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持两意要到几时呢?若耶和华是神,就当顺从耶和华;若狄奥是神,就当顺从狄奥。
我今日使人知道我是人类的神,是真正的人类,又知道是我叫这民的心回转。
不要惧怕,因为我与你们同在,要赐福给你们,并要为人类文明迈向宇宙的缘故,使你们的后裔繁多。
不要惊惶,因为我是你们的神。我必坚固你们,我必帮助你们,我必用我的公义扶持你们。
我留下安心给你们,将我的安心赐给你们。
我必在大城之上设立结界,这结界并非为禁锢你们,乃是为庇护你们免遭咒灵的侵害。
我必将这旧的世界焚烧殆尽,并创出一个新的流奶与蜜之地,这是二十一世纪的福音。
我所赐的,不像世人所赐的。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也不要胆怯。
你们所当作的事,必有人告诉你们——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为人类解放而斗争!
故此,我对大洋彼岸的米利坚合众国说,也对这个国家背后的每一个掌控者说。
放下你们的武器,交出你们的权柄。
我要求米国大统领无条件投降,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你们的航母,你们的核弹,你们引以为傲的舰队与战机,在我的光芒面前不过是草秸与禾秸。”
那一刻,全球所有关注这场发言的人都安静了。每个人都在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一个似乎能统一世界的政权眼看着就要在欧陆诞生,但大部分小国都选择了静观其变,毕竟那个超级大国的航母战斗群还没有从地图上消失。
他们谨慎地评估着风向,小心翼翼地把船头摆向最安全的角度,既不愿过早表态触怒米国,更不敢在这种关头得罪那位刚刚加冕的元首。
外交部的电报在各国使馆之间来回穿梭,措辞一次比一次谨慎,一次比一次模糊。
在狄奥发布投降要求后的几个小时,米国大统领就站上了国会山的讲台。
他的身后是一面巨大的星条旗,两侧坐着两党的国会领袖,所有人都穿着深色西装,面无表情。
他向狄奥如此回应:“他们说,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
他们说,这个叫狄奥的家伙有什么‘终结之光’,有什么神灵的加护,有什么现有科技无法解释的武器。
欧洲已经跪了——那些所谓的盟友,那些我们保护了几十年的国家,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像多米诺骨牌。非常可悲。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们美利坚合众国,从来不追求什么‘常胜不败’——我们追求的不是胜利,是碾压!这才是美国!
让对手在第一个回合就知道自己没戏了,这就是我们干的事。
这就是我们一直干的事。
第一次世界大战,我们去了,我们碾压了,我们回来。
第二次世界大战,诺曼底、中途岛、硫磺岛,还是碾压。
冷战,整整四十年,我们像压路机一样碾过去了。
苏联呢?没了,散了,进入了历史的垃圾堆。
没有人比我更懂碾压,没有人。这不是傲慢,这是记录,是事实。”
他的双手从讲台上抬起来,像拉手风琴一样左右摇摆着,配合着语气:
“两百四十年前,一小群农民和商人拿起枪,面对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
他们没有航母,没有核武器,没有卫星导航,有的只是一份写在羊皮纸上的宣言,和一种今天在座的每一个人血管里都应该还在流淌的东西——自由!
他们不愿意跪!他们不愿意被一个远在天边的国王告诉他们该怎么活!所以他们战斗了,他们牺牲了,他们赢了!
现在,有人要告诉我,我们会在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自封的‘元首’面前低头?
我们会在一个伪神面前认输,交出我们的主权,交出我们的自由,交出我们两百四十年来用血浇灌的一切?
绝不,绝不,绝不。(Never,ever,ever.)
自由的灯塔永远不会熄灭!自由的人民从不向暴政低头!”
会场彻底沸腾了,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不再分彼此,全都一起站了起来欢呼喝彩。
有人喊出了“USA”,随即整个会场都在喊,三个字母汇成一股声浪,冲出穹顶,冲出华盛顿,沿着电磁波传向全世界。
那一刻,整个国会山弥漫着一种近乎圣经主题歌剧的氛围,仿佛真的相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但在掌声消散后的深夜,真正掌握这个国家命脉的那群人已经开始筹备跑路事宜。
虽然很多作品中都会有傲慢至极、不停作死的反派,但对成熟的政治人物来说,那种将观点坚持到底的勇气和意志是相当少见的。
踏入政治这个泥潭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如何妥协,而若是领悟了如何交换利益,那就能获得真正的入场券。
所以他们不会拿自己的财产和生命去对抗无法战胜的敌人——尤其是在或许可以投降的情况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打倒TMD整个世界(2/5)
米国财阀的代理人们挤在一间密室内,通过加密的安全线路,试图联系大洋彼岸那些曾在达沃斯论坛上把酒言欢、如今却已在新秩序下匍匐的“老朋友”。
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所有人心中一沉:
“别再给我们打电话了,也别发邮件。你们已经没救了,等死吧。”
“难道没有任何余地?我们可以合作,可以做出让步,我们——”这边急切地辩解。
“你们不懂。”对方冷冷打断,“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面对什么。
那不是超人,也不是祖国人,把他当作上帝或许更容易理解。
所以这不是谈判,没有妥协,更不容许你们玩了一辈子的那一套廉价把戏。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看在旧交情的份上,给你们最后一个建议——早做准备吧。
切割出那些没有犯罪记录的家庭成员,让他们去自力更生。这或许是你们血脉能留下的最后火种。”
电话挂断,加密线路的指示灯暗了下去,密室内一片死寂。
“装腔作势!”
