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股东 第1节

大国股东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我是大国的股东,天天都在做这个梦,现在不用做梦了,谷雨同志正式开始了股东的征程!

第1章回国

  高速行驶的海轮激起的浪花拍打着船舷,一线褐色的烟雾飘过夕阳西下的天空,海鸥绕着船只飞舞着,陆地已经已然在望了。

  张学道站在留里克号的船尾,静静的一个人沉思着,从莫斯科做火车来到海参崴,然后坐船到上海,行程的大半已经过去,祖国已经近在咫尺,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绪还是静不下来呢?

  是近乡情怯,还是热血未泯,是为了眼前正如火如荼的红色革命,抑或是自己前途未卜的命运?

  张学道叹了口气,无意识的在船舷来回的踱着步,是啊,自己作为一个既可以说得上是幸运,又可以说得上是倒霉的穿越者,回到这个可以说最黑暗的时代能做的简直是微乎其微。

  前世的自己,虽然勉强是一流大学的高材生,除了一点历史军事的爱好,问题是他学的生物,这也许还有点用,但是大学之后他做了十年的外贸,早就把当年的那些知识忘得差不多了,更不要说机械科技艺术之类的穿越必杀技一个都不懂,怎么就穿越了呢。

  不过就是籍着这一点的历史军事知识,张学道为自己在这个黎明前最黑暗的年代找到了一条可行之路,也是他认可的最可以发挥个人长处,并且实现政治理想和抱负的可行之路。

  前世的自己,是一个八零后,完整经历了夏国的沧桑巨变。

  张学道记得很清楚,小时候他的家庭条件十分艰苦,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别人有喜事请客,他才可以吃上肉。

  而节俭的父母蒸一个水蒸蛋,往往要分成两餐给他吃;为了不让他买零食,告诉他油条都是臭的,每一次卖油条的大嫂经过门口时,他都会骂臭大油条。

  到了上学时,家里的条件慢慢好了一些,原来漏雨的房子也变成了四间大瓦房,为了买到计划内的钢筋,父亲找到了隔壁县的舅舅才解决了钢材问题。

  等到自己到了大一时,父亲却突然病倒了,等他回到家中时,父亲已经病得不成人形,就在过年期间告别了人世,这件事成为了一家人一辈子的伤口,原因很简单,父亲病倒时根本没有做手术,最后一年他眼睁睁的在等死。

  父亲之所以没有做手术,一来是农村老伯生病都在拖,等实在拖不住了,也已经病入膏育了;而之所以没有搏一把,也是因为他和弟弟需要读书,根本没钱做手术,而那个时候已经是新世纪了……

  等到自己工作时,他才发现生物专业是那个时代的四大坑之一,他不得不从零开始,做起了外贸,其后的十年他混得也不是很好,只不过他运气还不错,相亲认识了一个贤惠的妻子,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算是在城市中站稳脚跟了……

  然后突然有一天,他来到了这个世界,非常突然,既没有车祸,也没有迷雾,什么都没有,他是灵魂的穿越,附身到这名叫作张学道的年轻学生身上,这一年是1925年,张学道十七岁。

  因为一场反帝爱国运动,张学道被巡警打中了头部,负伤之后一直昏迷不醒,等到三天之后,张学道重新睁开了眼睛,自己已经来到了民国。

  伤感想念妻儿之余,张学道常常在想,也许是自己在网络上怨天尤人太多,所以老天爷要惩罚他,让他知道人间还有十八层地狱;但老天爷同时也理解他的不满,所以给了他难得的上升机会,就看他敢不敢拼命了。

  张学道的祖辈是淮军后裔,靠着战争的掠夺发家,然后在老家买了一大堆的田地。

  当然了,子孙学坏也是必然的,到了张学道出生时,庐州张家已经衰落,家族的主枝已经搬到了吴州,据说还有五位姐妹花,也不知道真假。

  张学道是家族的偏房后人,虽然家产分的不多,张学道的父亲自然还可以享受富贵,不过大烟吸多了,这位纨绔子弟自然早早就病死了。

  鉴于其父的教训,张学道的母亲对这个小儿子管束非常厉害,张学道从小就十分聪明,然后就读于安徽最著名的芜湖圣雅阁中学。

  在校期间,张学道成绩很好,可能是从小被管束惯了,也可能是少年热血,这个年轻人性格相当活跃,自然也成为了这一起反帝爱国运动的主角,结果被巡警狠狠得敲了一棍子,还被学校开除了学籍。

