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经脉中真气奔腾如江河,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形的威压。
【姓名:陈皓】
【修为:开脉中期】
【功法:天罡童子功(小成)、九阴白骨爪(小成)、飞絮青烟功(大成)、玄音控兽诀(大成)】
“突破至开脉中期,任督二脉既通,便可以更进一步打通奇经八脉,然后为周天真气的贯通做准备了。”
“此时壁垒已松动了大半,再辅以功法打磨,不出月余,实力便会有一个长足的进步。”
陈皓心中暗道,指尖轻轻一弹,一缕真气射向案上的银刀,刀刃瞬间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
任脉为“阴脉之海”,督脉为“阳脉之海”。
二者贯通后,内力能沿着督脉上行、任脉下行形成稳定的真气供应,一招一式将会威力大增。
在江湖中,任督二脉的贯通是修行路上的关键一步。
打通任督二脉,就代表着一只脚跨进了高手的行列,在一州一县之地足以能称雄。
即便是很多小世家家主,二流宗门的门主、长老也不过是在此境界。
推开密室门,千户所的晨光正好。
青石板路上洒着金色的光斑,番子们操练的呼喝声整齐有力,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公公!”
来福早已候在门外,见他出来,连忙躬身行礼,目光掠过陈皓周身时,不由得露出敬畏之色。
不知道为何,今日里,他感觉公公与之前相比似乎强大了许多。
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强大的威力。
陈皓微微颔首,目光扫向不远处的演武场。
“今日的操练,由咱家亲自督导。”
话音刚落,他已迈步向前。
玄色劲装在晨光中猎猎作响。
步伐看似缓慢,却每一步都踏在实处,隐隐与天地之间产生共鸣。
演武场上,数百番子们正分成两队演练阵型,见陈皓前来,纷纷停下动作,齐齐跪地行礼。
“参见陈公公!”
“起来吧。”
陈皓抬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将众人托起
“东厂行事,凭的是实力,练的是生死搏杀的本事,今日咱家心情好,给你们演示一番,能学多少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话音未落,陈皓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铁靶前。
他双手结出天罡童子功的起手式,周身金光暴涨,真气凝聚于右掌,狠狠拍向铁靶。
“嘭”的一声巨响,精铁铸就的铁靶瞬间凹陷下去,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掌力余波将地面震得尘土飞扬。
番子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铁靶厚达三寸,寻常刀剑都难以损伤,竟被陈皓一掌拍得如此狼狈!
不等众人缓过神,陈皓周身金光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寒气。
他指尖曲起,指甲泛出青黑之色,九阴白骨爪的阴毒内力顺着经脉游走,空气中仿佛都凝结出一层薄霜。
“嗤啦”一声。
他五指向铁靶抓去,如撕纸般轻松,五个深洞瞬间出现在靶心。
边缘的铁屑簌簌掉落,与天罡童子功的阳刚之力形成鲜明对比。
“好俊的功夫!”
众多番子们忍不住喝彩,看向陈皓的眼神中只剩下崇拜。
陈皓收功换气,周身气息瞬间平复,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从未发生。
他看向众人。
“以后要日后操练,每日加练一个时辰的真气运转,咱家的人,不能只懂打打杀杀,更要懂如何将真气与招式结合,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是,公公!”
众多番子忙躬身应道,更有不少人隐隐间有所感悟,脑海中不停的回放着陈皓使出九阴白骨爪的画面,一时间感觉收获极大。
处理完操练事宜,陈皓回到书房。
来福奉上刚沏好的茶,低声道。
“公公,石公公派人送来消息,说是发现有人近日在黑石峡和洛水渡频繁活动,似乎图谋不轨,另外亲王府.....”
说完之后,他瞥了陈皓一眼,不敢多言。
“哦?亲王府怎么了?”
“亲王府最近动静不小,听人说在准备婚礼所需要的绫罗绸缎......”