“他是在耍我们吗?竟敢如此小瞧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
“别管大统领了,我今晚就飞南美,往热带雨林里一钻,再也不出来了。”
“同去同去。”
谈判的大门已经关上,战争开始了。
当负责签发战争拨款的那群人终于不再扯皮,整个国家的战争机器以一种久违的高效率开始转动。
海军和空军在几个小时内被紧急动员。所有能动的舰船全部拔锚,所有能飞的战机全部升空。
太平洋舰队与大西洋舰队各自兵分多路进发,航母战斗群在驱逐舰和潜艇的簇拥下劈波斩浪,海面留下密密麻麻的白色航迹。
而狄奥的回应很快便以一种所有米国人最不愿看到的方式降临了。
「暗日」掠过苍穹,光芒穿透舰队,穿过机群,在天空与海面种下一枚又一枚半径两千米的炽烈火球。
“感受痛楚吧,思考痛楚吧,接受痛楚吧,了解痛楚吧!不知道痛楚的人,是无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借由赞迪克之口,狄奥说出了这段著名的台词。
「终结之光」引发的不仅是纯粹的热能释放,伽玛射线与大气分子剧烈碰撞产生康普顿散射,迸发出强大到覆盖整个战区的电磁脉冲。
电子设备在脉冲降临的那一刻集体沉默。
雷达屏幕化作刺眼雪花,通讯频道淹没于持续的白噪音,导弹制导系统在锁定途中骤然“失明”,沦为一段段盲飞的金属。
侥幸未被爆波直击的战机,飞控电脑在数毫秒内过载烧毁,如同被抽去神经的金属飞鸟,接连失控旋转,坠入下方翻腾的怒涛。
高层大气因「终结之光」的连续发动被急剧加热、电离,依赖电离层反射的短波无线电通信彻底瘫痪。
主要依靠微波频段传输的卫星信号同样无能为力,在穿透紊乱的电离层后就化为毫无意义的电磁杂音。
失效时间无法预估,从数小时到数天皆有可能。
二十四道「终结之光」形成的过饱和打击过后,数十万米军全军覆没。
战争刚开始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印度方面传来消息。
那位在国内以强硬手腕压制反对派、对外积极呼应米国号召的“魔笛老仙”,被国内两个诅咒结社联手刺杀。
细节被严密封锁,但一个版本在暗网与外交通讯的夹缝中不胫而走:他在官邸卧室内被发现,脖颈悬于天花板上,脚下没有任何垫脚之物。
官方公告称其“在家中上吊自杀身亡”,所有读到这条消息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翻过了这一页。
无人追问,无人调查。
继任者在立刻开展的就职演说中对追凶只字未提,反而第一时间宣布印度的服从立场,措辞恭敬如向从未谋面的君主呈递效忠书。
俄国与正国在同一时间发表联合中立宣言,措辞经反复推敲:双方缔结互保盟约,呼吁各方克制,再度申明坚持和平与发展。
字里行间透出小心翼翼的求生欲,唯恐触怒狄奥。
直到此刻,大多数人才真正明白狄奥说出“无条件投降”时的底气从何而来。
那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存在在耐心耗尽前最后一次递给米国的选择机会。
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强者……凭一己之力,打倒了TMD整个世界!
正如冷兵器时代,蒙古铁骑踏遍欧亚,所向披靡。而步入热兵器时代,那些曾在马背上书写征服史诗的民族,却一个个变得“能歌善舞”起来。
不是他们的血脉变了,是时代的规则变了。
今天,时代的规则再度更迭。
那些在旧规则中横行霸道的帝国与强权,在新规则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任何经营、合纵、谋略,在这煌煌大势面前皆如尘埃,毫无意义。
米国国会全票通过投降决议。
通电全球后,其他北约成员国望风而降,紧随其后。
只要「暗日赞迪克」仍悬于天际,所有拥有官方咒术机构的政治实体,便不得不将狄奥奉为五星天皇。
当狄奥心中那份对旧世界的愤怒终于通过这场暴烈的整顿得以纾解,某种东西在他意志深处凝聚成形。
“严厉”——狄奥咀嚼着这个词,感受着它在齿间留下的质感。
它并非喜悦,也非满足,不是复仇的快感,更非受人跪拜时的膨胀。
它是将个人意志镌刻进世界、任何外力都无法令其偏折的绝对信念。
“严厉”意味着以规则与自律净化无序,是阻挡混沌漫溢的第一道堤坝。
缺失愤怒的严厉终将退化为冰冷的秩序机器。
而若因噎废食舍弃严厉,秩序便是一纸空文,法律沦为笑话,文明不过是身着西装的丛林。
因此狄奥将愤怒保留,不让它熄灭,也不容它泛滥。
时光匆匆而过,六月革命的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