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出。
瞬间将‘噬灵子母蛊’两个触角斩断!
十三娘肚子中传出一声,“嘶!”
‘噬灵子母蛊’痛苦崩溃,九阴真气再度收紧,炙热真气将其挤压蒸腾,不断嘶嘶嗡鸣,但无济于事。
片刻后‘噬灵子母蛊’缩小成一个拳头大小圆润球体。
苏然陷入纠结,这玩意怎么弄出来?
像生孩子一样?他有点下不去手...
“算了先封存在体内吧。”
再看被斩下的两颗触角,灵液流淌出来,五彩斑斓,蕴含无限生机灵韵。
“这东西,能保存吗?”
试着用真气触及灵液,真气瞬间将灵液吸收一部分,真气变得兴奋活跃,也更为凝实。
开始以气化元,凝结出实体真元!
“这东西有点神妙!”
他边感叹,边用真气吸收灵液,吸收了一半灵液,这部分真气大约占苏然全部真气十分之一,也全部化为液体真元,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变化,仿佛这部分真元有了自己的灵智和思维...
苏然收回真元,若将全部灵液吸收,十三娘必死无疑。
他还不至于如此丧失人性,那和鞑子走狗没什么分别。
这部分真元回归体内,与其他真气接触,由于同出一源没什么排斥。
二者相融后,真气质地更加晶莹,活性更高,威能未知。
再看十三娘,本已奄奄一息,身体猛然一震。
灵液在体内散开,本身已经接近干枯的躯体受到莫名的滋润,转眼间就逐渐饱满起来。
十三娘脸上的皱纹逐渐被撑开,肤色由暗转明。
由于衰老导致背部驼峰和干枯瘦小的手脚,迅速开始恢复伸展。
她感受体内澎湃的生机,不断滋养恢复肉身,还将体内经脉和丹田都重新打造一遍。
这种舒爽重生的感觉,她不由的发一声轻吟。
“啊!”
随即反应过来,捂住嘴。
还好周身数十米只有苏然和小芷若二人。
二人颇为惊讶,
眼见一个干枯消瘦的小老太太,逐渐变成双十年华的大美人,杏眼桃腮,眼中波纹流转。
连带那颗微小的泪痣都焕发生机。
从内而外,不只是身体状态的蜕变,精气神都从老年恢复年轻。
之前十三娘不过一米六左右,如今居然二次发育,身高达到一米七。
当然其他位置,也经过二次发育。
粗布麻衣,难挡风光。
如获新生,属实神奇!
还好他吸收一半灵液,不然十三娘可能变成十三妹、十三女童了...
她身体恢复后,呆呆的立在原地。
许久后,眨巴眨巴杏眼,细小泪痣也跟着抖动,脸上完全没了岁月痕迹,更显清丽脱俗。
院外众人,见堂内许久没有动静,也便偷偷走到堂内查看。
只看到墙上嵌着的白衣人,面如死灰,狼狈不堪,不知是死是活。
苏然这边玄色长袍微脏,小芷若在其身旁掸落身上的灰尘。
还有一个及笄年华,身材高挑的大美人,正慌张四望,眼泪横流,不知所措。
武立函一行人见状,也大着胆子来到苏然身边:“苏...苏少侠,他死了吗?”
武立函指向墙上,自称金帐王卫的宏伟。
“武兄弟,怎么见外了?不必如此。”苏然双眸一挑,笑着说道。
“这...实在没想到...苏兄居然是这等高手,瞒的在下好苦啊。”武立函听苏然说不必如此,也放下心来,不再拘谨。
“我何时瞒你了?我一直自认是高手。”苏然微笑说着。
武立函面色微红,但他向来不要面皮,
“是在下看轻了苏兄,本以为苏兄这年纪,即便家学渊源也最多臻至二流境界。”
“那今日事了,该是武兄欠我一个人情吧?”
