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尖利刃开合间,探出闪亮的刀芒。
陈皓的指尖,瞬间弹出五道凝练的气劲。
九阴白骨爪使出!
这一门霸道而又刚猛的爪法发动的瞬间,横行肆意。
数道气劲直刺黑衣人的后心要穴。
这气劲极为诡异。
既带着天罡真气的刚猛与霸业沉的锋利。
与此同时,又夹杂着九阴白骨爪特有的阴寒与诡异。
刚柔并济之间!
瞬间便穿透了那黑衣人的护体真气。
“噗!”
气劲入体,那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在原地,七窍缓缓渗出黑血。
手中的弯刀更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重重地倒了下去。
另一人见同伴惨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
拼尽全力催动身法,纵身朝着矮墙跃去。
可他刚跃起半丈高,脚踝突然一紧,仿佛被一双铁钳死死钳住。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踝瞬间蔓延全身。
体内的真气竟然当场被冻结,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想走?”
陈皓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黑衣人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
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摔落在地,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陈皓缓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右手五指微微弯曲,指甲泛着淡淡的寒芒。
只是这乃是场中最后一个活口。
陈皓并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俯身扯下了此人的黑色面巾。
面巾之下,一张男人的脸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
“拿下!”
陈皓一声令下之后,王猛等人才姗姗来迟,拿出了粗布麻绳,将其捆绑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
陈皓走到方才那具尸体的面前,将其脸上的面巾扯下后,露出的却是一张女子的面容。
眉梢带着几分阴柔,左侧有一颗泪痣。
即便没了气息,但是能够看的出来,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狠厉。
“这一男一女……莫不成是暗楼的‘黑白双煞’?”
陈皓指尖摩挲着下巴,心中微动。
他想到了对暗楼的情报上,曾经提起过暗楼中有这么一对杀手搭档。
一男一女,配合密切,二人擅长配合偷袭。
不少开脉境修士都折在了他们手里,没想到今日竟栽在了自己手中。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金属甲胄碰撞的轻响。
陈皓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燕南飞带着一群六扇门的捕快,围了过来。
“陈公公好身手!”
燕南飞目光扫过地上的二人,又看了看仍在弥漫的白烟,眼中满是惊叹。
燕南飞刚踏入大营之中,目光便被前方的景象牢牢锁住。
那两名黑衣人在陈皓手下毫无还手之力,转眼间便命丧当场。
尤其是最后那一手九阴白骨爪,阴寒与刚猛交织,出手狠辣精准,横行霸道,看得他瞳孔骤缩。
就连脚步都下意识顿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身为六扇门捕头,常年与暗楼杀手打交道,更清楚这“黑白双煞”的实力。
这对搭档配合默契,身法诡异,曾联手斩杀过数名开脉初期修士,在暗楼杀手榜上声名赫赫。
可如今,却连陈皓的三招都撑不过,这般悬殊的差距,让燕南飞心头震撼不已。
他之前虽知晓陈皓实力不俗,却从未想过竟已强到这般地步!
“这……这身手……”
燕南飞喉结滚动,下意识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直到看到陈皓周身萦绕的淡金色真气愈发浑厚,且隐隐带着开脉境界特有的波动。
他猛地一拍额头,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的震惊瞬间转为狂喜,快步上前,一边鼓掌一边高声称赞。
“好!好一个干净利落的绝杀!”
“看来之前的传言不虚,恭喜陈公公突破开脉境界!”
“我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没想到公公已经解决了麻烦。”
“这暗楼的杀手,在公公面前果然是不堪一击。”
陈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道。
“燕捕头来得正好,这而人身上或许有暗楼的线索,还请六扇门的兄弟帮忙查验一番。”
“另外,我怀疑京都中恐怕还有不少暗楼的内鬼,还需燕捕头多多费心了。”
燕南飞拱手应道。
“公公放心,此事交给六扇门便是!不过我们还需要探查一番!”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具女杀手的尸体上,眉头微蹙。
陈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示意燕南飞走上前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燕捕头有心了。这些暗楼之人,屡次在京都作乱,实在猖狂。”
燕南飞听闻此,快步走到陈皓身边,收敛了脸上的喜色,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
“公公,您有所不知,如今的暗楼早已不是往日那般松散。据六扇门最近查到的线索,暗楼背后似乎有一股神秘势力在支撑。”
“他们不仅补充了大量高手,行事也愈发嚣张,最近京都城内发生的多起命案,恐怕都与他们有关。”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份卷宗,递给陈皓。
“这是我们六扇门整理的暗楼近期活动记录。”
“您看,三日前城西张府灭门案、五日前漕运商会护卫遇袭案,还有昨日城郊驿站官员被杀案,现场都残留着与今日黑衣人相似的阴寒真气,显然是同一伙人所为。”
“而且,我们还查到,暗楼最近在暗中联络一些前朝旧部,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大事。”
陈皓接过卷宗,快速翻阅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从卷宗记录来看,暗楼的活动频率明显增加,且目标涉及官员、富商等多个阶层。
绝非简单的江湖仇杀那么简单。
他指尖在卷宗上轻轻敲击,沉声道。
“看来,暗楼背后的势力,图谋不小啊。燕捕头,你可有查到这股神秘势力的具体信息?”
燕南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股势力极为隐秘,行事滴水不漏,我们追查了许久,也只查到他们中邪派高手不少,但具体的线索,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不过,今日这留下活口,或许能让我们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说着,目光转向地上残余的那人性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另外两具尸体也不能掉以轻心,六扇门有专门查验尸体、提取线索的手段,我这就让人将尸体带回六扇门仔细查验。”
“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找到那神秘势力相关的印记或信物。”
陈皓点了点头,语气严肃。
“好,此事就拜托燕捕头了。另外,他们在京都之中的内鬼也需尽快找出,若是让暗楼的人继续潜伏,后患无穷。”
其实陈皓本来的意思是,担忧禁军之中的内鬼。
但是禁军敏感异常,燕南飞毕竟是六扇门的人,对于禁军的事情知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公公放心,我已经让手下的捕快开始在京都内排查,若有消息,定然第一时间禀告公公!”
燕南飞话音刚落,便挥了挥手,让人将黑衣人抬回了六扇门的验尸房。
验尸房内。
灯火通明,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与消毒水味......
六扇门专门负责查验尸体的老仵作早已备好工具,神情严肃。
他先将黑蝶的尸体摆好,然后开始了小心的查验,仔细检查了尸体的每一处细节,却未发现异常。
当他转而查验“黑白双煞”的尸体时,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女杀手的齿缝间。
他用特制的细针小心翼翼地挑弄。
一枚泛着暗铜色光泽、约莫指甲盖大小的铜片被挑了出来。
铜片上刻着复杂诡异的纹路,线条扭曲缠绕,隐隐透着一股阴邪之气,正是白莲教特有的符文。
“这是……白莲教的无生老母密文!”
老仵作瞳孔骤缩,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曾在六扇门的古籍中见过类似的符文记载,对这等邪祟教派的标志印象深刻。
紧接着,老仵作又用银针刺入女杀手的经脉。
银针刚一接触到体内残留的阴寒真气,便瞬间变黑。
“大人,您看!”
老仵作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将铜片和变黑的银针递给匆匆赶来的燕南飞。
“燕捕头,这铜片上的符文是白莲教的,而且他们体内的阴寒真气,和白莲教余孽使用的手法一模一样!”
燕南飞接过铜片和银针,仔细端详片刻,脸色愈发凝重。
“白莲教事关重大,我需要将此事汇报给陈公公。”
顿了顿,燕南飞好似又想不到了什么,然后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