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祂们办了几十年的事,人间的很多事情不需要祂们亲自过问,让我自己处理反而更高效。
所以除非祂们主动联系我,或者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降临,否则祂们不会时刻盯着我。”
他看了方昭一眼,补充道:“而且,主人炼化我的方式太干净了。
没有惊动我的魔力核心,触发任何预警机制。
祂们留在我体内的那些禁制,在主人的法门面前被融化掉了。”
方昭想起刚才炼化时听到的那声脆响。
应该是禁制被大日灌顶秘法的纯阳之力熔断时发出的声响。
“所以祂们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被我夺舍的事了?”方昭问。
方昭心里头很是不踏实,对于邪神来说,他必须谨慎谨慎又谨慎!
“不知道。”
玄度子很确定地点了下头,“我的魔力波动还在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底下已经完全是东方的根基了。”
方昭接过了话头:“你和西方还能沟通?”
“自然可以,只是禁制熔了而已!”
“还不错嘛。”方昭笑道。
玄度子苦笑了一下:“是啊,这辈子都没想过!老了老了还能重新做回一个东方修士。”
方昭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在脑子里快速梳理着信息!
玄度子是西方正神的代理人,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夺舍的容器。
这意味着两件事,
第一玄度子身上的价值远超他之前预估的,
他不仅了解西方神祇的情报,他本身就是西方神祇进入人间的一条通道!
第二,这条通道很危险!
方昭炼化了玄度子,等于在西方正神的眼皮底下截走了祂们的容器。
方昭沉吟了片刻。
“那位正神上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玄度子回忆道,
“祂让我准备一些东西,说近期可能会有用得上的时候但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
“近期?”
“就是这两个月内。”
方昭点了点头,
但是心里开始不断地盘算起来。
这个所谓的正神,最近难道是要有什么动作吗?
玄度子看见方昭的表情变化,低声说:
“主人放心,以我对祂的了解祂联系我之前一定会给我一个预兆!到时候主人可以提前准备。”
方昭点了点头。
当然了,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这句话,倒不是不相信玄度子,而是单纯对神祇不是很信任。
毕竟神祇会对自己一个手下说真正的实话吗?
皇帝会对自己的手下的太监,把所有日常起居,全都告诉他们吗?
可能会有说实话的,但是,咱也必须得保证一点警惕性是不是?
他没有再说什么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
打算继续和玄度子聊一聊细节的事情。
再给他安排一些任务,了解一下他这边的情况,算是双方对一下合力度吧。
这个非常有必要。
“我知道了,前辈先按兵不动该做什么还做什么,等那位正神联系你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
玄度子一脸认真地说。
“没问题。”
方昭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偏头看了玄度子一眼。
“前辈的那根竹杖,应该不是普通的竹杖吧?”
第260章 血族赘婿
玄度子一愣,么想到方昭的眼力竟然这么好。
随即苦笑:
“主人果然什么都看出来了!那根竹杖是当年祂赐给我的法器说是帮我凝聚魔力,实际上是用来监控我的。”
“扔了吧。”
废话,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狗了,还不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扔了?
玄度子一听,哪里还敢反抗啊,赶紧把那根权杖给拿了出来,
咔咔咔撅成了好几段,
然后又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木棍子,杵在手上说:
“主人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拄那个杖的了。”
“那就好。”
方昭出了巷口,坐进车靠着座椅闭了一会儿眼。
凤凰从他衣领里钻出来,站在方向盘上歪着脑袋看他。
“主人,那个老头真的被炼化了?”
“嗯。”
“可是我感觉他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人被关在笼子里太久了,笼子被打开的时候,第一反应往往不是逃跑,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方昭回到客栈,
天色快黑了。
京城的街道上亮起了路灯,
他把车停在客栈门口,凤凰从他衣领里钻出来跳到窗台上,
缩着脖子开始打盹。
“怎么这么快就困了?之前白天不挺精神的吗?叫唤叫唤的。”
方昭笑道。
炸脖凤凰好像不乐意了:“都怪你,带我去那地方根本就没啥意思,俺想要参加战斗!”
方昭笑道:“哪有什么战斗啊?你呀,还是太太安逸了,还天天琢磨怎么战斗。”
“有没有可能,不战斗就是一种幸福呢?”
炸脖凤凰道:“俺当然知道了,对于大多数人类来说,不战斗确实就是幸福。
但是俺骨子里头就是好斗的,你要是不让我斗上一斗,俺难受啊。”
方昭道:“这样吧,我哪天去京城的斗鸡场子,带你去斗斗鸡行不行?”
他自然知道他所谓的斗鸡,那基本就是全方位的碾压,炸脖凤凰已经完全超过斗鸡这个范围了,
那简直就是灵物啊,放在古代那都是灵兽。
说实话,看守一个大门都没啥问题。
方昭走进客栈大堂,掌柜的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方公子,下午有人送来一封信,指名要给您。”
“谢谢。”方昭其实也有些无语了。
怎么这么多的信呢?
这年头啊,电话还是不是那么好用。
首先来说这个电话普及率不是很高,再一个电话太容易被人监视了,很容易被人知道电话打到了哪谁家。
但是写信这就不一样了。
因为这个年头写信比较多,人人都写信,何人不写信?
别说底下的这些小农小户百姓了,就是上面那些达官显贵也有不少写信的呀。
所以说没人会盯着谁发了几封信,当然,如果是那种别有用心的可能会盯着。
方昭接过信信封是素白色的,没有署名,
但封口处盖着一个暗红色的火漆印。
火漆印上的图案是一朵玫瑰。
方昭拆开信,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方公子明晚七时公馆,希尔维女士作陪,盼君勿却。”
方昭上了楼,凤凰已经缩在枕头上睡着了,
这家伙天天好斗,斗个屁啊,好好睡你觉!
他忽然想起那封信上有一个玫瑰来着,仔细琢磨一下,感觉有点熟悉,
哎,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天血族亲王往身上穿的衣服的logo吗?
看来是血族亲王请他吃饭,希尔维作陪!
第二天晚上七时,方昭准时到了公馆。
公馆在东民巷的深处,一栋三层法式洋楼,
方昭把车停在门口,一个穿燕尾服的老管家迎上来,鞠了一躬用流利的中文说:
“方公子,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