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5节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陈皓。

  这是在试探他!

  在这深宫里,最忌讳的就是新人“爬得太快“。

  虽然这一段时间,他故意藏拙,但是骨子里顺公公,仍然把他当作威胁。

  陈皓立刻做出惶恐状,连连摆手:“顺公公说笑了!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能跟您比?要不是您耐心指点,我连太阴桩的门都摸不着!”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夸张,甚至差点把芝麻糖掉在地上,显得笨拙又慌张。

  顺公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紧张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

  但陈皓分明看到,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警惕消失了。

  “不过……”

  顺公公话锋一转,“你确实比其他人学得快。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负责带那几个笨手笨脚的练习,我也好省些力气。”

  陈皓心中冷笑,这是要把他拴在新人堆里,教授他人,不让他有更多练武的机会。

  但他脸上却露出感激的神色。

  “多谢顺公公栽培!我一定好好教他们,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顺公公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陈皓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这条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

  不知不觉间。

  一个月的时光如指尖流沙。

  深夜的净身坊内院,陈皓五指如钩,在月光下划出五道森白气痕。

第六章 分筋错骨 领班太监

  院中那株老梅树的枝干上,已布满深浅不一的爪痕,最深处竟有三寸有余。

  “不错。”

  赵公公倚在廊柱旁,手中转着两枚包浆温润的铁胆。

  “三月能将白骨爪练至'裂石'境界,便是东厂那几大督主,司礼监的几个掌印太监也不过如此。”

  陈皓收势而立,额前渗出细密汗珠。

  他刚要开口,忽然喉头一甜,一股腥气直冲鼻腔。他强咽下那口血,却见赵公公眉头一皱。

  “运功路线再演示一遍。”

  陈皓依言施展,当内息行至膻中穴时,赵公公突然甩出铁胆,精准击中他左肩井穴。

  剧痛之下,陈皓体内乱窜的真气竟奇迹般归入正轨。

  赵公公冷笑一声。

  “有人教你把气走冲脉?“

  陈皓心头剧震。

  这正是小顺子半月前悄悄传授的“秘诀”,说是能加快修行速度。

  他‘故作惶恐’,‘好似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

  “干爹明鉴,是顺公公说......“

  “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赵公公突然暴怒,袖中飞出一道白绫,将三丈外的石灯笼拦腰切断。

  “他这是要你的命!”

  陈皓骇然看着那道切口——光滑如镜,竟似利刃所斩。

  赵公公平日示人的白骨爪,原来连五成功力都未用到。

  “冲脉属阳,太阴桩却是至阴功法。”

  赵公公扯开陈皓衣襟,指尖在他胸前连点七处大穴。

  “幸好你刚接触修行没多长时间,要不然阴阳相冲,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爆体而亡。

  “小顺子这是......”

  “干爹,顺公公他这是......”

  陈皓故意欲言又止,说了一半,故意不再开口,任由赵公公去想。

  “过几日东厂来选人。”

  赵公公突然压低声音。

  “小顺子搭上了东厂三档头的线。”

  铁胆在掌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这是想要进入东厂,嫌你碍事,所以准备坏了你的身体。”

  “儿子愚钝,险些坏了干爹大事。”

  陈皓重重磕头,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砖上。

  “既然小顺子不中用了,从明日起,你就接了顺公公领值太监的位置。”

  啪!

  一个锦囊砸在他面前,陈皓手指微颤,解开锦囊,里面竟是一枚铜鎏银的腰牌。

  正面刻着“净身坊领值”五个小字。

  “明日卯时,咱家要看到那些小崽子列队整齐。”

  赵公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至于小顺子......”

  赵公公的靴底碾过一片落叶。

  “咱家会让他去净军营反省。”

  陈皓猛地抬头,正对上赵公公似笑非笑的眼神。

  净军营,那是犯罪或失宠太监才会去的苦寒之地,负责清扫皇陵、宫苑杂役,终日与臭气熏天的腌臜物为伍。

  不出三年就会染上恶疾。

  “谢干爹栽培!”

  陈皓重重叩首,却听见赵公公阴恻恻的补充。

  “记住,这位置是用忠心换来的。”

  “希望你能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

  “儿子明白。”

  陈皓继续开口。

  “忠心,只有一和一百,没有九十九的说法。”

  “好,好一个一和一百。”

  赵公公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你既然晓得这个道理,咱家就不多说了。”

  ......

  从赵公公处走出来,陈皓看天色尚早,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通铺之中。

  他在外面趁着月色修行了一会太阴桩之后,才到了通铺门口。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发觉了一道阴狠毒辣的眼睛。

  顺公公披着外袍站在阴影里,恶狠狠的看着他。

  “赵公公告诉我从今以后我就不是领班了。”

  “是你小子截了我的胡。”

  “陈领班果然好大的威风。”

  顺公公阴阳怪气地开口。

  “就是不知道这腰牌.....”

  他突然伸手来抢。

  “你能不能挂得稳!”

  陈皓手腕一翻,白骨爪的起手式自然使出。

  顺公公抓来的五指突然僵住,距离他咽喉仅剩半寸。

  “顺公公,夜深了。”

  陈皓声音轻柔,爪风却在顺公公喉结前三寸处划出五道白痕。

  “惊动赵公公就不好了。”

  顺公公脸色剧变。

  方才他用起了太阴桩的功夫,但是竟然没有看明白对方是如何出招的。

  对方仅仅只是一划拉,自己脖颈之上便火辣辣的疼。

  如果对方想要取自己性命的话,恐怕自己已身受重伤。

  “好,很好。”

  顺公公收回手,突然诡秘一笑。

  “明日......我等着看陈领班大展身手。”

  “你知不知道,去年有个领班太监也是半夜得了任命,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淹死在恭桶里.....”

  摇摇头,陈皓并没有将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中,而是回到了通铺休息。

  他轻手轻脚摸到自己的铺位,却发现李二正睁着眼睛等他。

  “今晚怎么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陈皓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并没有多解释什么。

  虽然和李二之间关系处的不错,但是后宫之中人际关系复杂。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有些东西,他不想告诉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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