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钢铁洪流 第1009节

“若说金融也就罢了,毕竟诈骗就是犹太人的传统,金融就是诈骗和巧取豪夺的产物,犹太人最拿手的东西。”

“说到政治和军事,犹太人真不行,这是他们的民族特性。”

“—个极度自私自利的民族,两千年没有自己的国家,只能不断在世界上流浪你说他统一全球我真不认可。”

“在我看来,犹太人甚人至不知道怎么处理政治,不知道妥协,能够把有利于自己的局面搞成人嫌鬼恼。”

“欧洲历史上出现了多少排犹事件?他们反思过吗?他们为此分析过并且改正了吗?没有,他们从来没有为此改变。”

“他们就抱着《塔木德》、抱着旧约,上帝之子天选之民,要站在其他民族的头上,哪怕流浪千年都不曾想过改变。”

“这样一个民族有什么未来?古时候被驱逐,未来也会被驱逐。”

“别看现在他们因为希特嘲的屠杀得到了其他民族的同情和认可,但未来他们会把这些同情消耗殆尽,再次让世人厌恶。”

“未来百年,美国排犹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这点我们看着就好。”

“现代国家实力表现是军事和政治,这方面他们却非常狭隘,不容人也不容于人· .”

张乾的话有些拗口,翻译起来也有些艰难,所以汤因比和罗素先生只能听着翻译搜罗词语,然后才明白张乾的意思。

两人不得不承认,在政治和军事上犹太人确实没有建树,从里到外散发着小家子气。

但张乾可没有就此停住,而是继续说道:

“犹太人成立了大量神秘组织,什么骷髅会、共济会、锡安山长老会、光明会等等,看起来实力强的很。”

“毕竟他的会员不是这个政治家就是那个大企业老板,或者掌握了情报机构等等,但是他们不明白,这些东西上不得台面。”

“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再大再多,掌握了再多的老鼠洞他也就是老鼠。”

“在军队这个绝对力量面前,共济会、光明会、骷髅会等等都要低下头来。”

“当然你们可能会说他会腐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乃至控制全世界··但大家还记得希特呦吗?那些神秘组织能抗衡吗?”

“在纳粹德军面前,犹太人的共济会去哪了?光明会呢?还有锡安山长老会他们人呢?为什么不站出来?”

“这就是绝对力量,人类绝对暴力工具的威慑力,犹太人永远不明白。”

“未来哪怕他们可能控制力全人类,最终也免不了走到二战前犹太人在德国那一步,那个时候就不是德国一家屠杀犹太人类,而是世界所有人民不约而同的行为。”

“并且这个行为不会受到任何道德指责,因为法不责众,在所有人都做出相同的事情后,错的就不是所有人,而是被杀的人· .”

“. .·善恶论里,我一直思考如何对待恶的人,或者说侵害他人利益的人,毕竟善良不能天然被不善良的人欺压,自缚手脚。”

“现在谈到犹太人后我有些悟了,善者可以以相同的手段对付他们,不需要为此负责,担负骂名,不能以善良要求善良的人,宽待为恶者,在为恶者面前善良的人可以放下一切束缚,用所有手段对付他们。”

“当然了,如何评价一个为恶者不能以一家之言评判,而是众多善者一起分析为恶者的行为、往事等等··”

张乾说到这罗素先生明显有不同看法,或者说曾经也思考过,毕竟他曾经和张乾讨论过善恶论。

所以当下他忍不住打断张乾的话道:

“张乾先生,你的想法我回英国后曾经思考过,按照你现在的说法,就相当于中国的话,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但是这样一来为善者和为恶者不也一样吗?当然我们可以自己决定,报复为恶者达到一定程度就行,但这个程度我们如何界定?从身体上消灭还是夺走他的利益?”