  当然了,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并不是没有收获,他的同学正是党早期的领导人之一王嘉祥,养病期间,王嘉祥多次来看望张学道,在张学道有意靠近之下,两人成为了至交好友。

  八月份病好的张学道不顾母亲的阻拦,和王嘉祥一起来到了上海大学附中部学习,王嘉祥担任学生会主席,张学道是学生会干事,九月,两人一起加入共青团,而到了冬天,两名年轻人一同前往苏俄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从此开始了一个革命家的人生。

  到了1926年,钢铁同志和托洛茨基围绕着夏国革命问题产生了重大分歧,矛盾不断激化。

  中山舰事件之后,两人先后登上中山大学的讲台,就夏国环太党(CCP,环化瓜氨酸多肽,知道的都懂)是否应该退出国民党问题进行激烈的辩论,并回答中大学生的提问。

  刚刚来到苏俄不久,正在苦学俄语的张学道异常活跃,在提问时,他坚决得站在钢铁同志一边,猛烈抨击托洛茨基,即便是两人对夏国革命具体问题都缺乏深入的了解,只会僵化的搬用理论,张学道仍然无比坚决得站在钢铁同志一边。

  而大革命失败之后,有了一定俄文底子之后的张学道竟然公开在中大贴出了大字报,抨击托洛茨基和支持托洛茨基的中大校长,认为正是他们的错误指导造成了夏国革命的重大挫折,而在其后不久,当时那个不修边幅的波兰人校长就永远得消失在校园当中。

  除了坚决站在钢铁同志一边,张学道还非常认真的学习钢铁同志的讲话精神,将他的所有讲话都抄录下来,想尽办法背诵下来,凡是需要辩论了,他都会用钢铁同志的讲话精神作为自己的指导纲领,看起来他是钢铁同志的坚定拥护者。

  另外张学道还十分坚决得向中大副校长和后来的校长米夫靠拢,即便这位二十多岁的校长很不得人心,当然了张学道并没有他的老乡,另外一位同学陈绍宇那么受米夫的器重,所以在米夫率领联共工作小组访问夏国,出席五大时,带得只是陈绍宇,而不是张学道,当然这也跟张学道太年轻有关系。

  而在1927年夏天的浙江同学会事件当中,平时除了对钢铁同志异常尊重以外,寡言慎行的张学道虽然站在了老乡一边,认为确实存在浙江同学会事件,但关于这些同学应该如何处理,张学道比较宽厚,认为都是自己的同志,批评教育即可,没有必要开除学籍。

  因此张学道被陈绍宇责骂了一顿,指责他根本不懂革命斗争的残酷性,只不过考虑到他不到二十岁,又是老乡,平时对他也很尊重,陈绍宇也只是骂骂而已,并没有给他戴上调和主义的帽子。

  而到了1928年,夏国环太党六中全会召开时,年满二十岁、俄语功底好的张学道转正为环太党党员,同时被抽调到六大筹备组工作,负责材料翻译等工作。

  开会时,张学道才知道,他们翻译的材料是中山大学的教授依据国际和钢铁同志的指示,拟定的六大决议和文件,也就是说,他竟然比当时党的核心层还先看到六大文件,自此之后,张学道对钢铁同志的追捧就更加厉害了。

  六届一中全会后,中大增办了一个特别班,轮训党内高级干部,张学道主动请求成为这个班的翻译,张学道对当时来到莫斯科的老同志非常尊重,在生活上帮了他们很多的忙,翻译之余,他还每天向他们打听国内的情况,增加自己的见识。

  而到了1929年三月,老乡陈绍宇带着米夫改造夏国环太党的厚望回国,二十一岁的张学道也被要求一起回国,于是乎,张学道只好含泪告别了自己的师兄王嘉祥,和这位老乡一起回国。

  一路上两人享受的是苏共中央委员和夏国中央局委员的待遇,坐得是头等车厢,两个一个小包间,而在海参崴换轮船时,两人坐得都是二等舱。

  对于这样的特殊待遇,张学道一路上都十分不安,几次主动向苏俄工作人员要求调换到次一等的位置,不过都被拒绝了。

  陈绍宇则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他踌躇满志得安慰张学道,“我们是国际直接派来的,国际东方部派我们回去不是做普通工作,而是要做领导工作,这样的待遇不是应该得吗?

