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妙玉紧咬的牙关才在周显耐心的安抚下微微松开,身体也不再抗拒得那般厉害,只是依旧僵硬,任由他引导着这陌生而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密。
周显并不急躁,指尖灵巧地解开了邢岫烟藕荷色衫子的盘扣。
衣衫滑落,露出内里鹅黄色的抹胸,包裹着少女初绽的柔软。
邢岫烟羞得别开脸,裸露的肩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周显的吻随之落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另一边,妙玉月白色的细布衫子也被褪至肩下,半边圆润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水绿色小衣系带暴露在空气中。
妙玉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却被周显温柔而坚定地拉开。
他的吻落在妙玉光洁的肩头,又沿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上,重新攫住她微启的唇瓣。
这一次,周显的吻加深了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妙玉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发软,仅存的一点抵抗意志也在他强势又温柔的攻势下彻底瓦解。
当最后的束缚被除去,两具年轻美好的胴体再无遮掩地呈现在周显眼前时,邢岫烟和妙玉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周显的目光带着欣赏与炽热,缓缓扫过。
邢岫烟身姿纤秾合度,肌肤细腻如初雪,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纯净。
妙玉则更显清瘦,肌肤如冷玉,线条流畅优美,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脆弱感。
周显俯身,将两人同时拥入怀中。
两女身体瞬间再次绷紧,肌肤相贴的陌生触感让她们无所适从,只能紧闭双眼,呼吸急促。
周显的吻和抚触如同点燃的火种,在她们生涩的身体上蔓延开来。
他熟知如何撩拨起女子最本能的反应,指尖带着魔力,在邢岫烟敏感的腰侧流连,引得她阵阵轻颤;唇舌则流连于妙玉小巧的耳垂与纤细的锁骨,感受着她身体从僵硬到微微战栗的转变。
最初的极度羞耻和紧张,在周显耐心而技巧十足的引导下,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燥热所取代。
帐内温度攀升,空气变得粘稠,交织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和逐渐无法抑制的细微喘息。
邢岫烟最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轻吟,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倒在周显臂弯里。
妙玉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人的声音溢出,然而当周显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她从未有人触及的隐秘之地时,她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破碎的低泣终于逸出唇瓣。
陌生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周显感受到怀中两具身体的软化与迎合,知道她们已从最初的恐惧僵硬中走出,渐渐沉溺于他带来的情潮之中。
他不再迟疑,有力的臂膀将两女更紧地圈住,引领着她们共同坠入那令人眩晕的、初尝云雨的漩涡深处。
锦帐之内,光影浮动,低喘浅吟交织成一片旖旎的乐章。
乌黑与青丝铺散在枕上,纠缠难分。
汗水浸湿了额发,贴在泛着潮红的脸颊边。
周显的身影覆盖下来,如同掌控一切的君王。
所有的矜持、羞耻与顾虑,在这最原始的律动中被彻底焚毁,只剩下纯粹感官的沉沦与交融。帐幔轻摇,映出交叠起伏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蒸腾的甜腻气息。
许久后,云收雨歇。
两人皆紧闭着眼,初尝人事的浓烈羞意与身体深处的疲惫交融,令她们脑中一片空茫,只愿沉入昏睡,将那禁忌而混乱的感觉暂时隔绝。
周显垂眸看着臂弯中两个妙龄少女这般情状,心头那股掌控与占有的满足感无声漾开。
第179章 锦帐春深双璧暖,御苑风扶牡丹醉
他左臂揽着邢岫烟,右臂拥着妙玉,也阖上双目,沉入安眠。
约莫两个时辰后,周显缓缓睁眼。
窗外日光已西斜,在纱帘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唇角微弯,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分别在怀中二人浑圆的臀上拍了一记。
“两个小懒猫,该起来用饭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邢岫烟与妙玉身子同时一颤,被那突如其来的拍打与话语惊得彻底清醒。
两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入眼便是对方与自己同样不着寸缕、紧贴着同一个男子的窘境。
两女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们从未想过,竟会在同一天里交付出处子之身,更未料到会是这般三人同榻的荒唐场景。
荒诞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其间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隐秘而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禁忌快意,百般滋味翻搅,复杂难言。
两人慌忙坐起身,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与初承恩泽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们不敢看彼此,更不敢看周显,只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抓过散落在榻边的衣物,急切地将那些令人惊心动魄的春光严严实实地掩藏在衣料之下。
藕荷色轻罗衫子裹住了邢岫烟纤秾合度的身姿,月白色细布衫子掩去了妙玉清冷如雪的肌肤。系带的手指微微发抖,发髻松挽,几缕青丝垂落颊边。
待各自勉强穿戴整齐,两女才红着脸,强忍着羞意,一同挪到榻边,默默服侍周显穿衣。
邢岫烟低眉顺眼地为他系好中衣的盘扣,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坚实的胸膛,又触电般缩回。
妙玉则捧过外袍,垂着眼睫为周显披上,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薄衫掩映下,两人玲珑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温腻与少女特有的馨香。
她们默默协作,将那象征着掌控与占有的华服,一件件覆于这刚刚占有了她们清白的男子身上。
晚膳在轩榭外间摆开,丫鬟们轻手轻脚布上精致菜肴。
三人围坐,邢岫烟与妙玉垂首默默用饭,耳根的红晕尚未褪尽。
周显神色如常,偶尔闲谈几句京中风物,气氛倒也渐渐松弛下来,只余碗箸轻碰的细微声响。
饭毕,丫鬟撤去残席。
三人折返内室,烛火将锦帐映得一片暖融。
邢岫烟与妙玉立在床榻边,目光低垂,盯着自己绣鞋尖,方才饭桌上的那点松弛荡然无存,只剩手足无措的羞窘。
周显见状,唇角微扬,在床沿坐下,伸手一左一右,将两女微凉的手拢入掌心。
“这些时日翰林院庶务缠身,分身乏术,冷落了你们。”
周显声音温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两人细腻的手背。
“你们俩心中是否七上八下,以为我将你们安置在此处便抛诸脑后了?”
