教友证明你没有把生活搞砸而已!你从来没问过我到底开不开心!”

  在众人倒吸凉气的震惊中,凯伦没有停下,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眼底闪烁着决绝与报复的快意。

  “你们这个教会之前不是教导我,只要坦白忏悔,就能重新变回所谓的‘贞洁少女’吗?”凯伦冷笑着,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极其刺耳。

  “好啊,我现在就坦白!我没有任何后悔,也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见鬼的罪孽!”

  她死死盯着脸色煞白的埃迪,随后又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刺向周围那些道貌岸然的父亲们,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嘲笑:

  “还有你们这群虚伪的混蛋!在这里逼着女儿发誓保持纯洁,那你们自己呢?你们未成年的时候,有谁参加过这种恶心的‘处男舞会’吗?!”

  “有谁向上帝发誓把贞操留到结婚了吗?!凭什么你们当年在外面肆无忌惮地鬼混,现在却要用这种令人恶心的仪式来绑架你们的女儿?!”

  “你这个被魔鬼蛊惑了的荡妇……”埃迪的理智在教友们震惊和指指点点的目光中彻底崩溃了。

  他听到了周围人倒吸凉气的声音,看到了那些鄙夷的眼神。他的脑海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让这个让他颜面扫地、毁了他一切心血的逆女彻底闭嘴!

  他猛地跨前一步,粗壮的手臂高高扬起,蒲扇般的手掌带着风声,朝着凯伦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狠狠地扇了下去!

  凯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轰——!!!”

  就在埃迪的巴掌即将落下的那0.1秒。

  教堂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实木大门,仿佛遭到了一枚重磅炮弹的轰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闭的大门被一股狂暴的物理力量直接踹开,甚至连门框上的金属合页都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断裂声。

  漫天的风雪夹杂着刺骨的寒风,随着破开的大门疯狂地倒灌进温暖如春的教堂大厅,吹得前排的蜡烛瞬间熄灭,所有人都惊恐地转头看去。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披着一件沾着雪花的黑色呢子大衣,大步流星地跨过了门槛。

  门外的冷风卷着雪花灌进大厅,杨坚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周围错愕的人群,目光死死锁定埃迪扬起的手臂,大步逼了上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杨坚半句废话都没给。

  赶在那个巴掌落下之前,他已经带着冲刺的劲风狠狠撞到了埃迪跟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他左手一把死死揪住埃迪的西装领口,猛地往下狠拽,瞬间撕碎了对方的下盘重心。与此同时,右手掌根顺势重重地顶在了埃迪的胸骨上。

  借着破门而入的巨大惯性,杨坚将全身的体重和爆发力毫无保留地压了上去,毫不留情地将这个将近两百磅的男人往后猛地一掼!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砸地声,埃迪那两百多磅的笨重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以一种屈辱的“狗吃屎”姿势,狠狠地摔在了教堂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呃啊——”

  埃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那肥硕的双下巴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牙齿直接咬穿了嘴唇,鲜血混着涎水瞬间在嘴角蔓延开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呼啸的风雪声在众人耳边回荡。

  杨坚看都没看地上像死狗一样翻滚的埃迪一眼。他转过身,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凯伦的手腕,轻微用力一拉,将瑟瑟发抖的女孩稳稳地护在了自己宽阔的背后。

  直到闻到杨坚大衣上那股熟悉的、带着冷冽雪风的淡淡古龙水味,凯伦才如梦初醒。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和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她心爱的男孩,真的踹开了教堂的门,来接她了。

  “你疯了吗?!我要报警!这里可是教堂!”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家长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边护着自己的女儿往后缩,一边色厉内荏地嚷嚷。

  埃迪捂着磕破的嘴唇,在教友的搀扶下狼狈地爬了起来。那一跤让他平日里苦心经营的体面碎了一地。当他抬头,看清动手的人是杨坚时,强烈的羞愤立刻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是你!是你这个混蛋!”

  埃迪指着杨坚,气急败坏地大吼,连带血的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为了掩饰自己刚刚想打女儿的尴尬,他毫不犹豫地把脏水全泼了过去:“大家看,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带坏了我的女儿,毁了她的纯洁!现在他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面对埃迪歇斯底里的泼脏水,杨坚并没有急着打断。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看戏的平静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满嘴是血、企图用大嗓门来掩饰心虚的中年男人。

  他在等。等埃迪把那些可笑的底气全部宣泄完,等整个大厅彻底安静下来。

  直到埃迪吼得嗓子破音、胸口剧烈起伏着停下时,杨坚才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调开了口。

  “玷污?有罪之身?”

  杨坚的声音不大,却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埃迪,收起你那套恶心人的说辞吧。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女儿的圣洁,但你心里真正评估女儿价值的,难道就是那一层生理学上的膜吗?”

  杨坚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愤慨与鄙视,“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哪怕只有一秒钟,你都会看到她在这件该死的白裙子里快要窒息了!但你根本不在乎!你只关心这件名叫‘完美女儿’的展览品,能不能掩盖你那破败不堪的生活,让你在这群同样虚伪的教友面前挣足面子!”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在这群保守的中产阶级圈子里,还从来没有人敢把他们引以为傲的遮羞布撕得这么彻底。

  “住口!你这是异教徒的亵渎!”旁边几个脸色铁青的父亲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他厉声呵斥,“我们在践行信仰,我们在保护自己的女儿免受这烂泥般的世界污染!你一个闯进教堂施暴的恶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污染?”

  杨坚偏过头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扫过这群道貌岸然的男人。

  “把一群未成年的女孩打扮成新娘,给她们戴上戒指,让她们含情脉脉地向自己的亲生父亲发誓保持童贞——你们管这叫保护?”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这层令人作呕的逻辑,吐词清晰且致命,“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信仰,而是一种病态的物化,是对私有财产的控制欲,甚至夹杂着某种让人作呕的心理变态。”

  他看着那几张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给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你们把自己的恶趣味包装成神圣的仪式,干的却是扼杀她们独立人格的勾当。真要说污染,你们脑子里的肮脏,才是这个房间里最致命的毒药。”

  在场的众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几个原本还想上前动手的家长,在接触到杨坚那冰冷且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后,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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