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懵懵懂懂的江玉燕,就这么接受了罗恩的理念。
这才叫师傅嘛,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罗恩靠在软榻上,黑级浮屠自发的在体内运转,这也属于是懒人必备功法了。
“江别鹤吗?你要小心一点,他可不念什么父女情,最重要的是他可是吃软饭起家的。”
“江别鹤现任的妻子是东厂副督主刘喜的妹妹,手段阴狠毒辣,小心应对。”
桌子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一摞纸,纸上是护龙山庄收集到的有关江别鹤的消息,事无巨细,一应俱全。
江玉燕接过那摞纸,翻了翻,然后贴身放好,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师傅,处理完这件事之后,我就立刻回来!”
转身大步走出院子,院外一匹黑色的骏马已经备好了,马鞍上挂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和干粮。
江玉燕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罗恩的方向,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冲出天下第一庄的大门。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江南的官道上。
罗恩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叹了口气。
“哎,又是无聊的一天。”
“算了,也该去神侯府按摩了!”
…………
神侯府后院,无情正扶着墙壁,慢慢地活动着步伐。
虽然腿部骨头经脉已经长好,但是毕竟瘫痪了这么多年,想要正常行走,激活肌肉,也得慢慢来。
因此无情现在走起来一瘸一拐的,拒绝了铁手和诸葛正我的帮助,因为她很喜欢这种行走的感觉。
诸葛正我站在一旁,笑着捋了捊胡子,无情腿被接上,算是了却了一桩他多年的心愿。
“现在腿部的经脉已经被激活,多加锻炼一番,就可自由行走了!”
铁手站在另一侧,双手抱胸,目光温柔地看着盛崖余,就如同在看自己的妹妹一样。
“不仅如此,这么多年居于轮椅之上,对于心性的打磨可谓是圆润有余。
现在一朝痊愈,通体畅泰之下,精神力会一日千里。”
诸葛正我和铁手同时回头,看见了正从走廊那头缓步而来的罗恩。
这段时间除了治疗好无情之后,也是和神侯府的人混了个脸熟,对于神医,所有人都很敬重。
“小友,崖余倒是麻烦你了。”
诸葛正我双手抱拳,朝罗恩行了一礼,是真心实意的感谢。
“无妨,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嘛。”不得不说,确实很香。
罗恩摆摆手,扇子在手里转了一圈,目光越过诸葛正我和铁手,落在无情身上。
无情正在扶着墙走路,听到罗恩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脸从正常的白皙变成了淡淡的粉红。
低下头转身走回轮椅旁坐下,驱动着轮椅飞快地向自己闺房驶去。
“世叔,我先回去了。”
罗恩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神侯府无情闺房内,无情坐在床边,看着某个家伙随手将新栽的月季花插入窗台的花瓶里,轻轻的呸了一声。
某人倒是很自然地坐到无情身旁,拍了拍自己的腿。
“好了,今日也该继续推拿了。”
无情的脸更红了,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自己解下鞋袜,把腿搭在罗恩身上。
罗恩的手按在她的腿上开始揉搓,虽然说妹汁的药力已经渗透进去了,但还是每天坚持推拿,帮助经脉更好地恢复。
医者仁心,医者仁心呐!
“给,这是《天一道心法》,这门功夫挺适合你的,可以拿来练一练。”
罗恩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放在无情手里,天一道心法,庆余年世界中苦荷的功夫。
他稍加修改之后,也可以用来修炼内力。
这门功法中正平和,最擅长温养经脉、疗伤续命。
无情的精神力太强,经脉承受不住,经常头疼,天一道心法可以帮她温养经脉,把精神力和内力结合起来。
无情接过册子,翻开看了看,字迹工整,一笔一划,一看就是亲手抄的。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立刻抿住了。
在骑马赶路的江玉燕:啊切!啊切!是师傅在念叨我吗??
“嗯。”
轻哼了一声后把册子合上,放在枕头旁边。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床边风铃在响,叮铃叮铃,清脆悦耳。
窗外阳光照在月季花上,花瓣上的露水折射出七彩的光,一切都是那么岁月静好。
“很舒服?”
罗恩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无情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继续揉。
“啊,咳,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这是在治病,正经的推拿按摩!”
