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序列,我靠农具成圣 第251节

  篝火上面架着一只体型有一人多高的怪鸟,爪子和鸟喙尖锐无比。

  军中落单的屯长遇到此妖,都不一定能够逃走!

  当然,此刻这只鸟妖浑身的毛发都已经被拔完,身上的油脂不断滴落,正散发出诱人至极的香味。

  要说入冬之后,尤其是在立冬那天,西南这边有宰杀羊肉炖汤的习俗。

  山洞内这人离家已超过一年,在永冻雨林边缘地带四处复仇,本来也想入乡随俗,寻一头羊炖个汤打打牙祭。

  可没成想,正好一头撞上苯教的那三名妖僧。

  一人手持鬼画,好像那鬼玩意是叫做什么唐卡来着?

  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拉到画里面去。

  另外一人则拿着人皮鼓,在自己面前敲个不停。

  要不是自己有老祖宗传授的洪武正韵护体,脑袋都要被他敲炸。

  还有一直吹腿骨长号那妖僧,居然让自己坐骑吃了那么大一个亏!

  想到腿,这人扯下一只鸟腿,咬了一口。

  劲道的香味在嘴里炸裂,这人眼神一亮,像数日不曾进食的饿狼一般,大口大口的撕咬着手中鸟腿。

  一侧的异兽孛马看着篝火上烤着的另一只鸟腿,嘴里不停的分泌着唾液,眼见主人吃完后有吃另一只鸟腿的打算,慌忙开口:

  “主人,前几日我被苯教拿着腿骨长号那妖僧吹伤腿了,咱们大玄历来有以形补形的说法,剩下那条腿,就赐给我行吗?”

  孛马,语出《山海经·北山经》:“又北三百五十里,曰敦头之山,其上多金玉,无草木。旄水出焉,而东流注于印泽。其中多孛马,牛尾而白身,一角,其音如呼。”

  比起正常的马匹,孛马它长着牛一样的尾巴和白色身子,而且头上还有一只角。

  发出的声音更是如同人呼唤一样,稍加锻炼,便能口吐人言。

  至于孛马的实力嘛。

  马道第四步,星妖一途,和人类的六品武者相当,是很多士卒梦寐以求的坐骑。

  它的主人听到这话,顿时乐道:

  “嗨!你还知道以形补形…”

  随后一边嚼,一边打量着趴在一旁的坐骑,片刻后认真开口:

  “你最近这食量长进可不小,应该是到晋升边缘了…按照你们马道的说法,孛马再往后,是驳马吧?”

  孛马点了点它硕大的马头,用头上的角蹭了蹭自己主人,补充道:

  “如果是走星妖一道的话,我只需通过载物行百里,或者载人千里行吸收天光地气,等积累的足够了,就能化为驳马。至于血妖一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一步应该是化作马腹,可是我只在燕国公的库中见过马腹皮,从来没见过活的马腹……”

  驳马,出自《山海经·西山经》:“中曲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驳,是食虎豹,可以御兵。”

  驳马,为马道第五步,相当于人类的五品武者。

  到了这一步,它现在头上的这个角依旧存在,不会褪去,但爪子和牙齿已经变成老虎的。

  一旦进入山林,更是能把那些普通的虎豹当做自己的食物。

  而且它的声音就和战鼓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在两军对垒时,完全就是一个活的、会移动的,能独自拖住对面一个五品强者的战鼓!

  目前大玄仅有的几头驳马,都掌握在独掌一面的那些将军手中。

  而在马道上和驳马处于同一境界的血妖,则是马腹。

  马腹,语出《山海经·山经·卷五·蔓渠山》:“又西一百二十里,曰蔓渠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竹箭。伊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洛。有兽焉,其名曰马腹,其状如人面虎身,其音如婴儿,是食人。”

  马腹,同为马道第五步。

  但比起驳马只是牙齿、爪子变成老虎的,马腹除了脑袋,其他的完全和老虎没什么区别。

  它也能口吐人言,而且还有些娃娃音,只听声音不会让人感到畏惧。

  但它的食物名单里面偏偏有人,所以被各方所不容。

  一旦出现,就会被附近的人围猎,它留下来的东西,基本都是以皮毛的样子存在。

  又因为它除了脑袋,和老虎完全一个样,所以在大玄,经常会有人把马腹皮错认为老虎皮。

  至于马道的第六步,就和牛道是一个样子……

  不管是类似【牛→三色蛮牛→金牛→领胡→軨軨→獂→……→夔牛】这种可以被人类世界所容纳的星妖一途。

  还是类似【牛→三色蛮牛→犀渠→诸怀→獓因→蜚→……→夔牛】这种因为食物选择原因而导致人人喊打的血妖一途。

  因为上古大能绝天地通的壮举,所有妖族的传承都诡异的在第六步就彻底断绝。

  目前从残留的信息中大家得知。

  不管是星妖还是血妖,马类妖兽最后一步的目标,都是身负八卦、脚踏阴阳的龙马。

第243章 朱镇英再现,黑水湖重宝

  没有继续添柴,那堆不再往上席卷的火再也无法提供照耀整个山洞需要的光亮。

  猛然有一阵冷风灌入,吹在暗红色的木炭上,又掀起几簇明火。

  在炭火的微光照耀下,孛马正撕咬着一只硕大的鸟腿,印在岩壁上的影子看上去是如此的狰狞、可怖。

  男人偏过头,朝着山洞外看了一眼,眼里有很明显的厌恶之色,但瞬间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杀意。

  正嚼着鸟腿的孛马猛然打了一个寒噤,停下动作,看着主人,马脸上带着几分惧色,“是钉饮寺那几个妖僧?”