  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2章结论

  对于陈绍宇的自信,张学道连连谦虚,他憨厚得说道,真正的领导只有绍宇同志您,他张学道只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顶破天只能做一做助手,帮着查漏补缺,摇旗呐喊一番,已经不得了了。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在绍宇同志的领导下,早日实现夏国革命的胜利,并在苏俄的帮助下,不再被列强欺负,人民可以安居乐业,社会主义建设可以蒸蒸日上,那样他就算牺牲了,也死得其所。

  陈绍宇对张学道这位小老弟这么上道,十分满意,但还是拍了拍肩膀,鼓励了一番,小老弟你革命立场坚定,理论知识丰富,正是夏国革命迫切需要的优秀人才。

  你现在需要的是尽快成熟,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把缺点改正过来,记住对敌人一定要如俄罗斯的严冬一样残酷无情;这个敌人不仅仅是国民党反动派,还有,潜伏在党内,时刻想着破坏的托派,某种意义上,托派比国民党反动派更加可恶,一定要坚决彻底得与他们作斗争!

  说到这里,张学道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有个明显的颤抖动手,看到这一幕,陈绍宇嘴角微微一撇,这才是他需要,而且可以掌控的人呀!

  在他眼里,张学道这个大地主家庭出身的小老弟别看话不多,可是心里明白,政治立场异常坚定,要不然也不至于得到米夫校长和他的看重;当然了,这个小老弟还是太年轻了一些,也可能是出身的关系,张学道一向心慈手软,总是说一些调和的话,这样怎么可以成大器。

  当然了,心慈手软也不是没有好处,那就是毫无威胁,完全可以放心,而这一点对现在的陈绍宇太重要了。

  即便立志回国成为大领导,陈绍宇心里也很清楚,他在党内的根基十分浅薄;党内那些根本不懂理论的土鳖封建思想很严重,动不动就想着论资排辈,压制他们这些真正懂得理论,真正明白苏俄革命胜利经验的同志,让他们没办法充分发挥出来。

  在中大是这样,要不然他何至于搞出一个浙江同学会事件,为得还不就是打击那个书生的威信吗?

  没想到竟然被吴冠生坏了好事,只要一想到这些,陈绍宇就有些牙痒痒。

  陈绍宇很清楚,那个书生在国内还有不少的影响力,另外还有吴冠生,他长期处在党内核心层,又非常得苏俄领导人的信任……

  既然回到国内很可能也是这样,甚至于在中大时期还要严重,他必须做出坚决斗争的准备,所以他才会和校长提议让张学道跟着一起回国,希望用国内的残酷斗争让这个年轻人早日成熟,顺便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单木不成林,这个道理,陈绍宇很早就知道了,使用别人他并不放心,张学道这样与自己政见相同,出身相同,背景单纯,又有明显缺点的人,才是他真正可以放心的……

  果然一路上,张学道的表现也完全暴露出他的稚嫩,还是这样的人好呀,想到这里,陈绍宇大摇大摆得回到了自己的舱位。

  留下张学道在船尾看着大海。

  看着陈绍宇离开,张学道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这个历史上出了名的反派,这段时间给张学道的压力太大了!

  一路上,陈绍宇就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不断展示自己的理论才华,又不断得在张学道耳边灌输这个,灌输那个,然后用眼角的余光不断观察张学道的反应,试探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张学道不得不想尽办法,虚与委蛇,要不是陈绍宇目前也才二十五岁,还很年轻;要不是他两世为人,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多岁;要不是他有多年的外贸接人待物的经验;要不是他有好几年夫妻生活,为了随时了解妻子的需要,积累下来的看眼色和细微末节的经验;要不是他有在夏国和苏俄期间常年带着面具,小心翼翼生存的经验;他很可能已经在陈绍宇不断的观察下,暴露出内心真实的意图。

  这还是一个反派角色,很快他即将见到早期党的无数精英,这些人有的更加精明强干,有的更加深通人性,甚至未来还可能有一位几百年甚至是几干年一出的跨时代人杰,在这些人面前,他真能掩饰得住吗?

