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客的表情有些纠结。
直觉告诉他，之前两次窥伺至少有一次和这家伙有关，但是看证据，他又没有找到实证。
“我总会找到证据。”
坐山客伸出手，虚虚一按。
原本荒芜的星空忽然浮现一道幻影，时间倒退演化出过去出现过的景象，从现场的两人，到之前出现过的星球。
只是不管坐山客再怎么努力。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景象始终都缺了一段，就像是有强者出手，凭借特殊宝物抹除了宇宙赐予的这项特权。
逆转时空无效！
显然晋之神王也没见到过这种情况。
尤其是在宇宙海，近期只出现过两个虚空真神的弱小维度，像这样的地方，居然也会出现这种宝物吗？
坐山客表示他有点懵圈。
第249章 谈话坐山客，决心晋级
“你找我有什么事？”
坐山客压下心头的疑惑，看向白垩。
“什么事……难道不是坐山客你闯入我人类疆域，试图探寻情报——”
白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过既然你来了，正好，我也对你这位纵横宇宙海多年的强者很感兴趣。”
“有没有时间陪我聊聊？”
坐山客闻言皱起眉头。
自己和人类烈阳之主可没有交情！
虽然他严重怀疑，之前突然冒出来吓自己的就是这家伙，奈何没有证据，这烈阳之主看样子也不会承认。
不过绕这么一圈特意找他出来……
“聊什么？”
“自然是聊……界兽。”
闻言，坐山客的瞳孔一缩。
他看起来有些意外，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从白垩口中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
尤其当初，他之所以会从起源大陆深入三千维度宇宙海，本身就是为了奴役界兽——这种恐怖生物是毁灭之道的化身，真正成长起来，甚至能做到以一敌众，同时应付数位神王层次的强者。
要不是这条复仇之路走不通，他又何必转生，还费尽心思地培养焱神族、源星一脉。
“界兽是什么？”
心里就算再吃惊，此时坐山客依旧表现得极为平静，单从表情看，很难分辨出他此时是什么想法。
不过很显然，这招对白垩没用。
“因果和命数是很神奇的东西。”
忽略坐山客的伪装，白垩取出一枚闪烁着奇异光泽的宝镜，自顾自就说了下去。
“我在命数中看到你曾经属于‘王’境……别急！”
看到坐山客表情变化，转身仿佛要马上离开，白垩喊住了他。
“你不打算先听听我的想法吗？”
“之前透过那机缘，我看到的东西虽然不多，却也知道，你背后有无法应对的敌人，以寡敌众，很难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能获取这种层次的传承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能有并肩作战的伙伴，你要是想走，那我也不打算拦你。”
坐山客重新来到了白垩身前。
他坐在巨大的山峰上，深邃的眼神仿佛能容纳整个原始宇宙，又或者，到现在这位转世的强者才终于看到白垩。
“命运和因果是两条道路。”
“你在原始宇宙修行，走这两条路，任何一条路都不可能走……走通？”
坐山客忍不住瞪大眼睛。
他看向白垩，目光在后者手指处停顿了好一会儿，尤其是刚才，他的确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宿命气息。
是超脱规则之上的道！
哪怕气息再寡淡，再浅薄，甚至连最基础的皮毛都算不上，但是这就是道。
有这样一项预留的证据，白垩话的可信程度瞬间就提高了一截。
只是他还是不敢信。
眼前这位人类族群的烈阳之主和自己素无交情，只是因为利益合作，未来自然也能因为利益反水。
虽然真要说起来，食国三君主给出的报酬大概率不如他。
但坐山客实在是怕了。
一朝宗门被毁，爱人被杀，辛苦建立的神王国度化为乌有……在这种情况下，他再想报仇也知道必须要谋而后动。
不过见识到烈阳之主的能耐，坐山客倒也愿意留下和他多聊几句。
“真是后生可畏！”