陈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深邃。
“此事不急,亲王府明显是想借皇后娘娘赐亲的势,咱家也需利用亲王府在京都的人脉,先让慕容嫣再‘闹’几日。至于小石头等人,你替我拟信,就说万事需小心……”
第二百九十七章 公公的厉害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书房的窗棂,洒在陈皓挺拔的身影上。
一直等到将信写完之后。
陈皓方才将雷啸琴拿出,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清越的琴音再次流淌而出。
他盘膝坐于场中,指尖轻拂琴弦,一道清越的琴音便流淌而出,如高山流水,沁人心脾。
外面正在练武的番子们皆是一愣,没想到这位手段狠辣的陈公公,竟还有如此雅兴。
可就在琴音流转间,陈皓神识一动,运转玄音控兽诀,指尖力道微微变化。
原本清越的琴音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如金戈铁马,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不远处的廊下,两道灰影“嗖”地窜了出来,正是老疙瘩和二丫头。两只灵鼠显然被琴音吸引。
围绕着陈皓来回跳动。
围着陈皓的脚边转圈,小脑袋随着琴音的节奏一点一点,模样颇为可爱。
陈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猛地提速,琴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老疙瘩和二丫头瞬间站直身体,前爪抬起,竟随着琴音的节奏跳起了怪异的舞蹈。
时而翻滚,时而跳跃,引得番子们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出声。
突然,琴音一转,变得舒缓柔和,如春风拂面。
两只灵鼠像是被安抚一般,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眼神迷离,显然沉浸在琴音之中。
“我突破到开脉中期后,真气质量和数量进一步增加,就连玄音控兽诀也精妙了不少!”
想到这里,陈皓指尖再变。
雷啸琴音再次徒然转变,中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魅惑之意,老疙瘩竟起身叼起地上的一块石子。
送到陈皓面前,二丫头则窜上琴身,用小爪子轻轻拨动琴弦,发出不成调的声响。
而就在陈皓潜心修行之时。
另一边。
暮色渐沉,东厂千户所的演武场依旧灯火通明。
数百名番子并未散去,而是自发围在那具面目全非的精铁靶旁,目光灼灼,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铁靶上,掌印凹陷如深潭,边缘光滑得不见一丝崩裂。
爪痕洞穿如凿刻,五个孔洞大小均匀,连铁屑都规整地落在靶下。
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气息还残留在铁靶之上,天罡童子功的阳刚炽烈尚未消散,九阴白骨爪的阴寒森然仍萦绕其间。
明明一刚一柔、一阳一阴,却同样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毁天灭地之势。
“白天陈公公出手那瞬间,我连眼睛都不敢眨!”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番子率先打破沉默。
他叫王虎,在东厂摸爬滚打十年,一手铁砂掌也练得有些火候,此刻却激动得双手发颤。
“你们看这掌印,我之前练铁砂掌,总觉得真气跟散沙似的,拍在石墙上最多留个红印。”
“可公公这一掌,看着平平无奇,却能把三寸精铁拍得裂成这样,这就是真气凝炼到极致的厉害啊!”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模仿陈皓当时天罡童子功的起手式。
双手掌心相对,缓缓抬起,试图凝聚体内的真气。
可刚一运功,便皱起了眉头。
体内的真气依旧散乱,勉强聚到掌心,却像漏了底的袋子,刚抬到胸前就散了大半。
王虎叹了口气,愈发觉得陈皓的手段高深。
“公公的真气,就跟用绳子捆住的铁块似的,凝而不散,咱们的却跟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拢。”
“不止是凝炼。”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侧目。
是千户所里资历最老的张教头。他年近四十,修为已至开脉初期巅峰,卡在任督二脉贯通的门槛上整整五年。
此刻正蹲在铁靶前,指尖轻轻拂过那凹陷的掌印。
指尖触及铁靶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暖流顺着指尖涌入他的经脉。
原本滞涩的真气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张教头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你们仔细看这掌印的边缘。”
张教头站起身,指着铁靶上的痕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丝毫崩裂,说明公公出掌时,真气不仅凝而不散,还能收放自如,刚猛里藏着圆融。
咱们平时练掌,只知道硬拼硬打,真气刚猛是够了,可柔韧不足,往往打在敌人身上,自己的经脉也得震得生疼,这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公公这一手,才是真的‘刚柔并济’!”
说着,张教头也摆出天罡童子功的起手式。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回忆陈皓出掌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