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看你。”门后,传来上官倩不住颤抖的声音,“我们像那晚......那晚亭中那样,好不好?”
她的声音甚至带了些哀羞,让人听着都能想象到,门后的女人已经满面潮红,羞到捂起了脸。
可上官倩却看不到,沈风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毫无一丝情欲。
他很快就推翻了刚才心中那个荒谬的结论。
沈风是个武将境武者。
如今隔着一道门,他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门后的气息。
——分明是两个人!
尽管上官倩掩饰得很好、将自己的声音完美隐藏在另一道声音的间隙中,尽管另一名女子无意识的喘息声与上官倩有些相似。
但声音会骗人,气血却不会,气息也不会!
凭沈风如今高出二女不知多少的修为,他甚至能够分辨出,门后的两名女子不单年龄相仿,而且都是大武师的境界!
“这便是上官倩要‘欢喜散’的原因?”沈风默不作声,心中飞速思索,“听第二个女人的声音,应是中了那‘欢喜散’无疑,可上官倩又为何这样做?”
他不明白,如果是为了算计自己,难道这种卑劣的手段有用?
凭他如今的生机与修为,就算是前世的艾滋病,都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何况上官倩十几天前还不过是个懵懵懂懂的少女,哪里可能懂得这些腌臜事物?
“莫非是我想错了?”沈风眉头微微皱起,他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了唯一一种可能,“这女人想要借我的手,去害门后的第二个女人?”
他眼睛微微眯起,盯着眼前这扇木门,对门后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充耳不闻。
沈风在犹豫。
他不知道这木门后的第二个女人到底是何身份,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直接推开这扇木门。
这木门上的洞,他只一眼就能清楚上官倩的心思。
可让他稀里糊涂玩弄一个从洞口探出半截身子的陌生女子,绝不可能!
但若是就此回头离去......
便只能去求秋青衣心软,跟自己双修一趟了,沈风又觉得这样有些无耻。
思来想去,直接破门而入,与上官倩当面对质,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那么,然后呢?
沈风的手缓缓摸上木门,却没有推开。
推开之后,问题便解决了?
他最多惩罚上官倩一把,依旧拿对方当做炉鼎双修,让对方“借枪杀人”的计划落空。
可另外那名女子怎么办?
自己一掌杀掉,还是让上官倩找其他男人帮她解毒?
沈风在上次江陵城外的荒亭便已发现,不花和尚炼制出的淫毒直接入脑,除了xx外无药可医。
推开这扇门,不仅增大了上官倩对自己的怨念,还依旧无法处理门后那名女子。
沈风觉得自己处在了一个岔口。
不论往左往右,似乎都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顺水推舟,去享用那女子的清白,在他看来的确下作。
可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自生自灭,或是找其他男人为其解毒,难道就不叫下作?
他心中叹了口气,脸色也变得阴沉。
他知道,如今一切都是上官倩造成的。
归根到底是上官倩擅作主张,将一个天大的麻烦和一道罪孽,摆在了自己面前,逼着自己去给她“擦屁股”!
可毕竟上官倩如今算是他沈风的人,冒着被家族发现的风险,来给他通风报信。
她是在害人,可并没有害他沈风!
让他就此将上官倩严惩、或是抹杀这枚太有主意的棋子,也不太可能。
这枚棋子在沈风心里,分量已经逐渐增大——因为她真的发挥了该有的作用。
沉吟之间,沈风的手从门上缓缓收回。
眼神也变得冷漠无情。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心中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
“那女人被上官倩害到如此地步,我给她一次生的机会,便是仁至义尽。事后她若宁愿我不救她,那便自我了断。”
“无论这份罪孽归谁,我沈风问心无愧!”
自从上官错那一指后,沈风的心态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他不再纠结于做一个纯粹的“好人”,而是开始为自己的冷酷,寻找最坚实的理由。
只是他自己还没有觉察。
“你很好,上官倩。”沈风的声音终于在半露天的主殿回响,听不出一丝情绪,“既然你真心要臣服于我,我是该好好奖赏你。”
他刻意加重了“奖赏”二字,偏殿内,上官倩听得明白,此时也不由想起那夜雨打芭蕉的巨大声响,不由双眼失神,脸色有些发白。
可望着身边早被自己扒光,躺在地上扭来扭去、神志不清的上官燕,她的眼中不由又流露出些兴奋、期待、还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是真心臣服,求你......求你......”她说到一半,终究是说不下去,即便她知道一会儿代她“受赏”的是一旁的上官燕,她也还是觉得有些话太过不要脸,她恐怕一辈子也说不出口!