思路猛然被打断张乾有点卡壳,思考了十几秒才不可质疑的说道:

“这不是核心,我们不该拘泥于细节,为恶者、侵害他人、集体利益者必须受到惩治,而不是让为善者受到伤害时自缚手脚。”

“我不接受,任何善恶论者都不能接受。”

“善成为为恶者伤害善者的工具,这是不可接受的,违背我认定的道理。”

“所以哪怕为善者杀绝为恶者全家我都认可,而不是谴责他,只是事后为善者必须为此付出相应代价,并且他非常清楚这一点。”

这是双输的局面,张乾很清楚,但他觉得可以接受。罗素也明白了张乾的观点,感觉不大认同,但他却又反驳不了。

但张乾没等他想好言词,而是继续说道:

“假设一个居民聚居的小区里,一个人因为自己的家世…比如父母当官,祖辈是富商,他就为所欲为,伤害其他居民的身体健康,损害他人的经济利益。”

“但是因为他的祖辈拥有大量金钱,父母可以从政治上影响司法公正庇护他,这个时候善恶论者就应该明白,从法律方面已经无法制裁为恶者。”

“当这个人伤害到自己的核心利益、身体健康的时候,就应该绝地反击,从物理上消灭这个人,甚至他的父母和祖辈。”

“杀绝他的全家!”

“因为他的父母和祖辈已经影响这个社会的公平公正,并且窃居高位,扭曲了整个社会的价值观。”

“当然我非常清楚这是一种过激思想,人们应该从法律上寻求帮助,而不是让自己也成为为恶者。”

“但我坚持自己的看法,社会底层震慑社会上层的方法,让他们不敢为所欲为,认为自己掌握了财富、权力就能欺压他人,甚至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无论任何时代,社会底层都要有反制、震慑社会上层的能力,维持人类社会最基本的公平。”

“而从身体上消灭,直接、干脆、毫不留情拿走他的生命,震慑他的同类最为有效。”

“每一个人都应该明白,不管拥有多少财富、掌握多少权力,生命都只有一次,在这一点上所有都一样,绝对的公平。”

听着张乾的话,罗素先生甚至有种骇然听闻的感觉…他不觉得自己的生命和社会底层等价,他无法想象自己被伦敦平民杀死的景象,太过激了。

他觉得可以依靠法律,但念头一起就否定了,张乾的理论是假设法律已经被为恶者操控,成为欺压良善的工具。

这个时候善者求助于法律肯定达不到目的,这点在英国和美国甚至西欧已经很明显,贵族、财团成员为恶法律很难制裁。

这是张乾理论的前提,若是法律还有用,他肯定不会采取同归于尽的方式制裁为恶者。

或许只有善者控制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才能用法律手段维护善,时下的西方不行,甚至苏联也不行。

至于说中国他说不准,在毛、周、张等人存在的时代,法律可以维护自己的尊严,让为恶者受到惩罚,未来不好说。

罗素脑在脑海里思考这些社会现实,而汤因比则是在张乾停下后认真道:

“这就是张乾先生你对人命的态度,社会上层和底层都一样,绝对的平等,底层有制衡上层的手段和能力。”

“在正规的法律手段无法达到目的,让社会回归公平公正,那杀人最有效。”

罗素还是感觉荒唐,觉得张乾这种思想完全背离现代人文思想。

但他做为哲学家也能理解张乾这个理论的基础逻辑:社会底层保留最基本的反制手段,特别是社会上层掌握了政治和经济。

最终目的还是那个:公平、公正。

生命只有一次,在一个人放下人世间一切牵绊,比如财富、权力后,双方就彻底平等了,生命上的平等。

他心里不认同,相信绝大部分社会上层都不会认同,包括理解他的汤因比。

可不认同归不认同,罗素先生还是起身给张乾鞠躬,感慨着说道:

“张乾先生,从群居物种生存上来说你是对的,非常正确的看法。”

“当一个群居物种中出现一个伤害群体每一个人,并且未来还会继续伤害,那从肉体上清理是最合适的。”

“但人类不是没有思想的物种,所以我不能认可你的看法,相信很多人也不能认同,包括中国的领导人。”

同志们认同不认同张乾倒不在意,就算谈话记录最终被每一位同志看到。

他笑着点点头,说道:

“所以我更加坚定刚刚的分析,这样才能给人世间留下最后一点公平正义。”

第269章这话有点熟

罗素先生明白他的意思,张了张嘴后还是叹息一声,不想继续了。

但汤因比却认同张乾的话,他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张乾道:

“未来人类发展,很有可能会出现张乾先生你说的那种状况。”

“利益获得者会为了巩固自己的经济利益和权力,传承给自己的子孙后代,肯定会不断制定法律,同时给社会底层灌输这方面的内容,让他们的一切合法合规。”