“那你的手往哪走呢?”
无情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目光落在这个混蛋的手上,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小腿滑到了膝盖上面。
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无情那双冷冷的眼睛,干咳了一声。
“那什么,情不自禁。”
无情的嘴角抽了一下,果然,就不能给这个家伙好脸色!用力抽回脚踝,一脚蹬在罗恩脸上。
“啪!”
无情的念动力同时发动,无形的力量将罗恩整个人包裹住,从床边拎起来,扔出房门。
“砰!”
房门关上了,窗户也关上了,只留下某个被扔出来的家伙。
“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点也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
被赶出房间的罗恩一脸的痛心疾首,这丫头翻脸太快了!
追命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罗恩脸色一喜,快步跑了过来:
“神医,这段时间我练轻功,也感觉腿部有些疼,是否也需要推拿一下?”
罗恩嫌弃地把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推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跌打扭伤的药瓶,扔了过去。
“男子汉怎么这么矫情?自己涂开揉一揉就好了!”
说完身形一晃,念动力托着他飘起来,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你以为谁都能享受他罗某人的按摩呀?男人滚开啦!
追命拿着药瓶,愣在原地,他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罗恩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无情那扇紧闭的房门。
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然后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小两口闹矛盾!”
不过也是兴高采烈的将药瓶放到怀中,这段时间练轻功出了点问题,每次运功时,腿都是隐隐的疼痛。
无情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听到追命这么说,脸色更红了。
虽然说综武大明不像传统大明那般死板,有那么强的男女之防,隔壁大唐那边还有一个光着脚走路的阴葵派妖女。
但是像这种肌肤之亲按压脚踝,疏通经脉,也是让无情一阵脸红心跳。
这么个纯情少女,她哪经历过这个呀??
不过无情倒也是发现了,不能对这个家伙有好脸色,要不然这货准会蹬鼻子上脸。
放下手,看了一眼枕头旁边那本《天一道心法》,伸手拿过来,翻开第一页。
手指在字迹上轻轻滑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混蛋……”
第17章 长歪的江玉燕(4.6k)
“曲阳前去衡阳?堂堂的神教右使,去参加五岳剑派的金盆洗手大会?”
日月神教黑木崖上,手中正在把玩着银针的东方不败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冷笑出声,瞳孔里闪过杀意。
曲阳是日月神教的右使,位列神教高层,知道太多教中机密。
这样的人,去参加五岳剑派的聚会,刘正风是衡山派的人,衡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一。
五岳剑派是神教的死对头,正邪不两立。
曲阳跟刘正风交好,这在神教内不是秘密,但私交是私交,公然去参加对方的金盆洗手大会,性质就变了。
当年东方不败从任我行手中夺取教主之位时,手段极为狠辣。
血洗了一批不听话的堂主,清洗了一批阳奉阴违的长老,关押了一批还念着任我行旧恩的元老。
现在教中很多人都是被三尸脑神丹控制着,不得不服。
所以在他眼里,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是背叛的前兆。
曲阳是任我行时期的老臣,虽然一直表现得忠心耿耿,但谁也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
曲阳是想联合五岳剑派背叛神教吗?
“用不用我去一趟?把他的脑袋带回来?”
火云邪神坐在大殿一角,手里拿着一本《太极拳谱》,正在翻看。
这段时间火云邪神过的很爽,随时随地都能和东方不败交手。
“你也想去?行,那你就去吧,就当散散心。”
东方不败对火云邪神极为倚重,因为像火云邪神这种武痴,简直不要太好用。
况且火云邪神加入了日月神教之后,神教的名声更大了。
连嵩山派左冷禅那种野心勃勃的家伙,原本天天叫嚣着要“一统五岳、铲除魔教”,现在也不提这回事了。
而由于火云邪神的乱入,倒是斩断了东方不败和令狐冲之间的姻缘线。
东方不败根本没时间下黑木崖,天天和火云邪神交流武学心得。
“这段时间你我对练,我也有了不小的收获,还差一点,我就能破开第八重的屏障,达到葵花宝典第九重——凤凰重生之境!”
东方不败的手指轻轻一弹,银针飞出去,钉在十丈外的一根柱子上,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