“你既然能在这条路上迈出第一步，后续的第二步、第三步自然也不成问题，只是短时间内，我可不打算离开宇宙海。”
“那就当我是在打定心针——”
白垩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显然是不觉得坐山客拒绝有什么问题。
这老头就是过于谨慎，哪怕罗峰去了起源大陆，都要守在小型宇宙旁，等确认罗峰达标后才肯突破离开。
现在自己画的饼都还没看到影，按他的性子，直接达成合作白垩才是要怀疑坐山客的用心。
“虚空，永恒，浑沌。”
“如果我站在混沌法则的终点，开始寻找自己未来所要选择的道途，那时的晋，是不是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坐山客没有再说话。
白垩却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一个闪身，跨越无尽光年折返回人类疆域腹地。
直到他离开。
坐山客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眼神却带着无尽岁月都不曾看见的希望的光芒。
“烈阳之主……”
“能够诞生这种级别的任务……人类还真是好运道！”
……
白垩倒是不清楚，坐山客对自己是什么评价。
掌握了意志能量后他已经有不小的把握在未来奴役界兽，之所以找坐山客，也是为了能够从这位炼宝神王的手中薅点羊毛。
至于星辰塔，他现在不是拿不走，而是不能拿。
知道得越多越会感到敬畏——
包括此刻。
无论白垩从哪个层面推演罗峰，只要不横加干涉，最终的结果都是这小子会在将来成为顶尖强者。
这是命运的唯一性！
只是如果他贸然行动，拿走九劫秘典或者星辰塔这种关键的东西，罗峰的未来，立刻就会变成一片迷蒙的混沌。
所以命运可改。
吞噬星空的大环境决定了这里不会有所谓的天命之子，在满足条件的情况下，任何强者的命运都能更改。
不过对于观感不错的正派主角，白垩倒是不打算用别的手段影响这小子的成长，最多也就是在他未来崛起的时候，赶在混沌城主之前小小地截一下胡。
“所以机械族会在这个时候报复吗？”
想到机械族父神的情况，族内群龙无首，他估计机械族应该会选择蛰伏。
妖族的损失大头就是震妖祖。
梦妖祖没出面，白垩也不打算多管。
反倒是他此时的境界问题。
没突破宇宙尊者前，可以模拟，却无法进行大罗级模拟。
正巧现在四具分身全都达到了完美基因，对于十系法则本源的感悟也和突破与否没有太大关联。
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固定模拟。
突破后仙级模拟和金仙级模拟次数会全部归一，之前不断杀戮，他积累的仙级模拟次数还剩236257次，金仙级模拟2739次。
如果把这些次数用了，自己也差不多是时候突破宇宙尊者了！
第250章 批发至强至宝
白垩很快就开启了新一轮摹拟。
然而第一步，他却只开启了1000次固定模拟。
模拟获得的1000枚青木神印，全都用于提炼木之本源……随着第19道先天神禁在青木神印内部成型，这件宝物也顺理成章地突破，达到了原始宇宙和宇宙海常规的至强至宝层次。
随后就是清理模拟位，批量化生产至强至宝。
洪荒的先天灵宝性质特殊，大多数先天灵宝其实都更偏向于领域类、攻击类和防御类的宝物。
考虑到兼容性——一些宝物，尤其是像蕴含诅咒大道、帝皇大道的宝物，在宇宙海很难发挥作用。
白垩刻意减少了固定这些宝物的次数。
最终，等他消耗完剩余所有的仙级模拟次数，他手里也多了15件至强至宝，每件都散发出撼动星宇的恐怖气息。
这些宝物中最强的就是三十三天黄金玲珑宝塔。
按理说正常的仙级模拟，哪怕运气再好，出现的也大多是下品先天灵宝，就算有中品，品质也不会太好。
玲珑宝塔却一开始就有17条先天神禁。
消耗1700次模拟，每次都能堆出一件22道先天神禁的飞行宫殿类至强至宝，品质达到真神极限。
如果不是考虑到宝物的多样性，白垩甚至想全部换玲珑宝塔。
不过就算最后没这么干，他也还是连续模拟，额外帮每具分身都各配了一座三十三天黄金玲珑宝塔。
这其中同样也有哪吒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