“几百年过去后这些人的一切违法都变成了合法,社会底层永远无法翻身…”

张乾都不等汤因比说完,打断他的话道:

“哪里用几百年?美国现在不正给我们演示吗?美国富豪可以给自己支持的候选人大量金钱,让他们当上议员、总统等等。”

“这在中国古代就是卖官鬻爵…也不对,这是以金钱控制政治,比卖官鬻爵更加恶劣,完全就是把国家当成一个游戏…”

张乾终究还是没说完,因为他想起原历史网络上一个更贴切的论断:美国财团这些把国家开成了公司。

某种程度上甚至就是变种的奴隶制!

当下的历史当然没这么明显,但张乾的历史认知不只是当下,他看过美国另一个历史阶段的片段:

数不尽的瘾君子、无数背负助学贷款的毕业生、各种各样的卡/账单/税。

在付完这些贷款、账单后单,美国人基本没有什么钱财剩下了。

这样的社会和奴隶制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多了一层他们自认为的自由。

可是他们真的自由吗?张乾不觉得,不过是一种精神鸦片罢了。

至于后来拿走的民主一词更加让人不可思议,把两个牵线木偶放到台上让民众选,上去后完全听命于自己,这特么也叫民主!

在张乾看来,不能为民众谋福利,改善人民生活,为国家、民族长远利益着想,这所谓的民主就是愚弄人。

这不只是对其他国家,也包括中国自己。

脑海里飞速闪过这些东西,但张乾却没有和罗素、汤因比讲,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有些东西你不让他慢慢展露自己的劣处,让世人看到他的真面目,人们就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对这东西怀有好感…这是针对中国民众,而不是西方人,包括苏联。

张乾停下来后罗素和汤因比还以为他思路还在善恶论上,所以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分析,哪怕罗素不认同。

听着他们的讨论,张乾突然想起中国古时候的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然后又想到主席曾经说过的话:不止十年,三十年,一百年都不成。

如今的罗素和汤因比在这讨论,是不是也只是书生的辩论,本质上只是想象,和实际差着十万八千里。

不管是汤因比的研究,还是对他善恶论的争辩都很难贴近实际,因为两人就是研究而已,都没实践过。

想着这些张乾突然发现和他们在这争实在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继续自己的工作。

不过想到两人在英国乃至国际社会的影响张乾还是算了,继续和他们讨论。

三人在善恶论以及对立面讨论了许久,吃过午饭后才算停下,转而回到统一全球这个事情上来,这是汤因比来中国的主要目的。

或许某个时刻他也曾怀疑自己的这个想法,但作为一个学者,他会为此奋斗,并且努力证明,而跟张乾的讨论就是要从这位中国高层身上找到更多答案。

就像原历史的网络小说,修仙者哪怕已经知道自己的道是错误一会—条道走到黑绝不回头。

但是张乾一再向他表明这个可能不存在。

不管是他张乾还是主席,或者少琦等同志,都不接受什么统一世界的想法。

而且在他们的有生之年,发现任何一个人有这种想法都会制止。

对于张乾的话一开始汤因比非常愕然,感觉张乾好像和自己对着干一样,虽然这个说法有些自我感觉良好。

但深思了一阵后他就缓缓点头,看着张乾很认真的说道:“张乾先生,听完你的话后我更加肯定自己的研究,中国人确实更加适合统一世界,世界人民也会更加认可你们,而不是盎格鲁萨克逊人、犹太人,甚至苏联。”

“因为你们是以负责任的心态对待每一个人,从利他的角度出发,而不是掠夺或者拿走所有利益。”

“当然,用中国共产党的说法就是帝国主义思想。”

“从殖民时代开始西方就是帝国思维,包括宣称共产主义的苏联,他们对待东欧小国就是帝国思维,根本没有社会主义思想,他们不能平等的对待比自己弱小的国家。”

“在这种国际局面下,中国就显得极为突出,与其他大国格格不入,在弱小国家眼中也完全不一样。”

“现在二战结束才二十年,信息传播速度也比较慢,等再过一段时间,比如五十年、一百年,世界各国就会…”

“汤因比,你的一段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五十年、一百年,你觉得这是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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