  不能的,绝不可能,张学道很清楚,他迟早有一天要暴露,不,他们已经知道,他是一个投机者,一个目的很不单纯的革命者。

  想到这里,张学道就想起了特别班上那位“穿越者”那位以6+2出名的元帅,在某一日看到张学道在翻译时,长篇背诵钢铁文章时的那种眼神,张学道知道,对方早就看透了自己。

  但即便如此,张学道也很清楚,他没有退路了,在他选择放弃成为地主家小少爷,跟随王嘉祥前往上海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他的未来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按照自己的梦想,成为夏国环太党的重要领导人,在未来参与、引导甚至是主导夏国的革命和建设;同时为自己的后人赢得一份难得的荣耀,当然如果他有那一天,他会很好的教导自己的子孙,如何与国同休,当然现在说这些,太过遥远了,那怎么也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

  要么成为这一场红色革命的祭品,被放入到了祭坛,在某个时候被人想起来,或是死在战场,或是死在国民党的白色恐怖当中,亦或是伤病累累,最后病死在征战的途中。

  他绝不会选择成为叛徒,他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丢人现眼,成为叛徒的,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已经无所谓了。

  过去那种平庸,碌碌无为的生活,他已经活够了,他一定要抓机会!

  想到这里,张学道紧紧咬住牙关,就算是这些人发现了他的本质又如何,只要他在未来有足够的实力,谁也拿他没办法。

  更何况在党的历史上,动机不纯的革命者实在太多太多了,也不差他一个,如果一个个都无欲无求,那样的革命者反而才是伪君子。

  为什么党内这么多动机不纯的革命者,却最终成功的获得了革命的胜利,并且将夏国从堕落的深渊中解决出来,一步步实现民族的崛起。

  原因很简单,这个异常落后、异常野蛮、异常残酷的时代,就如同这座大熔炉,最终将所有人锻炼成为真正的革命斗士,是时代造成了这么一大批伟大的革命斗士,张学道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终有一天,他也会成为这样的真正的斗士。

  张学道也同样很清楚,夏国环太党,这个夏国有史以来最现代化、最具有组织能力的政党,也正是这么一大批伟大的革命斗士诞生的根源之一。

  在血和火的不断考验中,逐渐成熟起来的夏国环太党,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王者,而这个王者的驾驭者注定会成为这个时代,未来几百年甚至于更长时间,传颂的对象。

  张学道无比羡慕王者的位置,但是他知道,这个位置注定属于那个如太阳一般照耀大地的巨星,他能做的只能是尽量成为环绕这颗巨星的行星;就算有历史记忆,张学道也绝不敢说他能够取代那位巨星,更何况他的年龄资历阅历都不可能让他有这样的机会,毕竟历史的结论只是结论,而各种权衡的过程,如果不是当事人,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一味的刻舟求剑,缘木求鱼只会贻笑千古。

  但张学道同样知道,这颗巨星比他大了整整十五岁,他和他属于两代人,巨星总有一天会坠落大地,那个时候他也许就有机会了;他相信经过几十年血和火锻炼之后,他一定会无比成熟,也一定会比后来历史选择的那位做得要好,到那个时候,他熟知的历史才会真正发挥作用。

  所以从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开始,他就给自己制定了人生目标,那就是为成为那位巨星的接班人,最起码也是N老之一,成为这个注定要崛起的大国的股东。

  而之所以选择王嘉祥,之所以选择莫斯科中大,之所以成为钢铁的铁粉,之所以选择米夫和陈绍宇,不就是为了两年后的那一次会议吗?

