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余晖洒落在宫墙之上,将琉璃瓦染成了橙红色。
陈皓身着墨色宦官常服,那绣着的暗纹在微光下若隐若现。
他手持着六扇门刚送来的镖路核准令牌,很快就走到了天虎镖局、
天虎镖局之中,众人正在翘首以盼。
邓镖头在镖局正堂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都能听到他那沉重的脚步声。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望向门口,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邓镖头,您都走了一晚上了,先歇会儿吧,陈公公既然说了三日内答复,肯定不会食言的。”
一个老镖师劝道。
邓镖头摆了摆手。
“你不懂,这可是关乎咱们镖局生死存亡的大事,我怎能坐得住?”
就在这时,门口的小伙计突然喊道:“邓镖头,有贵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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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权宦面前尽折腰
“邓镖头,您都走了一晚上了,先歇会儿吧,公公既然说了三日内答复,肯定不会食言的。”
一个老镖师劝道。
邓镖头摆了摆手。
“你不懂,这可是关乎咱们镖局生死存亡的大事,我怎能坐得住?”
就在这时,门口的小伙计突然喊道。
“邓镖头,有贵客来了!”
邓镖头猛地抬起头,快步走到门口,只见前几日那陈公公,正站在镖局门口。
身后的余晖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格外高大。
邓镖头见状,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恭迎公公大驾!”
镖局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跪下。
一时间,院子里满是“恭迎公公”的声音。
陈皓微微点头。
“起来吧。”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刚直起身,邓镖头目光扫过陈皓身后时,却突然僵住。
这才发现在这一位陈公公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着玄色捕快服的中年汉子。
那汉子腰间佩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雁翎刀,一身官袍,威武不凡,正是六扇门巡查捕头燕南飞。
“是燕捕头!”
有个老镖师忍不住低呼出声,认出了此人的身份,声音都带着颤。
这燕南飞可是京都出了名的狠角色。
开脉境的修为已是一方高手,一手破锋八刀刚猛凌厉。
之前在风雨楼一战,震惊京城。
那青城派‘青面剑仙’玄真长老便是死于他手。
更重要的是身在六扇门之中,办案铁面无私,得了“铁手判官”的称号。
平日里管着京都半数街道的治安,连那些权贵家的,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天虎镖局早年走镖时,曾因一趟镖的文书问题求过燕捕头。
当时对方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连多余的话都没说,更没有将它们放在心上。
众人哪能想到这般大人物,今日竟然亲自来到了破落的天虎镖局。
此刻,这位“铁手判官”来到天虎镖局之前,却半步也不敢靠近那陈公公。
始终只是落后陈皓小半步的距离,双手垂在身侧,眼神不自觉地跟着陈皓的动作转。
连平日里紧抿的嘴角都放软了几分,哪有半分往日的威严?
邓镖头惊得脑子发懵,原本还没完全直起来的腰又下意识弯了弯。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连燕捕头这样的人物,都要对陈公公如此恭敬?
“快!给陈公公和燕捕头搬两把椅子!再沏最好的茶!”
燕捕头站在陈皓身侧,见邓镖头忙活的模样,却没敢动。
只等陈皓先找地方坐下,才敢在旁边的小凳上侧身坐下。
半个屁股都悬在凳边,始终保持着随时能起身的姿态。
这副恭敬模样,落在镖局众人眼里,更让他们对陈皓多了几分敬畏。
“这一位燕捕头不愧是混官场的人物,纵然实力非凡,但是却知进退,谨慎微,恐怕以后还有进一步上升的空间。”
陈皓像是没察觉身后的动静,目光落在邓镖头身上,淡淡开口。
“令牌带来了,你验验。”
话音刚落,燕捕头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拎着一枚崭新的木质令牌递到邓镖头面前。
令牌上“六扇门核准”的字样和火漆印清晰夺目。
“邓镖头,这是天虎镖局北疆商路的令牌,按陈公公的吩咐,手续都已办齐,日后走镖若是遇到麻烦,可持令牌去六扇门报备。”
邓镖头双手颤抖着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字迹和印章。
当确认这就是梦寐以求的北疆镖路令牌时,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公公,真的是令牌!您真是我们天虎镖局的大恩人啊!”
“不必客气,邓镖头起身吧!”
陈皓微微点头,示意邓镖头起身。
邓镖头站起身来,双手紧紧地握着令牌,心中激动异常,仿佛握着的是镖局的命根子。
将令牌收起来的瞬间,邓捕头才敢抬头看向燕捕头。
却没想到对方忽然朝他走近两步,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竟带着几分温和。
“邓镖头,往后天虎镖局的事,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难处,直接去六扇门找我便是。”
这话一出,邓镖头再也忍不住,眼圈瞬间红了。
想当初镖局求燕捕头办文书时,对方连门都没让他们进。
如今靠着陈公公,这位“铁手判官”的总捕头竟主动提出帮忙!
他喉头动了动,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只憋出几句哽咽。
“谢……谢燕捕头!谢陈公公!咱家镖局……有救了!”
一旁的老镖师和小伙计也看呆了,之前只知道陈公公是宫里的大人物、
可直到见了燕捕头对他的态度,才真正明白“大人物”这三个字的分量。
连开脉境的大捕头都要躬身伺候。
这陈公公的身份,比他们想的还要尊贵得多!
当真是应验了那句话。
对于很多人来说,难办到了天上的事情。
但是对于有些人而言,就是一句话吩咐下去罢了。
“公公,您对我们天虎镖局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日后若有任何吩咐,镖局上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皓神色平静,摆了摆手道。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咱家既已帮你拿到令牌,那武运丹……”
邓镖头这才回过神,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身朝着密室方向快步走去。
“公公稍等!那东西珍贵,一直秘藏在屋中,还请随我来取。”
说着,邓镖头将陈皓引入了屋中,而燕捕头则是想到了什么,避嫌并未进入
密室中。
邓镖头快步走到墙角一处红木柜前,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柜子上的锁。
随着柜门缓缓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不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锦盒。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给陈皓。
“陈公公,这就是武运丹,今日得见明主,公公有了这武运丹的帮助,定然能够更上一层楼。”
陈皓接过锦盒,轻轻打开。
盒中,一枚圆润的丹药静静地躺着,丹药表面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流转着丝丝灵气。
陈皓仔细端详着武运丹,确认无疑之后。
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合上锦盒,将其收入怀中。
“很好,从今往后,这武运丹便归咱家所有。你天虎镖局,也可安心开拓北疆镖路了。”
邓镖头看着陈皓收起锦盒,心中虽有些不舍。
但一想到镖局的未来,便释然了。
他躬身道。
“多谢公公成全。若不是公公出手相助,我们镖局恐怕早已撑不下去了。”
“日后,只要公公有用得着我们镖局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皓收好武运丹,正准备起身离开,邓镖头却突然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公公,有句话,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皓挑眉。
“但说无妨。”
邓镖头深吸一口气。
“这武运丹,虽说是我镖局的镇局之宝。”
“但是毕竟时日已长,公公拿到之后,还是要尽快服用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