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好久不见。”
梁成开口,声音平静。
陈玄机想过楚天雄命丧其他宗门之手,却没想过第一个赶过来的竟然是梁成。
这怎么可能?
门主可是元婴大能!
陈玄机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
梁成淡淡道。
“你家的护山大阵,破起来比我想象的还容易。”
王烈这时候怒吼一声,一掌拍出,金丹巅峰的全力一击,掌印如山,足以轰碎一座小山!
梁成看都不看,抬手虚按。
神通“镇岳”!
一方虚幻的山岳虚影凭空出现,直接将王烈的掌印碾碎,余势不减,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金丹巅峰?”
梁成摇摇头。
“太弱了。”
周通双腿发软,扑通跪倒。
“梁成,饶命!我愿归顺!我愿为奴为仆!”
陈玄机怒视他一眼,但是也知道大势已去。
他盯着梁成,咬牙道:
“梁成,你真要灭我真武门满门?三宗六门不会坐视不管!”
梁成看着他,忽然笑了。
“三宗六门?”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艘银白小舟。
“你猜,我怎么来的?”
陈玄机看到那艘小舟,脸色彻底变了。
“虚空舟?!青云宗的虚空舟怎么会在你手里?!”
“楚天雄送的。”
梁成收起虚空舟,淡淡道。
“至于三宗六门,他们知不知道真武门没了,什么时候知道,我说了算。”
陈玄机浑身颤抖,终于明白了。
今夜,真武门在劫难逃。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梁成,你要杀就杀,但求你放过门中弟子,他们根本没有参与追杀,而且大多只是金丹之下,对你构不成威胁。”
梁成看着他,没有说话,抬手,一掌拍下。
陈玄机头颅炸裂,金丹碎裂,一命呜呼。
王烈、周通,同样毙命。
三个金丹强者,如同三只蝼蚁,被梁成随手捏死。
……
真武门,各峰。
梁成踏出大殿,神识一扫,整座真武门尽收眼底。
十二位金丹峰主及长老,分布在七座山峰之上,有的在闭关,有的在巡逻,有的在密室修炼。
他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第一峰,密室。
一位金丹中期的长老盘膝而坐,正在炼化丹药,他睁开眼,还没看清来人,眉心便多了一道血洞。
金丹碎裂,当场毙命。
第二峰,练武场。
三位金丹初期正在切磋,突然感觉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天而降,他们抬头,只看到一道刀芒闪过。
三人同时倒地。
第三峰,藏经阁。
一位金丹后期的老者正在翻阅典籍,感应到动静,猛然起身。
“谁?!”
一道剑光从虚空中刺出,贯穿他的丹田。
老者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
一刻钟后。
梁成站在真武门主峰之巅,俯瞰下方。
十二位金丹,全部毙命。
那些金丹之下的弟子,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各自洞府中安睡。
他抬手,一枚玉简飞入掌心,这是楚天雄储物戒中的秘库钥匙,梁成一步踏出,来到后山秘库。
禁制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推门而入,里面堆满了灵石、丹药、功法、灵材。
神识一扫,抬手一挥,全部收入储物戒。
然后,他走出秘库。
转身乘坐虚空舟,走出真武门。
真武门弟子,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看守命牌殿弟子巡逻,发现门主和峰主长老命牌全部碎裂,一声惊叫,响彻山门。
而此时梁成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虚空舟穿梭虚空,朝着青云宗方向而去。
……
虚空舟无声穿梭,一夜之间,横跨万里海域。
天色微明时,梁成已至青云宗山门外百里处。
他抬手,虚空舟悬停于云层之上,神识探出,整座青云宗尽收眼底。
七座主峰巍峨耸立,护山大阵流光溢彩,无数弟子正在晨练,偶尔有金丹长老踏空而行。
风清扬所在的后山密室,位于主峰后方一处隐秘的山谷中,四周布满了禁制。
“元婴大能,坐镇千年宗门。”
梁成喃喃道。
“今日过后,青云宗也该换个宗主了。”
他心念一动,虚空舟无声消散,身形融入虚空,朝青云宗潜去。
……
后山密室上空。
梁成凌空而立,双手掐诀。
三千六百道符文从他掌心飞出,无声无息地融入虚空,将整座山谷笼罩其中。
绝息锁空阵。
梁成阵道加持,加强版!
此阵一成,任何动静都无法外泄。
阵法布下的瞬间,梁成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密室门外。
密室石门紧闭,门上符文闪烁,显然布有禁制。
梁成抬手,指尖触及石门。
阵道威能无声展开,那些禁制如同活物般主动让开一条通道,他甚至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石门无声开启。
密室内,风清扬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一块玉简,面色阴沉,他正在试图联系楚天雄,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突然,他猛地抬头。
密室门口,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梁成?!”
风清扬瞳孔猛缩,腾地站起身。
“你怎么进来的?!”
梁成踏入门内,石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走进来的。”
他淡淡道。
风清扬面色狂变,神识瞬间扫出,却发现整座山谷已经被阵法封锁,任何气息都无法传递出去。
“绝息锁空阵?!”
他盯着梁成,眼中闪过惊骇与不可置信。
风清扬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
“梁成,你我无冤无仇,你深夜潜入我青云宗,意欲何为?”
“无冤无仇?”
梁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风宗主,虚空舟是你借给楚天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