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作为曹操的首席谋士,落个拔剑自刎的下场,着实有些可惜,这样的人才曹龙象是真舍不得杀。
但是他若真是一意孤行,少不得要做挥泪斩马谡的事情,要么为自己所用,要么闭嘴不说话,资敌这种事坚决不能做。
“嗯,叫他来此吧。”
曹龙象并未起身,而侧躺在床上。
不一会,荀彧便进来了。
“荀彧参见主公,打搅主公休息,荀彧之罪也。”
“哈哈,文若何出此言,来,坐下说话。”
曹龙象翻身坐在床沿上,指了指边上的凳子。
“荀彧多谢主公。”
“文若不在营中坐镇,所来何事?”
“禀告主公,营中之事已经尽数安排妥当,只是荀彧有些疑惑在心中翻腾不已,若是不问出来,如鲠在喉,怕是睡不着觉啊。”
“哦,什么事情让王佐之才的荀文若这般放心不下,若是本候能解答,尽管问来便是,汝与本候相交于微末,定会据实相告。”
“主公,那荀攸便直接问了。
敢问主公,欲要谋逆乎?”
“文若此问倒是犀利,那本侯要是说确有此事,汝当如何处之?”
荀彧‘蹭’的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带着不可思的表情,看着曹龙象风轻云淡态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公,荀彧所问乃是剖心之言,何故相戏尔?”
“哈哈,莫着急,文若之心本候岂能不知,若此就是本候心意,文若莫非要告发本候不成?”
“主公若真有谋逆之心,请恕文若。。。文若不敢苟同,定会告发主公与陛下,明正国法,不过主公被正法之时,文若定会陪同。”
“好一个荀文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很好,很好。
汝真是不怕死,不过本候也舍不得你去死,如今天下大乱,自黄巾之后郡县各自屯兵买马,如今又废刺史而立州牧,诸侯割据之日不远矣。
本候之志向文若早就闻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文若还记得当年在颍川分别之时那句话。
这大汉的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如今天子不仁,荒废朝政,朝中衮衮诸公党同伐异,内有宦官弄权,外有世家把持朝政,还有外戚勾连内宫。
再看看州郡黎民百姓,天灾人祸,流离失所,赤地千里,伏尸于野,哪里还有强汉之威仪,到处上演的都是道德沦丧戏码。
本候不才,若逢盛世,定会居于乡野之间,行那教化万民之事,但大汉沦丧至此,本候愿提三尺之剑,行再造乾坤之举,为黎民百姓开辟一条生路。”
“主公深受皇恩浩荡,而如今陛下正是春秋鼎盛之年,之前虽有荒唐之举,但如今已有改过自新之举。
主公又何必行那祸乱朝纲之事,苦的还不是黎民百姓,这与主公初心可是相背而行啊,何不抛弃此等想法,回头是岸呐?”
“回头是岸,文若,本候与你打赌如何?
之前十年之约,是文若输了,如今本候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你可愿意?
汝是本候为数不多的好友,本候不欲杀你。”
“好,荀彧愿跟主公赌一场。”
“不瞒文若,如今辽东四郡已经尽数被介亭军控制,本次北征有两个目的,一是将幽州控制在手,另外便是将北方夷族尽数征服,以消北方边患。
朝廷少你一个不少,少本候一个也不少,文若与吾便留在这幽州,看看你心中的那些忠君爱国之人如何作为。
他们若是能扶龙廷,本候便是输了,日后便听了文若之言,为大汉再续江山社稷,若是他们都如本候这般,那便是文若输了。
日后,文若便要全心全意为本候谋划,可否?”
“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荀彧愿赌。”
“既如此,本次北征,便托付与文若了。”
“敢不从命。”
看着荀彧出去的背影,曹龙象叹了一口气,真是天真之人啊,可是每逢朝代更迭的时候,不光冒出来的是文人武将,还有这些心怀赤诚之人。
前路漫漫,能与之相交真乃一件幸事。
躺在床上眯着眼,慢慢的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将擦黑才起床,活动活动筋骨,噼里啪啦做响,甚是舒坦,简单洗漱了一下。
走到前院的时候,典韦正守在门口,如门神一般。
“主公,戏军师求见,见主公未醒,便退去了。”
“哦,去请军师前来。”
“遵命。”
等了不大一会,戏忠就到了。
“参加主公。”
“免礼,坐下说话。”
“谢主公,城中之事已经班里妥当,经朱家检举,张家、王家、刘家三家勾连黄巾逆匪,已经依律正法,家产尽没充与军用。
但考虑主公清名,故而未株连三族,另外甄家感谢主公恩德,愿意将家产献与主公,并愿意继续为主公经营。”
“嗯,这朱家如此忠君爱国,不可寒其心啊,如今这无极县县长空缺,便征辟其为无极县县长之位吧。
另外,甄家长子甄俨如今查明受人蒙蔽,便不再追究责任,本候听闻其为人老实敦厚,立身颇正,便征辟其为征东将军府府掾一职,随大军兵发幽州。”
“主公英明,这朱家与甄家闻主公恩德,必定会为主公效死,还有一事向主公禀告,甄家准备宴席,请主公赴宴。
如今无极县初定,主公若是能去赴宴,倒是可以安了县内大族的心。”
“哦,这么一说,倒是飞去不可了。”
“全凭主公决断。”
夜间,曹龙象到着典韦、许诸、戏忠三人,以及侍卫若干前去赴宴,甄府众人在张氏带领之下,在门口迎接。
自是一番行礼寒暄,此处便不再多言,进入大厅后因为有女眷的关系,曹龙象被请入内厅,以珠帘、屏风相隔。
外间有甄俨陪同戏忠等人,而张氏则是陪同曹龙象宴饮。
“贱妾张氏拜见主公,请主公上座。”
“嗯,夫人无须多礼,从今往后甄家的事情就是本候的事情,若有什么想法,可尽管与本候诉说。”
“多谢主公体恤,贱妾敬主公一杯。”
能生出甄宓这般洛神一样的人物,张氏的容貌自然是不用多说,生育子女数人,仍旧不减其颜色,喝酒之后宛如熟透的桃子一般诱人。
这酒是越喝越精神,只见张氏眼光迷离,曹龙象挥手屏退左右,又听到外厅在高声喧哗,便起身到了张氏面前,拉住她的手。
“夫人,可愿同席共枕否?”
