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254节

  “好狠的心?咱家从来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是大丈夫,斩草就得除根,要不然再等你报复回来吗......”

  陈皓指尖轻扬,霸业沉微微翻转。

  独眼吴喉咙被洞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原以为对方就算不满,顶多也是讨价还价罢了。

  却没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干脆利落地痛下杀手。

  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实力如此之强,让以轻功自傲的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

  瞬间!

  鲜血顺着霸业沉的爪尖汩汩涌出,但是还没有落在地上,便又被霸业沉所吸收,黑金色的鳞片更加有光泽了起来。

  独眼吴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双手徒劳地抓向空中,双腿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动静。

  唯有圆睁的眼睛,还定格着临死前的不甘与怨毒。

  陈皓缓缓收回右手。

  霸业沉上的血迹顺着纹路被缓缓吸收,他甩出几滴血迹,低头看着独眼吴的尸体,眉头都没皱一下。

  “连护国公小儿子的丹药都敢偷,还敢在咱家面前漫天要价,你这条命,本就活到头了。”

  “杀了你也好,倒省得日后护国公府查到你头上,再顺藤摸瓜找到咱家,徒增麻烦。”

  他在宫中摸爬滚多年,见惯了阴私算计,更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这独眼吴知道的太多。

  护国公府武运丹的来历、天虎镖局的线索、又见过自己的真实面目……

  这样一个贪生怕死又贪婪的人。

  今日能为了钱财抬价,明日就可能为了活命出卖他。

  留着这样的隐患,无异于养虎为患。

  倒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陈皓弯下腰搜遍独眼吴的全身,将他身上的碎银、暗器,还有那枚从护国公府偷来的武运丹收好。

  随后,他才单手提起独眼吴的尸体,然后趁着夜色,走到了三十里外的护城河。

  飞絮青烟功大成之后,陈皓的速度极快,三十公里不过是转瞬之间。

  很快就到了悬崖边上。

  “咚”的一声闷响!

  独眼吴的尸体便坠入了河底,翻了一个水花之后,很快就没了动静。

  他随手拔了些半人高的杂草,将自己足迹抹去。

  见到没有人之后,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再次化作一道青烟回了京都。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皓便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衫,朝着天虎镖局的方向走去。

  天虎镖局位于京都南城的旧巷里,离朱雀大街有五里多地。

  越靠近镖局,周围的房屋就越破旧,路面上的青石板也多有破损。

  偶有几个行人经过,也都是面黄肌瘦的模样。

  刚走到巷口,陈皓便看到了“天虎镖局”的招牌。

  那木质的招牌早已褪色,边缘处还裂了几道缝隙。

  尤其是描金的“虎”字,最后一笔也都断了半截,然后被人用墨草草补了一下,显得格外寒酸。

  镖局的大门是两扇斑驳的朱漆木门,虚掩着,能看到院内长满杂草的天井。

  陈皓走上前,轻轻推了推门。

  “吱呀”一声,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来者可是要托运货物的。”

  陈皓敲门声没有多久之后。

  一个穿着短打、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从门后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几分警惕,又有几分期待。

  陈皓点点头,语气平淡。

  “正是。想托贵镖局送一批货物去北疆,不知贵镖局能否承接?”

  小伙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

  “能承接!能承接!您稍等,我这就去叫镖头来!”

  说完,他转身便朝着院内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邓镖头!有客人来啦!要走北疆的镖!”

