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我也将真正踏入天人之境!”
葵花宝典第九重,那是传说中的境界,自创功以来无人达到,他若能突破,必将天下无敌。
火云邪神站起来,把《太极拳谱》扔回桌上。
他也不是磨蹭的人,转身就准备下黑木崖。
……………
江湖上,刘正风要金盆洗手的消息传遍了天南地北,各路江湖人士蜂拥而至。
五岳剑派,少林武当,丐帮,各路散修、独行侠、采花贼、江洋大盗等等。
这么多江湖人士的聚集,也使得大明中各大机构重视起来。
护龙山庄内,朱无视坐在宝座上,看着下方的上官海棠:
“海棠,这次衡阳你也带人去一趟,务必使这群江湖人士不出乱子!”
上官海棠站在殿中,手持折扇,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是,义父!”
看着上官海棠的背影,朱无视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表情越发的阴冷。
现在一切计划都已经被打乱,古三通消失不见,冰棺中的素心也不见了,这一切都使得这位侯爷想要发狂!
“当年我能打败你第一次,照样就能打败你第二次!”
“古三通,素心是我的!你永远都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话是这么说,但对于古三通的金刚不坏神功,他也是极为忌惮。
天底下能克制吸功大法的武功不多,金刚不坏神功绝对名列前茅。
一个练到极致的金刚不坏,全身无漏,真气不外泄,血液不外流。
原先古三通在天牢里被关了二十年,身体废了,内力散了,不足为惧。
但现在他跑了,天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恢复,万一他恢复了当年的巅峰状态,再加上一个素心在旁边,朱无视都不敢往下想。
他需要变得更强,正好这次金盆洗手,江湖人士云集,上好的机会。
当年天山之中吸干了八大门派108名高手的内力,那种感觉,朱无视已经迫不及待的再来一次了。
天下第一庄中,罗恩看着匆匆赶过来的上官海棠,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对方说道:
“衡阳城金盆洗手大会,江湖人士云集,五岳剑派、少林武当、各路散修,少说有数千人。
护龙山庄和天下第一庄人手不够,需要有能镇得住场面的人同行。”
罗恩指了指自己,有些狐疑:“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前去帮忙?”
“对,这次不光是五岳剑派的人会借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机会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江湖人士也都会到。
江南兵器谱上的那群人都会来,现在天下第一庄和护龙山庄的人手不够,所以我需要高手。”
撑得起场面,换句话来讲,就是能镇得住场面。
打架厉害的人,护龙山庄不缺,但要一下子镇住几千人,让他们不敢闹事,得有足够的威慑力。
这天底下有什么东西比毒更令人头皮发麻的?
“放心,这次我和归海一刀、段天涯都会一起去,不会让你受伤的。”
在上官海棠心中,罗恩一手毒攻很强,但是如果被人近身的话,就麻烦了。
罗某人的表情很古怪,妙啊!本来这个江湖这么大,想要找人抽个奖都很麻烦。
江南兵器榜的那群家伙更是一个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现在好了,正好凑到一桌,倒是很省事儿。
“老火,到了衡阳,帮我办件事,把辟邪剑谱印成传单,洒遍全江湖。”
火云邪神的声音从精神链接那头传过来,带着一丝疑惑:“辟邪剑谱?那是什么?”
“一本武功秘籍,葵花宝典的残篇,谁练了谁变强,但有个小小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精神链接那头沉默了片刻:“你确定?”
火云邪神虽然知道自家混蛋老板不做人,但是万万没想到,不做人到这个程度。
这辟邪剑谱要是撒出去,估计这批江湖人,九成都得成太监!
“确定,洒吧,越多越好,越乱越好。”
“行。”
链接断开,罗恩睁开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原剧情里,这本秘籍引起了无数腥风血雨,现在把它洒出去,让江湖更乱一些。
江湖不乱,他罗某人怎么能混水摸鱼?是时候让割鸡悖论名震江湖了!
不割,那仇人割了的话功力暴涨,你死;割了,仇人也同样割了,相当于白割!
