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晃动甲胄,还能听到金针细微的“嗡嗡”声,金针已排列完好。
“好!修得极好!”
陈皓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小石头道。
“再取五十两黄金与三套锻造工具来,赏给三位师傅!”
三位工匠接过赏赐,激动得再次躬身行礼。
“多谢陈公公厚赏!日后公公若有需要,草民等随叫随到,绝无二话!”
陈皓笑着摆摆手,让亲兵送他们离开。
待工匠们走后,他将金丝软猬甲穿在身上,系好玄色劲装,裹在里面。
经过修补之后,这金丝软猬甲反而更加贴合身形,活动自如,丝毫没有影响动作。
陈皓抬手挥出一拳,感受着甲胄带来的厚重安全感,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软猬甲已修好,李猪儿也已收服,当下左卫营的根基便越发稳固了。
也是时候,该处理下二皇子的事情了。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朝堂利刃 剑指何方
武骧左卫营。
天际刚泄出一抹微光。
左卫营校场的东南角,已腾起了淡淡的金色雾霭。
陈皓盘膝坐在青石台上,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双目轻阖,舌尖抵住上颚。
天罡童子功微微运转,周身穴位张开,如同无数细小的瓶口,贪婪地吸纳着东方初升的大日紫气。
一缕缕紫气带着大日初生的阳刚和温润的暖意,顺着他的毛孔渗入体内。
很快。
就在体内化作了一缕缕极细的气流,缓缓汇入了丹田之中。
往日里需凝神引导才能运转的天罡童子功。
今日竟自发循着经脉游走了起来。
浩荡气流从丹田出发,经膻中、过神阙,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以往行至腰间便微微滞涩的真气。
此刻却如同被温水化开的寒冰,顺畅地漫过尾闾,朝着大腿经脉蔓延。
“嗡!”
霸道而阳刚的天罡桐梓真气流经大腿内侧的“阴廉”“五里”二穴时。
陈皓竟然浑身微颤,指尖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
那并非痛苦。
而是经脉被真气拓宽的酥麻感。
如同细密的水流在经络中奔涌。
所过之处,原本滞涩的旧伤痕迹尽数被冲刷干净了。
他暗自催动功法,引导真气在下肢经脉中运转一周。
再回归丹田时,那股天罡真气竟比之前浑厚了不少。
就连淡金色的真气,颜色上也更为浓郁了几分。
下一刻。
陈皓猛地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抬手轻按地面,身形竟如柳絮般飘起。
足尖在青石台上轻轻一点,便掠出三丈开外。
飞絮青烟功在天罡童子功真气的催发下,越发纯粹。
落地时,就连连灰尘都未扬起。
他随意挥出一掌,便带起呼啸的气浪,将丈外的柳枝震得簌簌作响。
“天罡真气覆盖至下肢,相比于之前,修为更进了一步。”
陈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如今的他不仅力量、速度大增,就连五感也敏锐了数倍。
【姓名:陈皓】
【修为:蓄气大成】
【功法:天罡童子功(小成)、九阴白骨爪(小成)、飞絮青烟功(大成)、玄音控兽诀(入门)】
下一刻,陈皓将天阉之体的面板收下,这才站起了身。
他耳朵微微一竖,听到了远处禁兵换岗的脚步声。
此刻不仅是禁兵换岗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就连帐内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甚至三里外林中小鸟振翅的动静,都清晰的传入了耳中。
收功起身,陈皓从怀中取出惊雷琴。
他走到校场旁的柳树下,指尖轻按拨弄。
很快,《玄音控兽诀》的旋律便缓缓流淌而出。
琴声初时低沉婉转,如同春风拂过湖面。
不多时便变得清亮灵动,带着安抚心神的力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老疙瘩和二丫头便从他的袖子之中蹦出,站在了琴台上。
这两只老鼠如今已比初见时壮实了不少。
皮毛油光水滑,眼中的灵性也更盛。
尤其是老疙瘩,足足有两个巴掌大小,身子更加纤瘦,好似流水一般,全力奔跑时,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就连陈皓也难以窥见其全貌。
此刻在琴声下。
它们亲昵地蹭着陈皓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
陈皓笑着从袖子中取出两枚“丹药”。
他将丹药递到两只老鼠嘴边。
老疙瘩与二丫头立刻叼过,仰头吞下。
不多时,两只灵鼠便蜷在了陈皓脚边,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显然是在炼化丹药中的灵气。
待气息平稳之后,陈皓收起惊雷琴,转身回帐换了一身官袍,朝着后宫之中走去。
他身穿官袍,腰间系着玉带,更衬得身姿挺拔。
虽无胡须,却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不多时,他已抵达了皇宫外。
凭借手中的令牌,陈皓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凤仪宫。
宫门口的小太监见了他,连忙躬身行礼,不一会儿通报完后,里面响起来苏皇后的声音。
“进来吧。”
陈皓推门而入,苏皇后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奏折》,拿拿着朱笔正在批阅。
见到陈皓前来,将朱笔和奏折放在了一边。
陈皓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小陈子,见过皇后娘娘。”
苏皇后放下书卷,抬眸看向陈皓。
“免礼,坐。”
“看你今日气色极佳,想来今日不错。”
陈皓起身坐下,如实回道。
“托娘娘的福,小的这段时间在武骧左卫营之中经过锻炼,不但实力长进了些,更已经将左卫营牢牢掌控在娘娘手中。”
苏皇后听到“武骧左卫营牢牢掌控”几字时,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语气却难掩赞许。
“左卫营中有不少心高气傲的崽子,能短短时日里将其握在手里,你倒是比本宫预想中更有手段。”
“左卫营是后宫防务的重中之重,有你坐镇,本宫也能少些顾虑。”
陈皓连忙起身躬身,跪在地上。
“若非娘娘的支持,小的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在左卫营立足。”
“这都是托了娘娘的福,小的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罢了。”
他深知苏皇后心思缜密,从不喜下属居功自傲。
这番话既捧了皇后,又显了自己的忠心,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
苏皇后放下茶盏,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目光透过窗棂望向皇宫深处。
“你能明白这层道理,便不算糊涂。”
她声音沉了几分。
“不过武骧左卫营只是第一步,想要在这京城里站稳脚跟,光靠这些可还不够。”
陈皓心中一动,知道正题要来了,顺势说道。
“娘娘英明,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禀告。”
“近日京都中关于二皇子倒卖漕粮的议论,已是沸沸扬扬。”
“茶馆酒肆里,百姓都在说二皇子不顾灾民死活,倒卖赈灾漕粮,中饱私囊。”
“甚至有不少百姓联名上书,请求处死二皇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皓刻意顿了顿,观察着苏皇后的神色。
见她眉头微蹙,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