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作者:借鉴一下下
多年以后的某日,日车宽见和校友夜神月组队审判恶人累了一天。在他与玛奇玛一起在超市后门抽烟时,总会回想起尚未超越天堂的狄奥施行的一切。
为了美美与共的幸福结局,胜利并支配的救主自咒术回战起始,踏上千奇百怪而又漫长的旅途。
五条悟与夏油杰重归于好,提兵上洛踏碎总监部千年陈规。
两面宿傩被腰斩,沦为路边一条。
鹿紫云一终于对力量的答案释怀,转型专业解说,张口便是“很有见地”“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十足理中客。
里香变回人类与忧太履行婚约,真希无须献祭妹妹便已觉醒“天与暴君”。
至于异界神人伏黑惠——无所谓的,忘了吧。
被拯救的众人簇拥着狄奥前往下一站:奇异赝品。
咒术师全员灵基降临,跨界之战开幕。
鸽子衔枝之年,天上永恒的王座降临,世界焕然一新。
“……染指我财宝的宵小之辈,有什么好笑的。”金闪闪沦落至需御主搀扶,颜面尽失却不改嘴臭。
狄奥扬声大笑:“我为你的弱小而喜悦!瞧瞧你那副样子,乌鲁克男人的脸全让你丢尽了,你怎么配做英雄王?我宣布吉尔伽美什是个笨蛋,谁都不许害怕他!”
当前卷目:《咒术回战0》→原创大咒灵与东京事变→《咒术回战:死灭回游》→《Fate/strangeFake》
第零章 楔子
他在做梦,也在梦中做梦。
有时在大海深渊中,
有时在蔚蓝苍穹上,
有时在万丈地层下,
有时在时间的尽头。
在梦中的梦中做梦,从梦中醒来的梦中醒来,也梦到从梦中醒来的梦,如此往复,永不结束。
于是,在空虚混沌的某个梦里,他放空心思,随感官的超自然触角弥漫于不存在的大气。
不必睁眼也能知晓,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没有世间各种纷繁事物叮叮咚咚的声音,没有酸甜苦辣的味道,没有物质流过体表的触觉。
是了——一个人类所能拥有的感官都被封闭了。
所以,唯有服从心灵。
黑暗很浓,看不清前路。
他,一无所有,一无所知,一无所往。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站着还是坐着——但至少绝对不是躺着。
因为他并没有感觉到躺带来的轻松愉悦,反倒隐约受着某种不可知的枷锁禁锢,一丝一毫的动弹都难如登天。
为了确认这一点,他尝试过一次挣扎。
当然,他失败了。
他也没打算成功。
所以他现在还在那儿,保持着旧有的状态,思考人生。
人生总是充满变数。
比如,有些人总能在关键时刻产生新奇的点子、作死的想法、搞怪的心思,并且忍不住付诸实践。
那么很自然地,在某个时候,他内心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
他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而且发现自己的确可以随意地动了——那层旧有的枷锁似乎已经被时间洗去,只有他自己还固执地记得。
先是头东张西望,然后是身体俯下,最后是四肢着地——确切的说,他的心灵感觉到了类似地面的东西。
说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动起来就非要是这个不合常理的顺序。
不过,既然无谓前路,选好方向往前跑就是了。
于是,他像野兽一样四足奔跑着。
他的身体意外地强横,像是岁月打磨了岩石不必要的棱角,即使不习惯这种姿势也跑得很快。
一路横冲直撞,热血激昂,碾过许多和他一样大小的东西,然后跑得越来越快。
他像是热带稻田里发野的巨化大象一般,无人可挡。
突然,他迎面撞上了一面墙壁似的东西。
这东西似乎是他穷极一生也无法突破的障碍。
头首当其冲,感觉不妙,他条件反射向后一仰。
然后是肩膀,接着是身体,最后是麻木的感官。
依次撞在那上面,将动能转化成其他的东西。
没有疼痛,但是他知道,脊椎骨和肩胛骨似乎受到了损伤,颈骨也喀喇一声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如果他还有那些部位的话,姑且先这么称呼吧。
受到这样的挫折,他终于停下来了。
他不得不休息一下。
他靠在那东西前面,能够清晰地“看见”,那东西的颜色比周围的黑暗要淡一些。
不是鲜明的“白”,也不是晦暗的“灰”,倒很有些鲜活的模样。
至于潜意识里的鲜活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东西会立刻跳出来,他一概不知。
他大抵对这些问题思索了很久,一路冲过来产生的轻伤和暗伤都自己好得差不多了。
这并不需要他特意注意。
但也可能只是他感觉思索了很久,实际上只是一瞬间。
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生力的极限在哪里,又会在什么时候自动降低活性。
在一个与上一个奇妙时刻类似的巧合点,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想通了什么,怅然若失。
那东西越发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把宽大的手抚在那东西上面,细细摩挲。
他张大了想要开合的嘴,想说些什么。
他要感慨,他要痛斥,他要倾诉。
在这看不到头的黑暗里,他渴望有谁聆听他的呓语,即使听不到回应,也不要紧。
而这东西,就是一个有资格让他倾诉的存在。
可是呀,不待他说些什么,那东西兀地消失了。
这东西已经存在了那么久,又离开得那么突然那么彻底那么决绝,仿佛不曾存在过。
他知道那是存在的,一度存在的,可能将来会再次存在。
虚抚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他错愕地驻留在原地。
片刻后,他懊悔,他捶胸顿足,他感觉内心被原罪撕裂。
他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但记忆在这一刻断线。
那——东——西——是——什——么!?
在这个没有日落月升的地方,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他在无边的黑暗里,不知疲倦地继续奔跑着,身上的伤势也在无涯的时间中痊愈了。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起点”。
但是,发生过的事情毕竟发生过了。
他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
他想要找到与那东西类似的什么东西,填补内心的创口。
呀呀,如果能够与那东西重逢,就再好不过了。
然后,在某个节点,他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层什么东西。
那个新的东西好像区分了“这边”和“那边”两个地方的定义。
嗯,这似乎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半透膜。
等等,半透膜是什么?感觉很熟悉的样子,但好像不是……
啧,他又记不起来了。
无论如何,在“那边”,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这大概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要不然心灵也不会这么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搜寻着,可依然没有哪个东西能够像他曾遇到的那个一样,让他如临山岳心存敬畏。
他很奇怪,明明这边给他的“压迫感”更强。
在他浑浑噩噩地在“那边”的世界继续往前奔走时,也许早已,也许就在刚才,他在某一刻感觉有一束亮光在他的背后贯穿了他。
这道光来得突兀,他很怕它去得也突兀。
被光贯穿不但没有丝毫痛苦,他还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种温暖的感觉他很熟悉。
哦,是了,是“这边”的那东西给他的感觉。
他猛地以头抢地,泪流满面,全身散作无形体的“光”,又聚拢回原本身躯的样貌。
时针的指针总会错位,又再度开始圆周运转。
我们的一切,似乎都永远也不会改变。
只是一下子,他就想起来了,几乎统统想起来了。
那东西,曾经给他的,是名为“爱”的心流体验。
可,那东西是什么呢?
他极力挣扎,封锁的蛛网却纹丝不动。
绝望于自身的无力,他回首望去,眼中噙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