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有三小只 第28节

总不能真打一顿,那以后在院里,贾张氏还不天天闹腾。

徐庆该给谁面子,心里有分寸,所以话给傻柱说开,至于贾家屋顶的雪,谁特么爱扫,谁扫去。

反正自己弟弟肯定是不会给扫的!

此时贾家屋里忙着做晚饭的秦淮茹听见屋外院里动静,手中的擀面杖都没来得及放下,就从屋里急匆匆地跑出来。

见自己婆婆又在闹事,秦淮茹是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

摊上这么个婆婆,她能这么办?也就只好忍受。

不过徐庆可不忍,虽然是住在同一个大院里,但有些事,不能忍就是不能忍。

她贾张氏想欺负人,没那个可能!

俩小家伙从易中海屋里暖好出来后,徐庆和傻柱以及易中海,一大妈防护住,将傻柱屋顶的雪给清理完。

随后,徐庆带着二弟徐爱国和三弟徐丰铭就回了后院,对贾家看都没看一眼。

贾张氏一瞧,顿时傻眼了!

第39章 犒劳三小只

天色逐渐暗了,黑夜接替白昼,朝整个四九城笼罩。

寒风又开始肆虐,从前院扑向后院,穿堂而过,最后消散在夜幕当中。

大院里,除了贾家屋顶之外,其余家的屋顶积雪都已清扫干净。

前院里,三大爷家有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仨兄弟,前院屋顶的雪自是不用愁的。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也有俩儿子,他们家的雪算是整个大院最早扫的,聋老太太的屋顶,则是刘海中见徐庆和俩小家伙去中院被易中海,傻柱叫去帮忙,只好让他的俩儿子今天把雪给铲了。

所以,整个大院,就只剩下贾家一家,屋顶雪没人管。

贾张氏急的在中院里兜圈,眼神一个劲地朝后院瞄,嘴里嘟嘟囔囔,暗暗骂着徐庆和徐丰铭以及徐爱国。

易中海在他自个的屋门口,拿着铁丝和老虎钳子,修理梯子,对于贾张氏发牢骚抱怨,扭头看了一眼,没吱声。

贾张氏自己作,活该!谁让她嘴上不留德。

此时后院,徐庆在屋里给三小只忙着做晚饭,今天二弟徐爱国和三弟徐丰铭很是争气,不但给家里挣了钱,还帮大院的人扫除了屋顶的积雪。

徐庆感觉自己这俩弟弟,晚上必须好好犒劳一下。

屋里上次买的肉,一分为二后,吃了半斤,剩下的一直没吃,徐庆便从橱柜里拿出来切了一半,准备炒个白菜炒肉丝。

至于小丫头,倒是啥事后没干,但年纪小,跟着俩哥哥沾光了,闻到从厨房里飘出的肉香味,蹦蹦跳跳地在前屋高兴不已。

徐爱国和徐丰铭则站在炕沿跟前,将许大茂,易中海,傻柱给的钱,全都从身上掏出。

同时还有许大茂早前给的糖果,俩小家伙一直忙着扫雪没吃,这会儿便和小丫头一起吃着。

嘴里含着甜甜的水果糖,徐丰铭和徐爱国,一边开心地将钱一张张抚平,放在炕沿数着。

一分,二分,五分,一毛...一共一块二。

小丫头在一旁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瞅着,脸上也跟着露出兴奋。

不过,这其中傻柱最后帮贾家给的三毛钱,徐庆早先时候,还给了傻柱。

所以,两小家伙今天算是挣了九毛钱。

只是徐丰铭和徐爱国并不知晓,这会儿攥着一块二,很是高兴地在前屋欢呼。

徐庆也没提这茬,毕竟三小只今天确实替家里做了好事,不管是九毛钱还是一块二,总归都不错!