张氏本身被抓住手,已经不敢言语,再听到曹龙象这般问话,当即朝着外厅看去,心跳若同擂鼓之势。
但是看到曹龙象的俊朗容貌和其强势的表情,身躯不由软了几分,瘫坐在席上,低眉顺眼,面色绯红,不由点了点头。
曹龙象顺势而上。
“主公,莫要在此。”
“在此,岂不更好,哈哈。”
不由分说,也不让说。。。
。。。。。。。(略省三千字)
尽管那张氏可以压低声音,咬住席垫,仍有呜咽之声传出,典韦、许诸都是练武之人,自然是耳聪目明,相互看了一眼,便朝着甄俨纷纷敬酒,声音也愈发大声。
以遮其耳目。
一场酒席,喝到半夜,张氏肠饱肚满亦是满足之色,侧卧席上,眼眸流转。
“主公,贱妾有一女名甄姜,如今正好年过二八破瓜之年,主公孤身居住县衙,身边没有人服侍,颇为不妥。
如不嫌弃,贱妾愿送小女前去服侍,还望主公怜惜。”
听见这话,曹龙象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男人,谁不希望有这样的丈母娘。
“这倒不是不可以,恐怕委屈了甄家小姐,今晚本候不胜酒力,便到此结束吧,明日再送也不迟。
哦,对了,听闻府上有女名甄宓,生的极为不凡。”
“啊,主公,这万万不可,求主公开恩呐,宓而年方九岁,还请主公高抬贵手,若侯爷不弃,如今天色已晚,今夜便歇在府中。
贱妾愿服侍主公歇息。”
“哈哈,夫人,何至于此,本候又不是食人猛兽,岂会与孩童一般见识,甄姜小姐尚未见过,不如今夜由夫人引讲一番,如何?”
张氏一听这话,脸上的情绪流转飞快,看着曹龙象,踌躇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向着曹龙象行礼。
“一切听从主公安排。”
是夜,曹龙象的形象在甄姜心里破的稀碎,但是却感悟了从未有过的人生,看着母亲一脸的坨红,竟然连为她擦汗的力气都没有。
曹龙象率兵在无极县修整了半个多月,如今已经是中平六年(189年)二月初九,北方的严寒稍候褪去。
如今刘虞已经和乌桓、鲜卑达成了一些共识,准备协同攻打张纯、张举,公孙瓒虽然不同意和夷族联合,奈何胳膊拗不过大腿,专门写信给从曹龙象,希望他快速进兵幽州。
曹龙象算算时间,也到收网的时候了,便升帐问事。
一番安排之后,决定进军幽州。
第421章 帝崩乱始,皇后驾临幽州
又感受了一番甄氏母女情深,曹龙象这才动身北上,如今许诸作为先锋已经进入幽州逐郡逐县,与幽州治所广阳近在咫尺。
而曹龙象率领大军则是驻扎在逐郡范阳,此刻军中大帐只有曹龙象和戏忠二人,他看着戏忠递上的各路情报。
据传回来的消息,乌桓和鲜卑经过一年的连续作战,已经兵疲马困,加上刘虞的怀柔之策,连续派了十几波信使准备媾和。
但是这些信使都,被驻扎在右北平郡的公孙瓒截杀殆尽,其与刘虞的矛盾已经白热化,在幽州可谓是人人皆知。
而张纯、张举的势力范围,因为被介亭军佯装的高句丽军队从辽东四郡西攻,已经被压缩到辽西郡、承德、隆华、凌原、建平等地。
一是因为有燕山阻隔,另外就是公孙瓒有养寇自重的嫌疑,其不但不尽力攻打张纯、张举,而且有向西进驻渔阳郡的打算。
反正是乱的一锅粥,而曹龙象屯兵中山,双方都是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希望他能站在自己的一方。
曹龙象丢下手里的密报,看着戏忠。
“志才,这幽州十郡一国,如今介亭已经拿下辽东的三郡一国,张纯、张举二人蟠踞燕山,占据辽西郡。
公孙瓒占据右北平郡,对渔阳虎视眈眈,刘虞作为幽州牧,手中有代郡、上谷郡、驻郡、广阳郡、渔阳郡五郡之地。
这三股势力鼎立幽州,但是支撑张纯张举的乌桓、鲜卑若是和刘虞媾和,必定会打破僵局,若是刘虞顺手灭了公孙瓒,对本候的谋划可是不利。
不知志才有何良策?”
戏忠想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