  “不是,只是几只小老鼠。”

  听到来人的身份,孛马脸上的惧色一扫而光,嚼着鸟妖腿肉,嘟囔不清的开口:

  “杀了?”

  “再等等看。”

  青年挑了挑眉,自顾自道:

  “这个时候,这几只老鼠会出现在这里,绝对所图不小,若是能引一千户来此,才更值得动手。”

  “那主人你慢慢等,这鸟翅膀我先试试味道,可惜永冻雨林没那么大的叶子,不然学着老祖宗那样,用叫花鸡的做法来做这只鸟妖,香味想必能把那几只老鼠都引过来……”

  孛马三两下将鸟腿吞入腹中,正满眼放光的用蹄子支住两端的木棍,将鸟翅膀从上面扯下,回头看见主人盯着自己,顿时一愣,反应过来后急忙道:

  “主人,是小的失言了。”

  孛马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并不确定对方现在对这件事的具体态度,但去年的时候,自己多嘴了一句,头上的角差点没被他折断。

  “不,你没有说错,不管怎么说,我终究是朱家的子孙。身体里流着洪武、永乐两大国公的血脉,朱家的男人,抗下罪责,承认错误的担当还是有的…”

  虽山洞内无人能看到,但说完自己朱家子孙的身份后,青年还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顺便捋了捋几缕鬓角散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有几分天横贵胄的风采。

  “去年鄢水之败,万般罪责,皆是由我而起,比起在水中死去的那九千八百七十六名正卒,比起被抓被俘的三万七千多名辅兵,我朱镇英,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如果当时就死在战场上,就死在打马涧,虽然懦弱了一些,但起码也能挣一个好名声…可偏偏,我没死。仓文爷爷因我而陨落,爷爷的东珠也因救我而碎裂…我要活着,不能轻易死了,我要报仇,要替仓文爷爷报仇,要替死去的那些士卒报仇……”

  在说这话的时候,朱镇英没有像最初那样咬牙切齿,语气非常的平静。

  但就连孛马都知道,那份仇恨,可没有消失。

  东珠,亦可称之为燕东珠。

  是燕国公较为重视的珍宝之一,乃是海中蜃妖吸收日月精华,天光地气凝聚而成,由燕国公麾下奇人,易郡人士马和率军入海取得。

  东珠通体有常人脑袋大小,研磨成粉服之具有容颜永驻之效。

  但对于兵家修士而言,东珠它真正的效果,却是其内部蕴藏的蜃气。

  攻城略地,或者败落之时,可以暂时遮蔽敌军视野,为达成自己的战略目的争取时间。

  去年腊月,战起之时,朱镇英让驱风营副将徐书明带着旗帜去鄢水关报信,让大家撤出城池,赶紧逃走。

  而当时他自己则心怀死志,想着在打马涧杀到血流尽为止。

  在搏命的战场上,家世也是不可忽视的一方面。

  朱镇英当时穿的那套天银战甲,乃是三品铸器师采用裸露在外,吸收天光地气,几要诞生灵智的银矿之精辅以各种天材地宝锻打而成。

  在将器中都属于最顶尖的那种,寻常的武器连破甲都做不到。

  他手中的那杆长枪也是将器级别,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纹饰,就算面对精钢打造的战甲,稍稍用力就能扎个对穿。

  那一日,当鄢水关的战斗都已结束时,朱镇英他仍在打马涧那里血战。

  虽然斗将无双,可因为有军阵加持,朱镇英也只能压制,杀不了对面的主将。

  只是可怜百灵国蛇君麾下那些结阵的基层士卒,就像稻草一样被他疯狂屠戮。

  但人力终有穷尽之时。

  古之项王,他也架不住人多。

  在近卫死完后,朱镇英再无一丝喘息之机。

  另外,再好的兵器,也不能高强度使用。

  既要破甲,又要裂骨,还要毁船,终将有破碎的一刻。

  作为将器,能坚持到朱镇英在陷阵状态下完成“百人阵”这一离谱的成就,已经非常骇人了。

  在力竭倒下的前一刻,朱镇英一直在心里默默的数着自己的战果:

  以四品之躯,以寡敌众,稳稳压制住对面结成军阵的主将。

  顺便斩杀六品蛇修一人,六品妖蛇一条。

  斩杀七品蛇修两人,蛇妖一条,重伤两人。

  斩杀八品蛇修九人,蛇妖二十七条,重伤无算。

  至于斩杀的九品蛇修以及蛇妖,更是分别有一百一十多人。

  为了围杀朱镇英这个大玄年轻一代兵形势的标志,蛇君一脉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就折了一个校尉、两个五百主,九个百夫长或者屯长,还有一个加强百队的基层士卒。

  就单单损失的这股力量,如果现在的九山军与之正面对上,排除武魁这个客卿的话,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能将之剿灭。

  但不管如何,只要能够围猎成功,再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当他们看到朱镇英力竭倒入水中的那一刻,参与围猎的士卒都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再也不用面对那个杀神了。

  可世家子,尤其是朱镇英这种背靠两大国公,并且自身天赋也已完全显露的世家子。

  他们的性命怎么可能会和战场上其他的士卒一样容易逝去呢?

  身上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两件用来保命的宝物呢?

  在他跌入水中的那一刻。

  他听到了“咔嚓”的破碎声。

  从他的储物袋内传来。

  随后,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缓缓在他耳中响起:

  “人须立志,志立则功就。天下古今之人,未有无志而建功者。可惜这万人性命,你自己欠的帐,你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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