晚上八点,徐庆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放在前屋炕上,跟三小只一起吃起晚饭。

这年头的猪肉都是农村家养的土猪,比起后世用饲料喂养出的,味道不但鲜而且肉质还韧,吃起来也要香。

徐爱国和徐丰铭坐在徐庆身边,吃饭前,将今天挣的钱,递给了徐庆。

“大哥,这是我跟丰铭今天挣的一块二,你收起来。”

徐庆看着被整的整整齐齐的钱,笑了一下,道:

“你们三个拿上花吧,家里有大哥我在,用不着。”

徐庆自是不会要弟弟们辛苦挣的钱,虽然家里日子不是很好过,但也不至于说穷困的吃不上。

况且自从前几天跟许大茂倒手了一些粮票和自行车票,现在徐庆手头也有点钱,日子也相对要好过不少,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巴。

纵然是没有钱,徐庆也断然不会要这一块二,不管怎么说,家里的担子要由他这个大哥来挑,哪能让三个小家伙来承担。

不过,看着小家伙都很懂事,徐庆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小丫头这时候也凑了过来,将中午徐庆给她的五分钱从身上口袋掏出,也放在了炕上。

徐庆不禁被逗乐了,伸手捏着小丫蛋的脸蛋道:

“大哥我给你的钱,怎么,你还要还给大哥啊,拿回去,明天上学,你自己拿着花去。”

小丫头嘻嘻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歪着小脑袋,嗯一声,将钱又揣回到了身上。

而与此同时,徐庆在屋里听见,屋外院里,贾张氏似乎跑了过来,正在跟同住在后院的刘海中说话。

“二大爷,你家俩小子现在没事的话,帮我家屋顶扫下雪呗。”

“贾大妈,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怎么扫?早些时候你怎么不说。”

刘海中被贾张氏搞得有些无语,站在屋门口,面露难色,显然是被贾张氏如此没脑子的想法,搞得有点冒火。

毕竟是晚上了,上屋顶扫雪,那个正常人能想出来。

再说了,上屋顶本来就比较危险,还又是晚上,黑咕隆咚的,即便是用手电筒照着也不行啊。

万一一不留神,摔下来,怎么办?摔伤了,医药费谁掏?

让贾张氏负责?想来也没那个可能。

贾张氏啥人性,刘海中跟她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早知道的一清二楚。

让自己儿子去帮别人家扫雪,这种冒险的事,就算是刘海中肯,二大妈也不肯。

所以,在刘海中直接拒绝后,贾张氏还不依不饶地站在刘海中屋门口,不肯走。

二大妈从屋里出来,跟贾张氏进行了一番严厉交涉。

结果,自然是二大妈完败。

贾张氏那张嘴,没理的事,都能搅出三分来,嘴上从不吃亏,二大妈哪里会是对手。

不过,贾张氏也没落啥好,刘海中不让俩儿子去冒险,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后院。

很快,后院又恢复了冬日夜晚的宁静。

徐庆和三小只在屋里吃着饭,对于院里刚才发生的事,没搭理。

一盘白菜炒肉丝,三小只吃的飞快,没多大一会儿,就消灭的一干二净。

徐庆见一行调皮捣蛋的三弟,今天吃饭是狼吞虎咽,显然忙活了一个下午,饿坏了。

小丫头倒是没劳作,自然是小淑女,吃的细嚼慢咽,对自己三哥毫无吃相的模样,嗤之以鼻。

两人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吃相。

徐庆笑了笑,提醒了一下三弟,稍微注意点形象,别以后长大了,娶不着媳妇。

徐丰铭嚼着嘴里的馒头,鼓着腮帮子,一脸毫不在意。

“大哥,我娶媳妇还早呢,得大哥你和二哥先娶了媳妇以后,我才能娶。”

徐丰铭一番话,逗的徐庆直乐,徐爱国在一旁也忍俊不禁。

小丫头则吐着舌头道:“三哥你羞羞脸...”

