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喉刀来了!”
燕南飞的佩刀化作一道流光,直取玄真长老握剑的右手。
这刀刁钻至极,避无可避。
玄真长老只得弃剑后退,袖口却已被刀锋划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混战骤然爆发。
此时的顶楼密室,墨无殇正透过窗缝看着楼下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青衣剑侍握紧剑柄:“公子,要出手吗?”
“急什么。”
墨无殇轻抚剑鞘。
“让他们先斗个两败俱伤,咱们再出面,这样刚好能够宣扬下我的威名。”
楼下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风雨楼的灯火在打斗中剧烈摇晃,将这场江湖与朝廷的碰撞,映照得愈发血腥。
廊柱的阴影里,陈皓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九阴白骨爪的气劲在指尖若隐若现。
一个青城弟子慌不择路地撞过来,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便觉得后颈一凉。
下一刻,陈皓的爪尖已刺穿了他的咽喉。
指缝间滴落的血珠尚未落地,人已被悄无声息地拖入暗处。
“还有三个。”
陈皓目光掠过混战的人群,最终定格在通往顶楼的楼梯口。
那里有个佝偻的身影始终没动,手里拄着的巨大铁杖在青砖上轻轻敲击,
根据陈皓所得知的消息,对方便是这一次的目标枯老人。
这时一个丐帮弟子扑过来,手里的短刀直刺陈皓心口。
陈皓不闪不避,待刀锋离胸口三寸时突然侧身,左手爪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
下一刻,气劲顺着爪尖涌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弟子的腕骨已被震碎。
“呃!”
惨叫声刚起,陈皓右手爪已拧住他的颈骨。
稍一用力,头颅便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
他随手将尸体推向冲来的两人,借势矮身滑行。
九阴白骨爪的气劲在地面划出三道深痕。
绊倒的两人刚要爬起,已被追来的锦衣卫一刀枭首。
“做得好。”
陆乘风余光瞥见这一幕,赞了一声,随即又被孙二的棒法缠住。
陈皓却没理会,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借着双方厮杀的掩护,一步步靠近楼梯。
枯老人的木杖敲击声越来越清晰。
那节奏竟与《天罡功》残卷里记载的呼吸法门隐隐相合。
“快了……”
陈皓的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只要拿到全本,他的九阴白骨爪与天罡功便能彻底融合。
“此人很有可能是巨戎奸细,活抓此人。”
此刻的枯老人,刚用天罡气功震飞两名锦衣卫,胸口起伏不定。
听到陈皓的吼声,他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瞪。
木杖往地上一顿,周遭三尺内的青砖竟尽数碎裂。
“竖子敢污蔑老夫!”
可他的辩解淹没在锦衣卫的呐喊声中。
陆乘风的绣春刀带着破风之声劈来,刀势比之前凌厉数倍。
抓活的巨戎奸细,这可是能让皇后另眼相看的大功。
燕南飞的佩刀则封住了枯老人所有退路。
刀阵如铁桶般合拢,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找死!”
枯老人怒喝一声,周身突然腾起淡金色的气劲,这正是《天罡功》的护体真气。
陆乘风的刀劈在气劲上,竟被震得反弹而回,虎口一阵发麻。
“好硬的气劲!”
陆乘风咋舌,随即对左右喝道.
“用绊马索!”
七八条铁链突然从暗处飞出,如同灵蛇般缠向枯老人的四肢。
他挥杖格挡,却见燕南飞已绕到身后,佩刀直刺他的后心。
这一刀避开了气劲最盛的正面,刁钻得让人心头发寒。
枯老人被迫旋身,木杖横扫逼退燕南飞,却没留意脚下的铁链。
“哗啦”
一声,铁链瞬间收紧,将他的脚踝死死缠住。
两名锦衣卫猛地拽动铁链,枯老人重心不。
,踉跄着跪倒在地,淡金色的气劲顿时弱了三分。
“拿下!”
陆乘风正要上前,顶楼却传来一声冷笑。
“陈公公真是好手段,借刀杀人不够,还要给人扣顶通敌的帽子。”
“这宫里的阴私伎俩,被你学了个十成十啊。”
“墨公子倒是清闲。”
陈皓站在阴影里,声音听不出喜怒。
“自家窝里藏着巨戎奸细,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奸细?”
墨无殇嗤笑一声,长剑突然指向枯老人。
“这老东西乃是一个江湖散客,成名于西域,扬名于中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就该杀了。”
“不过比起你这阉狗,他还算有点江湖义气。”
“你一个父亲都死了的丧家之犬,何敢犬吠不止,朝廷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破落户评论了。”
墨无殇被这话激得脸色涨红,长剑往楼梯扶手上一磕,火星溅起的瞬间,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向陈皓。
“阉狗休要逞口舌之快!有胆子便与我单打独斗,看我不把你这张伪善的脸皮剥下来!”
“放肆!”
陈皓甚至没动,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
陆乘风的绣春刀已如闪电般劈至,刀背精准地磕在墨无殇的剑脊上。
“当”的一声巨响。
墨无殇只觉一股巨力涌来,长剑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墨无殇!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陈公公动手?”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公公谈单挑
“放肆!”
陈皓冷冷吐出两个字。
陆乘风的绣春刀已如闪电般劈至,刀背精准地磕在墨无殇的剑脊上。
“当”的一声巨响。
墨无殇只觉一股巨力涌来,长剑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墨无殇!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陈公公动手?”
“该死!你一个阉狗何敢如此猖狂!”
“阉狗?”
陈皓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像根细针,扎得满厅寂静。
“墨公子倒是会拣些粗鄙的词儿骂人。”
“可你张嘴前,怎么不先想想,你爹当年在宫门前被东厂的人诛杀时,是不是也这般口无遮拦?”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墨无殇心口。
他脸色骤然煞白,握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苍绝神宫被东厂之人从头杀到尾,老宫主在宫前被杀,苍绝神宫一度萎靡不振。
从那之后彻底沦为了江湖的笑柄。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三流境界,就着急的跟着玄悲和尚刺杀宣德帝的原因。
为的就是重振苍绝神宫的名声,但是可惜却并未成功。
“你……你查我?”
墨无殇的声音发颤,再没了先前的狂傲。
“查你?”
陈皓嗤笑,抬手指向被铁链缚住的枯老人。
“咱家要查的,是通敌的奸细,是藏在江湖里的蛀虫,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恰好撞上来的蚂蚱,有什么资格让我去查。”
他上前一步,气场陡然压得墨无殇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