  陈皓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院内。

  这天虎镖局天井里的杂草快有半人高,几个破旧的镖车倒扣在墙角,车轮上满是灰尘和锈迹。

  东侧的厢房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寒风呼呼地往里灌,只有正屋的门是关着的。

  门楣上挂着一块“诚信为本”的匾额,却也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高大、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从正屋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镖师服,腰间系着一条宽腰带,上面别着一把宽大的朴刀,刀鞘虽旧,却保养得十分干净。

  “这位客官,在下邓虎,是天虎镖局的总镖头。”

  “不知客官要送什么货物去北疆?路途遥远,风险不小,咱们得先把规矩说清楚。”

  “我们天虎镖局没有北疆的镖路令牌,所以只能走小道,小道危险,而且酬金极高,若是货物丢失,也不负责赔偿。”

  陈皓跟着邓镖头走进正屋,屋内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装满杂物的木箱。

  两人坐下后,陈皓没有直接说货物的事,反而话锋一转。

  “邓镖头,实不相瞒,在下此次来,除了托镖,也想问问贵镖局开拓北疆镖路一事。”

  “听闻贵镖局近来在办这事,却一直不太顺利?”

  邓镖头听到“北疆镖路”四个字,脸上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叹了口气。

  “客官消息倒是灵通。不瞒您说,咱们镖局想重新走北疆镖路,都快半年了,可六扇门那边一直不肯批令牌。”

  “说是‘北疆近来不太平,恐有匪患’,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托词,只是我得罪了六扇门知事捕头,人家要我天虎镖局灭亡罢了。”

  “那些有权有势的商户,照样能拿到令牌,就咱们这没落的小镖局,没人肯帮忙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

  “咱们镖局早年走官家镖时,也曾风光过,可后来得罪了权贵,生意一落千丈,如今就剩我们几个老骨头撑着。”

  “若是再拿不到镖路令牌,这镖局……恐怕就真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陈皓忽然感觉到袖子里微微一震,紧接着,两道细微的动静从袖口传来.

  是“二丫头”和“老疙瘩”!

  这两只灵鼠,平日里只藏在特制的锦袋里,能感应到周围的危险气息,今日竟突然有了异动。

  很显然这镖局之中,恐怕有什么东西,引动了两只灵鼠。

  陈皓指尖按着袖口的锦袋,感受着细微的异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邓镖头,若是在下能帮你们疏通六扇门的关系,拿到镖路令牌,坊间传闻‘以武运丹相赠’,不知是真是假?”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邓镖头猛地抬起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浓重的怀疑取代。

  他盯着陈皓,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涩声道。

  “客官……您没开玩笑吧?六扇门的规矩有多严,您怕是不清楚。”

  “实话实说,这段时间以来,有不少打着‘能拿令牌’的幌子来骗吃骗喝,到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您要是真有这本事,武运丹自然是您的,可若是……”

  “若是咱家拿不出令牌,便是来消遣你,对吧?”

  陈皓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邓镖头被说中了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起身道。

  “客官恕罪!不是在下不信您,实在是被骗怕了!您要是真有办法,还请随我来,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着,邓镖头走到正屋角落,挪开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露出后面隐蔽的暗门。

  他推开暗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更低。

  “这里是镖局的密室,说话方便,客官请进。”

  陈皓跟着他走进密室,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一张石桌、两把石椅,墙角还摆着一个上了锁的红木柜。

  不用想也知道,那武运丹定然藏在里面。

  两人坐下后,邓镖头才沉声道。

  “客官,实不相瞒,武运丹是我祖宗传下来镇局之宝,若不是镖局快撑不下去了,说什么也不会拿出来换。”

  “只是……您真能让六扇门松口?”

  陈皓靠在石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你只需告诉我,令牌到手,武运丹是否真能给我?至于能不能拿到令牌,你不用管。”

  邓镖头看着他笃定的模样,心中的怀疑又深了几分,却还是咬牙道。

  “只要令牌是真的,能让镖局走北疆镖路,武运丹立刻双手奉上!可若是您拿不出令牌,还请……”

  “放心。”

  陈皓再次打断他,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脸,缓缓开口。

  “咱家既然敢来,自然有把握。六扇门那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咱家”二字一出,邓镖头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从石椅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只有宫里的公公,才这样自称。

  “客官……您这称呼?”

  他虽觉得不对劲,可没见到实打实的证据,终究不敢完全相信。

  毕竟这年头,模仿宫里人腔调骗钱的也不在少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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