屋里一片欢乐,屋外冷寂的寒风呼呼地刮,却丝毫没有影响屋里的欢闹气氛。

中院里,不死心的贾张氏又跑去前院找阎埠贵了。

第40章 油盐不进

要说大院里的煞神,非贾张氏莫属。

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甭管你是谁,只要有事没顺从她的心思,她就想着法儿,变着花样跟你置气。

还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周两周,甚至一个月,两个月,非计较出个一二三来不可。

尖酸刻薄与胡搅蛮缠以及锱铢必较的性格,令她在院里可谓是仅次于聋老太太的存在,谁都不敢招惹,也不愿招惹。

她要是不顺心了,大院的人,谁都甭想安生!

没多久,徐庆就在后院屋里听见,从前院里传来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的争吵声。

显然贾张氏在刘海中跟前没讨到便宜后,便打算今天把大院的人,全都问一遍,非找出人来帮他们家屋顶扫雪不可。

只是阎埠贵比刘海中更加精明,哪里肯让自己孩子,大晚上的爬梯子,上贾家屋顶扫雪。

可问题是,贾张氏偏偏就今晚要将屋顶的雪给扫了,片刻都等不了。

一时间,大院里所有人都能听见,贾张氏跟阎埠贵争吵,纷纷从屋里探头朝前院张望。

徐庆在厨房清洗完碗筷后,推门从屋里出来,见许大茂,刘海中,已经迈步朝前院走去,便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呵了口气,但没跟着去前院瞧。

主要是今天这事儿,令徐庆很是气愤,不想搭理贾张氏。

所以,在屋外抽了根烟后,徐庆转身就进屋回去了。

屋里的事情还有一大堆,这些天,三小只的衣服一直没时间洗,白天忙了一天,这会儿没啥事了。

徐庆便将三小只需要换洗的衣服放进木质的大洗衣盆里,提起炉子上的烧水壶,倒了大半壶热水,然后又掺了些凉水,坐在板凳上,给三小只洗起衣服。

父母不在,三小只的事情徐庆就只能全都揽下,能做的做,做不了的,像缝衣服这种事,徐庆只能找院里一大妈活着二大妈,三大妈帮忙。

针线活,男人总归是没女人心灵手巧。

有时何雨水来了屋里,徐庆也会让她帮忙给徐丰铭缝补衣服。

没办法,三小只的性格都不一样。

小丫头是女孩子,最文静,心思也最细腻;二弟徐爱国懂事,性子要强,做事认真,别看年纪不大,但很多事情上,都会主动帮大哥徐庆分担;三弟徐丰铭最调皮,虽说比小丫头年纪大些,可总归是男孩子,喜欢到处去野,去疯玩。

不过比起贾家的棒梗,却收敛不少,最起码很听徐庆的话,以前父母在的时候,也很听话。

棒梗则完全是个熊孩子,不让他干的事,他非干不可,这一点完全随了贾张氏,或许也是因为从小被贾张氏宠溺惯了,秦淮茹说的话,全然不往心里去。

隔三差五就跑到傻柱屋里偷傻柱鸡蛋,秦淮茹呵斥几次,愣是不听,仗着有贾张氏在背后撑腰,不仅将傻柱屋里的鸡蛋偷了个精光不说,就连傻柱藏起来的花生米,也顺手全都一锅端了。

气的傻柱很想教训一顿,可奈何院里有贾张氏,傻柱也不好动手打,只能作罢,自认倒霉。

毕竟贾张氏护犊子,院里人尽皆知。

倘若是傻柱打了棒梗,贾张氏非跟他玩命不可!

所以,这也就是为啥傻柱平时总喜欢逗徐庆家的三小只,原因就在这,即便是徐丰铭也很调皮捣蛋,却从没说趁着傻柱屋里没人,就偷偷溜进去翻动。

这会儿,徐庆用胰子(肥皂)在搓衣板上搓洗了两遍三小只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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