邢岫烟被周显握着手,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手臂蔓延上来,驱散了心底那点不安。
她微微侧过脸,声音轻细如风:
“夫君是做大事的人,妾身……妾身明白的。”
她语调温顺,带着全然的信赖。
周显笑了笑,手臂稍一用力,便将两人柔软的身子揽近。
邢岫烟低呼一声,跌坐在他左侧,妙玉则被他圈在右边。
隔着薄薄的春衫,两女能清晰感受到周显臂膀的温度和力量。
“你们的身世际遇,我都知晓几分。”
周显目光在两人低垂的眉眼间扫过,语气沉稳。
“一个寄人篱下,尝遍人情冷暖;一个青灯古佛,骤然还俗入世。”
“你们俩的心思自然比旁人更细腻些,也更易多虑。”
他顿了顿,感觉到臂弯中的身体有些僵硬,便放柔了声音:
“且放宽心,你们皆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女子,待我大婚之后,府中诸事安稳,自会循着礼数,一一把你们接进府中,予你们应有的名分,断不会让你们长久飘零在外。”
邢岫烟闻言,心头一块大石落地,鼻尖微酸。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飞快地看了周显一眼,又迅速垂下,只乖巧地点了点头,低低应道:
“嗯,妾身……听夫君的。”
妙玉却一直未曾抬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
周显察觉到她的沉默,侧首看向她:
“妙玉?”
妙玉这才像是被惊醒,缓缓抬起脸。那张清丽如莲的面庞上,羞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交织着。
妙玉樱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公子……妙玉,妙玉本是出家之人,蒙公子收留,已是天大的恩典。如今却……却……”
后面的话,她似乎难以启齿,化作了一声轻叹,复又低下头去,耳尖红得滴血。
周显看着妙玉这副欲言又止、自惭形秽的模样,心中了然。
他松开揽着邢岫烟的手,转而轻轻托起妙玉的下颌,在她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轻吻。
妙玉浑身一颤,脸颊瞬间飞起红霞,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傻话。”
周显看着她羞窘的模样,低笑一声,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脸颊。
“既已还俗,便与佛门断了尘缘。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何必再提。”
“我知你性子清净,面皮又薄,最怕惹人非议。”
周显语气笃定,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放心。你过去在牟尼院清修,深居简出,京师认得你、知晓你过往的人屈指可数。”
“你只管安心在此住下,其余一切,自有我为你周全打点。”
“外间风言风语,半点也吹不到你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几分。
“我既带你离开那庵堂,便会护你周全,让你堂堂正正地过活。”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
妙玉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那股萦绕心头的惶恐不安被熨帖抚平。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含着感激与一种初生的依赖,对着周显轻轻颔首:
“妙玉……明白了。多谢公子。”
烛影摇红,酒意饭饱,暖阁生香。
臂弯中拥着两位佳人,温软馨香,方才那番亲昵的余韵尚未散尽,周显心头那股燥热便又悄然升腾起来。
他目光落在邢岫烟因羞怯而微颤的睫毛上,又滑过妙玉泛着红晕的玉颈,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周显揽在两人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邢岫烟与妙玉同时感受到那股带着明确意味的力量,身体顿时僵住。
周显却并未言语,只是微微侧首,温热的呼吸拂过邢岫烟的耳廓,引得她一阵细密的轻颤。
他低头,寻到那微启的樱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