…………
半月之后,江南江府,江玉燕翻身下马,把缰绳系在门前的拴马桩上,抬起头,看着江府的大门。
朱红色的大门,铜钉锃亮,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匾——“江府”两个大字,字迹端正,笔力遒劲。
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张着嘴,龇着牙,看起来很是威风。
这就是江南大侠江别鹤的府邸,在附近的地方,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别鹤,江南大侠,武林楷模,仗义疏财,济困扶危。
多少江湖人士受过他的恩惠,多少门派欠过他的人情。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人设和口碑!江别鹤也算是古代营销出来的典范了。
江玉燕看着那扇大门,看了很久,两年前她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样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就这么站在门口,不敢敲门,蹲在石狮子旁边等了一整天。
天黑的时候,门开了,江别鹤走了出来,她跪下来喊了一声“爹”。
江别鹤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进来吧”,她以为那是开始,殊不知,那是噩梦。
她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认了亲,结果转身就被人给卖到了青楼。
要不是青楼的老鸨看她模样端正,有成为名妓的潜力,还想再养几年,恐怕连清白都保不住。
后来阴差阳错被送到了京城,进了金沙楼,碰到了师父。
今日前来,就是想看看江别鹤这个当爹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脚尖轻点,身体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吸收了古三通的内力,本就是天下一绝。
加上一百零八位高手的轻功精华,江玉燕现在的身法,已经不在当世任何轻功高手之下。
如同鬼魅般飘过围墙,落在江府后殿的屋顶上,瓦片在脚下纹丝不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江府后殿,江别鹤和刘夫人正在对饮,菜是精致的江南菜,酒是上好的女儿红。
刘夫人穿着一身大红衣裙,头上戴着金钗,容貌虽美,但是眉眼间的那股跋扈之气确实掩盖不住的。
“切,一个小贱人,我发卖到了青楼,要是被我发现,你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可别怪我去找我干爹!”
刘夫人的干爹是刘喜,东厂副督主,权倾朝野,手段毒辣。
江别鹤之所以能够成一个书童到现在的江南大侠,完全就是靠着刘喜。
所以面对刘夫人这种跋扈的姿态,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
“夫人,那个小贱种只不过是我当时年少风流,我也不知道那个贱人会把这个小贱种生下来的呀。”
江别鹤满脸赔笑,双手端起酒杯,敬了刘夫人一杯:“卖了就卖了,别生气了!”
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江玉燕听的清清楚楚!
好,很好!!今日江府,必杀!
身体无声无息地从屋顶上飘下来,落在后殿门前。
门没有关,半敞着,透出里面的烛光和刘夫人尖锐的笑声,伸出手,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江别鹤和刘夫人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
月光下,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门外,长发披肩,面容清冷。
“玉燕?”
怎么回事儿?她不是被卖到青楼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穿着这么好的衣服?还带着这种气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爹,我来看你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江府不是没有江湖好手,怎么有人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摸到后面??
“玉燕,你听爹解释……”
“不用解释,我都听到了。”
江玉燕打断他,身形晃动间如鬼魅般已经贴近了刘夫人的身体。
刘夫人作为刘喜的干女儿,自然也是有武功在身的,这么被人轻而易举的进,整个人直接吓得呆在了原地。
“你、你想干什么?我干爹是东厂副督主!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干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干爹?”
江玉燕低下头,看着刘夫人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眼神中满是厌恶。
“叫。”
刘夫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叫、叫什么?”
“叫你干爹来啊,看他能不能来得及救你。”
眼看面前这个跋扈的家伙还想说什么,江玉燕也是烦了。
一只手扣住其头顶,真气已经凝聚在指尖,只要轻轻一吐,就能洞穿她的头颅。
“聒噪。”
手指一弹,一股真气从指尖吐出,击中刘夫人的太阳穴。
刘夫人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迅速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从椅子上滑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别鹤的脸色大变,好俊的功夫,好强的控制力,自己这个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才短短几年时间,就有如此精纯的内力了??
“玉燕,你……”
“爹,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