门外,沈风冷笑一声,然后道:“那你快些准备,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想法’。”
说罢,他不再看那门洞,而是直接原地坐下,闭上双眼。
心神沉入体内系统空间。
【领取挂机时间!】
轰——!
沈风心念落下的瞬间,脑海中那片熟悉的黑暗再度降临。意识再一次被那股无形的大力拽入,沉入《天地阴阳交感赋》那宏大而诡异的修行梦境之中。
如果说,从“未入门”到“小成”,是一场被动的、走马观花般的体验之旅,那么这一次从“小成”到“大圆满”的蜕变,则是一场主动的、掌控法则的征服之旅!
梦境之中,他不再是那个被动与二百位奇女子同修的至阳道体。
当剩下的那一百六十五种奇异体质的女子幻象逐一浮现时,沈风发现,自己已然成了这方梦境的主宰!
他心念一动,便能洞悉“九阴绝脉”体内的寒气流转;他神意一扫,便能勘破“天狐媚骨”的神魂魅惑。
每一次的修炼,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纠缠,而是法则的碰撞,是阴与阳最本源的舞蹈。
他的神魂仿佛化身为一尊顶天立地的烘炉,将一共三百六十五种截然不同的阴元之力尽数吸纳、炼化、糅合进己身阳锐。
【叮!挂机时间已领取,《天地阴陽交感赋》升级!当前熟练度:大成!】
渐渐地,他眼中的景象开始变了。
那些女子的身形开始模糊,化作了代表世间万物的符号——是日与月,是天与地,是生与死,是创造与毁灭!
而他自己,则化身为那永恒不变的“道”之本身!
「三百六十五日,一年之周天;三百六十五体,一道之归元。」
当最后一位“先天道胎”的女子幻象与他神魂交融,化为一片混沌的刹那,功法总纲的真意在他心中轰然炸响!
【叮!挂机时间已领取,《天地阴陽交感赋》升级!当前熟练度:大圆满!】
第120章 换巢鸾凤(六)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那一刻,沈风的意识从那片法则之海中轰然退出!
他的身体并未如上次那般被冷汗浸透,反而前所未有的干爽与……空虚。
丹田气海内,那一缕初生的“阴阳毋炁”,在此刻轰然壮大,演化成了一道生生不息、自我循环的太极气旋!
「待至圆满之境,便可断人助,修炼者体内,自成毋炁源流,融合于先天元阳之中。」
成了!
大圆满之后,他不再需要依赖特定的奇异体质,从此与任何人双修,皆可壮大自身!
沈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微喜。
然而,也就在这一瞬间,比上一次突破到小成境界时猛烈百倍的功法反噬,如同积压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单纯的欲望洪流。
那是一种法则层面的精神污染!
一股超越了人类情感、超越了所有理智的、纯粹到极致的“交感”意志,如同一位无上神祇的敕令,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魂防御!
这是沈风始料未及的变故。
他的人性、他的算计、他的警惕、他的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抹除!
“沈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功法法则彻底支配的、只为执行最原始本能的“道之容器”。
阴阳交感大道!
他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瞳孔里,再无一丝清明,只剩下如熔岩般滚烫的、赤红色的疯狂!
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分辨,他那被功法劫持的神识,立刻感应到了从木门的洞里探出的半截娇躯,以及躯体上那股被催发到极致的、纯粹的阴元气息!
那是一个完美的、可供“交感”的“鼎炉”!
“嗷——!!!”
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咆哮从他喉中炸出!他身上的衣衫瞬间被贲张的肌肉与沸腾的气血撑得寸寸炸裂,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身体。滔天的阳刚血气混合着功法带来的狂暴情欲,如无形的冲击波般扩散,竟将整个破败的祠堂都灼得燥热无比!
此时,偏殿内,上官倩听着外面那恐怖的咆哮,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墙壁融化的热浪,小脸骇得煞白。
她几乎可以肯定,接下来的一番狂风骤雨,绝对比那晚荒亭雨夜来得更加猛烈!
堂姐上官燕……真能抗住?
她不由咽了口唾沫,看着被塞进门洞中,早已神志不清、被剥得一丝不挂的上官燕。
“姐姐,你的‘好日子’,到了。”
她遭受过的一切,她要让这个只比自己大了几个月的堂姐,也原封不动地尝一遍!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脸面再来羞辱自己!
门外。
此刻沈风的眼中,只剩下一个被黑暗包裹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性轮廓。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征服!占有!
他猛地站起,不是走向那扇门,而是用一种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
......
残破主殿内,不知何时阴凉下来。
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过后,一切内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