  只要他成为党的核心层一员,即便不是中央局委员,即便只是一名普通的执行委员,也足够了,在这个时代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他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说服刚才那个得意洋洋,只会狐假虎威的鹦鹉,他就有可能成为一个根据地的主宰,到那个时候,到那个时候,一个无比灿烂的未来将会等待着他。

  当然他必须有足够的,可以驾驭住这些革命斗士的能力,张学道相信他已经准备好了,因为再没有比他自己明白,过去三年他是如何的拼命,他又学到了什么……

  最后,张学道得出了结论,他要想在达成自己的初步目标,成为核心层的意愿,就必须在未来两年抓紧那位鹦鹉,即便是知道要得罪一些人,一些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人,也毫无畏惧,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

第3章谷雨

  前世,张学道和妻子一起去过车墩,领略过旧上海十里洋场的市井风情,但那只是复古建筑,车墩影视基地根本没办法复原旧上海的百分之一。

  影视基地更多的只是让人以一种小资的情怀感慨旧上海的种种畸形繁华,而现实中的旧上海,更多的则是赤裸裸的两级分化,极端的社会矛盾。

  到处都是讨饭的乞丐,一个个骨瘦如柴,头发乱蓬蓬的,两眼呆滞的看着路边的行人,不断伸出手乞讨,与旧上海的所谓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几年前在旧上海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是张学道在苏俄学习的三年时间,完成适应了苏俄那种充满秩序、积极向上的生活方式,所以他还是略微有些不适应。

  天空下着小雨,温度有点低,张学道和陈绍宇在接应同志的带领下,下了人力车,在旧上海的大街小巷,钻来钻去。

  陈绍宇不时捂住了鼻子,对于街头巷尾不断传来的阵阵恶臭显然很不习惯,嘴里也不停得嘀咕着什么,也许是抱怨旧上海生活区的恶劣环境。

  对于他的挑剔,张学道并没有回应,他也没心思回应,虽然这里是租界,但这里同样存在着白色恐怖,他必须小心翼翼,没看到接应的特科同志都小心翼翼,不断用过眼角的余光警惕得看着四周吗?

命都不一定保得住,这个时候还挑剔这个,挑剔那个,你当是后世和平年代呀,张学道从内心瞧不起这位昆仑山上下来的神仙,怪不得手腕能力都非常了得,几个时候就搞定了夏国第一部婚姻法的他,最终却只能走向叛国那条绝路,他的失败从今天就可以看得出来,吃不得苦。

  俗话说得好,吃不得苦中苦,怎么能做人上人,张学道心里再一次下定了决心,利用完这个家伙之后,就必须立刻和他分道扬镳,离得越远越好……

  终于到了目的地,这是一栋两层石库门房屋,这里就是上海环太党中央组织部所在地。

  红色时期的中央组织部任务繁重,在困境中与党组织失去联系的同志都会赴上海找中央,由国外返回的同志通常也先抵沪向中央报到,然后接受中央领导同志的谈话。

  而现在负责中央组织部工作的领导同志就是中央局委员、常委,中央秘书长兼任中央组织部长,并分管军事工作的吴冠生同志,也是此时中央实际负责人。

  吴冠生同志从二十年代就进入到党的核心层,一直到他离开人世,一直都是党的大管家,日常工作的主持人,陈绍宇和张学道两人将等候在中组部,吴冠生同志将会在适当的时候召见两人。

  对他的种种影视形象,张学道实在太清楚不过了,但是张学道同样很清楚,那是宣传系统刻意让人民看到的影视形象,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忍辱负重的形象背后,到底是什么?

  看过一些历史资料,有一些粗浅了解的张学道,实在太清楚那不过是表皮罢了。

  即便张学道知道一些所谓的历史,甚至于他在莫斯科中大期间,已经见过,还和这位伟人聊过几次,已经有些熟悉,但张学道还是有些激动,一种特殊的,这个时代的人们难以理解的激动。

  当然即便内心十分激动,张学道也一直非常平静,他早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喜怒哀乐都不会形于脸上。

  张学道静静的坐在板凳上等候,过了一会,他又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拿出了鲁迅先生的名著《呐喊》又一次翻开起来。

  这是张学道出国前购买的,在苏俄期间,他阅读了无数次,以此加深对这个时代夏国的了解,为了练习俄语,他甚至将这部名著翻译出来,后来又多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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