“那是,那是。”
“别说一个,商队镖局几十个兄弟,不知道多少人情。”
开玩笑这种大高手,往日里攀上一丝关系不知要用多少金银,人家还未必看得上。
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人情又算得了什么。
他也不由得想到,也许殷六侠也是如此欠下苏然人情的吧,如此一来,自己约等于武当殷六侠。
其余人也纷纷上前致谢,尤其疯癫老头,上前对着苏然深深一礼。
“多谢少侠,在下黎枯木,为我五毒蛊仙教铲除祸害,日后若是用得上我教,尽管开口。”
若非苏然实力之强,强行破局,众人面对这种诡异蛊虫和宏伟这等高手,大概率要全部藏身于此。
“老伯不必客气,贵教在何地?”苏然微笑问道,这五毒蛊仙教,一听就是玩毒玩蛊的行家,以后多半用得上。
老头一愣,没想到苏然还挺直接...
随即说道:“黎贡山,怒江峡谷,少侠报上黎枯木的名字,自会受到全教礼遇。”
“好,若有需要,自会登门拜访。”
对了,苏然又想起十三娘遭遇,
“那母蛊种植之术,实乃邪术,天理难容,可曾找到?”
王显虎答道,“刚才已经让手下兄弟搜身搜房,没有找到,一会再将这处宅院翻过来找找。”
“不必找,根本不在此处。”
空灵女声,声音稍有停顿,仿佛还不适应自己声音。
第58章 此间事了,十三娘来历 【求追求票】
十三娘情绪恢复不少,眼泪已干,泪痕犹在。
再缓缓说道:“那母蛊之术,只有红老妪会,而且并无书册传承,是一红衣喇嘛口述给她。”
“当时我才被抓到,昏迷之中隐约看到二人对话,提到母蛊。”
“后来被种上母蛊,才知晓当时二人说的是何事。”
苏然点头,子母蛊都在大元官方手中,换个地方,再凑齐子母蛊所需之人虽然极度苛刻,但对于整个朝廷来说,也不算太难,早晚还要被其练成。
此事牵扯到大元朝廷,黎枯木也知道利害关系,怕是不敢追查下去了。
十三娘又道:“那人死了吗?”指着白衣男。
苏然道:“还没死透,他内功深厚还有口气。”
“能让我动手吗?”她语气清冷又透着迫切之意。
“可以,把他身上的东西给我拿来。”
十三娘没再说话,而是一路走向白衣男,随手从脚下废墟捡起一节破烂木头的尖刺。
疾走两步,在白衣男子惊骇目光中。
一把将木头钉入他头颅。
她力气不大,那节木棍仅仅入肉半寸,又从脚下抄起一块石头。
对着那节木棍疯狂的凿着。
“嘭!嘭!嘭!”
连续数十下,震动人心。
有几下没砸在木棍上,直接砸在白衣男头上,还有几下偏移位置,木棍将她手划伤。
但都不重要,依旧不停,直至白衣男头上只剩下碎肉和颅骨。
她原地呆立半晌,开始搜身,只从男子腰间找出一本文册。
是大元通缉犯记录册,其上有几人,苏然还正好认识。
她又沉默的走回苏然身边,将册子交给他,再度呆立不动。
全程没有一丝表情,脸上被溅到一些血液,更显得妖艳清丽。
手上布满鲜血没有任何痛感,这种级别的痛苦对她来说根本没感觉,癣疥之疾都不如。
苏然和王显虎、武立函、武管事三人来到一旁。
“镖局和商会之人应该当不知道此人身份,但还是让手下兄弟不要传扬。”
武管事连忙点头,即便没有苏然交代,朝廷要员死在此地,商会和镖局都担不下责任。
“不过此人必然是秘密行事,知晓之人不多。”武立函也道。
“不管如何,事关朝廷多谨慎都不为过的。”武管事道。
此间事了。
众人准备焚烧驿站,也顺便将驿站下的蛊虫烧死。
疯癫老头早早告辞,被白衣男带来的两个捕快昨晚就死在自己房间,想来二人也不知道驿站秘密,白衣男怕暴露不会留下二人活口。
十三娘还呆立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苏然也不准备管她。
苏然要走之际,她突兀从后走来拉住苏然。
“你还有事?”
她哐的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嘭嘭嘭”
连续不知道磕了几个,苏然眼看她门头鲜血直流,小芷若看不下去将其拖起。
十三娘依旧面无表情,脸上被鲜血覆盖大半,之前妖异现在就是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